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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别的办法吗,”段叔问,
钱叔看向了易八,道:“你在风水上面是有些造诣的,要不你过来看看,这墓到底要怎样才能进得去,”
“我是道家之人,不是盗墓贼,盗墓这种勾当,我是不会干的,”易八态度十分坚决的,用斩钉截铁的语气拒绝了钱叔,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点儿硬的,”段叔接过了话,看向了洪克堂,说:“听说一八阁和你有些矛盾,之前我觉着大家都是一条街上的,没必要出那么狠的手,今天不管是赵初一,还是那易八,都对咱们古泉老街的事置之不理,既然他们对古泉老街不仁,你也没必要跟他们讲什么义,”
段叔说的这番话,我都听出来是个什么意思了,洪克堂能听不出来吗,
洪克堂站了出来,笑呵呵地看向了我,问:“你那小绿蛇啊,它不是很厉害吗,放出来让我见识见识,它是不是又长了新本事啊,”
这洪克堂,显然是知道我没有带绿丫头来,所以才如此猖狂的,
“我没带它来,你信吗,”我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
“没带它来,”
听洪克堂这语气,似乎他以为我说的是假话啊,绿丫头的个头那么小,在这树林子里,又是大晚上的,藏身确实很容易,用蛊之人,大多阴邪,就算带了蛊,也会说成没带,如此才能方便偷袭,
“既然你不相信我说的,那就当成是我带了的呗,”我笑嘻嘻地接过了话,道:“你不是不怕我家绿丫头吗,既然不怕它,我带没带它来,对你都是没什么影响的啊,一提到绿丫头,你就表现得如此紧张,这是为何啊,”
“谁说我紧张了,”洪克堂从衣袖里揪了一条蛇出来,那蛇个头不大,是条金环蛇,
金环蛇这玩意儿,本就是剧毒之蛇,被养成了蛊蛇,那毒性自然是有增无减的啊,要是被这蛇给咬一口,就算不死,也得重伤,
洪克章把金环蛇放在了地上,那家伙在昂着脑袋,吐了吐信子之后,径直就向着我这边游了过来,
“原来你是真没带那小绿蛇啊,”
这个洪克堂应该是从金环蛇此时的表现看出来的,
“是没带啊,”我很无所谓地看向了洪克堂,道:“我就是来看热闹的,又没想着要跟你斗蛊什么的,带绿丫头来干吗啊,”
“中了我这金环蛇之毒,最多半个时辰,你的小命就得没了,”洪克堂顿了顿,说:“现在再给你们一次选择的机会,若是老老实实听段叔的话,我可以把金环蛇收回来,要不然,你们两个,谁也别想跑掉,”
“有话好好说嘛,大家都是一条街上开店的,把这玩意儿放出来多不好啊,”易八嘿嘿笑了笑,道:“这墓的风水,我不是不愿意看,只是你们也知道,驸马墓在这里都几百年了,还没谁进去过,这便足以说明,此墓的风水,那是幻化多端,不太容易看出来的,”
“看不看得出来是一回事,看不看又是另外一回事,”段叔说,
“那可说好了,看我可以帮忙看一下,但能不能看出个所以然来,我是不敢保证的,”易八道,
“你可别跟我耍什么花招,”段叔显然是不相信易八,因此来了这么一句,
“段叔你带了这么多的能人来,我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敢在你的面前耍花招啊,”易八道,
“那我姑且信你一次,”段叔对着洪克堂挥了一下手,说:“先把你那金环蛇收回来吧,要一会儿他们再不老实,再放出来收拾他们也不迟,”
“段叔你如此说,我可就不敢给你看这风水了啊,要是一会儿我给你们看了之后,你过河拆桥,让洪克堂放这金环蛇,把我和初一哥的小命给收了,我俩岂不是亏大发了吗,”易八说,
“废话那么多干什么,”段叔恶狠狠地瞪了我俩一眼,道:“你们两个,只要老老实实听我的话,我可以考虑给你们留条活路,要不然,我今晚就让你们死在这荒野之外,”
青龙湾这鬼地方,可以说是人迹罕至啊,除了盗墓贼之外,恐怕没有人愿意来,我和易八要真给害死在了这里,那绝对是没有人知道的啊,搞得不好,我俩还得暴尸荒野,连个给我们收尸的人都没有啊,
第258章:断头之水()
如此一想,我整个人顿时就变得不好了,
易八围着那石头走了一圈,道:“这块石头看上去,那是一点儿缝隙都没有,几百年了,却没有一丝裂缝,这说明什么,不就是说明,这块石头不仅很大,而且还很厚吗,如此厚的石头,要想打穿,那是没什么可能的,”
“让你看风水,不是叫你说废话的,”段叔大概以为易八是在避重就轻,因此提醒了他一句,
“既然你说我讲的是废话,那我闭口不言便是了,”易八从来都是很有脾气的,虽然洪克堂那金环蛇正在一旁吐着信子,但他脸上并没什么畏惧之色,
“易道长你莫要生气,段叔就是性子急了一点儿,没别的意思,”钱叔赶紧在那里打起了圆场,
“还是钱叔你懂事,”易八微微地点了一下头,道:“墓上盖着的这块石头再大,那都是有个边的,只要找到了其边,自然就能从侧面打个盗洞,钻进这墓里了,”
“在哪里打盗洞,你倒是快说啊,”段叔那样子看上去,很是有些着急啊,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古墓的风水,那得慢慢看,”易八一脸认真地说,
“你倒是快点儿看啊,”段叔催促起了易八来,
“我说话的时候你别插嘴行不行,老是在这里我说一句你说一句的,到底是你来看这墓的风水,还是我来看啊,”易八说了段叔一句,
看风水这事儿,那是得仰仗易八的,现在这情况,自然是易八怎么说,那就得怎么算啊,这不,虽然易八这话让段叔很是不舒服,但他出于大局考虑,并没有反驳什么,
“立艮向兼寅三分;立寅向兼艮三分,右水倒左,正出艮字,名万水俱从天上去,主发富发贵,若左边有水来,则为冲生”
易八一边念着这话,一边迈着步子,向着东南方去了,在走了差不多十来丈远之后,易八停下了脚步,指了指跟前,道:“水从此走,墓之边缘,必在此处,”
我走过去看了看,没发现半点儿水流过的痕迹,
“水从此走,”段叔在仔仔细细地看了看易八手指的那个地方之后,道:“走过水的地,和没走过水的地,那是大不相同的,从这地面的情况来看,似乎半点儿水走过的痕迹都没有啊,你说水从此走,该不会是胡扯的吧,”
“是不是胡扯,挖下去不就知道了吗,”易八冷冷地回了段叔一句,
段叔招呼了两个人过来,让他们用铲子铲起了地上的泥土,在铲了那么几下之后,一条由石头砌成的小水沟露了出来,
还真是水从此走啊,在看到那条小水沟之后,我立马便对着易八竖起了大拇指,然后看向了段叔,揶揄道:“肚子里没货,就别瞎开黄腔,”
“水沟是挖出来了,证明确实有水从此走,接下来怎么挖啊,”段叔没有接我的话,而是机智的转移了话锋,问了易八这么一句,
“顺着水沟挖,”易八道,
挖土这种事,我和易八只需要在一边看着就行了,不需要亲自动手参与,因为这小水沟埋的比较浅,挖起来很快,不过十来分钟,便挖到尽头了,
水沟突然一下子就断掉了,看上去还不像是被谁给破坏了的,给我的感觉,有些像是墓主人的精心设计,
“这是怎么回事,”段叔指向了那断掉的水沟,问易八,
“早就说过这古墓不简单,能看出来的我都已经说了,本来以为顺着水沟能找到入口,如今看来,这条路也是走不通的,”易八道,
“道长你再想想别的办法啊,”钱叔一脸期待地看向了易八,
“要是能想出来,我自然会说的,”易八摇了摇头,道:“这墓是驸马墓,能给驸马设计墓的人,自然是不得了的高人,我这点儿三脚猫的本事,差得远啊,”
易八这话不像是装的,应该是他的肺腑之言,说句实话,能看出这小水沟在哪儿,易八已经算是很厉害的了,钱叔和段叔也不是那种完全不懂行的人,因此他们都没有再为难易八,
“根据风水找到这古墓的入口,确实是最稳妥的,但现在咱们这儿没那能人,既然这条道走不通,那就换一条,直接挖吧,”段叔在想了那么一会儿之后,说出了他的主意,
“也只有如此了,”钱叔同意了段叔的这个提议,
既然段叔和钱叔都拍了板,那些手里拿着工具的家伙们,一个个的自然就行动起来了啊,
“之前他们挖的时候,还讲点儿规矩,现在完全就是在乱挖,”易八把嘴凑到了我耳边,说:“咱们得退远一点儿,要不然一会儿他们挖出什么东西来,殃及了我们,可就有些太不划算了,”
驸马墓哪里是能随便乱挖的啊,就段叔他们这个挖法,不出大问题才怪,
在退进了树林子里面之后,我很小声地问易八,
“你是不是知道那小水沟是断了头的,所以才故意给他们指出来的,”
“嗯,”易八点了下头,说:“那小水沟要说隐蔽,也确实比较隐蔽,但只要稍微留一下心,就能看出来,俗话说得好,顺水便能进墓,一般来说,只要看出了墓外水的流向,要想找到墓的入口,绝不会是什么难事,设计驸马墓的那位高人,能保这墓几百年不被盗,是绝不可能留下如此大的破绽的,在看出那条小水沟的时候,我便知道,定是那位高人,设的一个伏笔,”
易八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我又不傻,自然是能听出他话外之意啊,
“你是挖了个坑,让段叔他们自己跳,”我问,
“水沟都断头了,这便是不祥之兆,稍微懂点儿的盗墓贼,在见到这景象之后,都得收手,上次那魏晨鑫,还没见到断头之水,就只是见到了一些血土便收了手,这断头之水,可比血土要凶险得多啊,”易八叹了口气,道:“见了断头之水,还执迷不悟,不管接下来发生的将是什么,那都是他们自找的,”
“啊,”
那边突然传来了一声大叫,有个拿着铲子的家伙,就像是疯了一样,拿着铲子对着周围的人就是一通乱砍,
铲子虽然不像刀那么锋利,但还是有些快的,在他拿着铲子舞了那么几下之后,有好几个人受了伤,
受了伤的那几个,不知道是被他传染了还是怎么的,立马就拿起工具,向别的那些正懵着的人动起了手,
不过眨眼之间,原本是在齐心协力挖坟那那些人,打做了一团,
钱叔和段叔见招呼了几声没用之后,赶紧就撒丫子跑了,
“咱们是不是得管一下啊,”我问易八,
“哎,”易八叹了口气,道:“钱叔和段叔还真是够义气啊,他们带来的这些人,自相残杀得一个个都是血淋淋的,居然管也不管,直接就撒丫子跑了,”
“不仅他们俩跑了,那放金环蛇的洪克堂也不见了踪影,至于童守寄那家伙,除了我俩来的时候在那边见过他一面,直到现在,都没再出现,”我道,
“也不知道上他们身的东西到底是有多厉害,现在乱成了这样,根本就没法靠近他们,要想把他们救下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易八虽然嘴上说很困难,但他的脚步,已经朝着那边迈去了,作为道家之人,在人命关天的时候,易八自然是不可能坐视不管的,
第259章:唱的哪一出()
易八以左手三、四、五指勾定左手三、四、五指,右手大指掐在左手大指甲下,左右手二指张开,
在念了一通经文之后,易八将二指相合,指向了那些正在互相伤害的家伙,大喝一声,道:“还不退去,”
就吼这么一嗓子,就能起作用吗,
在我正疑惑的时候,那些原本还拿着锄头、铲子在互相伤害的家伙,突然一下子就停了下来,然后倒在了地上,
易八的额头上浸出了豆大的汗珠,他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道:“还好,还好,”
“他们还能醒来吗,”都过了十来分钟了,地上躺着的这些家伙,还没有半点儿要苏醒的意思,
“从他们刚才打斗的动作来看,上他们身的很可能是阴兵,被阴兵上了身,能不能活命,全看天意,”易八叹了口气,说,
我仿佛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看,发现有个人影,
童守寄,那家伙是童守寄,虽然他动作很快,一眨眼的功夫就钻进了树林子里,消失不见了,但我还是敢肯定,那人绝对是童守寄,
“原来是他,”易八皱起了眉头,挨个把躺在地上的那些家伙给检查了一遍,然后摇了摇头,道:“魂魄全都被勾走了,救不回来了,”
“这些尸体怎么办啊,”我问易八,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我转过头一看,发现是?婆子来了,
“你们走吧,这些尸体,会有人来处理的,”?婆子道,
“他们是被阴兵害死的,”我问?婆子,
“阴兵并没有要他们的命,他们的魂魄是被人勾去养小鬼去了,”?婆子说,
养小鬼,难道是童守寄,
这群人跑到这里来盗驸马墓,没有被墓里的阴兵害死,反而被童守寄给勾了魂,这事儿闹得,是不是有点儿太过讽刺了啊,
驸马墓没事了,至于死掉的这些家伙,虽然有点儿冤,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那也是咎由自取,我和易八继续留在这里也没什么价值,在跟?婆子道了一声别之后,我们便离开了,
“段叔和钱叔他们像这样子大动干戈,还以为那驸马墓保不住了呢,”回到一八阁之后,我如释重负地对着易八来了这么一句,
“这一次他们没能成功,也不能说完全在意料之外,”易八顿了顿,道:“段叔和钱叔,确实请了不少盗墓的家伙来,但这些家伙,全都是乌合之众,没有哪一个,是有大本事的,要想打开驸马墓,只有把真正的高手请来,才有可能,”
“钱叔和段叔他们,能请到真正的高手吗,”我有些疑惑地看向了易八,
“这一次去盗驸马墓,不管是钱叔,还是段叔,我感觉都像是在做戏,他们应该是在试探什么,”易八接过了话,道:“鬼王令那宝贝,他们两个都是想要拿到手上的,既然两人都觊觎那宝贝,怎么可能合伙进墓啊,”
“在驸马墓那里,看着他们两个那般和和气气的,我就感觉画风很不对,白跑了一趟,还害死了不少人,他们两个,似乎并没有得到什么啊,”我说,
“别的不说,至少驸马墓的凶险程度,他们心里应该是有点儿底了,”易八道,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宋惜给我打来了电话,
“在干吗啊,”宋惜问我,
“没干吗,闲着呢,”我道,
“来我办公室,”宋惜这丫头,每次都这样,有什么事从不在电话里话说,老是叫我去她办公室,
一走进宋惜办公室,一看到坐在办公椅上的她,我这小心脏,立马就扑通扑通地狂跳了起来,今天的宋惜,穿的是一身蓝色的职业套裙,上身配的是一件粉色的衬衣,因为她的身材很好,那线条给衬衣那么一衬,给了我一种就要呼之欲出的感觉,
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