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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还是得离这个丁菲远一点,因为,她是千年狐狸精托生,恐怕会祸害人的。对了,我还要把这件事告诉丁翠花和丁水萍,让她俩也提防着一点。
“师傅,说了半天,您还没告诉我:究竟用哪一份经血好呀?”我问。
“徒儿,我告诉你:最好是用三个女人的经血洗澡,那才叫一个绝。现在,你搞到了两份经血,也不错了。”老道士回答。
“啊!还有这个讲究呀,您怎么不早说呢。”我心想:要是再搞一份经血就好了。
“我早说,你搞得到三份经血吗?这又不是商店里买得到的东西。”老道士啧啧嘴,又说道:“徒儿呀,我告诉你:那个千年狐狸精的经血最管用。”
“得,我可不想找她要经血。”我撇撇嘴说。
挂了老道士的电话,我掏出两份经血,准备洗澡了。
突然,手机铃声响了,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我心想:一定又是广告电话。又一想:万一是熟人的呢。
我一接电话,那头就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章哥,我怕您不接电话,正犯愁呢?”丁菲笑着说。
妈呀,说曹操,曹操到。刚才,还在和老道士提起丁菲的经血,她的电话就打来了。
突然,我有一种预感:也许,这是老天爷要送第三份经血给我。
“有事吗?”我淡淡地问。
“章哥,您的口气有点拒人于千里之外呀,我想了想,好象没得罪过您吧。”丁菲嘻嘻笑着说。
“你究竟有什么事,直说吧,我正忙着呢。”我不客气地说。我心想:即使你现在大姨妈来了,我也不稀罕你的经血。假若我要了你的经血,岂不是被你缠上了吗。
“章哥,您别对我这么冷淡好不好?”丁菲哀求道。
“我就是这个口气,不存在什么冷淡、热乎。”
“章哥,上次,我请您给我鉴定了一个古董,让我赚了两万元钱。我一直想着要感谢您。今晚,我想请您吃一顿晚饭,请您赏光。”丁菲说。
我心想:老道士说得没错,这个丁菲就是个狐狸精,缠起人来真有一套。显然,丁菲请我吃饭,绝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呀,只是打着感谢我的旗号,其实,是想达到其它目的。
“丁菲,你有话就直说,没必要非要放到饭桌上说。你知道;我这个人不喜欢拉拉扯扯的。”我不客气地说。
“章哥,谁跟您拉拉扯扯了?您要这么说,我可不高兴了。我问您:您和丁翠花结拜了兄妹吧?”丁菲问。
“结拜了咋啦?”我不悦地说。
“章哥,据我所知:您和我堂姐丁翠花只认识了四天,就结拜了兄妹,难道您不是和我堂姐拉拉扯扯吗?”丁菲质问道。
“我和丁翠花虽然只认识了四天,但我同情她的遭遇,愿意和她结拜兄妹,这不是拉拉扯扯。”我辩解道。
“同情?哼!”丁菲轻蔑地说:“要是我堂姐丁翠花长得不漂亮,不温柔,你能和她结拜兄妹吗?”
“丁菲,你没权利干涉我的自由,我和谁结拜,与你没有一毛钱的关系,犯不着你来评头论足。”我气呼呼地说。
“章哥,我不是干涉您的自由,我的意思是:您能和我堂姐结拜兄妹,难道就不愿意和我吃一顿饭吗?”丁菲恼怒地说。
“我不是不愿意和你吃饭,而是觉得你请我吃饭另有企图。既然如此,不妨直说,这样,免得浪费咱俩的时间。”我直截了当地说。
“章哥,您对我太过分了,难道在我身上连一、两个小时都不舍得花吗?”丁菲伤感地说。
“时间就是金钱,这个道理你应该懂吧?”我说。
“章哥,那您开个价吧,两个小时多少钱?”丁菲问。
我见丁菲执意要请我吃晚饭,心想:干脆答应她算了,好歹她也是丁翠花的堂妹。
“得,你说:在哪个餐馆吃饭?”我问。
“章哥,您答应和我一起吃晚饭了?”丁菲有些喜出望外。
“我不答应能行吗。”我无可奈何地说。
“章哥,太好啦,就到《一品香》饭店吧。”丁菲喜滋滋地说。
半个小时后,我和丁菲在《一品香》饭店碰了面。
丁菲笑着说:“章哥,我就不明白了,您凭啥摆这么大的架子,说实话,我丁菲一年上头也难得请人吃一顿饭,我要是请谁吃饭呀,还不受宠若惊,象兔子一样跑来了。哪儿象您,三请四邀的还不来,丢光了我的脸面。”
“丁菲,你是啥人物呀,还让人受宠若惊?”我反问道。
“章哥,别的不说,我是著名模特儿,这是无可非议的吧。还有,我长得漂亮,有气质,就也是无可厚非的吧。再说了,我现在也接近千万富翁了,这也是骄傲的资本吧。”丁菲显摆道。
“丁菲,你是著名的模特儿,这一点我不清楚,因为,我对时装行业没兴趣。至于你长得漂亮,坦率地说:我见过不少漂亮的女人,别的不说,你堂姐丁翠花就不亚于你吧。还有,你接近千万富翁了,这个我也不羡慕。所以,我当然不会受宠若惊了。”我不卑不亢地说。
第281章 第【0281】章:深情让我流了泪()
“章哥,您牛,牛到家了,我服了您。”丁菲气馁地说。
丁菲把菜谱推给我,说:“章哥,您点菜吧。”
我把菜谱又推给丁菲,说:“我嘴巴泼辣,吃啥啥香,你们女生嘴巴刁,点几个你喜欢吃的菜吧。不然,你这一顿饭就惨了,我可不想看你象吃药一样地吃饭。”
“章哥,您就是会讨女人喜欢,怪不得我两个堂姐都喜欢您呢。”丁菲说。
我一楞,问:“你两个堂姐?”心想:丁菲知道我和丁翠花结拜兄妹,但不可能知道我和丁水萍结拜姐弟呀。
“对。章哥,丁水萍也是我堂姐呀,难道您不知道吗?”丁菲问。
“丁水萍?”我故意装作记不起来的样子。
丁菲嘻嘻一笑,说:“章哥,真想不到您还会演戏呀。丁水萍和您结拜了姐弟,难道您一眨眼就忘了。那好,我马上给水萍姐打电话,就说你已经把她忘了。”
丁菲瞅着我,装模作样地掏手机,我满不在乎地说:“我真把她忘了,还忘得一干二净了。”
丁菲问:“章哥,您真不在乎我给水萍姐打电话告状?”
“你告呀,只管告,我就不信了,丁水萍还能把我吃了不成。”我嘻嘻笑着说。其实,我有点怕丁水萍,她的嘴巴可不饶人呀。
丁菲掏出了手机,真的给丁水萍打电话了。
“水萍姐,是我。”
“菲妹,你捡了元宝呀,听你口气,乐得合不拢嘴呀。”丁水萍的嗓门很大,我听得一清二楚。
“水萍姐,我要告诉你一件事,不过,我说了,你别生气,也别发火。”丁菲说。
“啥事呀?”丁水萍好奇地问:“还有能让我生气、发火的事儿,说来我听听。最近,我一直找不到由头生气、发火,也许,你能提供给我一个机会。”
“水萍姐,有个叫章诗文的家伙,说他不认识你。”丁菲瞧着我作了一个怪相,挑拨道。
“哪个家伙叫章诗文呀,我也不认识他嘛。”丁水萍幽幽地说。
“水萍姐,章诗文就是那个头上的毛稀稀的,一只眼睛大,一只眼睛小,对了,一笑,嘴巴有点歪的男人嘛。”丁菲瞅着我说。
我心想:这个丁菲真有眼力,竟然观察得这么仔细,把我相貌上的缺点全挑出来了。
“哦,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丑八怪小白脸嘛,他在我的饭馆里吃过几顿饭,每次都是四菜一汤,好象穷得很。”丁水萍故意贬低我说。
“对,听说他辞职了,每天东游西逛,连个正经职业也没有,这不,现在,正让我请他吃饭呢。”丁菲胡乱编排道。
“菲妹,你告诉章诗文,他要是没饭吃,就到我这儿来。我的饭店又改名子了,叫做:丑八怪饭店。以章诗文长的模样,完全够免费就餐的标准。”丁水萍笑嘻嘻地说。
丁菲捂着手机,问:“章哥,你不跟水萍姐说几句话吗?”
我伸出手,接过丁菲的手机,说:“大姐,我明天就喝西北风了,准备到你那儿去讨一口饭吃。”
“哼!没饭吃了才想起我。”丁水萍不悦地说:“老弟,你这么多天忙个啥,连个电话也没有。”
“大姐,不瞒你说,这一阵子我忙得昏头转向了。”我叫苦道。
“我知道。这次,丁翠花多亏你帮忙了,不然,她真的走投无路了。”丁水萍感激地说。
“一点小忙,不足挂齿。”
“唉!我这两个堂妹呀,一个掉进了黄莲水,一个钻进了蜂蜜罐。命运真是捉弄人呀。老弟,丁翠花还要靠你多关照呀。”丁水萍拜托道。
“大姐,你放心吧,有我在,丁翠花就会活得好好的。”我表态道。
“那就好。对了,老弟,有一件怪事,我得告诉你。”丁水萍说。
“什么怪事?”我一楞。
“最近,徐家的坟地里出了一件怪事,一到半夜时分,就有一个鬼魂在地下叫唤,说自己的阴魂被锁住了,让徐家的祖先救救他。人们猜测:这个鬼魂就是你前一段时间埋葬的老徐头。”丁水萍说。
“是吗?”我心想:这个老徐头太不安分了,阴魂老想跑到阳间来造乱子。说白了,就是想跑到阳间来收拾我。
“徐家的祖宗救没救他呢?”我问。
“徐家祖祖辈辈盗墓,应该说是视鬼为半个亲戚,但是,这个老徐头年轻时,却跑去当茅山道士,要跟鬼作对,这一下就得罪了徐家祖宗。所以,老徐头叫唤得再厉害,也没人理睬他。”丁水萍透露道。
“那就好。”我欣慰地说。
现在,我已经彻底得罪了老徐头,如果他的阴魂回到阳间,第一个就会找我算帐。虽然看在曲惠的面子上,老徐头不会把我往死里整,但是,他肯定会给苗丝雨的借尸还魂设置障碍。
“老弟呀,你得想办法让这个老徐头住嘴呀,不然,每天半夜在坟地里叫唤,让徐家的老祖宗都不能安稳了,时间一长,我怕有人会救他。”丁水萍担心地说。
“大姐,我知道了。等这阵子忙完了,我会让老徐头住嘴的。”我心想:这个事儿得让老道士出马,否则,我还真治不了老徐头。
“老弟,有时间就过来,大姐有点想你了。”丁水萍说。
我一听丁水萍想我了,不禁心头一热。
这个丁水萍确实象我的大姐,总是对我很关心,给予我无私的帮助。她帮我摔死了曲惠的黑猫;警告我有人盯梢;帮我收拾老徐头的坟墓,如果不是丁水萍的帮忙,我不知道会落得个什么下场呢。
“大姐,有时间我会来看望你的。”我说完就挂了电话。
“哼!章哥,看样子你跟我堂姐感情挺深呀。”丁菲忌妒地说。
“什么深不深,浅不浅的。”我掩饰着自己的感情。
“您以为我看不出来呀,您都快落泪了。”丁菲紧盯着我看。
“落泪?笑话。”我擦了一下眼睛,说:“有一粒灰尘跑到我眼睛里去了。”
“章哥,别看我年龄不大,但是,我可是久经沙场了哟。若论起社会经验,肯定不比您少。您呀,就一介书生。”丁菲的话里透露出对我的蔑视。
第282章 第【0282】章:实惠女人的狂言()
我瞅着丁菲,一字一句地说:“有句俗话:淹死的都是会游泳的。你自以为社会经验足,当心在人生道路上摔大跟头哟。”
丁菲仰起头,大笑起来:“哈哈…我会摔跟头?笑话,真是大笑话。”
看着丁菲那副狂妄至极的模样,我不禁有点恼怒了,心想:你什么玩艺呀,竟然敢在我面前如此嚣张。我想了想,说:“我看不是笑话,而是事实。前晚,你跟程父在一起过夜,难道不是摔了个大跟头吗?”
丁菲听我提起她和程父过夜的事儿,脸上掠过一丝阴影,她收住笑容,恨恨地说:“这个事儿不是摔跟头,是有人想陷害我,哼!”
“既然你很有社会经验,怎么会被人陷害了?”我质问道。
“哼!古话说得好,良马也有失蹄嘛。这次我上了那个老道士的当,算我倒了血霉。我不会忘了那个老家伙的,总有一天,我会让他知道老娘的厉害。”丁菲面露狰狞之色,让人望而生畏。
我心想:这个女人实在是一个危险分子,看来,老道士说她是千年狐狸精托生,此话绝对不假。
“你和程父过夜,与人家老道士没一毛钱的关系呀。”我反驳道。
“咋没关系?我前前后后想了几十遍,最后,疑点全部集中在那支香烛上。我断定:那香烛就是一支迷魂香,不论是谁,只要闻了香烛的味儿,就会神魂颠倒。”
“人家公安部门检测过了,香烛里没问题。我想:公安部门总不会和老道士穿一条裤子吧。”我极力替老道士辩护。
“哼!老道士把布袋里的香烛掉了包,拿去检验的香烛,和那天晚上点的香烛是两码事。可惜我没抓到老道士的把柄,不然,有他喝一壶的。”丁菲愤愤地道。
“你只是推测而已,没啥根据。”我说。
“我这是科学推测,拿脚指头想想,也能得出这个结论。唉!算老娘倒霉,碰上了这种事儿,竟然被人麻翻了。”丁菲恼怒地说。
我望着丁菲扭曲的脸,心想:这个女人确实不一般,虽然小小年龄,但脑袋瓜子够使的了。看来,以后跟她打交道得谨慎点。
“你呀,还是从自身上找找原因吧,那晚,不会是你和男人的第一次吧?”我一针见血地问。我的意思很明显:你不是一个纯洁的女孩,跟男人上床恐怕是司空见惯的事儿。
“章哥,您这么说,也太不礼貌了吧。再怎么说,我也是一个未婚的女人呀,所以,你对我说话得讲点分寸。”丁菲不悦地说。
“嘻嘻…我以为你不会在乎这种话,既然你在乎,那今后我就注意点吧。”我轻描淡写地说。
“不是今后注意点的问题,而是应该向我赔礼道歉的问题。”丁菲冷冷地瞅着我,一脸的愠怒之色。
我在心里暗笑:你这种女人难道还有廉耻之心吗?真是笑话。
“好,我刚才言重了,给你赔个礼。”我言不由衷地说。
丁菲就象个变色龙,一听我赔了礼,脸上立马就阳光灿烂了。她高兴地说:“章哥,我就喜欢您这样的男人,知错就改,不象有些男人,明明错了,却百般抵赖。”
“你喜欢我?”我冷冷地问:“我还以为你只喜欢有钱、有势的男人呢。”
“哈哈…章哥,我说您呀,就是没社会经验嘛。我告诉您:感情归感情,理智归理智,这是两码事。比如说:我喜欢张三,但张三没钱、没势,那么,我喜欢归喜欢,但绝不会跟他恋爱、结婚。而李四是个有钱、有势的人,虽然我一点也不喜欢他,但我会坚定不移选择跟他结婚。这就是社会经验,懂吗?”丁菲拿出一副老大姐的架式,似乎是在教导我。
“我懂了,你是个很实惠的女人。”我评价道。
“章哥,人活在世上,要吃、要穿、要住,哪一点离得了钱和势。所以,不是我讲实惠,而是社会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