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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深圳艺校大一新生,兼职模特,生活幸福,家庭美满。因为我爸病辍学重到了上海,接了老鬼私活,从此人生天翻地覆。
要不是陆礼承突然提起,我都快忘了。
自己以前是什么样的。
简单的,简陋的,但幸福的。
可是现在呢?
“所以,我以前到底是什么样的?”我撑着苦涩的笑,小心翼翼的把海绵装在个塑料口袋里再妥善放进包包。
再站起来,迎上他陆礼承若有所思的视线。
“以前的事我快忘了,但我的现在,都是你们陆家亲手赐的,你们是想利用我做什么我不想去猜了,悉听尊便吧。”
我绝望的绕过陆礼承后,他没有阻拦我,我也懒得猜他是个什么想法,赶紧打车去了医院,把海绵给了赶来的牛忙忙,他拿着海绵诧异的问我怎么取了这么多血,我疲惫的捏了捏鼻梁,没有说太多。
他说晚上准备准备,就帮豆豆处理好,我感谢了两句,等牛忙忙一走,我坐在病房里守着豆豆就是一整个晚上。
到了第二天,豆豆终于睁开了眼,我彻夜没怎么睡,一直跟牛忙忙保持通话,听他欣喜的说没问题了,我才稍微睡了一会儿。
当我看见豆豆睁开的大黑眼睛时候,差点快哭出来。
豆豆哑着声音问我怎么了,我摇头,只说妈妈想你了。
豆豆抬着小手,一点点的给我擦拭眼泪,他说妈妈别哭,豆豆会保护妈妈的。
我心里酸楚,点头答应了。
招来张姨照顾豆豆,我回了陆宅,洗完澡换了件衣裳,下楼的时候刚好是饭点,只有公公婆婆在。
我下楼后,公公热情的招我坐下,说他这么几天都没回家,陆家发生什么事没有。
我摇头,说什么都没有。公公露出释然表情,说今天还要去公司一趟,跟陆礼承一起跑个项目,要是成功了,陆家年前的收益又要翻倍。
我配合着笑笑,没说话,倒是婆婆喜笑颜开的,视线无意中扫到我的时候,也没有太快的表现出厌恶之情。
吃过饭我回了房间,贴着房门而站,在一个小时后听到房门开了又关的声音后出来,走到楼梯口看到公公离开的背影,才转身进了书房。
我反手锁上了书房门,面对着来好几次的熟悉房间里,我深吸一口气。
公公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跟我有关的,或者跟我两个孩子有关的。
我先从书桌开始找起,一点点翻腾他桌面上的文件,又小心翼翼的关上放回原位。
不是这些文件夹,我又到了书柜边,迅速拿下一本本拆封过的书本,大多是商战类型,还有历史和战争。
都不是。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我开始急躁起来。漫无目的的找怎么才能到头,况且公公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得尽快。
我稍微退后两步,盯着一面墙宽的书柜,再来回扫了两遍书柜整体样子,总觉得应该有什么不对劲。
我又重新靠近,神情专注的盯着几个角落,我快速扫到右手边的角落里,的确有个东西。
有一个黄褐色的小本子,被压在几本书下面,太薄了,所以不仔细看就看不见,我小心翼翼的抽出来,发现是本书,可书面的字体因为时间关系变得模糊不清,我翻开一看。
无字书?
我脑子里飞快闪过这三个字,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无字书是什么?为什么我会知道这个。
我翻了好几遍后,把无字书揣好,准备从书房里出去,哪知道刚走到门口的时候,我背后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手机铃声,滑破了这个房间的宁静。
我吓得汗毛竖起,手放在门把上不敢乱动,彻彻底底的紧张起来。
这房间里,还有别人?
第八十八章 骄傲尊贵自私()
我是彻底被吓懵了。
难道公公没走?不对,不是公公,难道是婆婆一早就在这?
为什么我刚才没看到人。
一连串的问号在我脑子里堆积,铃声还在响。
我管不住脚,慢慢的转过身去。
没有人。
空荡的书房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尖锐的手机铃声充斥在整个房间里。
所以。是公公的手机没拿?
糟了。
我暗叫一声不好,要是公公半道上发现手机没拿肯定会回来取。或者叫佣人送过去,总会被人发现我在书房里。
我打算赶紧撤。
可刚到门边上又停了下来。
对了,是手机!
一般人秘密最多的东西是什么?是手机。每天都会存在的用来联系查找资料储存的随身携带物。再怎么也会有秘密在里面。
这是公公的书房,手机也只可能是公公的,而他手机恰好留在着了,我要不要趁此机会看看?
内心的挣扎在翻滚,我管不了这么多了,赶紧转身,冲着突然消失的铃声处走去。是在书桌附近发出来的声音,可我刚才已经全部找过了,什么都没有。
根本没有手机,所以手机铃声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我不可能听错。又重新找了一遍。当反手摸到书桌抽屉下层时候,突然碰到个东西,我激动的拿下来一看,的确是个手机没错。
我按开手机开关,变亮的屏幕显示输入密码,此时手机密码成了最大难题。
到底是什么。
我犯了难,脑子过了好几遍都没想都会是什么,猛然想起张娟用手指比划的阿拉伯数字4。
我立马输了四个4,密码错误。
错了?不是这个?
那张娟写的4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心扑通扑通的跳,甚至越来越快,紧张的怕被赶回来拿手机的公公发现,又舍不得放弃好不容易获取的秘密工具。
我不敢把手机带走,怕公公发现第一个怀疑到我头上来。
就在我神经紧绷得快要拉扯断开的时候,一个古怪的想法突然从我脑子里一闪而过。
不对。
正常人的手机怎么可能放在这么隐蔽的地方,是故意在桌面下方设了一个放手机的暗格,如果是公公平时在用的手机,有必要这么做?
我赶紧再仔细打量一番手机后,越来越感觉到这手机不像是公公平时用的那个了。
所以说,公公是有两个手机,而放的极其隐蔽的这个,他究竟用来干什么?
就在这时候,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一下,我低头一看,视线扫到的内容把我吓得脸色一白,甚至不敢相信是自己看到的!
“老鬼,我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你究竟……”
后面的内容显示不完全,但已经出现的这几个字我怎么也不可能看错,反复看了好几遍确认下来。
老鬼?!
公公就是老鬼!?
这重磅炸弹一样的消息在我心里炸开了锅,我怎么都没想到,千方百计要我到汤臣一品睡空屋,又要我嫁到陆家来的人居然就是公公!
他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我心扑通扑通的狠跳着,就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一样。
捏着手机的手心不停冒汗,我逼迫自己理清思绪。
老鬼一开始找我去睡空屋,是为了让我跟陆礼承定阴亲,那他的目的是让我给陆家生下孩子来续陆礼承的命。
照理说来,到这个份上了,我的利用价值就彻底没有了,从婆婆对我的关心到嫌弃的表现上看,是这样没错的。
但是公公,他如果是老鬼,为什么还要让我留在陆家?
是我的利用价值还没有彻底耗空?他老鬼,或者陆家的某一点,还需要我的存在?
咔嚓,咔嚓……
房门开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吓得差点把手里的手机给摔了,我赶紧把手机放回原位,自己也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躲起来。
房门突然打开,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
我躲在书柜的角落里,用窗帘遮住自己,前面有个大的盆栽,我尽量屏住呼吸,僵着身体一动不动。
那脚步声到了书桌附近就停下来了,没过一会儿又开始走动,可这一次我分明听得一清二楚,脚步声不是朝门口去,而是朝着书柜过来的!
坏了。难道是我被发现了?
随后脚步声几乎是停在了我面前,就不走了!
我难受的屏住呼吸,浑身僵得开始发抖,我忍了又忍,心跳都快吓出来的时候,脚步声又开始转了地方,朝着书房门口走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整个窗帘捂得快透不过气来,这种压抑的气氛差点没把我给吓死。
刚才进来的人是公公吗,他到底有没有发现我?
短暂时间内,我还不敢出去,可是我等了有一阵,担心如果现在不出去,打扫房间的佣人或者又有谁进来撞见了就不太好,我试探性的掀了掀窗帘,让自己先一脚跨过盆栽出去,另一只脚跟着跨出去。
当我面朝着门口的时候才发现,门口有人!
站门口的陆礼承好整以暇的靠着门边,双手环抱在胸前,视线懒懒的扫向我,如同早就预料到一样。
我被他这番动作吓得不轻,现在心跳都快得像敲鼓一样,原来刚才进来的人是他,难道他从刚开始就发现我要进书房,这么来回走动就是为了吓唬我?
我擦了擦额头的汗,稍微镇定的朝门口走,到陆礼承面前的时候停下,冷冷的斜睨他:“抱歉让开一下,我要出去。”
“下次别进来这里。”陆礼承淡淡的“提醒”道。
我还记得被他一手掐住脖子的情景,他那时候的眼神真像要掐得我送命一样,我有什么好跟这护着别的女人的男人交流的?
这男人甚至还曾经大言不惭的说谁都阻拦不了我们两个结婚?
或者说,陆礼承跟公公是同一种想法,要我进陆家门是有目的的,反正那个目的,不会掺杂感情。
“那你去告状吧,说我进来这里了,哦,对了,我到底有什么利用价值?你告诉我一声,我听听看。”
陆礼承眉峰皱起来,极其不耐烦的问我说这话什么意思。
我耸耸肩道:“没什么意思,我就想问问你要我嫁给你,到底是要求得什么,其实你告诉我一声,说不定我就给你了。”
“你生气了?”陆礼承视线扫到我脖子地方,反问我道。
我差点笑出声来,他还有脸问这个?他陆礼承脸皮子究竟是有多厚。
“我生不了气,我没资格生气,你为你青梅竹马的受伤差点掐死我是应该的,毕竟你没看到我做了什么而她做了什么,陆礼承,你生气之前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有没有考虑过我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我不是先天迫害症看不惯她风歌要她死,明明我是被逼上梁山的那个,到最后所有人都来怪我。
陆礼承视线一暗,抿了抿唇,低声说道:“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个屁!”我骂咧咧的不自禁,爆了粗口。吗页私划。
他突然伸手,又朝我脖子过来,我下意识的缩了缩,他楞了一下,眼神里透着丝丝哀伤,可还是很快的把手放在我脖子上,轻柔的摩擦。
“你从来没对人跪过。”
我惊了,下意识的脱口而出道:“什么?”
“你是骄傲的,尊贵的,自私的,你不能朝任何人下跪。”
我听得目瞪口呆,所以。
陆礼承生气的点是在于我给风歌下跪了,而他刚才说的那句话我又听不明白,在他眼里,我的形象是骄傲尊贵?
我楞了一下,仰头问他。
“陆礼承,我们以前认识吗?”
第八十九章 他在那里最安全()
陆礼承的眼神突然就变了,像席卷了风暴的漩涡,沉淀了太多东西。
我突然想起那个真实的梦来,小幸运的魂进我身体后的那个梦里,出现的人就有我们三个。
难道这梦,是真的?
这种古怪的想法让我觉得挺不舒服的。起码说来,我觉得太怪异了。
我转念一想。突然又笑出声音来,他陆礼承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来?
“刚才我被你青梅竹马怎么对待的时候你没看见,就看见我给她跪了?结果你的选择是跑来掐我。而不是替我讨个公道?就因为我好欺负了?我尊贵?你哪只眼睛看出我尊贵了?!”
就算那梦是真的,前世我真跟陆礼承还有纠缠,那这都转过了一世,他陆礼承有什么资格来陷我到这么狼狈难堪的地步?
陆礼承楞了一下,视线扫到我早就洗干净了的手背,有一点肿,他把我手背抬起来盯了好一阵。如墨的眼神,看不清情绪。
感情他只看到我跪下捅风歌刀,没看到风歌使伎俩要我难堪?
“可能说了你也不信,反正不是你第一次不相信我了。你心上人设计陷害我我真的受够了。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我也不是第一次被欺负了。”吗页肝圾。
说道这,我心凉了一块,那一块是我平时用布遮盖起来的地方,很丑很畸形,因为我的阴暗情绪扭曲得都不能看了。
可是到关键时候,这块地方散发的负面情绪常常让我失去理性。
我曾经在一次次受污蔑的时候,也曾期待的看着陆礼承的表情,他不信任我,从来不。
我也只能把布重新遮起来,再不给别人看见了。
有什么用呢,诉说有什么用,解释有什么用。
人往往都是在选择自己愿意去相信的。
我见陆礼承一直不说话,转身就想出去,经过门口时陆礼承突然抓住我胳膊,逼迫我停下来,我瞪着他。
陆礼承幽幽的说,有些仇已经帮我报了,有一些,要再等等。
我听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仇?见陆礼承表情认真不像开玩笑的,我脑海里过了一遍,突然想起两个人名字,脱口而出道:“葛家婆孙?”
那把我害得够呛的葛家婆孙,我托左征帮我找,可左征那边一直没信,我以为葛家婆孙是彻底躲起来不敢见我了。
可后来转念一想,她们有什么不敢出来的,我现在腹背受敌,也不缺她们这两个。
所以这一次陆礼承突然提到报仇,我能想到的就只有她们了。
陆礼承点点头,他牵着木讷的我下楼,到了地下室门口,打开地下室门,牵着我进去。
之前是用来装陆礼承尸体的冰窖,现在陆礼承自己牵着我进来,我吓得跟在他身后走,心里忐忑不安。
陆礼承是怎么找到葛家婆孙的,又是怎么带进冰窖里来,他为什么一直都没告诉我偏偏到现在才说?
打开冰窖的门,寒风扑面而来,我打着哆嗦,陆礼承顺势脱下外套搭我肩上,包裹着我带我进去,我一看。
那正中间的冰棺里,固然有人。
可是只有一个。
走进一看,是葛艾,瞪大眼睛躺在里面,整个身体冻得发白发青。
我吓一跳,往后退了两步,突然想起来那天花板上的眼睛,不就正是葛艾的吗。
血红血红的,鼓得大开。
我这么直面葛艾的尸体心里毛毛的,赶紧退缩到陆礼承身后别过眼去,陆礼承却挺纳闷的样子,问我为什么不高兴。
我低声嘟囔了两句,我虽然恨透了葛家婆孙,但这么看着她的尸体也会害怕的啊,况且我还什么都没做,葛艾就这么被装进冰棺里。
拿陆礼承的话来讲,是他想给我个惊喜。
我身体还不停的打着哆嗦,不知道是冷得还是吓得,我瞪他一眼,问他有这么给人尸体图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