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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慎行直到确认了所有的真气都被自己的元气锁定之后才剥茧抽丝的把真气往自己的体内吸,别人对外来的真气会感到恐惧,但是罗慎行从小就被清阳道长用真气封闭了全身的大部分穴道,在他的元气突破的时候还顺便的把那部分用来封闭穴道的真气给“贪污”了,所以罗慎行决定利人利己——把谭静雅的真气给夺过来,这样既免除了谭静雅的痛苦,又可以让自己得到一点儿实惠。
谭静雅在真气被罗慎行带回丹田的时候真正的放松下来,看来没有问题了。刚才她极力的控制着才没有痛苦的喊出来,真气与特异功能的能量互相争斗的那种撕裂般的痛苦让她痛不欲生,只是自己既是罗慎行的导师又是他的干姐姐,自己如果没有风度的痛苦叫出来的话会让罗慎行笑话的。
罗慎行满意的控制着元气挟带着强抢过来的真气回到自己的身体,谭静雅体内的特异功能的能量在罗慎行的元气撤出丹田之后,立刻趁虚而入,但是它在空荡荡的丹田转了一圈没有找到刚才的那个敌人,便顺着罗慎行的元气离开的途径追了过来。
罗慎行已经觉察到了这种情况,但是他好奇的等到一小股特异功能的能量顺着双手进入到自己的身体之后才松开双手,把这股特异功能的能量也据为己有。
罗慎行收回双手之后,立刻按照平时打坐的状态把得到的真气开始练化变成自己元气的一部分,但是得到的那股特异功能的能量却怎么也融入不到自己的元气中,罗慎行试验了半天也没弄清楚原因只好把它带到了丹田中,并分出一部分元气看押着它,准备有时间的时候再慢慢的折磨它。
而且罗慎行也藏了一点儿私心,得到了谭静雅的这些特异功能的能量之后,自己就可以慢慢的研究特异功能是怎么回事了,只希望谭静雅不知道自己的小动作,要不然做贼被发现可丢脸了。
当罗慎行调息完毕睁开双眼的时候,就看到冷凝儿和谭静雅正在窃窃私语,见到罗慎行醒了,冷凝儿板着脸的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让姐姐收了这么重的伤,师傅让你照顾我们,你这是怎么照顾的?”
谭静雅掩住冷凝儿的嘴道:“我已经说过了是我的错,要不是小弟救我,我可能就要吐血吐到死了,方才我真的很恐惧。”
冷凝儿瞪了罗慎行一眼道:“还不把衣服脱下来?过几天我再收拾你。”
罗慎行正想脱掉身上的上衣,突然想起谭静雅还在这里,急忙来到客厅才把衣服脱下来,冷凝儿跟着他走进了卧室,伸手拍拍他结实的胸膛小声道:“刚才骂你是给姐姐看的,她好不容易才得到这个机会却无法实现自己的心愿所以很伤心。”
冷凝儿原本对谭静雅敌意十足,但是通过相处她发现谭静雅是个很不错的朋友,比自己的那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冷凝香好多了,和她在一起至少不用担心她有什么阴谋,而且冷凝儿真的很需要一个同性的朋友,可以互相交流女孩子的心事。
罗慎行惊讶的道:“你什么时候开始为别人着想了?”冷凝儿给他的最大的印象就是野蛮,还有点儿不讲理,没想到她也有发善心的时候。
冷凝儿拧住他肋下的软肉骂道:“死没良心的,我什么时候没为你着想?”然后抑制不住心中的兴奋,悄声道:“我的真气已经打下基础,很快就可以成为天下第一高手了。”
罗慎行握住她滑若凝脂,但是用力的时候却仿佛老虎钳子般的玉手,低声道:“有时间的时候你多安慰她,然后我和师傅再想想办法,说不定会有别的途径帮她达成心愿。”
冷凝儿在他屁股上用力的拍了一巴掌道:“还用你说,早点儿休息吧。”然后小声的哼着小曲为罗慎行洗衣服去了。
冷凝儿洗完衣服之后回到卧室的时候,发现谭静雅正双肘支在窗台上出神的望着窗外的夜景,冷凝儿淘气的在她耳边吹口气道:“想什么呢?”
谭静雅沉吟半晌道:“我曾听过一个流传很广的寓言。”
冷凝儿欣然道:“说来听听。”本来她以为谭静雅会对自己诉说修习内功失败之后的苦闷,没想到谭静雅竟然有兴趣说寓言,冷凝儿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但是诉说心事也是一种排解烦恼的一种方式,冷凝儿已经想好了——就算这个寓言已经听过八百遍了,自己也要认真的听第八百零一遍。
谭静雅轻声的道:“在一个古老的寺庙里,有一只蜘蛛在寺庙中结了网,每天它都虔诚的听寺庙里的高僧讲经说法,没有人比它更虔诚。就这样过了一千年,佛祖突然降临了这座寺庙,他对蜘蛛问道:‘什么是幸福?’蜘蛛回答道:‘得不到的才是幸福。’佛祖什么也没有说便离开了。
蜘蛛继续在寺庙中听经,就这样又过了一千年,佛祖再次光临了寺庙,佛祖又问蜘蛛:‘什么是幸福?’蜘蛛再次回答说:‘得不到的才是幸福。’佛祖再次离开了。
在接下来的一千年里,寺庙逐渐的荒芜了,蜘蛛的网经常被从寺庙的破洞中吹来的风撕破,但是蜘蛛也不埋怨,反而羡慕风的自由自在。佛祖第三次降临了,他又问了这个问题‘什么是幸福?’蜘蛛坚定的回答道:‘得不到的才是幸福。’佛祖挥挥手,蜘蛛离开了这个世界降生到了人世间。它变成了一个美丽的公主,名字叫蛛儿,有一个年轻的男子叫做甘露仰慕她,并追求着她,但是蛛儿喜欢一个叫做风的男子,她喜欢他的放荡不羁与自由自在。
但是终于有一天风带着一个女孩子远走高飞了,蛛儿很伤心,她不明白为什么风不喜欢自己而带走了一个平凡的女孩,她每天以泪洗面终于卧床不起了,但是弥留之际她见到了甘露,甘露比她还要憔悴,为她的痛苦而痛苦。
蛛儿想要对甘露说我错了,原来你才是最爱我的人,但是她已经离开了这个人世间,当她醒来的时候她还在寺庙中,还是那只蜘蛛。
佛祖对它说:蛛儿,你明白了吗?风搅乱了你的生活,只是这一千年的事,而露珠已经伴随了你整整三千年,现在你回答我什么是幸福?”
冷凝儿怅然若失的道:“幸福真的很简单,不过这个寓言很伤感。”
谭静雅把散乱的头发往耳后拢拢道:“现在我才知道自己真的很贪心,我自己拥有的都不真正了解却妄想得到更多的。”
冷凝儿突然疑惑的道:“不对呀!你今天怎么多愁善感起来了,我记得你一直很开朗的,这么一点儿小事对你的打击你不应该这么强烈。”
谭静雅苦笑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突然就想起了这个寓言,可能是人身体虚弱的时候意志也就变得虚弱起了,我看《红楼梦》中的那个体弱多病的林黛玉就多愁善感,肯定与她的身体有关系。”
冷凝儿摇头道:“我不喜欢林黛玉,总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惹人同情,我才不要别人的同情,只要是喜欢的我就努力争取,明的不行就来暗的、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哎!你怎么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第三卷 第十二章 蜗角争雄
—— 清晨的时候,罗慎行睡得正香突然被一阵说话声吵醒,罗慎行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的时候阳光已经照在了身上,罗慎行已经好就没有醒得这么晚了,以往他每天都准时的起床,但是昨天元气消耗的太多,以至于师傅什么时候起床的都不知道。
罗慎行来到客厅的时候,高主任竟然正在和谭静雅说话,清阳道长也在客厅相陪,高主任见到罗慎行出来了,热情的道:“罗慎行同学的气色不错嘛。”
罗慎行傻乎乎的笑道:“嘿、嘿、嘿,你是谁呀?”
谭静雅招呼他在自己身旁坐下道:“小弟,高主任是来通知你对于上次打架的处理决定的,你好好的听着,看看学校处理的公不公平?”
高主任打官腔道:“学校对此事极为慎重,经过学校董事会的研究决定……”
此时冷凝儿拎着一把菜刀从厨房走了出来,坐在高主任的对面默不作声的用菜刀削苹果的皮,一个又红又大的苹果在她的菜刀飞舞中瞬间就变成了一堆碎屑,冷凝儿把手中剩下的果核递给高主任道:“我的水平有限,你不要客气。”
高主任尴尬的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冷凝儿挥舞着菜刀冷冰冰的道:“慎行的母亲说过的话你还记得吧?”
高主任连连点头道:“记得、记得。”然后掏出手帕擦拭额头上的冷汗道:“我在董事会研究的时候已经很严肃的阐明了自己的立场,我当时拍着桌子对校董们说——罗慎行同学是无辜的受害者,如果处理的时候有任何的不公平我都要据理力争。在我不懈的努力下,校董们决定对那些围攻罗慎行同学的人进行严肃处理,罗慎行同学的一切治疗费用都由学校全部承担。”
罗慎行心花怒放的道:“那就是说我没有责任啦?”
高主任赔笑道:“你当然没有责任,所有的过错都是那些人造成的,如果你的记忆恢复的话,欢迎你早日回到学校上学。”
罗慎行欢呼一声与冷凝儿拥抱在一起,谭静雅微笑的看着高主任道:“好像罗慎行同学的记忆力恢复了。”
冷凝儿捏着罗慎行的脸颊道:“快换衣服,我们上学去。”罗慎行现在是大学一年级,所以他的课程还不是很紧,但是冷凝儿已经大二了,学习的科目增加了许多,这些天她与罗慎行在一起已经落下了许多功课。
罗慎行这些天在家里玩游戏已经乐不思蜀了,突然听到要上学立刻愁眉苦脸的道:“明天去,今天在家里休息一天。”
一直默不作声的清阳道长“嗯”了一声道:“为什么?”
罗慎行见师傅不高兴了,嬉皮笑脸的道:“没什么,就是想在家里陪您,既然您不需要我就上学去了,哎呀!天凉了,我应该多穿点儿。”然后躲在卧室中磨磨蹭噌的借口换衣服,半天也不出来。
冷凝儿不耐烦的冲进卧室时,罗慎行正悠闲的躺在床上闭目养神,见到冷凝儿闯进来后做贼心虚的把手中的衣服胡乱的往身上套去,冷凝儿又好气又好笑,轻轻的用拳脚让他明白错误之后,为他换上了西服,同时换上了那条三千多元买来的腰带。
当罗慎行西装革履的出来之后,谭静雅的大眼睛不自觉的露出欣赏的目光,清阳道长得意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徒弟,拈着雪白的胡子回忆自己当年的风采,而本来就又矮又胖的高主任在身材颀长的罗慎行面前样子更加猥亵。
冷凝儿满意的挽着罗慎行的胳膊,拉着谭静雅的手道:“出发喽,再见师傅。”
当冷凝儿、谭静雅和罗慎行回到学校的时候,校园里的师生仿佛观看世界第九大奇迹一样远远的围观着,现在就算没见过罗慎行的人再看到这一幕之后都知道了那个俊秀的青年男子肯定就是最近大出风头的罗慎行。
谭静雅在进入学校的大门口之后便离开了他们回到自己的实验室,冷凝儿与罗慎行往各自的教室而去,高主任见冷凝儿转往自己的教室之后紧跑两步追上罗慎行压低声音道:“罗慎行同学,你的记忆真的都恢复了?”
罗慎行警惕的道:“好像是这样,有什么问题?”
高主任愁眉苦脸的道:“罗慎行同学,你也知道我们当老师的也不容易,而且其他考上大学的同学也不容易,你能不能……”
罗慎行停下脚步道:“有话您直说。”
高主任小心翼翼的的道:“这个……这个学校对那几十个围攻你的学生处理的意见很不统一,有的校董主张开除他们以整顿校风,有的校董提议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现在你的身体已经康复了,能不能高姿态的原谅他们?”
罗慎行皱眉道:“学校不是已经有了处理的意见吗?”
高主任叹息道:“对于你的处理意见已经有了,那就是不追究你的一切责任,但是其他的学生很难处理,如果你同意原谅他们,他们中的那部分挑头闹事的人就可以继续在学校学习下去,要不然学校有可能开除他们。”
高主任见罗慎行不做声,继续道:“咱们生命科学系的学生会选举一直拖沿着,我就是希望等你康复之后可以参加选举,你能够原来冒犯你的同学,对你的威望有着难以想象的好处,我也可以顺理成章的为你说点儿好话。”
罗慎行哂道:“如果我答应原谅他们是不是就可以顺利的进入系学生会?甚至有可能当个学生会的主席之类的?”
高主任满脸堆笑的道:“以你的威望再加上学校的大力推荐,应该有很大的机会。”
罗慎行不屑的道:“我没兴趣。”然后往自己的教室走去。
高主任抓住罗慎行的胳膊道:“罗慎行……同学,我……很为难的。”说到后来声音已经变成了央求的语气。
罗慎行居高临下的拍拍高主任的肩膀道:“我是对学生会没兴趣,但是不代表不原谅他们,我知道你有难言之隐,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还希望您警告他们今后不要再来惹我。”
高主任诚恳的道:“我知道在你的眼里我很市侩,但是我要真诚的对你说一句,原谅别人是需要勇气的,谢谢你。”
罗慎行哈哈一笑道:“您再说下去的话我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虽然罗慎行不在乎高主任的夸奖,但是被人奉承的感觉真的不错,罗慎行走路的时候脚下都轻快了许多,当他走到教室的门口时,从教室中隐约传来中文课的老教授正在抑扬顿挫的朗诵着《离骚》中的诗句:“日月忽其不淹兮,春与秋其代序。惟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迟暮。”
罗慎行涌起亲切的感觉,放弃了刚才从前门而入给大家一个惊喜的无聊念头,静悄悄的打开后门找了一个座位坐下,但是罗慎行旁边的同学见到罗慎行进来后立即通知了身边的人,然后同学间一个接一个的提示着,很快全班都知道罗慎行回来了。
罗慎行用下巴指着老教授示意那些回头观看自己的同学转过头去认真听讲,然后自己拿出课本翻阅着老教授朗诵的章节,一堂课很快就过去了,下课的铃声响起的时候,全班的人“呼”的一声都拥到了罗慎行身边。
沈梁递给罗慎行一个彼此明白的眼神道:“恭喜你呀!白痴终于恢复记忆了。”然后毫不客气的坐在了罗慎行面前的课桌上,色咪咪的道:“听说冷凝儿这些天一直没上学,你见到她没有?”
罗慎行举起双手道:“停!有什么要求直说,别来这套。”从沈梁说话的表情罗慎行就猜出来了,沈梁这个家伙又要敲竹杠,只是不知道这次想占什么便宜。
程可威不屑的道:“这个家伙想竞选咱们班的体育部长,所以和你套交情。”
罗慎行睁大了眼睛道:“他想竞选体育部长?站队列的时候只有他坚持不下来,这样的体格竞选体育部长,你是不是在开国际玩笑?”
沈梁涨红了脸道:“就因为我的身体不好所以我才明白锻炼身体的重要性,这就好比从社会地层奋斗成功的人最明白劳动者的艰辛是一样的道理。”
罗慎行忍着笑道:“那就预祝你竞选成功好了,和我套交情是没用的。”
沈梁抓住罗慎行的肩头道:“我们是不是兄弟?是兄弟的话你就大声说——我支持沈梁竞选体育部长。”
罗慎行没有注意到沈梁说完之后班里有几个身体素质比较好的同学的脸上已经露出了紧张的表情,满不在乎的道:“支持、支持。”
沈梁得意的道:“大家听到没有?罗慎行支持我竞选,有谁想和我竞争吗?”
全班的人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