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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这么霸道,你不就喜欢我的霸道吗,”白梦婷轻轻揪了一下我的脸蛋,道:“你是我的,不许别人来抢,”
“你也是我的,”我一把抱住了白梦婷,狠狠地亲了她几口,
“楚楚的事解决了,我就给你,”白梦婷道,
白梦婷对白楚楚的感情,我是清楚的,在白楚楚彻底没事之前,她那心绝对是放不下的,
“我可是第一次,你是吗,”我松开了白梦婷,好奇地问她,
“讨厌,”白梦婷跺了我一脚,道:“在你之前,人家还没恋爱过呢,”
今天我卜的是阳卦,可以看女人,在白梦婷给我这个回答的时候,我一直盯着她在看,从我看相的结果来看,她没有撒谎,
“你居然不信我,”白梦婷在跟我对视了一眼之后,就明白我心里想的什么了,
我不就是悄悄给她看了个相吗,她怎么就生气了啊,生气也就罢了,她还转身走了,喊都喊不住,
女人心海底针,真是让人没法捉摸,
“完事儿了,”
z4刚一开走,易八便从巷子那边转了出来,我甚至怀疑他一直在偷听偷看,
第62章:沟子村()
“你在偷听,”我问易八,
“偷听,”易八嘿嘿地笑了笑,道:“你和嫂子那点事儿,我用得着偷听吗,就算要听,我也是摆在明面上,大大方方地听啊,”
“给白德禄点穴的那位先生的身份已经曝光了,咱们是不是应该去会会白永贵啊,”我问易八,
“咱们夜里去,白天看不出什么名堂,”易八说,
白永贵没有住在县城,是住在沟子村的,
沟子村离封阳县只有几公里,并不算远,但我和易八一到,就觉得这村子特别荒凉,一走进村子,便有一种凉飕飕的感觉,
这里的房子,全是用条石砌成的,而且房子的模样有些古怪,远远看去,就跟一座座排列整齐的公墓似的,
“你看看这些房子,是不是有点儿太过诡异了啊,”我问易八,
“没想到封阳县境内,竟有一座这样的村子,”
易八扫了沟子村一眼,道:“这个村子的布局,很好地借用了地势,至于这里的建筑,每一栋都是刻意为之的,甚至住在里面的人的生死,都是人为安排的,”
“安排这一切的,是白永贵,”我问,
“还没见着他本人,因此不好说,”易八皱起了眉头,道:“要这一切真是白永贵搞的,他的本事,可不容小觑啊,至少我们两个,是惹不起他的,”
易八走到了一栋石头房子前,指了指那房子的后檐沟,道:“水出庚酉方,冲破向上禄位,名冲禄小黄泉,主穷乏夭亡,出寡居,”
“什么意思啊,”我没听懂易八念的是个什么玩意儿,便问了他一句,
“意思是这屋里住着一个小寡妇,”易八叹了口气,道:“咱们进去看看那苦命之人吧,她死了男人这件事,不是天意,是人为啊,”
我本来准备敲门的,结果见大门是虚掩着的,并没有关严实,因此便试着伸手推了一下,
“嘎吱”
门开了,
我和易八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有人吗,”
我俩毕竟不是来做贼的,喊一声比较好,要不然给那小寡妇误会了,把我们当成了贼,她那么一喊,把周围的人给引来了,可就不太好了,
“你们找谁,”
有一个看样子不到三十,脸蛋长得还不错,但双手已经磨出厚厚的茧子,村姑打扮的女人从里屋走了出来,
“你家男人呢,”易八都看出人家是小寡妇了,还问她男人,这不是故意让人家小寡妇难过吗,
“死了,”那女人?木地回道,
“请问你怎么称呼啊,”我转移了一下话题,
“我叫郑晓玉,”那女人答道,
“你男人是什么时候死的,”易八问,
“有两年了,”郑晓玉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是很无所谓的,就好像她男人的死,跟她没关系似的,
“怎么死的,”易八继续问道,
“病死的,”在给出这个回答之前,郑晓玉的眼神闪躲了一下,从这个细节可以看出,她在撒谎,
“男人死了两年,你还这么年轻,怎么不改嫁啊,”易八这问题问的,我都想抽他两大嘴巴子了,
“嫁谁谁死,自己命贱,就不要去祸害人了,”郑晓玉说,
“如此说来,你是知道自己男人真正的死因,”易八顿了顿,道:“既然你知道原因,为何还住在这里,而不搬出去,去别的地方好好生活,”
“这是命,我认了,”郑晓玉用?木的眼神看着我和易八,说:“你们走吧,沟子村这地方,最好离得远一些,”
“命是天给的,不是人定的,自己的命运,不能让他人左右,”易八叹了口气,道:“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们还会再来的,”
我和易八离开了郑晓玉家,
“咱们现在就去找白永贵吗,”我问易八,
“别打草惊蛇了,咱们还是先回去吧,”易八道,
“救命啊,救命,”
有人在呼救,还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见死不救,非大丈夫所为,我和易八立马就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了,
呼救声是从前面那石头房子里传出来的,那屋子里亮着灯,从里面传出来的,只有女人的呼救声,并没有别的声音,
易八一脚踹开了那门,在角落里,有一个蜷缩着的女人,她正用?绳,在往自己的脖子上勒,一边勒,她一边还在那里喊救命,
自己要把自己勒死,还呼救,这女人的行为,也太怪异了一点儿吧,
“被鬼上身了,”
易八说了这么一句,然后比了个剑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下子戳在了那女人的胸口上,让他这么一戳,那女人的身子抽搐了一下,然后倒在了地上,
这时我才看清,那女人我认识,正是白永贵的儿媳妇陶佳佳,
“陶佳佳没事了吧,”我问易八,
“应该是没多大的事了,”易八道,
“刚才你干吗戳人家的胸口啊,是不是想趁机占点儿便宜,”我开起了易八的玩笑,
“我点的是灵墟穴,不懂不要乱说,”易八白了我一眼,
有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我转过头一看,发现来的是白宇,
“我媳妇怎么了,”白宇露出了一副很担心的样子,一把将陶佳佳抱在了怀里,
“可能是中了邪,不过现在没事儿了,”易八道,
“谢谢易主持,”白宇这个样子,看上去挺有礼貌的啊,
陶佳佳被白宇抱回家去了,我有些懵逼地看向了易八,问:“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回去再说,”易八道,
我和易八离开了沟子村,回了安清观,
“陶佳佳是怎么一回事,”我问易八,
“白永贵肯定知道我俩去了沟子村,因此故意用陶佳佳试探了一下我,刚才陶佳佳那情况很紧急,我在救她的时候,没怎么保留,算是把底给漏了,”易八道,
“你就出了那么一剑指,就把底露了,”我问,
“见微知着,”易八叹了口气,道:“以白永贵那本事,只需要见我一手,便能清楚我的本事,”
“陶佳佳都是他故意安排的,我们去郑晓玉家这事儿,他是不是也知道啊,”我问,
“肯定知道,”
易八皱起了眉头,有些疑惑地说:“陶佳佳刚才那情况,应该是经过精心准备的,而且时间点算得特别准,要是早到一分钟,我就有别的处理方法;晚到一分钟,陶佳佳必定性命不保,给我们设套,能把时间精确到分,白永贵这是有通天的本事吗,”
“会不会是凑了巧啊,”我问,
“不可能,”易八很坚定地摇了摇头,道:“陶佳佳这一出,至少得提前四五个时辰做准备,四五个时辰之前,我俩根本就没打定主意来沟子村,”
“难道白永贵能未卜先知,”我很吃惊地看向了易八,道:“要他真能未卜先知,那可远比我要厉害啊,别的不说,在看相算卦这一块,咱俩就不是他的对手,”
“不只是看相算卦,就连风水这一块,我也斗不过他,”
易八接过了话,说:“白永贵并没有把我俩怎样,今晚他来的这一出,是在警告我们,我俩远不是他的对手,劝我们不要飞蛾扑火,”
“你现在是个什么想法,”我问易八,
“做人不能不自量力,白家这事儿,咱们还是不要操之过急,再观察观察吧,”易八叹了口气,道:“白永贵要真是那么厉害,没有强援,我俩非但不可能斗过,还有可能把自己的小命给丢了,识时务者为俊杰,该认怂时就认怂,”
第63章:无辜之人()
这天早上,用阴阳钱卜完卦之后,我照例去了易八的安清观,准备跟他一起晨练,
刚一走到安清观的大门口,我便看到白梦婷的那辆z4开来了,
“挺早的啊,”我对着白梦婷喊了一声,问:“吃早饭了吗,”
“去安清观找你,发现没人,我就知道你是跑到这里来了,”白梦婷瞪了我一眼,道:“我有一件重要的事,得跟你和易八说说,”
重要的事,什么重要的事啊,从白梦婷那一脸认真的样子来看,她应该不是开玩笑的,确实应该是有重要的事跟我们说,
“嫂子也来了啊,”易八那家伙打着哈欠走了出来,
“你们是不是去过沟子村,”白梦婷问我俩,
“是啊,”我点了下头,道:“是两天前的事了,怎么了,”
“沟子村昨晚死人了,死的是一个寡妇,叫郑晓玉,上吊自杀的,从警察的调查结果来看,郑晓玉是由于死了男人,因长时间的抑郁,所以才有了轻生的念头,”白梦婷说,
上吊自杀,郑晓玉上吊自杀了,这个消息就犹如那晴天霹雳,直接劈到了我的脑袋上,把我给整懵了,
郑晓玉的男人都死了两年了,就算是抑郁要自杀,也不用等到现在啊,最关键的是,郑晓玉是在我和易八去了一趟沟子村,见了她一面之后才自杀的,直觉告诉我,郑晓玉自杀这件事,跟我和易八多多少少是有点儿关系的,
“你为什么要来把这个消息告诉我们呢,”易八有些疑惑地对着白梦婷问道,
“白夫子让我来的,她说你们不仅去过沟子村,而且还见过那郑晓玉,”白梦婷没做任何的隐瞒,老老实实地就交待了,
“告诉我们这个,白夫子是个什么意思,她是在提醒我和初一哥,郑晓玉的死跟我们有关吗,”易八问,
“这我就不知道了,”白梦婷有些无奈地看了我一眼,道:“你们要是想弄明白,可以去三合园亲口问白夫子啊,”
“是应该去问问白夫子,要不然就我俩被蒙在鼓里,这多被动啊,”易八来了这么一句,然后便伸手拉开了z4副驾驶的车门,坐了上去,
该死的易八,又把座位给我抢了,我怎么就那么不长记性,每次都慢半拍,搞得自己只能坐后备箱啊,
“早饭都还没吃呢,咱们要不先去吃点儿,反正又不急在这一会儿,”我机智的提出了这么个建议,
等吃完早饭之后,我的速度快点儿,副驾驶不就是我的了吗,
“初一哥你要是饿了,就自己去那边买个面包垫着吧,办正事要紧,吃早餐的事可以先放放,”易八嘿嘿地笑了笑,道:“好不容易抢到的副驾驶,我可不能因为一顿早餐,而拱手相让了,”
“你还真是我兄弟啊,”我说,
“买面包的时候多买点儿,嫂子估计也没吃早饭呢,”易八明明就是自己想吃,却把白梦婷给扯了进来,
“我要蛋糕和酸奶,”白梦婷点起了餐,
到了面包店之后,我本想只买自己和白梦婷的,但想了想,还是帮易八那家伙买了一份,虽然他抢了我的副驾驶,但咱们毕竟是兄弟吗,不给他带早餐,万一饿出毛病就不太好了,
之前每次到三合园,都能听到琴声,这一次,我们都走进大门了,却仍是安安静静的,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白夫子今天居然没有弹琴,”我问白梦婷,
“不想弹就不弹,白夫子的性情,谁都摸不准,”白梦婷道,
“白夫子,你在哪儿啊,”见凉亭那里没有白夫子的身影,我便喊了这么一句,
“梦婷,带他们来茶室,”这是白夫子的声音,
白梦婷带着我们去了茶室,白夫子正在哪儿泡茶呢,
“好茶需好水,山泉为上,河水为中,井水为下,”白夫子指了指正在碳炉上烧着的水壶,道:“为了招待二位贵客,我在滴水岩守了大半个时辰,才接了这么一壶山泉水,”
白夫子先是用开水洗了洗茶杯和茶壶,此乃沐淋瓯杯,这里的瓯,指的是若琛瓯,就是喝茶的薄瓷小杯,其薄如纸,其白似雪,
第二步是观音入宫,也就是借助茶斗和茶匙将铁观音放入盖杯之中,
铁观音在冲泡的时候,讲究的是高冲水,低斟茶,悬壶高冲可以让茶叶在盖杯中翻滚,使其早出香韵,
接下来的这步春风拂面,就是用杯盖轻轻刮去茶叶表面的浮沫了,之后的瓯里酝香,是让茶叶在盖瓯中泡一至两分钟,
茶香微飘,白夫子用右手的拇指、中指夹紧盖瓯边沿,食指压住瓯盖顶端,此为三龙护鼎,接着她提起盖瓯,循托盘边沿绕一周,让在瓯底附近的水滴落,这叫行云流水,
随后的观音出海,也称为关公巡城,就是端起盖瓯,按序将茶低斟入杯,最后的点水流香,亦叫韩信点兵,是为了保持每杯茶水的浓淡均匀,将瓯中所剩的茶水点斟各杯,同时也能表达对各位品茗者的平等和尊敬,
在品铁观音的时候,需要五官并用,六根共识,即鉴赏汤色,细闻幽香,品啜甘霖,
我端起了若琛瓯,轻呷了一口,缓缓品啜,先觉味之甘鲜,后感齿颊留香,进而回味无穷,
“好茶,”我由衷地赞道,
“亏你还是相人,”易八说了我一句,道:“单好茶二字,是不足以衬托此茶之美的,”
“那你倒是来两句啊,”我说,
“好闻,好看,好喝,”易八这家伙,我还以为他能说出花来呢,结果就整了这么三个没营养的词儿,
“易主持这评语,通俗易懂,不过倒也说全了,”白夫子笑道,
“可不是吗,鼻子眼睛和嘴都说了,能不全吗,”我揶揄了易八那家伙一句,
“茶已经喝了,我们是不是该谈谈正事了啊,”易八问白夫子,
“有什么想问的,尽管开口吧,”白夫子说,
“郑晓玉上吊自杀,是否跟白永贵有关,”易八直截了当地问道,
“何为有关,何为无关,”白夫子反问,
“你要是如此讲,咱们可就没办法愉快地进行交流了啊,”易八道,
“郑晓玉是自己上吊自杀的,这毋庸置疑,因此她的死,至少在警察那里,与白永贵是没有关系的,”白夫子说,
“在唯物主义的世界里,确实无关,这我知道,我想问的是,在玄学的世界里,郑晓玉的死,跟白永贵有没有关系,”易八问,
“不仅跟他有关系,跟你也是脱不了干系的,不是吗,”白夫子接过了话,道:“倘若你和赵初一,不贸然去沟子村走那一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