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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这些人带回去,不仅仅是帮助这些人实现探祖寻根,更重要的是,这些大周朝遗民将有力地佐证定州李清已获得了传世玉玺,如果有可能,燕南飞和邓鹏甚至恨不得再多带一些人回去。
当年皇太子远渡重洋逃亡,所带的大周朝重要物事不仅仅只有传世玉玺,还有极多的珍贵典藉,皇室御物,这些东西也是必然要运回去,燕南飞深知这些东西的珍贵,许多典藉,在如今的大楚,早已绝迹了。
大周朝在台岛之上苟颜数百年,府库之中,自然也是丰厚之极,虽然燕南飞承诺这些将归属周睿宗,作为他的sī人财产,但周睿宗也是极为识相之人,更何况他的手下还有卫刚这等人在,周睿宗非常大方地表示,他的财产中的一半,将奉献给定州李清大帅,以为军资,这自然让燕南飞和邓鹏很是满意,要知道,现在定州的财政的确是有些捉襟见肘啊,邓鹏此次出征,耗费巨大,有了这些补充,不但能补上消耗,还能略有赢余,也让李清一向不打无收获的仗的思想没有因此破产,当然,其实光是传世玉玺这一件东西,便足以让李清觉得赚大了。ro@。
第六百六十五章:留守人选
台岛海港,已是人山人海,无数台岛居民汇集于此,不过不再是与对手死拼,而是分成了两拨,一拨拖儿带女”将自己在台岛上的家产换作了易携带的金银细软,踏上寻根之途,而另一批则是赶来送他们以前的君主,周睿宗。
这位大周朝的末代皇帝虽然没有给台岛百姓带来很多的福利,但在最后时刻,却勇于舍弃了自己的皇位,以此来保全了台岛数十万居民的生命,仅这一点,就足以让这些百姓感恩戴德,并一辈子记住他。
通往海港的道路上,百姓自发地以黄土垫道,恭立在道路两侧”看着那位褪去君王服sè,仅仅身着一身普通服饰的君主缓缓行来,在他的两侧,一左一右是安州在此的两位高级官员,一文一武,燕南飞与邦鹏。在他们的身后,则是卫刚等一众必须要随着周睿宗去定州的台岛高级官员。定州陆战队士兵身着明亮的凯甲”手执刀矛,肃立两侧。海面之上”准备载着周睿宗前往远海之上的启元号的千料战船披红挂彩,其它战舰,则整齐地排列成两行,一直延伸到远海的启元号身边,所有舰船之上,水兵们都整齐地肃立于船舷两侧。
定州水师给予了周睿宗以极高的礼节。这不仅仅是定州水师将领对于一位勇于舍弃皇位保全子民的皇帝的尊敬,同样暗含着其它的意思。数百年前的大陆正统皇帝向李清投降,其中蕴含的政治意味不言而喻,当这一个消息在大陆上传开,相信再一次引起大陆上的政治地震。给予周睿宗以极高的礼节,同样便是将李清抬到了一个更高的位置之上。
燕南飞志得意满,这一次他的功劳是板上钉钉,不过恐怕李清也没有想到,他赋予燕南飞全权处理台岛事宜,燕南飞却利用这一点”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又给他找了一个老婆。不管李清sī下里会如何震怒”但作为他全权代表的燕南飞与对方签定的协议却是毫无疑问地具有法律意义的。这让李清也只会打落牙齿往肚里吞,如果否决这份协议里这些内容,恐怕大周朝这些遗民便会怀疑其它内容的有效xìng,从而引发一些不必要的猜忌和动dàng。
燕南飞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才有恃无恐地作主,替定州再找了一位主母。
登上战舰,周睿宗回首看去,台岛之上所有原住民们都跪了下来”礼送他们的君主离开这片土地。周睿宗眼含热泪,缓缓跪倒在船头:“列祖列宗恕罪,不孝子别没有保住大周者的道统。但是,能在有生之年再一次踏上大陆的土地,并亲眼看见秦氏覆灭,也足以告慰列祖列宗在天之灵了。”
周睿宗恭敬地三跪九叩,拜别这一片生他养他的土地”站起来后,便头也不回地走向舱室,从今天起,周睿宗已经不存在”存在于世的只有周守信其人了。
台岛之上军旗招展,延绵海面十数里的战舰上同时吹响了号角”三遍号角毕”战鼓声声响起,陆地上,也奏响了送别的音乐,在这些音乐声中,战舰起钴,缓缓驶向远处的启元号。
启元号在第二天拔锚再去”随同邓鹏而来的水师舰船也一同返回,从他们到达那一天算起,到今天刚好十天。
“不知道卫州那边现在怎么样了!”郑之元看着在视野中渐渐消失的启元号”道。
挑起战事很简单,任何一个小的理由都可以引发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有时甚至不需要理由,但要结束战争,却不是一件容易事。
“多半会以定州与南方的交涉中结束这场让宁王感到莫名其妙的战事!”,钟静淡淡地道。”,双方都没有真打的意愿。”
“吕逢春吃了这样一个闷亏,只怕不会善罢干休!”,郑之强在一边道。
唐虎冷笑:“他现在是落水狗”连栖身之地都是别人施舍的”宁王不想打了,他连作敢死队的资格都没有”能咋样?如果他想惹事,嘿嘿”田丰一定高兴的睡不着觉,正好搂草打兔子!”
一席话说得众人都笑了起来。郑之元摆摆手,道:“好了好了”大陆上的事情,有大帅他们操心,我们就不要在这里吃咸蛋操淡心了,我们这里也是一团乱麻一般,接下来要做一下具体的安排了。走吧,我们回舱去详谈。”
回到舱室坐定,郑之元看了一眼众人,道:“台岛如今已经明确要成为我伙远征军的基地,那么”我们势必要在这里留下人手,一是建设这里的海港,台岛原先的海港太小,停不下我们的战舰,再者这里的防御也太差了,这都是很挠头的事情,不仅需要人手,还需要大量的资金,邓统领留给我们的银子可不多,大头还得我们自己去找。所以,我们的远征军不能在这里耽搁很久,必须要尽快开拔。那么,我想问一句”谁愿意留在这里经营台岛?”
众人的头都低了下去,所有的将领几乎没有人愿意留在后方,而刚刚进入远征军序列的卫之华则很是好奇地打量着这一批不久前还是敌人的将领们,他清楚,留谁也不会留他的。
郑之元也很为难,自己手下能打仗的人很多,但做这些事情的人手还真是没有,眼光在众人的脸上扫来扫去,一时也难以下决心。
踌躇半晌”郑之元看到唐虎正漫不经心地咬着自己的指甲,不时磨磨牙,眼睛忽地一亮,“唐虎将军!”
啊!唐虎抬起头,“老郑”啥事?”
“我想,你便留在台岛来主持这里的事情吧?”,郑之元笑眯眯地道。
“你说啥?”唐虎独眼盯着郑之元,很是诧异地看着他。
郑之元干咳了两声,“我说就由您,虎爷,留下来主持这里一应事宜!”
唐虎直楞楞地盯着郑之元看了半晌,直看得郑之元心里有些发毛后,唐虎忽地仰天大笑起来,笑得众人都有些莫名其妙,唐虎站起来,一只脚踩在凳子上,边笑边指着郑之元道:“老郑老郑,你可真敢想,老子我是做这事的材料么?你真敢将我留下来,哈哈哈,过个半年一载,你的远征军兴冲冲地跑回来补给的时候,发现这里一个乱摊子”哇哈哈,你就要干瞪眼儿了,到时候,大帅恐怕是不会责怪我的,只会痛骂你无识人之明,乱弹琴嘛!”,唐虎笑得颠颠儿的。“嗯,到时候,你这个抚远将军,可就要降一降了,哇哈哈!”,卫之华不太清楚唐虎在定州军中特殊的地位,看着唐虎居然一点儿也不尊重主将,心里不由极是奇怪,这样的一支上下不分的军认为啥战斗力如此强劲呢?他的脑袋拨浪鼓似的在两人的脸上转来转去。
郑之元笑嘻嘻的一点儿都不动怒,心道老子当然知道你是个啥货sè,但谁叫你有个心思缜密,英明神武的老婆呢,老子不点你的将还能点谁?有你这个杀神在这里镇着,有钟静全盘谋划,负责实施,这台岛能乱到那里去!
“虎将军,称可不要不识好人心哦!我这可是为你好呢!”郑之元眯眯地笑着,不过那神sè一看”就鬼道道的。
“瞧不出来!”唐虎猛摇头,“你明明知道,老子只想上阵厮杀,这台岛上连个土匪都没有,你想让我难受死啊!”
“难受也得忍着啊!”郑之元道:“虎菲军,你可要想清楚罗”钟静将军现在可是有身子的人了”我们这一去”不说别的,单是海上风浪颠簸”对有身子的人来说,就不是好玩儿的”再说了现在钟静将军身子骨也tǐng弱的,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不后悔死么?”
“我呸呸呸!”,唐虎怒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所以呀,虎将军你陪着钟将军在这里将养身子,过个半年十月的,等小虎子出世后,你这头老虎再出山,岂不是两全齐美,我们这仗,难道一年半载打得完么?”郑之元哈哈大笑,看得出来,唐虎已经有些犹豫了。
唐虎转过头,看着身边脸sè红红的钟静”低声嘟囔了几句,大意便是,你早不怀晚不怀,偏偏这个时候怀上了”真是不会挑时候啊!
钟静的回答便是手在桌平轻轻一戳,也不知戳中了唐虎那根麻筋,唐虎立时便矮了半截,嘴里嘶嘶地吐着凉气。
唐虎虽然想去打仗,但一想到钟静肚子里怀了自己的小老虎,便又蔫儿了”这不管咋地,海上的确风浪极大,想当初自己刚上船的时候,可是吐了一个昏天黑地”自己这条壮汉都这个模样儿了,那小老虎在她妈肚子里,可是更脆弱”想了半晌终是不敢冒这个险,只得将这口气咽了下去。
看到唐虎再不作声了,郑之元向钟静抱了抱拳,“钟将军,有劳了!”,钟静虽然如今地位比较尴尬,但李清并没有下令录夺钟静的军职,名义上钟静仍然是定州的将军,现在郑之元手头人手奇缺,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钟静微笑,郑之元的心思自然是瞒不过她的,点头道:“放心吧,郑将军”半年之后,给你一个不比长生岛差的水师基地。”@。
第六百六十六章:意乱情迷
第六百六十六章:意乱情mí
今天定州城有小雨。
淅淅沥沥的小雨叮叮咚咚地敲打着屋顶,发出极其悦耳的声音,屋外檐下,犹如断线珠子一般掉下来,在平整的青石板上汇成涓涓细流,流淌开去。
有风徐来,空气中清新的意味极浓,夹着淡淡的清香,那是窗外园子里的花香,争奇斗艳的花儿被水一浇,更显jiāo美,花瓣上凝着一滴滴水珠,不时便会看见花瓣一颤,那水珠便轻盈地飘然而下,汇入到地上的细流之中,而花瓣之上,却旋即又多了一滴。
雨中,花更艳,叶更青。
李清极为难得的偷得浮生半日闲,正歪坐在椅上,手里捧着一本书,津津有味地看着,自从知道了大周朝居然还有遗民在外的时候,李清便对这个在大楚史书中描写的因残暴而亡国的朝代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找了极多那个时代的书来看,以期能对其有更多的了解。
另一侧的书案上,常宝儿正极其艰难地握着笔,笨拙地在纸上写着什么。
“我写完了!”一声欢呼,常宝儿放下笔,从案上拈起那张纸,燕子一般飞到李清身边,献宝般地将纸张举到李清面前,“大帅,我会写自己的名字了,常宝儿,我对着您的字看了,一点儿也没有错!”
正看得入神的李清被宝儿的欢呼吓了一跳,抬起头来,便见到一张歪七扭八地纸张被举到自己眼前,三个字倒的确没有缺笔少车,问题是,他们都分了家。
李清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不错不错,的确是写对了,不过宝儿啊,他们怎么分家了?这不细看,还以为你写了五六个字呢?”
宝儿本来就因为兴奋而显得有些绯红的脸更红了,高举的纸张一下子便缩了回来,藏在了身后,嘟着小嘴道:“大帅,奴婢不是刚刚学认字写字嘛!”
李清点头道:“是啊是啊,我家宝儿最聪明了,这才没几天,就会写名字了,不过呢,这字儿,也着实丑了一些,要是让别人知道是我李清在教你写字,那我的脸可就丢光了!”李清笑道。作为有名的书法大家,教出来的弟子写的字如同鸡抓狗爬,自然会让人笑的。
宝儿老大不高兴地往回走,“人家才写了几天嘛!”本来tǐng兴奋地,被李清一打击,顿时便蔫儿了。
李清笑着站起来,放下书,道,“说得不错,几天便会写自己的名字了,的确应当表扬,今天我正好有空,便来教教你吧!”
“是吗?”宝儿拍着手欢呼雀跃,“大帅的字写得那么漂亮,宝儿也要学!”
李清谛笑皆非,还是第一次有漂亮这两个字来形容自己的书法呢!
摊开一张上好的宣纸,将狼毫饱满地吸足墨水,李清将笔塞在宝儿的手里,将宝儿拉到身前,自己在站在宝儿身后,伸出手去,握着宝儿的小手,略微地顿了一下,提笔写了下去。
这样子写字,却比平时写字困难多了,李清很是专著地握着宝儿的手,一笔一画,却不是他最擅长的笔法,而是一丝不苟的正楷。
“手不要抖!”李清一边写,一边道:“要想写好字,手便一定要稳定,手腕要有力,嗯,不错,你手上力量差了一些,宝儿,稳住稳住!”李清不断地叫道。
宝儿手却抖得更厉害了。李清不由诧异地看了一眼宝儿,却见宝儿脸蛋飞红,从李清这个角度看过去,却是连脖颈都红了。
李清蓦地发现,现在这个姿式,宝儿全身几乎都依偎在自己的怀里,而自己一手握着她的小手写字,一手据在案在按着纸张,等于是将宝儿整个人都抱在怀里,难怪宝儿有这个反应!宝儿何曾与一个男子有过之等亲密的行为?
天气已慢慢地热了起来,两人本就穿得单薄,隔着薄薄的衣衫,李清感觉到宝儿的身体慢慢地变得滚烫起来,整个人依偎在自己的xiōng膛上,使自己宛如抱了一个火盆一般,心中也不由一dàng,身体便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
宝儿身体颤动,陡地感到身后有一个硬硬的东西顶上了自己的tún部,虽然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一股热量,右手被李清握在手中执着笔,闲着的左手便下意识地回身一捞,正好握着了那硬物,只是轻轻一捏,李清不由发出一声轻噫。
宝儿陡地意识到那是什么,霎时之间,身体发软,整个人便向下溜去。虽然是黄花大闺女,未经人事,但那夜母亲让她去服shì李清的时候,便告诉了宝儿一些基本的东西,后来决定让他随着李清走后,母亲更是耳提面命地指点了一些女人必须知道的事情。
随着李清到了大帅府,大帅却从来没有碰过她,这让单纯的宝儿也逐渐淡忘了这些事情,年轻的她放下了当初的那些担心事,倒是每日快活得很。
今日这一出,却是让她陡地想起母亲说过的那些男女之事,整个人顿时便sū了,面条一般向下瘫去。
感觉到宝儿向下滑去,李清撑在案上的手立即一个环抱,原本这一下是准备去抱住宝儿的腰,但李清却没有意识到宝儿正在向下滑,这一下手环抱回来,准确无比地便抱住了宝儿那圆圆的,鼓鼓的的双峰之上,触手柔软之极,李清是发力想制止宝儿向地下滑的,这手一握上去,自然是用上了力量,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