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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我来安排就好,只可惜你的手机被收走了,不然可以用你的名义发条短信给你父母。”
我刚说到这,薛婷儿连忙说还有个手机,我很久没有用过了,我起身朝她所指的位置果真找出一部手机,插上数据线开机之后,我把薛婷儿想说的话编辑好短信发给了她父母,还想说让薛婷儿耐心等待就好,我的手机响了,是黄祥来打来的,说是此案告破叶队记我首功,我说这不是浪费了吗,我又不要奖金,说是这么说,我知道这功劳还是在他们头上。
黄祥来接着跟我说了一件奇怪的事,说是通知家属到场认尸的时候之后情绪低落,才劝下来缓解情绪在走的时候,不知道是怎么的又突然情绪激动想来死者家一趟。
通话结束,我跟薛婷儿说了这些,薛婷儿不知所措,我:“当他们来了,你只有5分钟,时间太长,你身上的阴气会影响到他们的健康,他们看不见你的。”
我走出房门跟民警说薛婷儿父母往这来了,去楼上回避一下,民警点头答应。
现场在三楼,我们在四楼楼道才点上第二根烟,就听到楼下急促的刹车声,接着就是两个人的脚步和一个妇女的哭泣。
我和民警对视一眼,他摇了摇头:“这情况是我最不愿见到的。”我点头附和。
五分钟后,我走进现场房间内,中年夫妇还在客厅哭泣,我走到他们跟前,
“凶手会受到法律的严惩,两位请节哀。”
中年男子摇头用沙哑的声音:“略有安慰吧,抓到凶手,婷儿还是活不过来。”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看向坐在一旁跟着哭的薛婷儿,我轻咳一声,意思是可以走了。
我带她走出门口,她恋恋不舍的回头再看了眼,走至楼道,我右手掌轻贴她额头,:“薛婷儿,1991年生,逝于2020年,生平无善无恶,当投胎再世为人,阴将九泉令。去!”我轻声念完阴将超度令,薛婷儿的鬼魂逐渐变得透明,直到完全消失的时候,她面容平静道:“陈警官,谢谢你。”我神情肃穆点了点头。
阴将超度令是我的能力之一,跟一些高僧道士超渡亡灵的方式一样,不过我代表的是阴间会更加权威有效迅速。
我踱步在小区里,找到一处公用健身器械上坐下,想等到晚上我再用点手段知道戴老板的行踪,像叶笑晴作为一个刑警队长,一些跟踪已久的案件有她的几名线人给她提供线索,而我作为一名阴将,也有“线人”。只不过不是活人,是鬼!一群恶鬼。
都是来找我超渡又怕我将它们超渡的恶鬼,生前恶事做尽,死后化为鬼依然害人,但好在最后洗心革面,求我给它们做善事的机会,消除一些恶业再超渡,否则投胎必为牲畜,还要受尽地狱之刑。
白天阳气重,招出来难免让我的“线人”受到损伤,想到这,我想起早上薛婷儿白日化鬼的事情,很奇怪,我出命案现场至今从未见过这样的情况,都是等到晚上再去现场找死者的鬼魂,白日见鬼常有,但都是一些早已死去多年已经成型的鬼,薛婷儿顶多就几个小时。
不知不觉我迷糊的睡着了,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才知道天已经半黑了,拿起一看竟是我父亲的电话,让我抽空回家一趟,电话里斥责我说这么久不回来吃饭,钱还没花完吗?不回来拿一点再出去?我被他说的面红耳赤,我无法反驳,毕竟这么多年来我确实如此,没钱了回家吃顿饭要点钱,出去破案,没钱了又回家,不过他老人家也只是说说,我已经习惯了。当听到说我已经身无分文,他让我报位置让司机过来接我。
“啪嗒!”
有个东西从我放手机的口袋滑了出来,我拿手机照了照,是黑白无常手机挂坠,想起送的人我笑了笑,捡起来在手上把玩,接着我一愣,双眼圆瞪,忽地一下站起身,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我靠!”我小骂了一句,这个黑白无常挂坠是叶笑晴送的,我帮她破了案,那就意味着我将得不到这个案件的阳寿奖励,无论张斌被判了多少年都跟我无关,因为我已经收取了挂坠,这跟收了钱没有区别。我用挂坠重重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嘶,张斌还没这么快判刑,现在还回去不也来得及?”
转悲为喜,可转念一想,为了以后更好的破案,也不差几十天阳寿,还是将礼物收下吧,不保持好关系,指不定又没车回家。
本章完
第5章 群鬼线人()
我收好挂坠,点上一根烟,往小区最阴暗的角落走去,兜里都备两盒烟,一盒商店买的寻常香烟,另一盒是我花了不少功夫才特制出数根,这是鬼魂体的最爱类似供香的烟味,香烟才燃去三分之一,我所处的角落周围草叶左右摇摆,像是有自然风吹过,带起呼呼的声音,周围温度迅速降低阴冷无比,视线拉进,离我最近的一片叶子上,已有水珠凝聚。
“速速现身!”我轻斥。
“桀桀桀…,九泉大人,久违了。”几声怪笑,一只面貌惨白的中年光头鬼显现在我不远处。
“嗯!”
我摆了摆手,示意它退到一旁等下说话。
“还不快点!”我怒斥。
窸窸窣窣…
一连串怪异的声响传出,数阵阴风吹来,都显现出人形出现在我两旁。
“拜见九泉大人!”
群鬼朝我抱拳躬身尊敬道。
我点起三根供香烟朝前方丢去,也不掉落地面,漂浮在空***它们吸食,这些算是提前给它们的好处。
群鬼顿时露出享受的神情,在他们吸的过程,我开起善恶之眼,查看他们的善恶业跟以往相比是否增加,如果增加,显然又去害人,不变才是正常,不通过我要减少恶业就别想了,不是我使坏,而是只要他们接近生人,阴气必然害人,并非无心就可以。
“还不错,这段时间你们还算老实,请继续保持。”我点头称赞。
“谨遵大人令!”群鬼应答。
“这次任务简单,是个一级恶业,就这小区不远的那家柔月酒吧老板姓戴,男性,给我死死地盯住他,我要知道他说过的话,接近的人,做过的事。他手上至少三条人命。去吧!”我说完,右手一挥,群鬼应了一句是,又化作数阵阴风离去。
我刚把快要燃尽的供香烟掐灭回收,电话铃声响起,是我父亲的司机,卢明灯卢叔,他说已经到了小区门口。
车上,卢叔递给我一根软玉溪,我点上戳了几口,转头笑问他,
“卢叔,最近我老爹有再提让我去公司上班之类的话?”
卢叔吐出烟雾,摇头没有说话,我乐了:“那就好,这回我多住几天。”
“没提才怪!”卢叔这突然一句,吓了我一跳,他接着说,“你老爹天天指着公司里的那些精英人才对着我说,你看看别人家的儿子,再看看我儿子,怎么不学学他大哥,我耳朵都长茧了,不过还好,在家当着你妈的面,老板倒是一句没说。”
卢叔学了句我父亲训斥的口吻,我翻了翻白眼,无奈,“您老辛苦。哈哈!”
卢叔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我余光扫了眼他,年近五十,精瘦的面容,皮肤没怎么几保养,头发浓密,总体看上去很显精神。他跟了我父亲近二十年,一直兢兢业业,已经算是我家里的一份子,他有个上大四的独生女儿,前两年我老爹硬是逼我去公司上班,我不从,卢叔就提议让我早点成家,才知赚钱的辛苦身为男人有该尽的事业,老爹当即就要去物色好的对象,卢叔就说让他女儿与我结婚,平时连的融洽还有共同爱好,老爹厉声拒绝,理由让我泪奔,说是糟践了你女儿。
“到了。”卢叔撇了我一眼。
下了车就是私人庭院,小湖,草坪,露天泳池,我踱步向前,抬头张望,中式建筑,四层复合型别墅,心中感叹,哪怕我破案无数,每次都收费,怕是都不够买上一层,感叹归感叹,我是丝毫不觉得有遗憾,追求不同,成果必然非众所愿。老爹的追求无法强加于我,我不是追求,是使命。
“都在等你吃饭。”卢叔在我身后说。
走到别墅门口,两扇大门自动打开,我往里面走了几步,大门后两旁分别各站着四位佣人,平时她们都有自己的事情,我回来了才这样做,卢叔暗地里知会我这是老爹特意安排,要让我清楚金钱的魅力,富人的品质生活,我知道这是打算从虚荣方面腐蚀我。讲真,我要不是阴将,是个普通人,大有可能忍不住诱惑。
“少爷回来了!”
“客气了,卢婶张婶钱婶……周婶。”我一一回敬。
“小二,赶紧过来吃饭饭。”
说话的是我妈陈桂珠,一身浅紫色运动服,想必是刚锻炼完,听完她的话,我连忙过去坐下,
“老爹老妈大哥,今天你们看起来很健康。”
讲真,场面话我不太会说,不会哄人,不然今天也不会被叶笑晴丢在马路边。
“劝你的话,我就不跟你多说了,免得你妈又唠叨,只是希望你早点想通,趁你还年轻。”老爹陈诗河夹了根青菜放我碗里说。
我很感动,眼眶微红,我如此不忠不孝,对我还这么宠溺,虽然迫于无奈才如此,我要是生于一个普通家庭,父母对我不好那也就算了,再没钱我都不会往家跑,我跟其他普通人不同,投胎做子女,那是前世欠下的债或有恩于对方,而我十几年前问黑老大,为何要让我投胎在这样的一个家庭,怎么不投胎在一个生完我就死的少妇身上,如此我可以无后顾之忧去办事。
黑老大回答也简单,这是你做阴将前的三生父母,是第四世为人子,可见我们父子情缘是多么深厚,对此我还能说什么,只能感激拜谢。
“老爹,小二现在不是挺好,我还羡慕他能追求自己的梦想呢,公司有我在就行了。”大哥陈秋说,这个大哥从小对我就照顾,每次老妈拿完钱给我,他私下还会给我一些。要不是老爹严格控制,可能会直接把卡给我,定期打钱。
说着,大哥笑着回头看我:“小二,说说最近的案子,有没有比较重口的?”
“咳,大哥,我们还在吃饭。”我说。
“没事,你说。”老妈夹了块里脊肉在我碗里。
我回想了一下,整理思绪,刚要说上次一起分尸案,老爹的电话响了,老妈顿时给我做了个“嘘”动作。
“是锦生啊,怎么了。”是我魏锦生姐夫的电话。
“什么,你慢慢说,嗯陈泉今天在家,好,你要冷静,我现在和他过去一趟。”老爹面色变得阴沉。
“诗河,锦生怎么了,跟小二有什么关系。”老妈连问。
我也一头雾水,我除了破案抓鬼还能干什么,我这姐夫生意做的也很大,我真想不出来有什么地方会需要到我的。
“锦生家里出事了,凭空冒出来几具女尸。”老爹脸色铁青。
“这。。。这么重口!这回有的说了。”大哥瞪着我说。
本章完
第6章 温柔对待()
车上,卢叔载着老爹和我往姐夫家赶去,老爹说:“你破案这么多年,如果你破了这个案子,我会考虑不再让去公司上班,但是你也不要有压力,我可是听说你是从不收费的侦探,破案率百分之百。”
“姐夫没报警吧,否则怎么会提到我。”
“嗯,暂时不报警为好。假设有人恶意报复,那警方很快会到现场,没来,就更麻烦了。”
一路再无话,放下车窗,点上一根供香烟召唤群鬼以备不时之需,车子减速,驶进本市一高端别墅区,也属于姐夫的产业。
车子到了别墅区中心地带停稳,别墅门口已经站了不少人,姐夫本人过来开了车门,神情急切,朝老爹叫了声岳父之后连忙道:“陈泉跟我来。”
术业有专攻,久经商场的老爹帮不上忙,只能等我将案子搞清楚,老爹才好出谋划策应对、
跟姐夫进去之前,我将供香烟丢到一个角落,群鬼会寻着烟味赶来。
“就是这四具女尸,我让所有人辨认过,都不认识。”姐夫魏锦生带我来到一间卧室,神情严峻。
我扫了眼地上被整齐排列的四具女尸问:“尸体是别的地方搬过来的?”
姐夫一愣,随即说:“对啊,是在D1栋别墅发现的,还没出售,白天恰好有人看房,一大早就有工作人员去整理就发现了,不过我让人拍了一些照片。”
说着姐夫从保镖手里接过一部苹果手机转递给我。
照片拍的很详细,卧室各个角落都有拍到,从眼前四具女尸腐败程度一致来看,再与照片之中的女尸所躺的位置,几乎是同一时间被杀害,就像下饺子,杀害一个丢进去一个,房间内是抛尸地点,第一现场并非卧室,也有可能是从别的地方杀害运到卧室,随即我跟姐夫说了我目前看出的,就问:“监控录像看了吧?”
高档别墅区监控很多,几乎无死角,而且数十个保安,一个陌生人进都进不来,更别提抛尸在未出售的别墅里。
“怪就怪在这,近一个月内的录像,根本没有任何人进过这栋别墅,小区门口录像也没有任何外人闯入。”姐夫又是纳闷又是着急。
“一个月以外呢?”我不理解怎么不全部看完。
“别墅尚未售出,水电天然气都没开通,即使有人带食物进去,也吃不了一个月。不是没有考虑过,现场根本没用食物残渣,我们是高档别墅区,在安全方面我们最是重视。”有主管模样的男子说。
“有没有可能是内部人员给监控动过手脚。”我问姐夫。
“有,我怀疑是管家,因为他已经失踪三天。”姐夫揉了揉眉心说,显然这件事给他带来很大麻烦
“先查一查最近七天内的录像是否有缺失的时间段,可能很短,尤其注意晚上和保安轮岗的时间。”我朝那个主管说。
“我这就去。”主管见姐夫点头后说。
“我本以为是生意上敌对栽赃,可丢了几具尸体就没有下文了,这算什么栽赃?我要是来个毁尸灭迹,他们不是做了无用功?”姐夫双手一摊神情大为不解。
我还在思考这起案件是内部人员作案抛尸在别墅还是栽赃的时候,刚刚出去的主管就声调凄厉一脸惊恐的跑了回来,:
“鬼啊!有鬼!老板,外面全是鬼。”主管面色苍白毫无血色,身体抖成筛糠样。
听到鬼字的时候我就连忙跑了出去,心想不对啊,我召来的群鬼曾经虽是恶鬼,可现在在我手下做事,绝不会无故吓人。
可我跑出门口数米,除了比我先跑出来的几个保镖外什么也没有,连群鬼也不见踪迹。
还是被我在空气中捕捉到不同的阴气,并不是群鬼当中任何一道,正当我环顾四周,头顶窗户哐当一声被打开,窗帘飘荡在里面两边,呼呼作响,显然有阴风吹进。
我旁边的保镖见状连忙进屋,肯定是以为有外人闯入,我连忙阻止,让他们在下面等我,我一个人上去。
“陈泉这个你拿着。”姐夫递过来一把手枪,我还以为什么,连忙将手抽回,说:“不用,我自己有。”
我其实没有,侦探哪有配枪,这么多年我连自己的拳头都没用处,更别提枪。
“那你小心。”
我快步往台阶走去,刚到二楼玄关处,耳朵一动,无奈苦笑,应该是姐夫担心我一个人搞不定,还是让几个保镖在楼梯口就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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