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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檀说的那些,你我都听得出来没半句真的,甘姨在回过神来之后,自然也是明白得过来的,要不然,甘姨也不会在八孔桥约见你,更不会在你一见面就那么不给面子的情况下,压着火气听你说完,”宋惜说,
“那孩子对她老公仕途的影响,再怎么也得在好几个月之后才会起效,到时候,甘姨不找我还好,若是找我,那将是一件很?烦的事,”我道,
“为什么啊,”宋惜一脸不解地问,
“都到那个地步了,差不多已是木已成舟了,我就算是再厉害,那也逆不了天,拿不出后悔药啊,”我说,
“这次甘姨是找的你,下次她多半还是会找你的,”宋惜很肯定地说,
“所以我说叶子檀那老头子聪明啊,知道这是个大?烦,于是就拍了一通马屁,在不得罪甘姨的情况下,把这烫手的山芋给让了出来,”我道,
“都是我害了你,对不起啊,”宋惜露出了一脸抱歉的表情,说,
“跟你没关系,我在看出来的时候,也可以像叶子檀那样打哈哈的,但我没有,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顿了顿,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上天是不会饶过任何一个坏人,同时也是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的,”
“这话也是你师父教的,”宋惜问我,
“不是,”摇了摇头,道:“是我举一反三,自己发明的,”
“不要脸,”宋惜给了我一个白眼,说:“随便找一个派出所,都能看到这样的标语,还好意思说是你自己发明的,”
“派出所那是抄的我的,”我贫嘴道,
“呵呵,”宋惜回了我一声冷笑,然后发动了普拉多,
宋惜把我送回了古泉老街,然后便开着普拉多离开了,
“怎么样啊,”
我刚一进门,易八就笑呵呵地迎了上来,
“钱倒是赚了两三万块,但这次惹的那?烦,恐怕有点儿大,”我把大致情况,跟易八讲了一遍,
“天机只能洞察一时,好几个月以后的事,哪里能看这么准,这么久的时间,谁又能保证中间不出任何岔子,一旦出了岔子,因果自然就得异位,最终会变成什么样,谁也不知道,”易八说的这话,那是很有道理的,
怀孩子的人,多半都有胎运,万一甘姨那胎运好得不得了,把她老公仕途上的厄运给压下去了,这是谁都说不定的啊,如若真是那样,我的这些担心,不就显得有些多余了吗,
甘姨的这档子事暂时告一了段落,宋惜也就顾着忙她自己的去了,没再给我打电话,白梦婷那边,跟宋惜的情况差不多,也没有主动联系我,
我和易八两个老光棍,守着没有生意的一八阁,成天大眼瞪小眼的,
这天傍晚,我正在街上瞎溜达,走到三吉典当门口的时候,芍药姐喊了我一声,
“进来坐坐呗,”
“不会打搅到芍药姐你做生意吧,”我问,
“你看这街上冷冷清清的,鬼都没一个,做什么生意啊,快进来,陪我说说话,”芍药姐道,
“想跟我说什么啊,”我问,
“你这小子长得也不是那么的帅,却挺招女人喜欢的,”芍药姐这话什么意思啊,我听完之后就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懵逼,
“难道你也喜欢我,”我跟芍药姐开了句玩笑,
“当然啊,你看易八从我店门前路过了那么多次,我叫他进来坐过吗,”芍药姐一边说着,一边笑吟吟地把胳膊搭在了我的肩上,还把身子靠了过来,
事出反常必有妖,今天这芍药姐不对,不知道她在心里打什么鬼主意,宋惜和白梦婷的便宜我是可以占的,因为我喜欢她俩,至于芍药姐,我对她没啥兴趣,在她把胳膊搭在我肩上之后,我立马就往后撤了一下身子,
我的本意是想避过芍药姐的,哪知这娘们居然顺着势头,一下子扑到了我身上,因为我没站稳,给她一扑就摔倒在地上了,芍药姐的身子,死死地压在了我身上,
“你还真是讨厌,门都没关,就把人家拉倒了,”芍药姐明明是自己主动扑到我身上来的,居然还猪八戒过河倒打一钉耙,怪起我来了,
“快起来,压死我了,”我喊道,
“你是不是喜欢女的在上面啊,”芍药姐没有要起来的意思,而是含情脉脉地撩起了我,
“初一哥,”
是易八的声音,那家伙出现在了大门口,一看到芍药姐和我这姿势,他赶紧背过了身,道:“我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
“真是扫兴,”芍药姐终于是放开了我,不过在起身的时候,她用手在我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
不管芍药姐打的是什么主意,我都不敢继续在三吉典当里待了啊,站起来之后,我立马就小跑着出了门,
“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来得及时,今天还不知道会被芍药姐怎么着呢,”我心有余悸地对着易八说道,
易八呵呵的笑了笑,道:“芍药姐就只是个女流之辈,她那点儿力气能制服你,好歹初一哥你是跟我学过功夫的啊,就刚才那样子,我看你不是无力反抗,而是无心反抗吧,”
这易八,如此直接的就把我给拆穿了,他有意思吗,
芍药姐的身材那么火爆,又穿的旗袍,从刚才我的感觉来看,她那旗袍里面,好像还是真空的,
就她那脸蛋,配上身上那迷死人的香味,压在我这种正值阳刚之年的小伙子身上,我要是反抗,还是个男人吗,
必须得承认,刚才的我虽然嘴上喊着芍药姐起来,但心里却希望她多压我一会儿,甚至在她捏我屁股那一下的时候,我差点儿就条件反射般地捏回去了,还好在我正犹豫要不要把咸猪手伸出去的时候,芍药姐已经站起来了,没给我机会,
“不管怎么说,你是解了我的围,要不然我刚才要是一个没把持住,犯了错误,不管是对白梦婷,还是对宋惜,都没法交代啊,”我心有余悸地对着易八说道,
“就算你俩真发生了什么,我也不会告诉嫂子和宋惜的,男人嘛,就算成了浪子,只要肯回头,那也是金不换的,”易八笑呵呵地说,
“你这样想,那两位可不是这样想的,再则说了,我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我道,
“初一哥你有这份心,我就不用再担心什么了,”易八顿了顿,说:“不管你最后选择的是嫂子,还是宋惜,她俩至少都是真心实意喜欢你的,芍药姐这人,到底是个什么目的,谁也不清楚,你要是真跟她发生点儿什么,必然就会被她当成把柄抓在手里,若没有嫂子跟宋惜,这把柄拿来是没用的,有她俩在,那把柄可以变成对付初一哥你的杀手锏,”
易八这话,说得我这小心脏是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啊,不管是宋惜,还是白梦婷,那都是万里挑一的好姑娘,无论是错过了哪一个,我这心里都是有遗憾的,
我不是圣人,就算刚才真跟芍药姐做了错事,我也舍不得那两位,到时候,芍药姐用此来要挟我,说不定我真的会就范,
刚一回到一八阁,便有一个老熟人来了,
杨福生,他可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来了,今天出现在这里,多半是有什么事,
第238章:杨家和孙家()
“有事儿吗,”我笑呵呵地对着杨福生问道,
“两位大师,最近白虎村有点儿不对,我这心里总有些不踏实,想请两位前去看看,”杨福生说,
我和易八已经闲了好多天了,杨福生说白虎村有事,自然必须得去看看啊,
现在天已经黑了,也到妖魔鬼怪快要出来的时候了,我和易八开着破面包,跟杨福生一起去了白虎村,
跟往常比起来,这白虎村看上去似乎并没什么两样啊,我和易八在村里转了一圈,没发现任何的异常,
“你说的不对,是什么不对啊,”杨福生刚才并没说得太明白,我便多问了他这么一句,
“我也说不上来,”杨福生一脸为难地看向了我,说:“感觉白虎村发生了变化,但到底是哪儿变了,我是真看不上来,”
“这村子的气场确实发生了变化,咱们去那小山丘上吧,那地方是白虎村的制高点,站在那里,能俯视整个村子,”易八道,
我们爬到了小山丘的最高点,易八在那里观摩了起来,跟着易八混了这么久,对于风水什么的,我多少还是有那么一点儿了解的,但我看了半天,却半点儿名堂都没看出来,
“怪,”易八在看了半天之后,从嘴里蹦了这么一个字出来,
“哪儿怪啊,”我一脸好奇地看向了易八,对着他问道,
“要能看出怪在哪儿,我也不会说那个‘怪’字了,”易八道,
“丙山壬向,午山子向,水出艮寅病方,犯短命寡宿水,男人寿短,必出寡妇五六人”
在沉默了那么两三分钟之后,易八突然从嘴里念出了这么一番话,
“看出来了,”我问,
“那边那栋小楼是谁家修的,”易八指了指村西北面的那栋,修了一半的楼房,对着杨福生问道,
“孙志修的,”杨福生接过了话,道:“孙志家那房子有些破旧了,他堂哥孙飞给他资助了一些钱,让他选了块地修了这栋小楼,这楼修了快一个月了,现在有两层,听说还得修一层,”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白虎村有那么多的小楼,易八单把那一栋指了出来,且这栋小楼恰好又是三层,是不是巧得有些太过分了啊,
“还要加一层,”易八皱起了眉头,问:“是不是这栋小楼修起来之后,你才感觉到白虎村不对的啊,”
杨福生没有急着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在那里想了起来,在想了那么一会儿之后,他点了点头,说:“还真是,”
“到底是有什么古怪,我暂时还没看出来,不过白虎村看着不对,跟孙志新修的那三层小楼,绝对是有关系的,”易八道,
“我们应该怎么办啊,”杨福生问易八,
“先看看再说吧,”易八顿了顿,道:“从目前这风水格局来看,白虎村恐怕会连着出好几个寡妇,因此你得提醒一下村里的男人,让他们小心着点儿,”
“出寡妇,这是要死人吗,”杨福生的脸上,露出了一些惊恐之色,
“风水这东西,不是百分之百准确,只能说是有可能,至于到底会不会出,那还得看之后的变化,”易八道,
“二位大师能不能帮忙做点儿什么啊,”杨福生问,
“现在这情况,做不了,”易八道,
跟杨福生告了辞,我便和易八一起,开着破面包离开了,
“咱们是真的什么都做不了吗,”在破面包驶出白虎村之后,我问了易八一声,
“孙飞不会无缘无故地资助其堂弟修房子的,这事儿给我的感觉有些蹊跷,甚至我还怀疑,这很有可能跟那血棺有关,”易八叹了口气,道:“孙家应该不是那么简单的,那孙飞的背后,多半还藏得有人,”
“在白虎村,不简单的恐怕不只是孙飞,那杨福生,看上去也并不是那么的纯粹,”我接过了话,道:“白虎村的不对,你都看了这么半天,才看出了一丁点儿眉目,那杨福生若只是个普通村民,能察觉出不对,能跑到古泉老街去找我们,”
“杨家和孙家之间,我总感觉像是有什么事的,而且那事,应该已经影响了好几代人了,”易八顿了顿,道:“杨福生跑来请我们,有那么一点儿借刀杀人的意思,也正是因此,所以我才决定,暂时先什么都不做的,”
“能把问题看出来,就算是不能解决,那也是能抵挡一阵子的,咱俩就先作壁上观,看看杨福生和孙家,到底是要搞些什么名堂,”我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那口血棺,跟他们两家,肯定有很密切的关系,”
“血棺先是压在了崔连荣的坟上,对杨家的运势产生了不利的影响,紧接着,那东西又跑进了孙家的祖宅,坏起了孙飞的运道,从这些情况来看,不管是对杨家,还是对孙家,那血棺都不是个好东西,他们两家就算是在利用那玩意儿,也是用来进行互相伤害的,”
第二天上午,易八跟我说,反正闲着也没事,叫我去白虎村看看,
我俩开着破面包去了白虎村,刚一到村口,我便发现前面的路边停着一辆路虎,这车我认识,是孙飞的,
“看来孙飞也来了,”我指了指那辆路虎,对着易八说道,
“他来了正好,一会儿初一哥你可以悄悄给他看看相,看能不能看出点儿什么,”易八说,
我和易八来白虎村,是冲着那三层小楼去的,下车之后,我俩直接就朝着西北面去了,
虽然还没修好,但这小楼的造型跟周围的房子比起来,有点儿不太一样,
“这小楼修得,在风水上是不是有什么说道啊,”我问易八,
易八从上往下扫了那小楼一眼,道:“要说说道,应该是有的,不过风水这东西,得看成品才能看出来,现在这三层小楼并未完工,稍微动一下,都会牵一发而动全身,以致移风易水,而今就算是看出了什么,那也是不准确的,”
“二位怎么来了,”孙飞笑吟吟地从院子里面走了出来,热情地跟我俩打起了招呼,
“你家这是在修新房子吗,恭喜恭喜啊,”我道,
“我堂弟修的,他那老房子实在是太破了,因此在这儿修了栋新的,”孙飞满脸堆笑着说,
“这栋小楼的选址,是请先生看了的,”易八问,
“村里的地,那是分到了每家每户的,请人来看了,别人不肯把地卖给你,看了也是白看啊,这块地是我家的,空着也没用,就让给我堂弟孙志了,”孙飞一脸疑惑地看向了易八,问:“这地有问题吗,”
“没什么问题,我就是好奇,随口问一下而已,”易八道,
“易道长你放心,要是需要看风水什么的,我绝对是会古泉老街请你的,在看风水这方面,你是我认识的人里面,最厉害的,我堂弟家这房子,只有修在这儿,没别的地选,所以一开始就没准备请先生,你可不要多心啊,”孙飞这家伙,他难道是以为没请易八看风水,易八才问那问题的吗,
“这楼修几层啊,”我接过了话,问,
“三层,”孙飞很爽快地回道,
“我看白马村的房子,大多都是修的两层或则四层,全是双数,为啥孙志这个偏要修三层啊,”我问,
“两层不够宽敞,四层倒是想修,但我那堂弟手里的钱不够,再则说了,三层已经完全够住了,没必要多修一层来空着,”
第239章:有蛊虫()
孙飞的这个回答,从表面上听来,没什么毛病,不过,我可是相人,他能骗得过别人,但却是骗不过我的,我可以肯定,他刚才说的这话,至少有一半都是假话,
“这房子的造型,看着跟别的那些小楼,似乎有点儿不一样啊,”我扫了孙飞一眼,问:“是不是精心设计过的啊,”
“也没怎么设计,就是孙志他自己喜欢这个样子,因此就这么弄了,”孙飞说,
“哦,”
我点了下头,跟孙飞闲扯了那么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