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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空中失重感和剧烈的甩动感让我再也忍不住尖叫出声时,听下头苏狐狸笑眯眯道:“小白,别怕,我在后面呢。”
他说话间,我已经又到了另一个蛇口中!
那蛇也是用舌尖卷着我的,“我……我的剑根本碰不到他们啊……呼哇……”
我说话间,身上的暗流没起来分毫不说,更是被第三条蛇卷过去,一声惊呼看着那巨蟒滴着毒液的血盆大口,嗅着那腥臭的味道,身上暗流终于起来。一脚就踹在了那蛇信子上,可还没落地又被另一只蟒给抓了去!
挥剑过去时,只觉得自己的手腕一软,整条胳膊都被另外一只巨蟒给缠住,那剑自然也用不得了!
开什么玩笑呢这是?
让我一个人对付四条蟒,“韩悟……”
“好好陪他们,他们应该很想你。”难得再见韩悟说这么多,且桃花眸中闪过抹柔和光泽,我被那稍纵即逝的柔光怔住,他……他说什么?
脑子里一瞬间傻了一傻,暗流也不管用。
“他们……他们很想我?”
我迷茫的说时,他不言语的倚在一旁墙上,随之双手插兜的淡淡看过来,没有仇恨,没有任何,而我……我就不是发呆的时候。瞥他这一眼不要紧,手腕一疼,“当啷”一声,手中的剑就掉了下去!
“呃啊!”
在手中的剑猛然落下时,我疼得一声惨叫,可偏生……
那两位竟然说起话来。
苏朔从手中拿出一副白莹莹的图时,我还未看,就被旁侧的黑蟒又卷了过去,然后是白蟒、又是黑蟒……
他们是在争抢食物吗?
我想喊他们救我,可我知道他们不会了,他们在看一卷图,那图在二人手里隐隐的散着白光,两人偏头互相指着图讨论着什么,压根……看也没看我!以爪吐巴。
靠!
我知道了,他们早知道蛇伤不到我!
可那图……
“啊!”
思绪被面前的巨蟒打断了,他们终于玩够了!两只黑蟒用蛇信子把我的双手双脚卷住,而余下两只白蟒一左一右的围过来。
那瞬间,就挡住了我看韩悟苏朔的眼光。
“你……你们要干什么!”
虽然明白这些蛇伤不到我,可没曾想,两条白蟒居然……舔了舔我!
“嘶……”
那是顶软顶软的舌尖儿,像天鹅绒一样,抚在脸上让我瞬间惊呆。
而更惊呆的要属……
那两只黑蟒忽然放开了舌头,剧烈的失重感传来瞬间,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高空之中,“啊”的一声惨叫时,只觉得手臂和脚均是一软,竟又被那两条白蟒接住,然后……黑蟒又舔了上来!
“唔!”
柔软丝滑的蛇信子尖儿拂过我的脸庞时,这次我呆住了。
不是为别的,而是……
为了他们的眼泪。
蛇泪我还从曾见过!
且一次是巧合,两次都来……舔我的脸,无疑,它们……
“好好陪他们,他们应该很想你。”
韩悟的话忽然回荡在耳边,难道说……
看着一行清冽的眼泪自裹着我脚的白蟒眼中流下,我的心脏仿佛停了一样,呆呆的看着他们,说不出话来。
这会儿韩悟和苏朔根本看不见了,我被四条流泪的巨蟒围绕在中间,竟然……感觉得到,他们的悲伤。
蛇泪一行又一行,明明我什么都不知道,可看着它们的眼睛,那方才凶神恶煞竟然全都是想念吗?
脸上有些凉又有些热,不知何时我的眼泪也流了出来,这种感觉和见到韩悟的感觉很像很像。
冥冥中有种曾经撕心裂肺的痛楚传来,那种难以名状的悲痛从灵魂的深处涌出时,我不自禁的抬起手……
缓缓地,缓缓地朝着其中一只伸过去,我想给它擦泪。
可是我抓不到。
而这种抓不到的感觉让我的呼吸一窒。
好像……很久很久之前我就没有抓住他们,好像很久很久前我就……抛弃了他们!
“嘶嘶~”
蛇信子吐露出悲伤的声音时,我的手还在半空。这种触碰不到的灼心悲楚似乎被巨蟒感受到了!所有的蟒蛇都退开,然后我来到了裹着我脚的那一只白蟒面前。
流泪的白蟒前,我的手终于碰到了它的鳞片,那是滑腻腻又粗糙的鳞片,上面还带着倒刺,它故意把我挪开些,不让我触碰那些鳞片。
而越是这样越让人煎熬。
“我……”
“你只需要对她说,‘你回来了’就好。”
苏朔的声音传过来时,我的手微微一怔……
这般看来,我以前和这些巨蟒的确有过什么。
“我回来了。”
声音哽咽的说时,我努力的想去擦它眼泪,它通人性,听得懂,舌卷着我,把我送到自己的眼睛旁,让我为她抹去了泪水。
那蛇泪冰冷,摸在手上却觉得滚烫滚烫。
那蛇眼皮是柔滑,可摸在手上却觉得被无数的针尖儿,扎痛十指。
“我,我和你们……”
哽咽的话到一半,悲伤的情绪忽然被苏朔打断……
“好了,你们回来再玩。他们走的差不多,也该追了。来!”
苏朔说话间,皎白俊美的身影出现在在巨蟒下也不显得矮小。
他站在我下放,伸出手朝上道……
“来吧,放开白将军,让我来……”
苏朔的话还没说完,我只听见风声,那声音“嗖”的一下,让人不自禁的看过去,下一秒就见黑蟒蛇头上,立着一抹黑影……
第一百二十四章 合并更新()
蟒蛇之上,颀长俊朗又高大的身形自是我的夫君……
韩悟。
抬头看去时,探照灯下,冷风烈烈的吹动他衬衫衣角,随之下一秒在白蟒松开我的瞬间,他作黑影一闪。直接从半空中……接住了我。
冰冷的怀抱却叫人忍不住的脸颊发烫,他并未看我,只是抱着我缓缓落下。
他近来似懒得理发了,人这般下坠,风往上吹,吹的那蓬松亮泽的黑发翩翩往上浮动,然后露出那张艳绝人寰的脸来。
漆黑的黑眸稍垂了望我一眼……
那眼神冰冰冷冷,却叫人耐不住心跳一紧,旋即那眸子抬上去,我看不见他的同时,觉得眼下一凉一柔。
他竟……用手指给我揩去了泪!
那指明明是冰的,可不知为什么,贴在眼角,却让人有种……
皮肤快被烧化的感觉。
继而我觉得身子一轻,脚……踩在地面的同时。听旁侧一声唉息……
“唉……”
那是苏朔的叹息,悻悻收了手的样子叫人有些尴尬,而韩悟并未理会,只是用骨节分明的长手一指,那地上掉落的黑长剑就幽幽飘回我手边儿。
“拿好……剑,不可再丢。”
在我握住剑的时候,听他这么一说,忽然觉得手上长了无数的藤蔓把那剑和自己的手紧密的相连。
“不会了!”
我答应他时,韩悟“嗯”了一声就牵着我继续往前。我们往前时。那拦路的两条巨蟒立刻给我们让出路来,我跟他往前走时,回眸正想和那些蛇道别,却见苏朔腾然飞跃起来,撒着什么药粉!
“苏朔!你……”
在他人腾空过蟒,白色的粉末撒了一圈儿时,我的声音还没落,就见那些巨蟒……
“砰砰”的齐齐倒了下去!
“你!你把他们……”
看着“砰砰”倒下的巨蛇,我脚步猛然一顿,想要回去,却被韩悟用力拉着。
“放心,我不是撒佐料。”
苏朔白衣翩跹的从空中缓缓落下时,嘴角挂着一抹浅浅的笑意:“只是……怕他们跟过来,让他们睡会儿。”
苏朔这么说完后,又挥着风把那四条巨蟒交织着摆在了后方洞口。
边摆着边轻笑:“它们的肉太老。不宜下菜。”
他这话说的时候,几条蟒蛇已经堵死了门,然后他翩跹笑着踱步过来时,我才想起一件至关重要的事儿……
为什么、为什么刚才韩悟和苏朔的口气那么笃定这蛇对我没有恶意?
不是说,战国图凶险吗?
还是说……
暗流已褪,我脑海中划过一个念头却没抓住,正百思不得其解,苏朔已经赶上来,韩悟也拉着我继续往前,我的思绪这就断了。
墓道前方一片宽敞,左右也没个灯,什么东西都没有,用光徒四壁来说也不为过!
旁侧,苏朔颇为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后,笑眯眯的从我旁侧快步往前走……
“啊~我们得快走些~免得好戏错过了!”
他这么说的时候。我这一个拐弯,脚步一顿,打了个抖!
面前……竟然是一整个长池。
而长池里,遍布各种毒物,我认得出的,我认不出的……
蝎子、蜘蛛、蜈蚣、蟾蜍,尽是在池子里交织着……
蝎子一窝,蜘蛛一窝,蜈蚣一窝,蟾蜍又一窝。
“这种蝎子油炸不错……蜈蚣也能炸一炸……蟾蜍……”
我本是怕的不行,可苏朔这么一说,我立刻轻松不少,可下一秒我的心又悬了起来!
在那一窝窝的蝎蛛蜈蟾中居然出现了几个个头奇大的,堆在一起倒没发现,这会儿忽然从池子里起来,大蝎子顶着小蝎子。大蜘蛛身上密密麻麻的往下掉蜘蛛,巨型蜈蚣身上遍布小蜈蚣……最恶心的还是那个蟾蜍,鼓着大大的白腮,“呱呱”!它发出“呱呱”的声音直接就朝着我们!跳了过来!而同时间……
蝎子蜘蛛和蜈蚣也都迅速踩着同伴的身体,朝我们这里过来了!
“过去砍了它们。”
韩悟忽然手一松时,我脚步一顿,“什么?”
方才的巨蟒认得我还好说,可这些东西……我……我不认识!
如此丑陋吓人……
“唔啊!”
那蜈蚣扑过来时,我想也不想的一剑砍过去可……却没有任何的作用,但它却不动了。
而我没能躲得过蝎子的“攻击”,它将我直接推倒按在地上的同时,我就被这四个东西围了起来!
“呱呱。”
蟾蜍叫着时,我的脊背立刻抖了一抖,“别……别过来!”
我有预感,我的剑可以戳破它柔软的肚皮,可是……
手握着剑发抖时,忽然一股风将那四个吹走,苏朔走过来:“你别闹她了,她怕这个你看不出?”
“以后有她怕的。”
韩悟冷冷说时,苏朔已冲我伸出手:“小白,不必理他,他是被憋得变态了。”
苏朔说时,不知对那几个东西说了什么,它们便又踱步回去。
我见状傻了一傻,“还真认识?”
“什么?”苏朔没听懂,我看着他道:“我……我是说这些毒物,也和我曾经有关?”
我说话间,苏朔缓缓地笑了:“我说你啊……还没想到呢?”
我被苏朔扶着起来时,挠了挠头:“想到什么啊?”
这话音儿还没落呢,就听远处传来了太岁宝宝的声音!
“竟是太阴毒池!”
萝莉的声音传来一瞬,韩悟忽而笑了,是目光阴森狠毒,邪佞的冷笑。苏朔说了句“你很快就会想到”后,我只闻的旁侧药香一过,苏朔周身一股风儿的迅速朝毒池那边儿飞了过去。韩悟抱我紧随其后,我不知那边儿发生什么,可抬头一看,目光怔了怔:
探照灯下,除太岁宝宝外,石玉他们全部都倒在地上……
石玉、钱玉锦、籁笙、修宸、修离……
他们五个人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而太岁正给他们喂血。
这侧听的苏朔一声巧笑:“宝宝,土里的毒液好吃不好吃?”
在苏朔说话之前,我本满头雾水,我不明白石玉他们怎么了,怎么好端端就昏迷了,可这会儿我全明白了!
毒池、毒液!
太岁他们爱在土中行走,可若遇上有毒的土……
且看我们脚下的毒池,池子里毒物众多,势必不是一朝一夕,而这毒池下的泥土定然也日积月累的积攒了不少毒液,我们从上还好,若从地下……
我若想的不差,石玉他们应该是全部中毒了!
太岁没回答苏朔,只是飞快的给籁笙和钱玉锦喝下手指的血……
石玉早解了毒,在我们快到的时候,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就让太岁带着他和籁笙钱玉锦一块儿又没入了土中,地上……
是修宸和修离!
一切都在瞬息之间,叫人目不暇接。
在韩悟带我落在毒池边儿时,苏朔已经把地上是来不及带走的修宸和修离扶起来,“乖,马上就没事了,啊~”苏朔说的时候,远处石玉又从远处的土堆中钻出来,狼狈而气急败坏:“这到底是不是战国图!”
没人理他。
苏朔没理,韩悟没理,我就更……不理了。
这边儿苏朔把昏迷且七窍流血的修宸和修离放在地上,人从怀中拿出小药瓶来,他手里这药丸我认得,是他早上给我吃的太岁肉药丸!
这么看来……修宸和修离是有救了!而回想从方才到现在,我忽然茅塞顿开……
这一切都是韩悟安排好的!
不然,凭什么方才的蟒和毒物,那么听话?而韩悟和苏朔又那么即时赶过来,直接救下修宸修离!
更是这一路走来,一个陷阱没遇到!
却没曾想的是,在苏朔把药丸塞在修宸口中时,忽然那药丸和药瓶子都飞了起来……
“哎呀,好热闹啊!”
一个幽幽又熟悉的嗓音冒出来时,望月少年缓缓出现在了我们和石玉的中间!
该死,这时候,他竟来了,而且还把药瓶和解药拿在了他手上!
“是你!”
后侧钱玉锦说时,少年把那拿解药的手缩回了袖子里,然后斜斜的瞥了一眼那边儿:“哟,老妖婆。”
他这么说时,钱玉锦扭头就对石玉道:
“当初就是这人坏了我的事,不然那孽畜早死了!我们快走!”
石玉自是深信不疑,拉着太岁就要钻土里时,只听太岁“哎哟”一声喊,那脑袋撞在了地上,人也一屁股墩儿坐在地上,忽然就变小了!
“跑什么啊,我还没看够戏呢。”少年说话间,打了一个哈欠,而那远处让太岁变成了人形的手帕忽然就朝着少年飘过去,“啊~~~”
他抬手接过手帕收好时,这才斜睨了过来,“小妮子,几日未见了?”
他询问时,我只觉得旁侧一股风旋起,是韩悟!以欢反亡。
他冲过去的瞬间,指甲也变长,周身环绕着血雾,显然是怒了……
“把解药拿回来!”
这是韩悟第一次着急,他大约是对苏朔说的,人从我旁侧过去的风都带着浓浓的血腥味!这侧苏朔对我说句“照顾好他们”后,手中也出了两道白刃!
继而那白刃环着血雾,人也朝着望月少年,冲了过去……
我呆了一秒后,看着地上的修宸修离,方才还安稳的准备救人,可现在……
“修宸、修离!”
我不知道少年抽的什么风,可……
“噗……”
“呃嗯~”
一大口的黑血从修宸和修离的口中吐出来时,我只觉得一股狂风,把我直接吹了开,那风力气大极了,我一声惨叫在地上更是滚了几圈儿!
“呃啊~”
“噗……”
我一口血喷出来时,抬头只见前方……
“韩悟!”
“苏朔!”
前方,竟是无数的阴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