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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大不了……那个,胡总,尹总,你们是不是还有别的事要说?”我差点说出大不了打包就是了。人家可都还没吃呢。
“郭总,你好眼力。不错,我是还有点小事情想麻烦麻烦你。”胡文灿道。
“你说。”我立即应道。
胡文灿拿出一张已经揉捏的十分皱巴巴的纸张来,放在了我面前,道:“你看。”
我却看向了尹思雨。
尹思雨已经提前跟我打了招呼,她并没有跟我多说什么。
“手,箍,动,此,死,必,者……动此手箍者必死!”我念了一通,看向胡文灿。
胡文灿开始解释了起来……
胡文灿说着说着,便也就把所有事情都一一讲了一遍。
最后,胡文灿对我说道:“郭总,听闻你号称郭半仙,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法子解了这个局?”
闻言,我拿起筷子,夹了口菜,慢慢咀嚼了起来。
既然你都叫我“郭半仙”了,那我可得摆摆谱。不然的话,我可对不起我这“半仙”的身份了。
“郭总,你放心,费用另算。”胡文灿道。
尹思雨一愣。
不错,尹思雨是告诉过胡文灿,说我会免费帮忙的,只要照顾下我的生意就好。
不过这事情到了跟前,往往都有很多变数。谁能想到了胡文灿自己提出要另加费用呢。
尹思雨也不好说什么,只是低头喝了口汤。
我想着……其实我原本也就没有打算另要她什么费用的。这可是胡文灿自己提出来的。我该怎么做?不要……她别回头说我就是一神棍。只是为了招揽生意而变着法子想出来的欺世盗名之徒。
要,或许胡文灿还就真信了呢。
自然,我的确有能力帮她消灾解难。
我自然是能替其驱邪破局了。
我轻咳了两下,道:“这样吧。费用不费用的你看着给吧。你先把那个金手镯给我。”
胡文灿一愣。
“怎么,胡总这是不信任我啊?”
“灿灿,你放心,我来做这个担保人。拿出来吧。”尹思雨也不问我要那金手镯做什么,就站出来给我担保了。
“不是……”胡文灿陷入了两难。
“丢了?”我道。
“不是,我让我老公带去香市拍卖去了。八成现在都出手了也不定呢。”胡文灿道。
“呃……”不会吧。我挠了挠头。
就在此时,胡文灿的手机铃声响起……
“我老公。”胡文灿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道。
“喂……”胡文灿接听了电话。
挂了电话……“东西卖了。”
“多少钱?”尹思雨问道。
胡文灿:“才一百来万。”
“啊?不少了啊!你个死丫头,要赚多少你才满意啊!”尹思雨用手“戳”了一下胡文灿的头道。
“这个赵满!死猪!”胡文灿很是懊恼。
我看着尹思雨和胡文灿,两个女强人,两个商界的弄潮儿,两个好姐妹,却大为不同的是,一个见好就收,一个太贪了。
“的确少了。”我道“要真是古董文物的话,特别是还有这么一段灵异事件附带着,要是能把那金手镯搁一阵子再出手,翻十倍不止。”
我这话果然是让胡文灿更懊悔了。
“多少是个多?她又不是花本钱买来的,一分钱没花白得来的,出手就是一百多万,还少?还搁一阵子呢,就这都四条人命丢了,再搁一阵子,还要多少人死了算?”尹思雨冲我道。
“思雨,郭总,不好意思,我有点不舒服,我先走了。”胡文灿起身道。
“灿灿,你怎么了?!”尹思雨连忙是惊了脸色地道。
“没事。哦……”胡文灿拿起那张纸来,撕成了碎片,甩手一扔,便下楼去了。
尹思雨:“灿灿,你先别走啊。到底怎么回事……”
“别喊了,她没事。”我道。
尹思雨看向我……
我哼了一下,道:“你还没看出来啊?那金手镯才卖了一百万,她那是觉得吃亏了。心情不好了。”
尹思雨叹了口气:“郭厝,你看灿灿那事……”
“呃?什么事?”
尹思雨:“闹鬼的事啊。”
我呵呵一笑:“你没看见这满地的碎纸片吗?人家现在不需要了,我可不愿意多管闲事。”
尹思雨:“郭厝,这怎么能叫多管闲事呢?人命关天!动此手箍者必死!灿灿他们……你要想法子救人啊!”
“尹总!有些事情吧……其实我觉得有些事情吧都是有定数的。或许现在人家那金手镯出手了,祸事也就转嫁给了别人。其实这不就胡文灿急着出手的根本原因吗?哎!我就把我本职工作干好了再说吧。”
尹思雨:“郭厝……”
我突然想起来什么,连忙是打断了尹思雨的话,道:“尹总,你又没碰那个手镯?”
尹思雨摇了摇头:“见都没见到。”
“噢,那就好。”我看了看手表,“吃饱了吗?”
尹思雨知道,我这是送客了。
……
香市。也叫做香城。
香城可谓是个国际大都市。
其中有家最为出名的拍卖行里,迎来了一个看着一身很土打扮的中年人。
两个女迎宾之一的一人,极为热情地迎了上去。
这女迎宾要帮来人拎箱子,来人拒绝了。
女迎宾问了问,便亲自带引着来人上了电梯。
一直护送着那个中年男人到了经理处。
这殷勤的女迎宾拒绝了小费,回到了迎宾台。
在热情招待那个中年男人的整个过程中,这女迎宾一直都是用着标准的普通话。直至其回到迎宾台后站定,才又用方言和同伴聊了起来。
“哇塞,你可真行!这样的土老帽你都激情四射啊。”同伴道。
那女迎宾很是老成内行地道:“你可不知道,这种人一看就是二三线城市里来的。告诉你,这种土老帽可是财神爷呢!他们手中带来的可件件都是价值连城的好东西!还不识货。这下子行里又要赚翻了!”
“呃……”同伴傻了眼,瞠目结舌。
按照行里的规矩,迎宾服务员的薪水是很低的,全靠提成。提成哪里来?光是靠着客户的小费过日子的,那目光可就短浅了。要是哪个迎宾能招待好了大客户,并且让这个大客户留下,最终能跟行里合作了的,可以得到一笔不菲的奖金。
此后,这个热情款待并留住了“土老帽”的女迎宾得到了一笔丰厚的奖金。
这个很懂门道的女孩名叫考雅琴。
相比较而言,考雅琴的同伴蔡恬恬就显得浅薄多了。
蔡恬恬和考雅琴作为这香城最大最知名拍卖行的迎宾员,从颜面上来说,毫不失色。更是让这大厅里增色不少。
考雅琴属于古典美女的那种类型。皮肤稍微有些黝黑,这正是典型南方出生长大女孩本有的天然肤色。考雅琴相貌清秀,粉妆淡抹,气质超俗,寡言少语,举止老道。
蔡恬恬是皮肤白皙细腻,秀发厚密,浓眉大眼,气质脱俗。
论起来二人的外形容貌上可谓平分秋色了。
二人个头不高也不矮,身材都是极好的。一眼瞅过去,考雅琴和蔡恬恬都是仪态大方,落落标致。
两个女孩子年龄都不大,青春正茂的绝代风华之际。或许只是社会实践,或许只是暂时打短工,或许是这拍卖行有什么关系进来先历练历练吧。总之这两个女孩都绝非池中之外。想来并不会一直就做迎宾下去的。
……
赵满哪里见过这般热情的女迎宾。
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界,只身前来,一来竟就遇到了如此的热情服务,这让赵满倍感欣慰,一种身在他乡如故里的情怀油然而生。
赵满也不打算再去别的拍卖行了。
……
金手镯的价值让专家大跌眼镜。
如此看似一个破铜烂铁的东西,竟是来历非常有渊源!
春秋“蔡国”之物是必然无疑了。专家越看越觉得是好东西。
就在行里进行鉴定的时候,又有一个人走进了大厅来。
这个一脸白色毛包胡子的男人,面色光润,目光迥异,神采奕奕,步伐健朗。此人便是这里的常客“白先生。”白先生真名白三。今年实有六十多岁了。
其侧,跟着一人,拎着个皮包,其人也是大名鼎鼎,他叫孙强。孙强并不比白先生小多少岁,他不仅是白先生的私人律师、医生,还是白先生的古董顾问。特别是在古董收藏这一行当里,孙强可谓是一言九鼎。
孙强还是香城大学历史系教授,考古系博导,考古界里孙强也算是首屈一指的人物了。
孙强其后,跟着一个温文尔雅又身强体壮的年轻人。
年轻人个头蛮高,在这南方都市里,他的个头算是高的了。他便是孙强的义子孙瑞豪。同时,孙强也是白先生的私人保镖。
(本章完)
第148章 出土的手镯(八)()
蔡恬恬此时连忙是迎了上来,毕恭毕敬地招呼道:“白先生您好!孙教授好!豪哥!”
白三、孙强、孙瑞豪三人理都没理,正眼都没看那女孩一眼,只是自顾走着。
三人步伐急匆匆,带着目的而来,任务在前,哪有时间功夫跟她一个小女孩打岔。
在于这些南方生意人而言,他们其实很有一定的原则,且都墨守成规:工作时间只讲效率,玩乐的时候尽情放纵。
女孩还是要跟着的时候,白三目光向前,脚步不止,铿锵有力,从怀里掏出一张大钞,递向一旁。
蔡恬恬伸手去接,不想是白三松手松早了呢,还是故意的,就在蔡恬恬还没有拿住那大钞的时候,白三一个松手,钞票掉落在了地上。
白三脚步不停……
蔡恬恬愣住了。
拣还是不拣?
这分明就是侮辱人嘛!
“小姐,刚才不好意思了。白先生很忙,他不是故意的。”戴着超薄无色框架眼镜的孙强孙教授替蔡恬恬把那大钞捡了起来,恭敬奉上。
“孙教授……”蔡恬恬好感动中。
“哦?你认识我?”孙强软语柔声地道。
“我……”蔡恬恬十分尴尬中突然想起,连忙应道,“我是香城大学毕业的。”
“哦……”孙强使劲地想,也想不起来何曾与这女孩相识过。
蔡恬恬:“我学工商管理的。”
孙强:“噢。”
如此,孙强自然没有见过蔡恬恬了,要说是自己带过的学生,如此出众的模样倒也记得,旁系的肯定就不知道了。孙强虽然是身为香城大学教授、博导,其实在学校里的时间是极少的。相反,他的社会应酬、不同其职业的其他事务倒是占据了他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时间。
“不好意思了。”孙强致歉,匆匆离去。
前面孙瑞豪正等着义父,孙瑞豪却趁机偷偷窥视了考雅琴很久。
……
蔡恬恬回到迎宾台后站定。
“还是人家孙教授有涵养啊!”考雅琴道。
“教授就是教授,就是不一样!”蔡恬恬应道。
“真是没有看出来,你还香城大学毕业的呢?”考雅琴目光充满质疑地看向蔡恬恬。
蔡恬恬倒也不以为然地道:“今年刚毕业。”
考雅琴觉得蔡恬恬没有说谎。
……
门打开来。
白三已然是跨入而至屋里几米的长度了。
“白先生您来了。”有人招呼道。
经理连忙给赵满和白三互相介绍,道:“白先生,收藏家。白先生,这位是赵满先生。”
白三身后,孙强、孙瑞豪相继而入。
“哦!赵先生,这位是孙先生!我们香城大学的教授、博士生导师!著名的法律顾问、很有名望的医生……”
一时,赵满都蒙了。
“这位是豪哥。”
孙瑞豪跟赵满握了握手。
一上手,赵满就发觉了孙瑞豪的手上满是老茧,赵满再是没有见过什么大场面也心中知晓了,这位豪哥肯定是负责保护人家老板的。
赵满又跟孙教授握了握手,孙教授呵呵笑道:“我还有个身份王经理怎么不介绍啊?”
王经理和赵满都是一愣。
孙强哈哈笑道:“我啊,只是给白先生打工的,我就一打工仔嘛。”
白三也哈哈笑了起来。
白三紧紧握着赵满的手,一叠声地道:“赵老板,赵先生!欢迎啊欢迎,我一定要尽这份地主之谊了,赵先生,你可要赏脸给我啊!将来我去你们那边的时候,还望赵老板你多多关照,多多关照啊!”
白三的手无比丝滑,保养的那是相当到位。看着眼前这位白先生那满脸白色的毛包胡须,想来白先生也是年龄不小了吧,可是要去掉了那一脸的白毛,只看这肤质,谁能说准了其年龄啊。
这么大的老板,如此热情如此谦让,一时,真是让赵满不知所措了。
……
“听闻赵先生带来了一件至宝,我白三闻风而至,想要先睹为快,呃……不知道赵先生能否一尝白某人心愿呢?”白三恭敬而雅致地道。
“那是那是。就一个手镯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也不是什么宝贝。”赵满谦虚道。
而赵满心中已然是十分欣喜若狂了。这自己也就才来吧,这会儿的功夫里,专家、鉴定师可是过来了不少,这会儿又来了一位大老板,想来自己带来的这金手镯肯定是来头不小!看来是要发啦!
王经理已然是奉上了那金手镯。
白三拿在手中观摩了起来……
“嗯……好,不错,嗯,好好好……有点意思……”白三念叨着。
一旁赵满听着,心中那个“取向值”是腾腾腾地往上窜。
白三把手镯递给了孙强。
孙强用手顶了顶镜框,歪着头,仔细验看了起来。
孙强又打开来皮包,拿出仪器开始认真更仔细地验看起来。
“是不是只带来这一个手镯?”孙强头也没抬地问了一句。
众人看向赵满。
赵满一怔,道:“哦,一只。就一只啊。我就这一个。”
孙强保持验看的身姿加了一句:“不是一副?”
赵满心中一凉。
须臾,孙强起身,把家伙什收入皮包里,十分谨慎地把那金手镯递还给了赵满。
赵满看向王经理……
王经理:“哦,我们行里不用再验看了,孙教授看过就可以了。”
“嗯,此物为春秋时期的成品。产地应该是楚地之物。看成色和工艺倒也说不上来是精品。从色泽和手感上来看,应该是刚出土的吧。”
孙强这寥寥几句话,句句说中了其要害,更是说出了和胡志超相同的话语来。虽然没有细究根底,赵满也知道了,人家是大行家!人家心中早已有数了。
“那能值多少钱呢?”赵满心急如焚,只想知道多少钱。
“哈哈……赵先生,不用那么急嘛,价值多少,可不是我们几个说了算的。这还要让专家鉴定,估值,衡量权宜,才能出个底价进行拍卖。”
年轻的王经理笑着点了点头:“白先生现在可比我还门清呢。”
白三哈哈大笑起来,道:“这就叫一回生,二回熟嘛。别说,我以此为好,几十年来进进出出拍卖行,这程序我倒是还真比你们这些靠此吃饭的年轻人还熟悉呢。哈哈……”
“不是,孙先生不就是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