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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肯定死人了,要不怎么叫死人沟呢,其实死人沟就是一道峡谷,是路过罗布泊最容易让人反应的地方,再健壮的人,你可以躲得过麻扎、躲得过黑卡、躲得过康西瓦、躲得过甜水海,绝对无法躲过在死人沟一品反应的滋味,有不少人甚至因此而丧生,很多人都感觉那里充满邪气,也是真正的名符其实。当地人传说1957年解放军进藏先遣部队从新疆进藏的连队曾在泉水沟一夜之间因高反而全军覆没,于是这里就改名叫“死人沟”。”老牛边吃东西,边对韩颖解释道,我们这是第二次来罗布泊了,所以老牛和我都比较熟悉。
韩颖听了老牛的话后,也就尤为吃惊:
“真的假的?你不是看地摊文学知道的吧?”韩颖有些半信半疑。
第144章 死亡之谜()
“行了吧,我这是专业性资料。”老牛说道。
“其实这死人沟还有一个令人恐惧的故事。”我对着老牛和韩颖说道。
“什么故事?”韩颖的来了兴趣。
“据说这死人沟里死人的原因不是高海拔、氧气稀薄,而是一种能吃人的死人头虫。”其实这个故事或者是传说我也是听老一辈探险家跟我说的,从未得到证实,到了这里我突然想了起来,就讲了出来,就当解闷吧。
“死人头虫?为什么会叫这个名字?”韩颖看着我好奇的问道。
我咳嗽了一声说道:
“因为这种虫子的肚子下面长的花纹很像一个死人的头,准确的是就像是骷髅头,所以因此得名,这种死人头虫个头并不大,嗜血狠毒,深夜间成群结队的出现,找到附近扎营的帐篷,便会过去用锋利的牙齿咬破帐篷和睡袋,把里面的旅游或探险者啃得骨头都不剩,以前死人沟出现过多起失踪案,无论怎么调查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多半就是这些虫子所为。”
“这是真的?”韩颖问我道。
“都是听说,我估计可信度不高。”我摇了摇头说道。
老牛啃着饼干问韩颖道:
“对了,韩大小姐,你这终身大事怎么样了?李志那小子没再去找你吧?”
韩颖听了老牛的话后,先是一愣,不明白老牛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半响才摇头说道:
“我和他在一起并非自己我们自己认识的,商业婚姻。”韩颖说到这里就一阵苦笑。
“我说呢,瞧那小子长那样,我要是个女人,我都看不上。”老牛说道。
韩颖听了老牛的话后,双眼中充满了一种失落的神色,突然低着头说道:
“安乐之于我,犹如天上最灿烂的一颗星辰,为之瞩目,却遥不可及。幸福之于我,犹如商城里昂贵的大衣,我为之倾倒,却只能望而却步。”韩颖说完后,盯着我问道:
“张野,你说是不是?”
我听了韩颖的话后,看着她那盯着我的双眼,我此刻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许是我根本就不想说些什么。
这时老牛倒说话了:
“我说韩大小姐,你可就拉倒吧,对你来说再贵的衣服能贵到哪里去?你还望而却步,我看你那是忘记带钱包了还差不多。”
韩颖听了老牛的话后,瞪了老牛一眼说道:
“我那是比喻好不好?”
“你还比喻……”
“砰!”老牛刚才话还没说完,在隔壁突然传来了一声撞门的声音,紧接着就是第二声,第三声……
“张野,外面出什么事了?”韩颖听到这撞门声后,对我问道。
“出去看看。”我说着走出了房间。
刚走出房间,我便发现,此刻隔壁对面的那个房客的房门前围满了人,而在人群里面有几个警察,其中一个比较壮硕的此刻正在用脚踹那房门,只可惜这房门太过结实,半天没踹开。
“老野,你说这是在干什么?抓杀人犯还是抓贩毒的?”老牛看着眼前这一幕对我说道。
“都不是。”我摇头说道。
“也对,要是来抓杀人犯或者贩毒的,肯定不会光地方派出所来,也不会这么进去,而且来的警察一定会身带武器,神情紧张。”老牛此刻也反应了过来。
就在我们猜测这些警察来这里的目的的时候,房门砰的一下子被撞开了,那个撞门的警察一下子闪了进去。
也就在房门刚打开的时候,围观的群众突然炸开了锅,有点人甚至尖叫出声,都看着屋子里面的情景议论纷纷,而就在这时候,有一对夫妻看到门内的一切后,女的直接昏死过去,男的也流着泪,哭嚎着,不管昏倒的妻子,冲进了屋子里。
我们三个当时也是好奇,也凑了过去,站在人群的后面,翘起脚来往里面看去,这一看,顿时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韩颖则是吓得差点尖出声。
房间里面只有一个十多岁的小男孩,这个小男孩身上穿着一身男装运动服,双手双脚都被绳子死死的绑住,正吊在房间正中央的吊扇上面,最让我感到心惊的是,这个小男孩满脸竟然涂满了火红色的口红,而且头上戴着浴帽,双脚下还绑着一把木制的梳子,吊在半空中,整个人透漏出无限的怪异,我忙聚气观瞧,此刻这个小男孩全身完全没了活人的白气,也就是已经死了。
这个吊在房间半空中的小男生到死都是睁着双眼的,那双空洞的双眼,看着门外的每一个人,似乎在告诉他们自己的死因,但是他却永远开不了口。
此刻办案的民警已经慢慢的把孩子的尸体从吊扇上给弄了下来,把他放在床上,刚才那个哭着跑进去的男人正抱着那个小男孩的尸体叫着他的名字哭得泣不成声,很显然,他就是这个小男孩的父亲。
这时警察已经开始封锁现场,打电话调来了尸检和破案专家,解散了周围的围观的群众,他们也知道这眼前的小男孩死时的样子太过异常和诡异,不宜被更多人看到。
我们三个也被警察给驱散开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老野,这他娘的怎么回事?一个孩子怎么这个样子吊死了?太不对劲了!”老牛一进屋就对我问道。
“我估计是杀人犯故意伪造的,分散破案民警的注意力。”这种故意制作出死人诡异现场是杀人犯惯用的招数,前几年有个杀人犯在杀人之后,故意用死者的血在墙上写了‘我是土地下凡,替天行道’之类的话语,来掩饰他的杀人动机,但是在权威的科学和法律面前,他也难逃一死。
“唉,这种人渣,抓到枪毙了也不多!”老牛气得不轻。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说话的声音,我忙对老牛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然后我趴在门后面,聚气到耳,往外听去。
“什么?你说这孩子不是他杀?”其中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出来。
“对,因为我们既没有发现犯罪嫌疑人脚印,又没有发现作案凶器,更未发现男孩身上与人搏斗的痕迹,比如说伤痕,或者血迹,又或者搏斗时被打翻的物品。周围环境也很自然,这房间门也是从里面锁上的,门锁、门窗都没有发现任何损坏的痕迹,所以种种迹象表明这孩子的死绝对不是他杀。”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估计是侦破专家。
第145章 五行邪术()
“那你的意思是这个孩子自杀?”一个警察问道。
“也不是,这绑住这孩子双手双脚的绳结打的非常专业,要是自杀的话,这个十一岁的孩子绝对不可能自己把自己的双手给绑的这么结实,更没有能力在绑住自己双手双脚的情况下把自己给吊在房间房顶上的吊扇上面,所以自杀更不可能。”那个破案专家也否认了男孩是自杀。
“你这又不说自杀,又不是他杀,难道是鬼杀的?”
“这个……这个只能让法医取其内脏回去再做进一步调查。”
“你们看,这里有半截蜡烛。”又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听到这一切后,不知道什么原因,我脑子中的那本“阴阳术法录”突然毫无预兆的自己冒了出来,在我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也就在这一刻,我突然清楚的知道这个孩子的死因!
这小男孩分明就是被五行邪教中人给害死的!头戴浴帽为水,脸上画口红为火,双脚挂木梳为木,悬挂尸体的吊扇为金,身对大地为土,跟五行邪教中的五行祭祀如出一辙!
我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脑海子中怎么突然多出这些信息来,难道是一直存在我脑海中的阴阳术法录里面的记载?或许也只能这样解释了。
再听下去也不会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所以我从房门旁边移开了身子。
“老野,你听到什么了?是他杀还是自杀?”老牛看我不再继续听下去,忙对我问道。
“不是自杀,是五行邪教干的,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害死这样的一个孩子。”我对老牛说道。
“五行邪教?”老牛和韩颖听了我的话后,同时都问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这个小男孩的死是那五行邪教干的?那五行邪教又是什么?”韩颖接着问道。
“我以前看了一本书,这个小男孩的死法和五行邪教所经常用的五行祭祀一般无二,所以我判定是五行邪教中人下的手,至于这个五行邪教是一种残忍而神秘的邪教组织,其教主有很深的道术修为,但是为什么五行邪教会对这个十多岁的孩子下毒手,这个让我捉摸不透。”我再次把脑海中关于五行邪教的介绍讲给了老牛和韩颖听,关于阴阳术法录,我没有和他们两个人说,不是我保密,而是这东西一时半刻跟他们也解释不清楚。
“那个男孩脸上为什么涂着口红,还有他为什么要带个帽子,而且脚下面还挂着一把梳子,这也太不可思议了。”老牛回想着那个男孩身上的种种异像问我道。
“头戴浴帽为水,脸上画口红为火,双脚挂木梳为木,悬挂尸体的吊扇为金,身对大地为土,而且还点蜡,这就是五行邪教中的五行祭祀所惯用的害人术法之一,所以我才确定去五行邪教的人干的。”我说道。
“或许是另外一个懂得五行邪术的人做的案呢?他故意用五行邪教中的邪术把那个小男孩给害死,让一些有识之人把注意力转移到五行邪教的身上,他却逍遥法外。”韩颖说了她自己的想法。
我听了韩颖的话后,感觉并不是没有道理,不过现在主要是找到凶手,或许现在凶手已经逃之夭夭,或许凶手在千里之外施法害人,不过这些都不是我们所能预知的。
“张野,你是不是又要查清楚这件事?”韩颖看着我问道。
我想了想后,轻轻的摇了摇头:
“这些本就是警察的事情,那怕是邪教也好,会邪术的恶徒也好,这些都不是我们该管的,就算想管我们也管不了。”
老牛也说道:
“就是,咱是鬼师,光那些凶鬼恶煞就够咱喝一壶的了。”
我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走到桌子旁边,带上手套,从背包里拿出记事本和笔,在上面写下了六个字:
“五行邪术所至。”
然后我把那张纸从本子上撕了下来,折起后,放在手心里,走了出去。
我一路假装去上厕所,走到那个小男孩遇害的房间后,我把手中的那张纸故意扔在地上,然后暗中御气,把那张纸慢慢的推进了那个房间里,然后我便走了。心想:我只能帮你们到这里了。
回去的时候,韩颖已经回房间睡觉了,我和老牛在床上各自在床上练气,两小时后,也躺下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们一行六人集合后,坐上明哥他们的越野车后一起前往死人沟,他们是自驾来的,所以都开着车,一辆是明哥的越野,一辆是雷子的轿车,因为我们六个人的装备都放在雷子的车里面,所以我们三个人和陶燕一起挤在明哥的越野车里面。
汽车一路上摇摇晃晃,刚开出去没多一会儿,开车的明哥就对我们问道:
“你们昨天晚上住的那个旅店里昨天晚上死了人?我听说是一个小男孩在屋里自己吊死了,真的假的?”
我们三个听到后相视一眼,消息传的真快!不过细一想也难怪,这个镇子就这么巴掌大小,死了人能不知道吗?而且又是死的那么蹊跷,难免会人尽皆知。
“是真的,死了个小男孩。”我说道。
做在老牛旁边的陶燕听了我的话后,也对我问道:
“我听说那个男孩死的时候,脸上都涂满了口红,自己把自己绑了起来,而且还带着浴帽,这也是真的吗?我到现在想想都害怕,我昨天晚上一晚上都没睡好。”
“真的,不过破案的警察说了,那是犯罪份子故意伪造的,目的就是分散侦查集中力。”我并没有对他们说实话,有些时候谎言的确要比说实话好一些。
“原来是这样啊。”陶燕说道。
“哎,对了,你们去罗布泊做什么?也是去找石头吗?”陶燕突然问我道。
我还没说话,老牛便抢先说道:
“我们路过罗布泊,主要是去塔克拉玛干沙漠。”
“啊?你们去沙漠里面做什么?探险?”陶燕一听老牛的话,便来了兴趣。
“对,探险,我们准备徒步穿越塔克拉玛干沙漠……”
“哇!真厉害,你们第一次来吗?”
“第二次了,每次来都没什么压力。”老牛又开始吹了……
第146章 虫虫危机()
车子一直开到下午天黑的时候,才到了死人沟,我们六个人下车后,开始分头行动,男的寻找合适的地方搭建帐篷,韩颖和陶静则是负责捡一些干柴,所幸最近没有下雪,干柴随处可见。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后,我们才把三个帐篷给搭建好了,两个帐篷男人睡,一个帐篷女人睡。
点起篝火,我们六个人围着篝火开始吃自己随身带的东西,老牛则是跑到车里翻出他带的白酒分给我们几个爷们喝了起来。
趁着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我抬眼聚气往四周望去,想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威胁到我们安全的猛兽,看了一圈后,别的没发现,却看到了羚羊、野驴远远地奔跑,而旱獭人立在路边冲我们好奇地张望。
“对了,我给你们讲讲这个死人沟的事情吧。”雷子似乎为了活跃一下大家的气氛饶有兴致的说道。
老牛喝了一口酒后忙点头道:
“你赶紧讲讲,我们韩大小姐,就喜欢听故事。”
雷子听了老牛的话后,开始给我们讲了起来:
“其实大家都知道,这里气候多变、条件异常恶劣、危险性很大。历年在这里冻死、病死以及翻车死亡者留下的白骨数不胜数。车过这里,凄厉的风声犹似鬼哭狼嚎;夜幕降临后,沟两旁星星点点的磷火连成一片,在道路两旁蔓延,让人毛骨悚然,很多老人都说,那些鬼火都是在这里死去人的冤魂。”雷子边讲手上边坐着动作。
韩颖满脸不相信:
“你说的这也太假了吧?”
“真的,很多人就这么说,要不咱到了半夜看看,这附近到底有没有鬼火。”雷子怕韩颖不相信说道。
我听了雷子的话后,往篝火里放了几块木头后,说道:
“其实这死人沟有些邪乎倒是真的,这里每年的五月初开山通行之际,在此总会遇到不知什么时候抛锚在此的汽车,拉开车门,看到驾驶室里的司机和同行者坐在那里,面色如初,等到叫他们的时候,却无人应声,一拉他们,人便颓然以僵死的姿式跌出车外,这才发现人早就死了。如果说这些“据说”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