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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张刚说着又要作揖,却被周尘扶住。
“吩咐说不上,只是以后别这么客气,我有些不习惯。”周尘顿了顿又说道:“你我相见也算缘,你的事我说了会管就一定会管,所以,你也不用那么低声下气的。”
“是是是,先生说得极是。”张刚刚说完,意识到自己好像又说错了“啊……不是,那什么,如若先生不嫌弃,你我以后便平辈论交如何?”
听到这话,上官云想说什么但却没说出口,毕竟是人家交友,自己无权干预。如果换成晴儿,肯定会炸毛,但奈何晴儿刚刚吐完,现在都没回过神来。
“那我就占便宜的叫你一声张老哥了。”周尘说完便对张刚作了一揖。
“哈哈哈哈,好,那我也却之不恭的叫你一声周老弟了。”张刚说着就去扶周尘。
“张老哥,现在情况不容乐观,我也就不客套了。”周尘看着张刚变幻的表情继续说道:“恕小弟直言,这次是有人设计好了针对县长的,如若不立即采取行动,恐怕县长家还会接连不断的出事。”
“是谁这么大胆子,竟然敢公然算计并杀害国家机要人员亲属,难道就不怕王法吗?”张刚明显有些愤恨。
“这种人,王法是制裁不了的。兴许有国家的专门人员盯着他,但只要他不弄出大乱子,国家也可能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周尘的话已经很明显。
听了周尘的话后,张刚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变得沮丧起来“难道就任由那些恶人逍遥法外吗?”
“不会的,虽然国法很难制裁他们,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他们迟早会自食恶果。”周尘这句话里虽然安慰的成分居多,但也说的是事实。
“古往今来多少恶人逃过了国法的制裁,但最后却栽在了天道的惩罚之下。并且,恶人的作用也并不止于作恶,他们更重要的作用,是给一些人以磨砺。就好像雕刻璞玉的刻刀,对于璞玉来说,刻刀就是恶人,但没有刻刀,璞玉的美也得不到外现。”
听了周尘这番话,张刚明显的心情好多了“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受教了。”说着,又要作揖,却被周尘一把扶住。
“老哥,你这可就见外了。”扶起张刚周尘又说道:“老哥,不知道县长现在在什么地方,事不宜迟,我们还是早些行动的好,迟恐生变。”
“我姐夫因为受的刺激太大晕了过去,被人抬了回去,现在应该在老房子里。”听了周尘的话,张刚感受到了事情的紧急,说着就转身走在了前面带路。
“姐夫?怎么会这样?这事情好像越来越有趣了。”听了张刚的话后周尘心中一惊,却并未表露出来,因为他开始意识到这件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由于晴儿身体不舒服,周尘让晴儿把手机留下,就让曾祥把晴儿先带了回去,自己则是和上官云跟着张刚朝那所谓的老房子走去。
“周兄,你怎么突然跟他套上交情了?他刚才还那副德行……”这个时候,上官云终于按捺不住走上前来问道,明显的张刚在他心里印象不是很好。
“话不是这么说的,他已经被人扰得很多夜睡不好觉了,因此体质都变差了很多,更别说脾气了。”周尘边跟在张刚后面走着,边小声的跟上官云解释着“而且张刚有大功德在身,说明他人绝对不坏。”
“你是说,有人不想他在这里?”上官云听罢周尘的话后问道,他现在对于这件事已经是完全摸不着边际了。
“没错,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所有的事都可能是他一手策划的,而且……”
周尘说到这却不说了,搞得上官云急得心里跟有个猫在抓似的“哎呀,我说周兄,你就别卖关子了。”
周尘却只是笑着道:“天机不可泄露,此地人多耳杂,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一路无话,周尘和上官云跟着张刚一路来到了一所老旧的犹如祠堂一般的大房子前。
房子很大,占地近三百平左右,由于年代久远,看上去颇为老旧。但由于建房子的用料是山上的山石,所以虽然老旧,却仍坚固。进门有两米的回廊,后一石质屏风,屏风两侧有石狮镇守,而且观之石狮栩栩如生,定是出自名家之手。屏风后为一天井,天井两侧为两排房间,看似客房。天井正中为一两米见方之池塘,池里数条锦鲤在嬉戏追逐着。绕过池塘往后则为一方圆五米之大堂,堂口悬一牌匾,上书仁义两个大字。大堂为会客之场所,正对之墙上有一玉质观音像。
走进大堂后,周尘不免一阵唏嘘,上官云也是一阵感叹“好高明的布局,好厉害的风水师。”
玄关置屏风,以止冲撞之气,又以石狮镇压,使得外邪不得入内。天井置水池,池中养锦鲤,两侧为卧,不仅可以用以集聚祥瑞之气,更可将祥瑞之气注入两侧之卧室。且堂内置一玉质观音,可防聚阳过旺而成煞。须知物极必反,好东西太多了,反而会成为累赘,甚至出现反噬。
“局是好局,已经可以称得上完美,但现在却已被人破坏,不仅没有起到丝毫作用,甚至还会反噬屋主。”周尘闭眼感觉良久后不禁摇头叹息到。
第四十章 子母玉()
“是啊,我也没有感觉到丝毫瑞气,反而似乎有一丝戾气。”周尘说罢,上官云随即附和着说道。
“哈哈哈哈,不知先生师承何处,竟然能一语道破这个中玄机。”上官云刚说完,就见三位老者在张刚的陪同下,从里面走了出来,明显的,他们已经听到了周尘和上官云的谈话。
三位老人一个头发花白,一个留着山羊胡,另一个,则是像张刚一样戴着副眼镜。刚才说话的,就是戴着眼镜的老人。
“您好,您好,葛老好。”周尘从右到左依次鞠躬打着招呼,唯独称呼最左边那位头发花白的老者为葛老。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是同时一惊。就连上官云也不知道三人当中谁是县长,但周尘却明显的好像认识对方一般,直接向对方问好。
“我都说了,你们三个老家伙还不信,现在该信了吧!。”张刚笑着说到,明显的在为自己眼光而得意。“来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我身边这位,就是我的姐夫,现任县长葛明。旁边这位,是我远房表叔张大海。最旁边这位,是这的村长,也是我表舅,张建国。”
介绍过后,众人一一微笑着打了招呼。因为葛明回来后就无恙了,而且他们似乎有要事要谈,旁系亲属又不好干预,所以张建国和张大海两人就先告辞离开了。
在两人走后,上官云才附到周尘耳边轻声道:“周兄你是看到了他身上的金光,所以才知道谁是葛老的?”
“非也,有功德金光的,只有张刚一人。我之所以知道谁是葛老,是因为他们三个人多少都有点血缘关系,所以他们身上,都有少许气息是相同的。”周尘说话,并没有回避葛明和张刚,而是很随意的说着“葛老,我想您也知道了,您孙子现在暂时无碍吧。”
这一点,在村口的时候张刚说县长是他姐夫时,周尘就开始怀疑,并且做出了许多大胆的猜想,现在只是需要求证而已。但此话一出,四座皆惊。
上官云惊的,是周尘说的话,但转而一想,周尘既然能区分出人身上气息的不同,自然也能知道村口那具尸体到底是不是葛明的孙子。但是,葛明是怎么知道他的孙子没死的呢?自己好歹也是第三境界,连自己都无法区分的气息,不可能一个普通人能区分出来吧。
张刚惊,是因为周尘说的话,等于是在说自己的外甥还没死,村口那具尸体是另有其人,只不过被人偷天换日了而已。
而葛明惊的,是到现在为止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事情,却被外人所知,一时间犹豫不决,不知道该不该承认。
“葛老不必惊慌,在座的都是自己人,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开诚布公的说出来,这样对于我们抓出幕后黑手也更为有利。”周尘仍旧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但眼神却死死的盯住了葛明脸色的变化。
过了良久,葛明才叹了口气,终于说出了真相。
“其实,在村口大槐树下发现的尸体,身上所戴之玉佩,确实是我孙葛宏所有,但那只是子玉。”葛明说着用手指向了观音像前的三根玉香“而那三个玉香,之中有一根,则是对应着葛宏子玉的母玉。”
“子母玉,魄相连,其一碎,二皆亡。子玉藏主魂,主不亡,魂不断。魂犹在,玉能全,其子不破,则母玉全。类似于传说中的命简。”周尘接着葛明的话说到。
上官云好歹是名门世家,对于子母玉自然是有所耳闻。而张刚怎么说也是国家机要人员,学问自然不浅,听到周尘说的话后,也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先生说的极是。家祖曾得高人指点,言明家族每隔一代就会多灾多难,故赐得命简之制法,以知灾难降临,好做应对。但现今社会,骗子满大街转,高人都是隐世不出,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制成了这子母玉。”葛明叹气道:“唉,不想我这一生多灾多难,经历过许多非人的磨难,但好歹也算是熬过来了。现在就轮到我的孙子,虽然事先有心理准备,但当事情发生时,也还是难免承受不住。不知道这种命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葛老多虑了,其实你们家族的这种命运,已经在开始改变了,您孙子这件事,就是个典型的例子。”
周尘摸出一根烟,正犹豫着要不要抽,葛明却打着火机伸了过来“还望先生明示。”
周尘吸了一口烟,吐出一阵云雾后把目光转向了一直在旁边听得出神的张刚。
“我?”张刚被周尘看得一愣,看了众人一眼,整个云里雾里分不清东西南北。
“是的,据我所知,令尊是位乐善好施之人,生平所做之善事举不胜举。而且,你也颇得他的遗传,所以你们家族为大气运所钟。这次你能遇到我,就是一个例子。”周尘吐出一口烟后接着说道:“如果我晚来一天,或者你所遇非人,恐怕,老哥你的性命就堪舆了。”
“周兄这话倒是不假,就我所知,现在本县以及邻近几个县里,能救你的人估计不超过三个,而我这位周尘兄弟,正好是其中的一个。”上官云看着脸色煞白的张刚自豪的说到。
他这话不假,就行内人的消息来说,附近几个县里的人,在第四境界的,加上周尘只有五个,而且有两个对风水一行一窍不通。而张刚所出的问题,并不是鬼压床那么简单。鬼压床,只是最先出现的现象,接踵而来的,恐怕会更厉害。其根本问题,就出在了这所老宅的风水上。
虽然幕后的黑手这么做的目的,原本只是想逼走张刚,但对方明显的不懂风水一行,以为只要张刚走了就没事了。但他却不知道,风水格局并非只给住在宅子里的人带来益处,更关乎着这一家人的命运,并不是说你离开了就没事了。你离开了,但你还是宅子的主人,宅子风水的好坏,仍旧牵连着主人的命运。
第四十一章 吴听谗言()
“无妨,只要老哥你按我说的做,我保你今天晚上就能睡上安稳觉。”周尘掐灭手中的烟蒂,刚抬头就看到张刚那近乎乞求的目光,于是便开口说到。
他这倒不是在吹牛,在他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了这里格局的变化,甚至连问题出在那里都已经摸清楚了。
周尘说完起身朝门口走去,上官云等三人自然紧随其后。待得走到屏风旁的石狮子边上时,周尘便停了下来,并闭上了眼。
看着周尘的表情,葛明和张刚都不明所以,一齐望向上官云,而上官云则是伸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因为在周尘闭眼的同时,上官云就已经感觉到了那股法力的波动,虽然很微弱,但确确实实是法力产生的。
不错,周尘在闭上眼的时候,就开始用自己的意识引导着体内的法力向双脚及右手游窜而去,当法力全部分布完毕,周尘也睁开了眼。
只见周尘睁眼后,马步一跨,伸出右手抓住了身前石狮的一只前腿,然后一用力。原本一米多高,重达数百斤的石狮,就在众人惊骇的眼光中,犹如棉絮般被周尘捻了起来举过头顶。
周尘将石狮举起后伸出左手指着原本放置石狮的地方,只见那里原本应该呈黄色的泥土,现在却变成了褐色。
周尘放下石狮,看着众人疑惑的眼神道:“这些褐色的泥土,是被人浇了黑狗血。而黑狗血,又称阳煞血,不仅能驱阴邪,而且能破正法。现在这两尊石狮的座基下,都被人淋了黑狗血,石狮失去作用,不能镇宅。而这宅子里的风水,以聚集祥瑞之气为主,不仅能滋养宅子里的人,更能滋养阴物的生长。所以,在没有了石狮镇宅后,一到晚上,就会有阴物窥伺。”
其实在刚才周尘进门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石狮下面有名堂。因为在他路过石狮的时候,体内的法力,竟然无缘产生了一丝絮乱。当时他就怀疑,石狮之下,肯定有什么能破法的东西。直到起开了石狮,才知道原来是最常见的黑狗血。
黑狗血虽然是最常见的,但却是最麻烦的,特别是浇灌在了石狮座基之下。天知道对方是什么时候洒下的黑狗血,现在已经渗入地底多深,要清理起来,自然得耗很多功夫。
看着张刚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周尘又继续道:“要不是葛老的命格比较硬,而且张哥祖上积德,加之自身也积了不少功德,恐怕,这所宅子早已成了凶宅。”
“周老弟,你可得帮哥哥呀。”虽然知道周尘不会不管,但张刚心里多少还是有点着急。
“无妨,只要老哥你叫人重新买来石狮,并按着原来的格局,把屏风和石狮退后半米安置即可。”
是的,就这么简单,只需要退后半米。原本石狮的座基已经不能用,要净化掉里面的黑狗血需要耗费很长时间。而只要把屏风和石狮退后半米,格局不会打乱,但却避开了原先的阳煞,对大局没有一点影响。
“好的好的,我马上叫人来做。”说着,张刚就掏出了手机出门去打电话去了。
这事一了,葛明就搓着手笑呵呵的靠了过来。“先生,您看,我内弟的事了了,是不是该谈谈我们的事了。”
就在刚刚张刚出去的时候,周尘恍惚间看到一个人影从门口闪过,但由于对方太快,周尘没看清楚。而因为这里有风水局,所以对灵识之类的有阻碍,周尘也就没展开灵识。虽然没有看清对方大致的样貌,但在看到对方的身影时,周尘却猜想到了个大概。
“啊?我们刚刚说到哪了?”此时周尘正在想事,却被葛明惊醒,不仅头脑一时反应不过来。
“先生您说到我们家族的命运正在改变,我孙子这件事就是个典型的例子。”葛明在周尘能从三个老人中认出自己的时候,就已经对他刮目相看,在周尘说出自己孙子没死的时候,自己在心底就已经完全相信了眼前这位小先生,所以现在完全没有一丝县长的架子,完全一副谦卑的姿态。
“哦,是的,您孙子就是个典型的例子。”听了葛明的话,周尘才回想起自己刚才要说的话。“您的泰山大人,由于生平乐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