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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现在时代不同了,提倡晚婚、晚育。有关部门已经统计了,现在婚龄平均二十八岁,我还差三年呢。”我推托道。
“统计?我才不相信那个统计呢。我的同事、朋友的小孩,都是二十三、四岁就结了婚。”母亲批驳道。
“妈,我已经开始考虑这个问题了。”我不想跟母亲争论这个问题,就来了个缓兵之计。
“诗文呀,你得抓紧时间谈个女朋友,最好春节时带回来让我和你爸看看。”母亲下了最后通牒。
“我尽量争取吧。”我挂了电话,叹了一口气,从腰间取下宝葫芦,叹息着说:“宝葫芦呀宝葫芦,你只知道保佑我,怎么就不保佑一下苗丝雨呢?你要知道,她可是我深爱着的姑娘呀。要是你能保佑她,那我春节时就能把她带到我家去了。”
突然,从宝葫芦的嘴里,冒出丝丝红色的雾气,这些雾气竟然在空中划出了一个“喜”字。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惊讶地问宝葫芦。
宝葫芦没有回答。我心想:是啊,宝葫芦又没长嘴巴,它怎么能回答我的问话呢。不过,宝葫芦用烟雾写出一个“喜”字,绝对有它的寓意。
过了一会儿,这个“喜”字慢慢消失了。
我想了一阵子,突然领悟到:也许,这个“喜”字是宝葫芦向我暗示:你和苗丝雨一定能走进婚姻的殿堂。
我想起老道士的话:“你和女鬼恋爱,这条路太艰辛了。”
我咬着牙想:即使这条路再艰辛,我也得走下去,因为,我实在太爱苗丝雨了。
第162章 第【0162】章:墓地探路遇刁女()
我望着这个小葫芦,疑惑地想:我过周岁时,那个道士干嘛要送给我这个小葫芦呢?难道是偶然路过酒店,心血来潮,就随手送给我了?
我摇摇头,心想:这个小葫芦既然是道教的宝物,一般不会轻易送给别人。那个云游道士绝对不会是“偶然”路过,也不会是“随手相送”。我强烈地感觉得:宝葫芦是个天大的谜?不过,要想破解这个谜,恐怕很难呀。因为,事情已经过去了二十四年。
我正胡思乱想时,手机铃声响了。一看,竟然是苗丝雪打来的电话。
“你好,有事吗?”我冷冷地问。
“没事我发神经呀,给你打什么电话。”苗丝雪气鼓鼓地说。
“你找我究竟有什么事?”我皱起了眉头。
“我妈让你见到我姐时,给她带个口信:就说我们全家都很好,让她别挂念,好好在阴间过日子,争取早日投胎转世。”苗丝雪幽幽地说。
“好的,我一定会把口信带给苗丝雨,请伯母放心吧。”我满口答应道。
“谁是你的伯母,叫这么亲热干嘛,真会自作多情。”苗丝雪奚落道。
“苗丝雪,你干嘛老是找我的茬呀,请问:我不叫伯母,叫啥?”我生气地问。
“爱叫啥叫啥,别叫得那么亲热就行了。哼!”苗丝雪气呼呼地说。
“既然爱叫啥就叫啥,那我就是要叫伯母,我觉得叫伯母没有什么不妥的。”我心想:在电话里我才不怕你呢,你就是想扇我的嘴巴,恐怕也够不着呀。
“恶心人!”苗丝雪叫嚷着。
“有啥恶心的,我又没叫妈。”我故意气苗丝雪。
“你混帐!”苗丝雪气恼地骂道。
“哼!长得挺漂亮,嘴巴这么臭。”我嘀咕道。
“你再说,看我不扇你两嘴巴。”苗丝雪怒气冲天地叫嚣着。
“我马上要到你姐的墓地去,没功夫跟你打嘴仗,我挂了。”我不耐烦地说。我突然想:假若苗丝雨没撞死,而只是撞伤了,那么,我要是跟苗丝雨谈朋友,肯定会遭到这个妹妹的百般阻挠和干扰。唉!这个丫头难道是前世结下的冤家吗?
“别挂!”苗丝雪叫道。
“你还有什么事儿,快说。”我不客气地催促道。
“你不是说三天后的子时,到我姐的墓地去吗,怎么现在就去?”苗丝雪疑惑地问。
“我问你,子时是几点钟?”
“子时好象是半夜吧。”苗丝雪拿不定把握。
“我只是在梦中去过你姐的墓地,总得去探个路吧。不然,半夜黑漆漆地跑去,万一迷了路,找错了地方,误了点,那就见不到你姐了。”我解释道。
“唔,原来是这样啊。章诗文,我现在跟你一起去。”苗丝雪央求道。
“你去干嘛?”我心想:我才不想跟你一起去呢,若是打起了嘴仗,弄不好又得挨你的大嘴巴。
“昨天,程逸飞送来了他和我姐拍的一组风景照,我想拿去给我姐看看。另外,我姐出事那天让我给她买两袋杨梅,我也想带过去。”苗丝雪哀伤地说。
“程逸飞和你姐拍的风景照,他应该自己拿到墓地去嘛,干嘛要托你送去?”我不满地说。
“程逸飞不敢到墓地去。”苗丝雪说。
“程逸飞一个堂堂的男子汉,连墓地都不敢去,难道他对你姐做过什么亏心事,无颜面对你姐吗?”我突然觉得自己醋意大发,愤愤不平地质问道。
“你想到哪儿去了,竟然敢污蔑我姐的男朋友。我告诉你:程逸飞三代单传,他十岁时算过命,三十岁以前不能到火葬场、墓地这些阴气重的地方去,去了就会被恶鬼附身。程逸飞的爷爷、奶奶去世时,他都没去送葬。”苗丝雪解释道。
“这些迷信的东西他也信?简直是疯了。”我不以为然地说。
自从知道程逸飞曾经和苗丝雨谈过朋友,我对程逸飞就有一些忌妒和不满了。虽然,我知道自己的这种情绪是没道理的,但就是克制不了。
“章诗文,你这是五十步笑百步,你不信迷信,干嘛相信我姐给你托梦,还要到墓地去见我姐?”苗丝雪质问道。
我哑口无言了。
“你要给你姐送照片和杨梅,自已去就是了,干嘛非要跟我一起去?”我一百个不愿意跟苗丝雪结伴去墓地。
“我一个人不敢去。妈呀,那个墓地里埋着几万个亡灵,黑压压的墓碑象森林一样,吓死人了。”苗丝雪胆战心惊地说。
“你要跟我去可以,但我要安民告示:不许找我的茬,不许跟我吵架,更不能那个……”我开出了条件。
“这个我完全可以做到,不过,你‘那个’是什么意思呀?”苗丝雪问。
“‘那个’就是不许动手打人。”我有些难为情地说。
“章诗文,上午我扇了你一嘴巴,你还耿耿于怀呀,真是个小心眼,没出息的家伙。”苗丝雪指责道。
“我长这么大,还没人扇过我嘴巴呢。”我一想起那个大嘴巴,就气不打一处来。心想:你是女人,我不能跟你一般见识,假若是个男人扇我的嘴巴,我非还他十嘴巴不可。
“说是扇你嘴巴,其实,也就是摸了你一下嘛。”苗丝雪轻描淡写地说。
“那我摸你一下,你干不干?”我恼火地问。
“你敢!”苗丝雪怒气冲冲地说。
“我不跟你打嘴仗了,咱俩到康乐墓园大门口碰头。”我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赶紧跑到花店,买了一大束白菊花。心想:苗丝雨一定会喜欢白菊花。接着,我又跑到超市,买了一大盒巧克力。
我在康乐墓园大门口等了半个多小时,苗丝雪才姗姗来迟。
苗丝雪见我怀抱一大束白菊花,疑惑地问:“你咋知道我姐喜欢白菊花呀?”
“你姐去世那天,就是穿着白裙子。我想:你姐一定对白****有所钟,所以,就买了白菊花。再说,给亡灵献花,一般都是白色的嘛。”我解释道。
苗丝雪又扫了一眼巧克力,追问道:“那你又咋知道我姐喜欢吃巧克力呢?”
“这是我猜的,我看单位里的女孩大多喜欢吃巧克力,我还听说吃黑巧克力有益于身体健康。”
“唉!可惜我姐再也吃不成巧克力了。”苗丝雪长叹了一口气,她突然皱起了眉头,问:“喂,你又不是我姐的男朋友,给她送巧克力,太出格了吧?”
“苗丝雪,你怎么又找我的茬呀,别忘了,咱俩可是有言在先哟。”我不悦地提醒道。
第163章 第【0163】章:抛硬币确定称呼()
“我没找你的茬,只是随便说说嘛。”苗丝雪尴尬地笑了笑,说:“你对我姐挺诚心实意的,这盒巧克力还是正宗进口的,不下五百元钱吧。”
“我对不起你姐,算是赎罪吧。”我叹着气说。
“菊花也买了这么大一束,可见,你是个实心眼的人。”苗丝雪夸奖道。
“你是在夸我吗?”我诧异地问。
“是呀。难道你认为我是说反话吗?我告诉你:本小姐说话历来是巷子里赶猪──直来直去。你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我犯不着绕着圈子说话。”苗丝雪爽朗地说。
我和苗丝雪进了墓地。
我说:“你知道地方,在前边带路。”
苗丝雪胆怯地说:“我不敢走在前面。”
“那你跟在我后面,不过,得用嘴巴指路。”我一马当先,跨上了山坡。
只见若大的山坡上,竖满了墓碑。
苗丝雪走了几步,又在后面叫唤道:“我走后面也害怕。”
“那你就跟我并排走吧。”我说。
山坡上的小路两侧,密密麻麻竖满了墓碑。
苗丝雪吓得紧紧挽着我的胳膊,身子也紧贴着我,看来,她的胆子挺小。
走上半山坡,苗丝雪指着左边的一条小路,说:“拐过去就到了。”
我心想:这个时候的苗丝雪才有了小鸟依人的样子,哼!我要是想恶作剧,非吓你一番不可。不过,我虽然这么想,却不会这么做。因为,她是苗丝雨的妹妹,如果把她吓着了,苗丝雨会不高兴的。
他俩到了苗丝雨的墓前。
望着苗丝雨的墓碑,我吃了一惊。
这墓碑,这环境,就跟昨晚梦中的情景丝毫不差。
我仔细看了看墓碑,心想:昨晚这墓碑炸开了,怎么现在一点痕迹也没有呀,真是怪了。
墓碑上,镶嵌着苗丝雨的照片。
我突然发现:照片上的苗丝雨抿嘴笑了一下。
“你姐笑了。”我惊诧地说。
“别瞎说,照片怎么会笑呢。”苗丝雪瞪了我一眼。
我把菊花竖在墓前,又把巧克力和杨梅、照片一起放在墓台上。
苗丝雪早已泣不成声,她呜咽着说:“姐,我来看你了……”
我劝道:“苗丝雪,节哀吧。”
“节你个头!”苗丝雪大叫着:“不是你姐,不是你亲人,你当然不伤心啦。”
我叹着气,望着苗丝雨的照片,心想:谁说她不是我的亲人,她是你姐姐,也是我心目中的老婆呢。
“姐,我给你带杨梅来了…还有你和程逸飞拍的照片…姐,你死得好惨呀……”苗丝雪哀哀地哭泣着。
“丝雨,我今天是来探个路,三天后的子时,我会准时来和你见面的。”我诉说道。
“你又叫我姐丝雨啦。”苗丝雪抬起手,又想扇我耳光。
“约定,约定,约定,你别忘了咱俩的约定。”我连忙强调道。
苗丝雪放下胳膊,瞪着我说:“我不许你乱叫我姐,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我爸,我妈和程逸飞有权利叫我姐丝雨。”
“你,你就给我破个例吧,好吗?”我哀求道。
这十几天来,我每天都要叫无数遍“丝雨”,早已经叫顺了嘴,现在,让我改口,已经不可能了。况且,我已经深深爱上了苗丝雨,更不可能连姓带名地叫她了。
“不行!”苗丝雪斩钉截铁地拒绝道。
“苗丝雪,这样吧。能不能叫你姐丝雨,让你姐自己决定。”我幽幽地说。
“我姐不会说话,让她怎么决定。”苗丝雪横了我一眼,说:“你少跟我玩狡猾,你以为我是三岁的小孩呀。”
“很简单。”我从口袋中掏出一枚硬币,递给苗丝雪,说:“你来抛这个硬币,连抛三次,如果有两次是正面,那就是你姐同意让我叫她丝雨。”
“你这个硬币肯定有猫腻。”苗丝雪仔细瞅了瞅硬币。
“那就用你的硬币,行了吧?”
苗丝雪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硬币,说:“当然要用我的硬币了,哼!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我知道,你肯定在硬币上做了手脚。”
我对着苗丝雨的遗象说:“苗丝雨,你听见我俩的话了吧?”
我看见苗丝雨的遗象又笑了一下。
“你抛吧。”我催促道。
苗丝雪望着姐姐的遗象说:“姐,这个家伙把你撞死了,还口口声声喊你丝雨,恶心死人了。我觉得:你不应该让他喊你丝雨。姐,你显显灵吧。”
说完,苗丝雪把硬币一抛。
硬币弹了几下,正面朝上。
苗丝雪捡起硬币,又对着姐姐的遗象说:“姐,难道你不恨这个家伙了?怎么能允许他叫你丝雨呢?”
苗丝雪又高高抛起硬币。
硬币掉到地上,滚了滚,又是正面朝上。
苗丝雪不满地说:“章诗文,硬币是不是因为材质的原因,容易正面朝上呀。显然,你钻了这个空子。”
“苗丝雪,你想反悔了?”我质问道。
“章诗文,不是我反悔,是你耍赖皮,欺负我不懂这个道理。”苗丝雪愤愤地说。
“苗丝雪,从来就没听说过,硬币容易正面朝上。既然你这么说,那就改变一下规则。”我转身对着墓碑上苗丝雨的遗象说:“丝雨,你听到了,也看到了吧,现在,我俩把规则变一下。你要愿意让我喊你丝雨,就正面朝下,记住:是正面朝下。”
苗丝雪也对着姐姐的遗象说:“姐,你不能让这个家伙喊你丝雨,我听着太恶心了。姐,你是程逸飞的女朋友,怎么能让一个撞死你的人,亲热地喊你丝雨呢。”
苗丝雪说完,信心十足地抛起硬币。
硬币顺着山坡往下滚,竟然滚了七、八米。
我和苗丝雪追上去一看,硬币正面朝下。
苗丝雪楞了,嘀咕道:“难道我姐真愿意让你喊她丝雨?”
“现在才抛了一次,还难说呢。”我说。
苗丝雪又把硬币往空中一抛,硬币落地后,啪地一下,原地不动。
我俩定睛一看:硬币的正面朝下。
苗丝雪呆呆地站在那儿,不解地说:“怪了,我姐怎么会不恨你这个家伙呢?”
苗丝雪连硬币也懒得捡了,她流着泪,对着墓碑上姐姐的遗象说:“姐,既然你同意让这个家伙喊你丝雨,那就让他喊吧。反正,我讨厌这个家伙,要不是他,你也死不了啊。”
第164章 第【0164】章:墓地神秘的怪风()
我撇撇嘴,说:“苗丝雪,你姐给我托梦时说了,车祸另有隐情。等把问题彻底弄清楚了,你再恨我也不晚。”
“我姐是被你撞死的,就是有天大的隐情,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难道你妄图翻案吗?”苗丝雪狠狠瞪了我一眼,气呼呼地说。
“妈呀,你的眼睛象刀子一样,想剜我的肉呀。”我不满地说。
“我想把你的心剜出来,看看究竟有多黑?”苗丝雪又狠狠瞪了我一眼。
“唉!苗丝雪,我就是长了满身嘴,也跟你解释不清楚,等三天后,我和你姐见了面,就会真相大白了。”我丧气地说。
“姐,你有什么冤屈,给我托个梦嘛,干嘛要理睬这个无赖呀?他把你撞死了,还假惺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