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了禅师也惊讶了片刻,但是他马上就拍手笑道:“老僧所言不差,无谓的仪式只是一种包袱,执著于外相则落入了有为之网。我这位师侄的佛心咒如何?”
老喇嘛疑惑的道:“可是他结手印的手势根本不对,正确手势应该是这样的。”说着结出了正确的姿势。
不了禅师笑的更开心,全身的肉都随着笑声不断的颤抖,老喇嘛厉声道:“笑从何来?”
不了禅师道:“金刚经上有云:无我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大师着相了,佛祖化身千万没有定势,三密的手印又怎么会有固定的姿势?我这位个师侄天资聪颖,自创的手势一样可以应用。”
当年不了禅师曾经见到过罗慎行的爷爷,罗慎行的爷爷在与不了禅师的师傅苦禅大师比武之后在庙里停留了一段时间,那时不了禅师只是一个小沙弥,因此照顾客人的任务就落到了他身上,就在那时不了禅师与清阳道长成为了朋友,而且不了禅师也见到了罗慎行的爷爷练功时的姿势,所以不了禅师自然认得罗慎行打坐时的姿势就是修炼《玄天诀》时的姿势,可是这么好的打击老喇嘛的机会怎么可以放过?
密宗的三密是要身、口、意合一,每种咒语都是千百年来高僧们修位心得的精华,可是罗慎行这种“自创”的姿势竟然也可是施展佛心咒,一下子让老喇嘛陷入了被动的局面。
罗慎行无法形容失而复得时的心情,他已经进入了入定的状态,在这之前罗慎行以为自己再也无法打坐了,那就代表着自己再也无法习武,现在踏出了关键的一步之后接下来的问题就好办了。
罗慎行采用内视之法检查者自己的身体,可是体内一点儿元气也没有,罗慎行又检查了一遍经脉,经脉没有受伤的迹象,然后罗慎行开始检查自己的头部,那次恨天就是在自己施展特异功能和元气的时候打伤自己的,而且自己无法入定也是因为头痛的原因,只要找出症结就可以研究解决的方法,毕竟天无绝人之路嘛。
当罗慎行内是自己脑海的时候惊讶的发现自己上次使用元气打通的那条特异功能的路线分出了许多的支流,几乎涵盖了自己头部的大部分经脉,惨了!罗慎行在打通那条特异功能的经脉时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但是那毕竟是自己了解了那条经脉的作用,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之后自己动手打通的,现在自己的脑袋里的经脉仿佛蜘蛛网一样错综复杂,天知道哪条经脉是负责什么功能的?
罗慎行担忧的退出了入定的状态,看来这个问题应该请教一下自己的干姐姐,人家可是专家,自己还是不要乱来,要不然弄不好落得一个痴呆就麻烦了。
当罗慎行从入定的状态退出来之后就发现偏殿里的人都集中到了一起,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在角落里盘膝打坐,罗慎行轻轻的走到冷凝儿的身后,冷凝儿丝毫没有觉察到罗慎行的到来,聚精会神的盯着里面看。
罗慎行好奇的在谭静雅和冷凝儿中间看过去,只见不了禅师了和那个老喇嘛依然东西相对而坐,只是他们中间多了一个盛满了水的钵盂,那个蒙面的女子独自一人坐在南侧,其他的人都集中到了北侧,以至于这边显得颇为拥挤。
不了禅师双掌和什,额头上已经冒出了汗珠,老喇嘛则摆出一个奇异的手印,本来就黝黑的脸庞已经变紫,他们中间的钵盂轻轻的颤动着,显然双方正在以比拚内力,钵盂移到谁的面前谁就输了,偏殿中鸦雀无声,所有的人都摒住呼吸的紧张的看着他们的较量。
不了禅师放下了右手,屈指一弹,一滴水珠从钵盂飞起射向了老喇嘛,老喇嘛低声念道:“吽!”水珠在空中爆为一蓬细碎的水花,接着老喇嘛精瘦的手臂从喇嘛袍中探出虚空一抓,一道水柱在钵盂涌起犹如一条灵蛇冲向不了禅师。
罗慎行看的心旷神怡,不自觉的赞道:“好!”
偏殿的寂静被罗慎行的声音一下打碎了,所有的人都往罗慎行看来,只有老喇嘛和不了禅师依然聚精会神,不了禅师在水柱还有半尺就要打在自己面门的时候深吸一口气然后吐气开声道:“破!”水柱从中间一分为二,并沿着左右的方向返回往老喇嘛攻去。
老喇嘛双拳齐挥以无形的真气在虚空把两条水柱逼了回去,同时撮嘴吐气对着钵盂一吹,不了禅师双手的拇指扣住中指点向水柱,但是钵盂已经开始往不了禅师的方向平移。
罗慎行见到不了禅师顾此失彼,紧张的盯着钵盂希望它能够停下来,竟然不自觉的已经使出了伴随元气一起失去的特异功能,当罗慎行的意念集中到钵盂的时候感觉到钵盂仿佛是被两堵墙壁牢牢地夹在了中间,只不过其中一堵墙壁的力量有点儿微弱,不幸的是这堵墙壁恰恰就是不了禅师的真气。
罗慎行突然想起来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感觉?自己的特异功能不是已经失去了吗?为什么自己可以觉察出钵盂上的力量?而且以前自己的特异功能只能操纵一些比较轻便的物体,至于什么物体可以被操纵和不能被操纵只能亲自试验过之后才知道,绝对不会有现在的这种感应,难道是自己的错觉?
罗慎行的手心激动的已经被汗水湿透了,他平息一下紧张的情绪再次把精神集中在钵盂之上,没错!真的可以感应到不了禅师和老喇嘛施加在钵盂上的真气,罗慎行有心想要帮助不了禅师,可是自己能够入定多亏了这个不知名的老喇嘛,如果自己帮助不了禅师就太没良心了,而且双方的真气极为强大,就算自己想帮不了禅师也不见得能起什么作用。
罗慎行看看对面的蒙面女子,突然想出了一个坏主意,自己两方面都不帮,只要把钵盂拉到自己的方向不了大师和老喇嘛不就没有办法比试了吗?而且这样一来大家都会误以为是对面的女子用真气把钵盂推过来的,这个主意实在太好了。
老喇嘛见到钵盂一点一点的往不了禅师的方向移动,知道自己胜券在握了,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笑容,但是突然有一股力量把钵盂往右侧推动,虽然不了禅师的内力稍逊于老喇嘛,但是也相差不多,此时的钵盂基本上处于平衡的状态,罗慎行的特异功能从侧面用力轻易的就把钵盂拉向自己的方向。
老喇嘛疑惑的往左侧的蒙面女子看去,那个蒙面女子见到钵盂竟然往另一个方向移动,对老喇嘛轻轻的摇了摇头示意不是自己出手的,然后抬头望对面看去,但是对面的人都是一副聚精会神观战的样子,看不出来是哪个高人暗中出手,不过与不了禅师在一起的那个老道士最可疑。
就在罗慎行以为自己奸计成功的时候,蒙面女子突然伸出了洁白细腻的纤纤玉手在虚空一抓,钵盂又往回移去,蒙面女子的这一出手众人立刻明白了方才钵盂的移动不是那个女子做的手脚,众人疑惑的目光立刻转到了清阳道长的身上。
清阳道长冷冷的道:“以多取胜不是我的风格。”
罗慎行生怕众人怀疑到自己的头上,急忙装好心的为师傅辩解道:“我师傅向来光明磊落,暗中出手的事情绝对不会做的。”一般人在施展内功的时候都无法开口说话,可是罗慎行施展的是特异功能,而且对面的蒙面女子使用真气往回拉扯的力道稍逊于罗慎行,所以罗慎行可以轻松的开口说话,这样既奉承了师傅又表明了自己不是捣乱的那个人。
众人见到清阳道长否认了,怀疑的目光立刻投到了那个一语不发的中年和尚的身上,中年和尚依然不声不响,但是他避嫌的走到了不了禅师的身后,这样一来众人的怀疑立刻消失了,因为与蒙面女子相抗争的力道依然存在,显然不可能是那个和尚在捣鬼。
此时原本是主角的不了禅师和老喇嘛变成了互相一水柱相攻击,而原来的重要道具钵盂则变成了蒙面女子和罗慎行相互拉扯的角逐,只是众人到现在也没猜测出谁是那个暗中捣乱的人。
轩辕的目光立刻开始在冷凝儿和谭静雅的身上打转,清阳道长和罗慎行与那个中年和尚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无辜,而自己和红尘刀客是不可能出手的,那么现在偏殿里的人只有冷凝儿和谭静雅是最可疑的了,这样的高手能够吸收到补天行动组一定可以弥补罗慎行失去武功带来的缺憾,轩辕又开始打算为自己的组织招募人才了。
第十集 第十章 无名高手
—— 清阳道长见到不了禅师已经陷入了苦苦支撑的局面,而那个蒙面女子的呼吸也急促起来,四方面的实力高低已经分出来了,清阳道长一拂袖,不了禅师与老喇嘛之间的水柱被清阳道长的真气卷走落入了钵盂中,然后伸指一弹钵盂准确的回到了不了禅师与老喇嘛中间。
老喇嘛先是见到有人暗中出手帮助不了禅师,接着清阳道长又打断了比武,正在怀疑他们这些狡猾的汉人不讲原则的以多为胜的时候,清阳道长淡淡的道:“宗喀巴大师胜了。”
那个蒙面女子明若寒星的眼睛在清阳道长的身上转一圈,然后落在了罗慎行的身上,虽然清阳道长是在四方力竭的时候投机取巧的干扰了比武,但是清阳道长内力的雄浑却是不可争辩的,清阳道长身边的那个年轻人明显是他的弟子,所谓明师出高徒,而且这个年轻人精气内敛看起来已经达到了返朴归真的境界,甚至有可能已经超过他的师傅。
罗慎行在蒙面女子看向自己的时候,故作坦然的与那个女子对视着,来显示自己的光明正大,可是冷凝儿却疑心顿起--罗慎行竟然在自己的面前与陌生的女子眉来眼去,这分明就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嘛,冷凝儿不动声色的把手放在罗慎行肋下的附近淡淡的道:“看傻眼了?”
罗慎行以为冷凝儿问的是刚才比武的场面,赞叹道:“那当然。”说完就觉得自己肋下的软肉被冷凝儿死死的掐住了,罗慎行惊呼道:“我又做错什么了?”
冷凝儿恶狠狠的道:“你什么也没做错,可是你的眼睛看了不该看的。”
罗慎行这才醒悟冷凝儿误会了,急忙辩解道:“我说的是刚才的比武,我还从来没看过这么精彩的比试,哎呀!轻点儿。”
清阳道长不悦的咳嗽一声,虽然这是他们小两口之间的事情,可是现在周围这么多的前辈高手在这里,尤其是这里是佛门净地,他们两个公然打情骂俏实在太失礼了。
冷凝儿悻悻的松开了手道:“看也是白看,反倒增加苦恼,现在你的武功已经废了,日后老老实实的上学不要再想这些事情。”
蒙面女子听到罗慎行的武功已经废了,美丽的大眼睛掠过一丝疑惑,然后用藏语对宗喀巴说了两句,宗喀巴双掌合什道:“方才不了禅师承让了,明日我们继续论经说法。”
不了禅师还礼道:“宗喀巴大师内力深厚,明日你我谈论《金刚经》如何?然后我们比试拳脚的功夫。”
宗喀巴欣然道:“一言为定。”与蒙面女子起身往外走去,当他们经过罗慎行身边时,蒙面女子弹出一缕微弱的指风点向罗慎行后脑的大椎穴。
罗慎行听到脑后风声响起,举起左手挡在了大椎穴之前,但是那缕指风在即将到了大椎穴的时候便消失了,罗慎行转头想看看是谁偷袭自己,但是宗喀巴和蒙面女子都在低着头专心的走路,一副无辜的样子。
罗慎行又好气又好笑,自己刚刚偷偷的在宗喀巴和不了禅师比武的时候动了手脚,现在宗喀巴和蒙面女子就照方抓药给自己来个下马威,难道他们已经知道了刚才是自己出手所以想要报复自己?
清阳道长也听到了指风破空的声音,但是破风声音微弱,若非是清阳道长正好在罗慎行的身边绝对听不到,清阳道长见到罗慎行竟然及时的用手挡在了大椎穴之前,不由得疑惑的看看自己的徒弟,罗慎行元气已经散了,按理说他应该听不到破风的声音,可是他怎么能够准确的知道那缕指风是奔他的大椎穴去的呢?
清阳道长疑惑的抓住罗慎行的手腕,一缕真气钻入他的体内,罗慎行修炼的《玄天诀》与别人修炼内功的方法大不相同,别人的真气是在丹田凝结,而罗慎行的元气是在会阴穴凝结,当初宋健秋察看罗慎行的时候就是因为他用真气察看罗慎行的丹田,所以才会误以为罗慎行一点儿内力也没有。
清阳道长的真气轻车熟路的来到了罗慎行的会阴穴,但是那里依旧空荡荡的没有任何的元气,清阳道长失望的暗自叹息一声。
宗喀巴与蒙面女子离开之后,不了禅师叹息道:“这个臭喇嘛,真看不出来竟然这么厉害,方才辩论大手印的时候如果没有罗贤侄的帮助只怕要更丢脸了,清阳老杂毛收了个好徒弟,比我那些不成器的徒子徒孙好得多。”
罗慎行恭敬的道:“见过不了师伯。”
不了禅师皱眉道:“听说你武功废了?这可有点儿可惜。”说着和清阳道长一样拉住罗慎行的手用真气输了过去,真气在罗慎行体内走了一圈之后,不了禅师放开手拍拍自己光溜溜的头顶道:“没道理啊!”
清阳道长生怕不了禅师的话勾起罗慎行的伤心事,急忙道:“慎行,你们来的时候有没有人跟在你身后?”
罗慎行不屑的道:“师傅,我们是开车回来的,玄冥门的人轻功再高也不能千里迢迢的追在汽车后面跟踪吧?那个雷天铎很讲道理的,他知道我姓罗之后就主动放了我们,我看咱们和玄冥门的仇恨就这样算了吧!”
如果罗慎行的元气还在的话绝对不肯说出这样的话,至少也要当众羞辱恨天一次才肯罢手,但是现在这个念头只能想想而已,自己这辈子是没能力报复恨天了,假手别人报复恨天又没意思,师傅为了自己武功被废的事情已经不顾性命的大闹玄冥门了,如果自己再念念不忘的想要找玄冥门的麻烦迟早要把师傅这把老骨头葬送掉。
清阳道长阴沉着脸道:“没出息的东西,玄冥门与你我师徒仇深似海怎么可以轻易的放过他们?你这样窝囊的想法不配做罗家的子弟。”
轩辕道:“老前辈,听雷天铎说慎行兄弟不是武功被废而是散功了,他说这是修炼《玄天决》无法避免的死穴。”
清阳道长怒吼道:“他妈的无耻老畜生,谁让他乱说的?我现在就找他算账去。”
罗慎行死死的抱住师傅的腰道:“我的确是好像散功了,雷天铎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对了,师傅,雷天铎怎么会知道我修炼的是《玄天决》?”
从清阳道长的话来看,清阳道长在几十年前便与玄冥门势如水火,可是雷天铎怎么知道自己罗家祖传的《玄天决》,而且知道散功的秘密?这个疑问在罗慎行心里憋了好久,直到现在才有机会问出来。
清阳道长狠狠的打了罗慎行一个耳光怒骂道:“你为什么要听信雷天铎的胡说八道?你说!你信我还是信雷天铎?”
罗慎行没想到师傅会发这么大的火,而且师傅还打了自己一个耳光,上次挨耳光是因为清阳道长误以为自己恃武为恶欺负同学,现在这个耳光可太冤枉了,罗慎行目瞪口呆的看着师傅,不明白师傅为什么要打自己。
不了禅师念声佛号道:“清阳老友,你出手太重了,孩子只是心中疑惑而已,你愿意回答便回答,不愿意回答直说就可以,过来!”说完想把罗慎行拉到一旁,可是罗慎行上来了牛脾气,重重的拂开了不了禅师的手,委屈的看着师傅。
清阳道长与怒为消的道:“我打你不服气是不是?”
罗慎行高声道:“不服!我没做错事。”
清阳道长见到罗慎行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