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噢……叔,那你看这样行吗,三年五千。不行就算了。我去邻村看看。”
说着,我便起身要走……
“哎哎哎,你这后生,说话也不会拐弯,怎么说走就要走啊?坐下,咱爷俩继续聊聊啊。怎么说,你也是跟咱们出生入死过的,也是为村里立下了功劳的。行,五千就五千!”樊嵘果然是急于出手。要知道那地放在那里就是个屁。樊嵘一分钱甭想得到,这五千到手,基本上三千就是他个人的了。在这个穷乡僻壤的疙瘩地界,三千块钱可是意味着大钱了。
吕思勤给我续茶,道:“小宝,聊聊,你看你,说事有你这么急的吗?慢慢聊嘛。”
我又坐了下来,道:“这五千我还不能一次性给齐全了。至少要一年后我才能给三千。剩下两千我要再过一年才能给。叔,你知道的,这前面的投入很大,我手中还要些流动资金的。叔,你看这样行吗?”
樊嵘蹙眉了。
我:“那我先拿出来一千给你。这算是我私人孝敬你的。不算在那五千块里面。”
“瞧你说的!都是自家人了。什么不行,你说怎样就怎样!”吕思勤道着,朝着樊嵘挤眉弄眼。
樊嵘点了点头:“也行吧。行!不过那一千可不能算是我自己拿了的,我还要在村里打理打理,我这一边同意了,还要看村里其他人的意见呢。”
我暗自笑了笑,其实就他樊嵘说了算。就算是要村里其他人同意,樊华那边早就做好工作了。
“还有,叔,这个承包的时候咱们可是要签订合同的,要一板一眼才好。我心里也才有底。承包后,鱼塘是不允许其他个人去捞鱼的,私自打捞可是触犯了我的个人财产,那是违法的。不过叔你们家可以随时去钓鱼玩玩都行。”我道。
樊嵘:“那是那是……不过村里可没有义务给你看着。要你自己看着了。”
我:“那没有问题。反正有合同就有法律依靠了。我这才能放手去做。要不然这都去打捞的话,还有让孩子下去戏水玩的话,出事了我可不能担责任。合同是个保障,真是人家不讲情面非要贪小便宜来捉鱼,我可撕破了脸面去告状了。”
樊嵘:“那是那是,这年头干点事不容易,放心吧,村里会全力支持你的!”
我一听这话,还算是有点意思,我道:“叔,你放心,这逢年过节的少不了你家的鱼,这以后叔你家的鱼就甭买了,长年累月的我供着。不过要先让我干起来不是?这要是有了盈利,我自然也不会忘了叔你的。可是干不赢的话,我是最为赔本的,可是对村里也是没有好处的。咱要是干出点名堂来了,以后这村里就有个产业了。不定还能解决很多就业问题呢。叔,真是到了那个时候,这可是你的政绩啊!”
樊嵘一听这话,很是激动了一下。
……
樊瓷来到李君家里。
其实就是吕茂军家。
吕茂军死后,李君就来了个“鸠占鹊巢”。
樊嵘不管,自然也没有人问了。
李君现在可是樊嵘眼中的宝贝疙瘩,樊嵘给李君撑腰来着,谁敢过问。
李君在家里摆上满满丰富的一桌,也不知从哪弄来两瓶好酒,伺候着樊瓷。
樊瓷已然是醉眼熏熏了地道:“李哥,你想好了,真能看上我妹子?”
李君:“只怕我福薄,我这是可望不可求的啊。我是没这命了。”
樊瓷嘿嘿笑了起来:“妹夫。这事当哥的就给你做主了!”
李君连忙举杯:“大哥,我敬你!”
樊瓷:“嗯,妹夫,来,干了!”
一口下肚后,樊瓷继续道:“那个,你明儿个就准备找媒婆来上门说话吧。”
李君:“我听说芙蓉跟樊华不是定亲了?”
樊瓷:“取消婚约。这事不用你操心了,我明儿个就去办。”
……
竖日。
村里开会。
村部人都来了。
樊华自然也到了。
与会上,樊嵘开讲。没有想到今儿个的主要议题居然是关于婚姻自由的问题。
“订婚那也不是板上钉钉的事。我们一定要撇掉那种旧俗,没有爱情的婚姻不能长久。这个事情一定要重视了。就像是小宝和樊晴晴,人家相亲相爱,我们支持。”
这会,可把大家都听了个一头雾水。
樊华回家都没有想通今儿个这开的到底是什么会。
而不一会儿樊瓷和吕思勤来了。
樊瓷和吕思勤还带来了吕婶子。吕婶子便就是当初给樊华和樊芙蓉牵线搭桥的媒人。
却是原来樊瓷和吕思勤是来退婚了。
这下子樊华突然明白了什么。樊华一想,这事竟是他们都早就暗中安排好了的。
吕思勤把礼品办齐都带来了。然后还有现钱。
樊瓷把钱放在桌上,道:“华子,你点点吧。”
樊华家人都蒙了头。
须臾,樊华母亲连忙带着哭腔地道:“这是怎么了啊?”
吕思勤:“没什么,他俩不合适呗。订婚又不是结婚,结婚了还能离婚呢。这退个婚而已,不难吧?东西和钱都带来了,你们二老点点吧。至于吃饭喝酒的那些,要是你们要,开个价吧。”
樊华老父亲又羞又恼地把桌子一拍,道:“行了!这婚姻取消了!我同意了!那就这样,不送。”
“哼!”吕思勤冷哼一声。
“等等!”樊华要说话了。
樊瓷却冷冷地道:“华子,你在村里谋的这份差事可也不容易,我爹大义灭亲,唯才是用,本来是要让我当民兵营长的,可是让你当了。华子,你可别来横的。犯了法,谁也帮不了你。”
“怎么?我那民兵营长是选出来的,是你爹任命了的?”樊华恼了。喊了起来。
此时,本来是十分不愿意的樊华母亲连忙跑过来,拉着吕婶子一起劝慰起来。
这婚约算是取消了。
樊瓷和吕思勤带着得胜之势离去。
……
“妈!你怎么也突然改变了主意呢?”樊华道。
樊华母亲哭着道:“咱得罪不起人家啊!人家不愿意了,你强求不来的啊。”
吕婶子也一旁劝道:“是啊,这强扭的瓜不甜啊。好女孩多得是!包在我身上了。”
……
午饭的时候,我开始说道起来。
“吕婶子,鱼塘弄好以后,你和秀秀帮我看着,别让人偷鱼了。我可付你们工资,但是说好了,要是丢鱼赔本了,你俩的工资可就要少了,甚至没了。赚了,工资跟着涨,这就叫利益挂钩。”我笑道。
“没问题!”吕婶子道。
金秀秀:“放心吧!”
娟儿:“我不要工资,免费给郭大哥你照料着。”
樊晴晴摸了摸娟儿的头,笑道:“你郭大哥说了,另给你一份差事。”
娟儿:“什么啊?”
樊晴晴:“你负责跟我一起记账、采购还有接待买主。帮姐的忙,不白忙,给你工钱。”
娟儿连忙道:“不要不要。”
这时,吕婶子突然来了一句:“你们知道吗?樊家,就是樊芙蓉家跟樊华家解除婚约了。”
“什么?你说什么吕婶子?”我手中的筷子都掉了。
樊晴晴和娟儿也愣住了。
“解除婚……什么时候?”我道。
吕婶子:“就今儿个上午。哎,我当时可是大媒呢。这搞的,我都下不了台。不过谁敢得罪他樊嵘啊。没法子,华子是只能认了。”
“那这是芙蓉姐的意思吗?”樊晴晴问道。
金秀秀:“当然不是了。”
闻言,我们又都齐齐看向金秀秀……
金秀秀:“这边李君已经托我说媒了。明儿个我就要登门说媒了,把芙蓉说给李君。这是樊嵘做主的事情,看来是改变不了了。”
“李君?”我道。
金秀秀:“是啊。其实李神医也是不错的。”
“啪”地一声响,我把刚拿起来的筷子摔在了桌上。这声响动把大家都吓了一跳。
我起身道:“我去看看樊华。”
我便去了。
金秀秀砸吧砸吧嘴,眨巴眨巴眼睛,嘀咕道:“这也不能怪我呢。我就是个跑腿的。没有我芙蓉也要嫁给李君了。其实李君人不错的。”
樊晴晴和娟儿都不言语了。
吕婶子给金秀秀使了个眼色,金秀秀也不言语了。
……
樊华正在家里陪着老父亲喝大酒。
我进门而入。
樊华:“小宝?你怎么来了?”
我夺过樊华手中的酒杯,道:“我有点事,陪我出去走走。”
然后,我不由分说地拉起樊华就走。
……
坐在山丘上。
我和樊华抽着烟。
樊华沮丧中。
我:“华子,你要是真心和芙蓉相爱,你俩私奔!”
樊华看向我……
“我听说了,这事可不是芙蓉的本意,她也是被动的。”我道。
樊华:“私奔?去哪?”
我沉默了。
樊华笑了笑:“哎对了小宝,你那个承包鱼塘的事情办好了吗?”
我点了点头:“成了。这后面几天我就要开始动工了。”
“算我一份行吗?”樊华紧接着继续道,“我虽然手头上没有多少钱,就当我给你打工了。工钱怎么都好说,现在也不急,等你赚钱了再说。”
我:“兄弟,你真的想要加入?”
樊华:“说来说去还不是因为钱的事情。我都听说了,那个李君出手就送了樊家一条金链子。李君有手艺,包治百病,以后肯定是能赚到钱的。我不能总是在村里就干那份差事。以前我还跑过生意,不过都是些小本生意,没有什么大赚头。我这以后还没有钱的话,人家就更看不起我了。我要比李君有出息!小宝,带上我一起干吧。我信的过你!我就服你!”
我很感动中……“那好!我也不给你工钱了。算你入股吧。你先说你能拿出来多少钱?”
樊华:“一万没有问题。”
我暗中是大吃一惊,道:“行啊!那我们就对半。将来赚了钱对半分!兄弟,你要信得过我,那我们就一起干!”
樊华苦笑了下,道:“本来是没钱了的。还准备着结婚,手头上很拮据的。这不是人家把订金退了回来嘛,现在倒是手头宽豁了。看来这都是命!命啊!”
我站起身来,道:“人定胜天。”
本章完
第409章 大樊村(十一)()
“妈,怎么了?”孙紫瑾问道。
孙卿只是使劲地按着头,敲打也无用。
孙紫瑾知道母亲的“头疼风”又犯了。
西药、中药也都开了不少,也去大医院里看过了,都是没用,检查也检查不出来什么。
最近犯病的时候更加厉害了。
有时候到了晚上的时候,孙卿会突然窒息一般,如同就要死去了般。这可是把孙紫瑾给吓着了。
孙紫瑾连忙给孙卿找药,翻找中突然发现了一张名片,一看,是李君的。
此时,孙卿来了一句:“别找药了,没用。我这是邪风,吃药也没用,还有副作用,忍一忍就过去了。”
邪风……这让孙紫瑾不由自主地再次认真地看向那张名片……
孙紫瑾给李君打了个电话。
这李君就好像随时待命般地,电话打完,就在孙紫瑾给母亲孙卿敷上热毛巾才两翻的时候,李君就来了,这速度,远远比孙紫瑾料想的时间要短太多了。
李君认真地给孙卿检查了一番,然后像个人一样滴还给孙卿进行了针灸,然后李君装模作样地长舒一口气地道:“没事了。”
果然,这里针灸方才结束,李君的话音刚落,那孙卿便是精神一震,一时红光满面地还真就是好了。
孙紫瑾却担忧地问道:“李医生,这病能除根吗?”
对于除根这件事,那孙卿简直是想都不敢想,而不想李君居然应道:“除根不难,就是麻烦些,十个疗程后就会除根。”
“什么?我这病还能除根?”孙卿一万个不信地质疑道。
李君坦然而笑:“是啊,能除根。就是麻烦了点。”
“麻烦?能除根那就没有什么是麻烦的了。李医生,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只要能给我妈妈把这个讨厌的头风病给治除根了,花多少钱都无所谓的。”孙紫瑾道。
李君哈哈笑了笑:“花什么钱。不就是针灸嘛,又不要什么本钱。十个疗程,一个疗程十天,然后歇三天,再针灸十天,以此类推,是个疗程之后保准除根。”
“就这样?”孙卿还是不信。
李君:“就这样。要是你们有时间的话,那从今天开始就算是第一个疗程的第一天了。”
李君说得简直是太轻松了,让孙卿不可置信。但是,孙卿不得不信,因为针灸之后是立马见效了。
至少现在孙卿身体非常轻松,头也非常清醒了,那压抑着她头部甚至全身神经的头疼没了,让孙卿感觉太幸福了。孙卿如何还能不信。
就这样,打从这天开始,李君每日里午饭过后就来,趁着下午饭店里无事休息,这个时候也是孙卿最为轻松的时候,李君便就过来给孙卿针灸。针灸之后,李君也不吃晚饭、更不留宿,便就走了。下午过来下午走,并没有丝毫嫌麻烦的意思,也没有说其他。只是认真做事,完事走人。这给孙卿和孙紫瑾都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
眼看着这第一个疗程的第十天到了,这天,李君准时来到。
孙卿趴在自己办公室里那偌大的沙发上,李君给孙卿针灸起来,只见了孙卿的满头都插满了银针,然后李君插完最后一根后,拍了拍手,坐在一桌旁。
孙紫瑾泡好的茶水正好可以喝了。
李君抿了一口茶。
此时,孙卿已然是入睡了。
孙紫瑾:“李医生,你的医术真高明。自从我妈妈针灸以后,也不失眠了,晚上睡觉也有规律了。饭量也增大了些,反正精神非常好了。”
李君谦虚地笑了笑:“哪里哪里,我这是班门弄斧呢。都是些土法子,小技术,跟大医院的那些先进的医疗设备比起来根本什么都不算。”
孙紫瑾又不傻地道:“李医生你太谦虚了,那些什么大医院使用先进的医疗设备一点用都没有,全都是拉虎皮做大旗的。土方子才是精华。”
李君摆了摆手,笑道:“唉!现在谁还认我们这些赤脚医生啊。”
“我认!”孙紫瑾道。
李君故意地一顿,似乎很是感激地铿锵有力地应道:“谢谢!”
过了一个小时候,李君拔去银针,收起来,孙卿也舒服滴睡醒了,伸了个懒腰,孙卿使了个眼色,孙紫瑾便出去了。
这里,李君收拾着行囊背包,准备要走。
孙卿给李君倒上茶水……
李君连忙双手供着道:“不喝了不喝了。”
孙卿:“李医生,想不到你年纪轻轻,还真是医术高明呢。真是年轻有为!想必也是家庭美满,妻贤子爱的吧。”
李君眼珠子一转地道:“我还没有成家呢。”
“还没有成家?”孙卿很是意外地道。
李君:“是啊,谁能看上我这样的赤脚医生呢。”
孙卿:“李医生不是在谦逊过度了吧。看李医生年纪……也不知道李医生属什么的。”
李君:“噢,我属羊。”
孙卿:“李医生这么年轻啊!还不到三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