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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七勾唇一笑,漫不经心的道:“我只是好奇,一个被毒药控制着的杀手,为什么明知最后会死也要离开绝情殿?”女子的身体看似只有内伤和外伤,但实际上,最要她命的不是这些伤,而是她常年被喂服了毒药的身体,一旦时间到了没服用缓解的药物,那么,她将必死无疑!
听到她的话后女子睫毛微动,原本闭上的目光再度睁开,冷冷的直视顾七:“既然知道还救我?你有什么目的?”
“听说你是绝情殿的一绝杀手?有没名字?还是只有代号?”顾七感兴趣的问着,看着那女子闭上眼不理她,更是生了逗弄的心思。
在顾七以着欣赏美人的目光看着她时,那床上的女子则在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她,尤其是听到她的话后,那紧拧着的眉头拧得更紧了,目光在她的身上掠过一遍后,依旧没有开口,只是在确定对方对她没杀意后闭上了眼睛。
毕竟,像她这样的美艳容颜太过引人注目,一旦被人见过一次便不会轻易忘记,再加上这身冰雪气质,啧啧,她怎么越看越觉得不错呢?
昏迷着是个睡美人,醒来了还是个冰山美人,不得不说,这女子长得出色,再配上这冰冷冷的气质,倒真不像是一个当杀手的人。
“你的救命恩人。”顾七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把玩着杯子漫不经心的说着,目光则落在她那冰冷冷的美艳容颜上,带着一丝的欣赏,一丝的笑意。
声音略带沙哑,因内伤的原因让她说话也显得有气无力,那冰冷的声音也因此而少了摄人的气息。
当看到那桌边坐着的五岁小女孩一手托着下巴朝她看来时,床上的女子抿着唇皱着眉强撑着身体靠坐起来,目光冰冷不带一丝情绪的看着她:“你是谁?”
027 跟踪()
尖锐而惊慌的声音因夜色而显得异常的清晰,外面的两名修士一听,脸色顿变,迅速的转身掠向房间,抬脚踢开冲了进去……
床上的女子因先前的一幕而惊慌的拉着被子盖着身子,好半响才回过神来,本能的惊呼出声:“啊!有刺客!”
“鲍永轩!放开我!”黑衣女子挣扎着,只是,却被紧紧扣住。
男子低头看了下自己衣裳不整的模样,此时,他赤着上身,下身也仅仅用衣袍围着,这样狼狈的模样真不适合被人看见,但,眼前这女子……
“少主发生什么事了?”屋外传来那两名修士的询问声。
“是你!”男子看到面具后面的容颜后,目光微闪。
“嗯!”黑衣女子只感觉手中的剑被击落,手被反扣一扭按在身后,后膝盖被重重踢了一脚整个人趴跪了下去,脸上的面具也在下一刻被人揭下。
男子一惊,一扯床帐运起灵力气息阻挡,床帐卷成紧紧的一条夹带着灵力气息呼的一声击出。他出手极快,一出手也是毫不留情,布条上的灵力气息一击,便将有伤在身的黑衣女子击退了数步,也就这一瞬间的后退给了对方瞬间擒拿的机会。
一声厉喝带着一丝的警惕,他迅速的跃起掀开床帐,但也在同时,一把长剑咻的一声刺向了他:“我杀了你!”森寒入骨的声音带着令人心惊的杀意,她的剑极快,一出剑便直奔对方喉咙而去。
“谁!”
只是,因身体伤势未愈的原故,落地时动静还是有点大,也正是因为这一点点的声音,便惊动了床上的男子。
然,看着下方隐约可见的那一幕,再听着那声音,黑衣女子此时却是杀意溢动。意随心动,再理智的心绪也因被下面那一幕的刺激而被抛到一边,她往天窗处掠去,从天窗处直接进入,身形轻盈的落入了房中。
纱帐垂落遮住的大床上,隐隐的有两抹赤果着的身体在做着最原始的动作,那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出,听得人面红耳赤。
而在这处厢房的屋顶,一抹黑色的身影听着那下面的声音,悄悄的揭开了一片瓦片,也因此看见了那下面的一幕。
府中后院的一处院落的厢房,房中不时的传出男女**的声音,那声音听得守在厢房门外的两名修士面色有些不自在,微微站离了房门的距离。
她在树上枯等着,一直等到了夜色降临,这才悄然潜入了那处府邸。她并不知道,就在她前脚才进去,后脚顾七便跟在她的身后。
一旦出现在下面,等待她的便只有死亡。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她为了那个人付出了那么多,而他却是这样背叛了她!
因为,她看见那男子亲密的搂住女子的腰,一边低语着将人带了进去。她想冲下去质问他为什么?可理智却告诉她不能。
所幸,终于在这一夜的傍晚时分,树上的女子终于等到了她要等的人。只是,当她看到那从马车出来的俊朗男子牵起马车里面出来的蓝衣女子时,脸色绷得紧紧的,枯寂的心也终于因为那一幕而有了愤怒的波动。
顾七坐在一处酒楼二楼临窗处吃着点心,目光朝那百米开外的一棵大树茂盛的树叶扫了一眼。那女人已经在那树上守了整整两天一夜的时间了,她都要怀疑,要是再这样下去,她是不是会枯坐死在上面?
两天后
然而,当知道他们主子不见了,就连那名半路救回来的女子也不见时,已经隐约可以猜到是她们是去哪里。毕竟,那份资料是他们调查的。
次日天亮时,天枢几人已经候在院外,本以为他们是今天走的,却在得知时间往后延,还要在这里再住上几天时他们都有些诧异。
这个女子是她看上的,她自然不会轻易的让她离开,也不会让她轻易的死去,因此,便有了这暗中跟踪的一幕。
当她看到她让天枢查的那份资料后便料到了她会有此一举,果不其然,她在墙角蹲了会点就看到她悄然离开了。
然,就在那抹黑色身影溶入黑夜中时,顾七便从暗处走了出来,她唇角噙着玩味的笑意,眸光跃动着几分的兴味,看着那抹溶入黑夜中的身影,她脚步一点,再度跟上。
休息了一会,她再度提气而跃,越过墙面翻到另一边,黑色的身影如同溶入黑夜中一样,瞬间便消失无踪。
当丹药滑入喉咙溶化在身体里减轻了她的内伤与痛楚时,那双冰冷的眸光微闪,看着手中的药瓶抿紧了嘴。
一声轻咳传出,她回头看去,见自己已经离开了那处院落,混入了黑夜之中,而此时,正身处一处巷子里,由于身体的不允许,她便蹲坐下来歇息着,从怀中掏出了一瓶药服下一颗。
“咳咳!”
一袭紧身黑衣,面上带着面具掩去了容颜,她一手捂着胸口,步伐变幻间身形掠动很快,只不过不会之后便出现了气息粗重,脚步也随着渐渐慢了下来。
夜色下,前院的美人阁中灯火通明尤如白昼,而后院中,清幽雅静中恍如与前院隔绝形成两个天地,夜色并不深,然而,那身上带伤本应要休养的人此时却悄然无声的趁着夜色离开……
他这话一出,其他几人也知道,他是在提醒他们,也在提醒着他自己,哪怕真的无法做到真心臣服,也不要做到被发现不足之处。
“往后都注意点。”最后,天枢也只说了这么一句话打破了这沉重而凝固的气氛。
可偏偏,他们没得选择。
就算是在生命受到威胁,在不得已的情况下请她再给他们一次机会,那也绝非发自内心,因为,他们打心底认为她不配成为他们的主子,没资格对他们发布命令,调动他们,让他们为她出生入死。
以他们的实力与家世,岂会轻易臣服于人?如果让他们臣服的对象是君主,他们自是无话可说,可偏偏却是那个顾七。
服?肯定不服。
另一边,回到院中的几人帮天枢和摇光背上的鞭伤上了药,一行七人围坐在桌边气氛有些凝固,谁也不知怎样开口。
“他们几人我现在不想去理会,倒是对隔壁院的那美人比较感兴趣。”她笑了笑,转身又回到房中。
待那七人退下后,泽看向身边的她,问:“你打算如何?”
七人一怔,却不知她这话的意思,她这是原谅他们?还是……然,此时的他们却已经不敢再开口询问,只得应了声是后退下。
顾七站在泽的身边,看着那跪在地上的七人,见天枢和摇光身上隐隐渗着血迹,她勾了勾唇,眼中泛动着神秘莫测的光芒:“下去吧!”
然而,就在几人心滞的这一瞬间是,一抹白色的小小身影从房里走就出来,看到她,他们当下不约而同的道:“请主子再给属下一个机会!”
虽震惊,但他们却也知道,若真是他的话,想杀他们确实是轻而易举,只怕,就是灭了他们的家族也是极为容易的事,毕竟对于强者而言,有时的一招就已经可以毁灭一个小村。
心,微震,这突然的认知,让他们有些难以接受,有些不敢置信。他竟是真的想杀了他们!
如果无法让他们主子认可他们,那他们将没有存在的必要?
当这话一出,就连抽着鞭子的两人挨着鞭子的两人皆是一怔,愕然的朝他看去。
“本君当日就跟你们说过,你们的主子名叫顾七,显然,你们都没记住这一点。”他的声音低沉而冷漠,深邃的目光更是不带一丝的感情:“如果你们无法做到让你们的主子认可你们,那么,你们将没有存在的必要。”
“属下知罪。”天权几人也跪了下去,沉着声音说着。
负手站在门边的泽深邃的目光从他们几人的身上掠过,最后落在了天枢和摇光的身上:“看来,你们已经知道自己错在哪了。”
当听到房门打开,当即看去,却见出来的是君主,而非主子,一时间,他们都沉默着。
一旁站着的天权几人看着他们两人挨鞭子,尤其是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摇光背上已经隐隐渗出了鲜血,他们不由别开了眼,心下暗暗一叹。
“嗯!”
“咻!咻咻!”
天枢倒还好,毕竟是男子而且身上没伤,摇光原本就被打伤,此时再受鞭子便止不住的痛哼出声,额头之处就连汗水也因剧痛而渗了出来,她的双手紧紧的抓着衣角握成拳,强忍着惨叫出声,而站在她身后用鞭子抽打着她的天璇则依旧冷着一张脸,鞭鞭都力道十足,并没有因她有伤便放轻了力度。
房门打开,当看到院中的天枢和摇光面朝房门跪着,天璇和天衡两人站在他们的身后手执鞭子抽打着他们,那一道道的鞭子抽落带起一声声凌厉而令人心颤的咻咻声。
“是。”泽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便迈步往外走去。
房中的两人相视一眼,顾七朝他示意了一下:“你出去看看。”
028 生命契约()
站在她前面的顾七看着契约的形成,由心的露出笑意来,看着她身上的伤,道:“我先帮你疗伤吧!”
漆黑的夜色中,一处幽寂的后山里,单膝跪地的紫依口中说着誓言,催动了生命的契约,在她所跪的下方,一个复杂的印记汇聚着灵力气息缓缓升起,而后化为一抹金光没入了紫依的眉心,在那里留下了一抹火焰形状的印记,直到缓了一小会,那抹印记才消失在皮肉之中。
“我,紫依,愿将生命奉献给顾七,此生为她所用,奉她为主,永不背叛!”
“好。”顾七一跃一起,来到那鲍永轩的身后,手中的银针一扎而下,过了一小会,她勾了勾唇角来到她的身边拉起她就往外掠去,迅速的消失在黑夜之中,只留下下方那隐隐弥漫而开的丝丝血腥味……
“就按你说的做吧!”紫依强忍丰要杀了他的冲动,对着顾七说着。
“别用那种眼光看我,你还真当我是五岁小儿不成?我只是被我那神秘的师傅摆了一道,身体被缩压得到实力冲破一定的级别才能恢复过来。”顾七说着,手中已经多了几根银针在把玩着。
听完她的话,饶是杀惯人的紫依此时也不由愣住了,杀人不过头点地,而她这样的手段,残忍而嗜血,如果不是她亲耳听见,真的不敢相信这话出自于这个五岁小女孩的口中。
“废了他下面那玩意,破了他的耳膜和味蕾,再让他每三天尝受一下万虫啃咬的滋味,直到九九八十一天后死去如何?”
“什么办法?”紫依不由问着。
“要杀他?”顾七自顾的走到桌边坐下,挑着眉看着她,忽的露出一抹诡异而邪恶的笑容:“其实,杀了他倒是便宜他了,我有更好的办法,你想不想知道?”
听到她的话,紫依皱了下眉,朝里面看去,却见桌上趴着一男一女,而这两人,正正是鲍永轩和那先前的女子。
“他本身实力是不错,可也顶不住我的药。”
怀着心中的疑惑,她被她带到了原先的那间厢房,尤其当看到她旁若无人般的推开房门走进去时,更是一惊,连忙提醒:“那鲍永轩本身就是实力不弱的修士!”
有这样的身手,她为何还要她?
顾七这一手银针使得那样的出神入化,被她带着走的紫依心下不由一怔:她的身手竟快成那样?那两名金丹巅峰的修士就这样被一根银针冷不防的射入眉心处所杀?
两枚银针射出,那守在院门口处的两名修士便倒了下去,了无生息。
“咻咻!”
夜色正深,那鲍永轩怎么也不会料到,前脚才将人关进水牢,后脚她就被人救出,而且那人还盯上了他,此时已经悄然无声的潜入了他所在的院子。
一到上面,紫依整个人便软跌了下去,见此,顾七从空间取出一枚丹药塞进她的口中,见她身上沾渌渌的,又有伤口在身,便用灵力气息将她身上的湿衣烘干,继而带着她往外掠去。
“好了。”顾七拿出药洒了上去,同时提气带着她跃出水牢。
“嘶!”
只听一声闷哼响起,这声闷哼才一落下,另一边的肩膀便也传来椎心的痛楚。
“嗯!”
“这钩拔出来有些疼,你忍着点。”说话间,她一手握住其中一边的铁钩,在看到她点头后,突然间便是一拔。
闻言,顾七露出一抹愉悦的笑容:“等你这句话很久了。”声音一落,她打开一旁的机会,跃入水牢之中,小小的身影凭空踏着在水面上,周身灵力弥漫着,让她不沾一滴水。
“好,我跟你走!”她一咬牙说着。
“当然。”她回答得自信十足。
一听这话,紫依心头微动的睁开眼睛:“你能解我体内的毒?”
“你都吃了我的丹药了,难道还不知我是丹师?”顾七挑着眉看着她:“有我在,区区小毒要解又有多难?你出不出来?出来我带你去收拾那男的。”
然,水牢中的紫依却是闭上了眼,冷冷的道:“你走吧!我只剩下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了,反正迟早都是要死,便在这里等死又如何?”在这里,她还有机会拉上那鲍永轩一起下地狱!
见下方的她还在那里凝眉沉思,顾七便再度开口:“你倒是给句话啊!我进来这里可不容易,要是被发现了,估计麻烦不少。”
“是不缺,只是我看不看得上的问题。”顾七耸了耸肩说着。她身边是不缺,就是现在那美人阁里也有七个等着她调教,可问题是她还真看不上那高傲的几人,比起那几人,她还是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