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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她一用力,绳子碎成几截掉在地上。
这一幕恐怕也出乎了我老爹跟何必的意料,他们两个脸上都浮现出不可思议的表情。那条红色的绳子绝对不是凡物,竟然被她给毁了。
几乎是同时,我老爹与何必全都抽出了那种灵符,两道青色的火焰冲着这个女人就烧了过去。
一阵滋滋啦啦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味道。
可即便是这样,她还是冲着我扑了过来。那种压迫性的感觉再次铺面而来,我甚至在那一刻膝盖一阵哆嗦,感觉自己都难以站稳。
下一秒,不知道生了什么,我老爹与何必两个人嘭地一声,直接都倒飞了出去,他们各自摔在地上拖出去很远。
“卧槽,老子的腰!”何必砸在大门口附近的水池上,捂着要龇牙咧嘴,紧接着,他立刻又冲了过来。
老爹从地上爬起来,他也没有任何犹豫,再次冲了过来。
“已经晚了!”
那女人的口中出可怕的声音。
她一步步向我逼近,我紧握着拳头,虽然浑身上下都在抖,可是我还是在坚持着。那种极度寒冷的感觉几乎让我扛不住,但是在下一秒,我就感觉到一股热流从我右手手心涌到了胳膊上。
我抬手一看,两条阴阳鱼的形状正散着暗红色的微光,我也渐渐地开始感觉自己的身体能够动弹。
那个女人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她看到我老爹与何必离我越来越近,她甚至加快了度,她冲着我扑了过来,想要再次吸食我身上的那种气息。
我站在原地,并没有动,不是因为不能动,而是因为不需要。
我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看到她的眉心之处盘绕着一团黑气。同时,我想到了我爷爷以前所说过的一句话,任何生灵命门都在印堂,没错,那团黑气缠绕的地方就是她的印堂所在。
在她冲过来的时候,离我非常近的时候,我同样朝着她冲了过去。
恐怕她也没有想到这一点,在那一瞬间,她甚至有些愣神。一瞬间,一股强烈的热流在我的掌心涌动着,我抬手一掌打在她的印堂之上。
一声闷响,一个黑影从这个女人的身上脱离,同时,这个女人则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下去掉在地上,我低头一看,地上那东西看起来竟然只是一张人皮和一件衣服。
黑色的影子站在我的面前,就好像是一具被烧焦了的尸体一样,很是耍⒆盼遥鞘且恢钟脑购荻镜纳裆�
第一百六十九章 解脱()
果然,她的确不是何村长媳妇,可是老爹跟何必之前所做的事情到底是为了什么?如果他们已经知道了这个女人并不是何村长媳妇,完全没有必要兵行险招。回想我老爹先是把这个女人身上的那条红绳解掉,后来把她关在堂屋,堂屋的门上也没有贴黄符。
再到刚才,这个女人想要回到堂屋,我老爹却在那里守着,这到底是为了什么,一瞬间,所有的谜团全都涌入我的脑海当中。
但是,现在并不是考虑这些问题的时候,面前这个如同别烧焦了的女人恶狠狠地看着我。她现在已经无路可逃,下一步肯定就是要与我殊死一搏。
果然,那个焦黑的影子一晃,那一瞬间几乎在我眼前消失,下一秒她就出现在我的面前,她抬手冲着我的脖子住过来,一种极其寒冷的气息再次将我笼罩。
也正是这一瞬间,我看到她的手掌心有着一个印记。
这是我见识过的,一种漩涡印记,她浑身焦黑,但是这个漩涡印记散着微弱的青光。我几乎在一瞬间就想到了另外一个人,他已经掉落到揦子坡的深渊当中。
没错,这个人就是李青,他的手心也有着这么一个印记,这到底代表着什么?
我面前的这个女人,她又是谁?
我不由得几分疑惑,不过,这种时候也根本不是思考问题的时候,那种阴冷的感觉已经不会再让我无法动弹。
我快的后撤了半步,躲开她的攻击,她似乎也没有意识到在这种情况下我竟然能够动弹,所以她根本没有任何的防范。
我再次抬手准备一掌冲着她打过去,可是,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就看到了她那眼神当中散出几分恐惧。那看起来是一个女孩子的眼神,她的年龄应该不大,同时我还感觉到这个眼神好像在什么时候见过。
她到底是谁,她的手上有着漩涡印记,她与李青之间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也就是这么一恍惚的瞬间,她那眼神当中立刻散出几分寒意,冲着我再次扑了过来。我一抬手,一掌打在她的眉心之处,嘭地一声,她整个人倒飞出去,砸到墙上掉在地上。
她掉在地上,整个人在抽搐着,可是她还是没有罢休,竟然一回头冲着她旁边的墙壁之上冲了过去。
她的度非常快,本来农村就是那种土胚墙,她撞到墙上,土胚墙瞬间就被砸出一个大洞。
我一看糟了,那是苗小玉住的屋子。
下一秒,我就看到那个焦黑的女人便抓着苗小玉的从墙上的破洞当中走了出来。那个女人的手上比出一个割脖子的手势,示意我往后退。
我紧紧地我着拳头,手心一种温热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但是,小玉在她手里,我没法出手。
我没想到会生这样的事情,而这个时候,苗小玉冲着喊道:“小凡,你别管我,不能让她走!”
可是,我怎么可能不管小玉,这我绝对做不到。
“放开她!”我冲着那个焦黑的女人说道。
她却是一阵冷笑,她说道:“杨凡,在咱村你算是很聪明的人了,我觉得你应该清楚现在是什么样的形势,你的手里没有任何的筹码,闪开,把大门上的黄符揭掉!”她说了在咱村,她也认识我,她是杨家庄的人,她到底是谁,怎么会变成这样?
“别,小凡,别那么做!”苗小玉挣扎着说道。
“闭嘴!”那女人冲着苗小玉吼了一句,那声音听起来很是可怕。
“小玉,你别动!”我冲着小玉说,我担心那个干尸一样的女人可能会对苗小玉不利,我现在必须稳住她才行。苗小玉挣扎着,我知道她不想成为我的累赘,那个女人漆黑的一双手冲着苗小玉的脖子就掐了过去,她冲着我吼道:“快开门!”
黑手离小玉的脖子越来越近,这一把下去恐怕能把小玉的脖子给掐断了。
“别动,我去,我这就去!”狗急了还会跳墙,我真担心她会对小玉下手。
我朝着大门口方向走去,朝着我老爹跟何必那边看了一眼,给他们暗中使了个眼色。我的意思是不让他们轻举妄动,我有我自己的计划。
那个女人以苗小玉作为要挟,跟在我手边朝着大门口的方向走过来。而我,走过去则一把将那两张黄符给撕掉。
我看到那女人的脸上露出了几分喜色,她冲我吼道:“让开!”
我缓缓地往旁边退去,她的那双手一直都在苗小玉的脖子上架着,她朝大门口走去,越来越近。苗小玉看着我,我给了她一个眼色,微微地摇头,示意她别动。
那个女人手上用力一挥,我家大门便是咣当一声就开了。
她朝着大门口快的冲过去,而我知道这个时候就是机会,在她就要逃出去之前,这是她最为松懈的时候。
我离大门口的距离也并不算远,这我在刚才就计算过,我有足够的时间冲过去阻止她。在她准备冲出去的时候,我一个快的翻身冲着她迎面而去。这一切都生的很快,她甚至想要去掐苗小玉的脖子,我将自己的度用到极限,右手紧握拳头,拳头从小玉的耳旁呼啸而过去,嘭地一声,砸在那个女人的面门上。
那个如同干尸一样的女人直接倒飞了出去,她摔到正当院里,苗小玉被她带的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我冲过去将她稳稳地扶住。
看着小玉没事,我心中的石头才算是落了下去。
刚才那一下的确很危险,但是不那么做,我相信根本就没办法救小玉。不仅仅是我,包括小玉在内,应该都是那种背后势力的目标。小玉被这么带出去,她绝对不会放了小玉。
然后,我就冲着何必喊了一声:“关门!”
何必快的点头,以极快的度朝着大门口跑去,一把关上门之后,他一手一张黄符,嘭地一声就贴了上去。
回头那何必看着我,一本正经的样子,我还以为他要说什么,没想到他却问了一句:“放狗吗?”
这种紧张的情况下,我差点就笑出声。
不过,倒是他的这个问题让我放松不少,刚才紧张的心总算是稍稍舒缓。这时候,那干尸一般的女人快的跳起来,她再次冲着苗小玉那边而去,她这样做就是自取灭亡!
我快的朝着干尸一般的女人便冲了过去,这次我用足了力气。我握紧了拳头,拳头盘旋而去,冲着她心脏的部位重重地砸了过去。
在那一瞬间,我的拳头直接就将她的身体所贯穿,她的那张焦黑的脸也开始变得扭曲起来,她的动作在那一瞬间戛然而止。
她的嘴巴哆嗦着,眼睛当中充满了幽怨和伤感的神色,她低头看了看已经被我拳头所贯穿的胸膛,她说道:“杨凡,我还是死在了你的手里!”
“你到底是谁?”我问道,很显然她是杨家庄的人,她看起来与我年龄相仿,她到底是谁呢?
她缓缓地摇了摇头,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那双眼睛当中竟然淌出了两行泪水,她艰难地抬起头,看着天空,她说道:“李青,我那么喜欢你,我把我的一切都给了你,你却把我变成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杨凡,你告诉我,我们家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我妈她爱上了郝天成,我爱上了李青,郝天成让我妈变成了那个样子,我被李青变成了这幅鬼模样,这是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李青,我恨你,我恨你!”
她冲着天空一阵咆哮,低下头的时候,她看着我,嘴角竟然露出了一丝微笑,她说道:“杨凡,如果我爱的是你该多好,如果我是她该多好!不过,现在好了,杨凡,多谢你让我解脱了,终于解脱了……”
第一百七十章 易容术()
我真的没有想到,竟然是她,张翠,也就是王秀娥家的闺女,事实上她在很前些时日就死在了杨家庄村西小学的教室里。她当时的死相当的凄惨,到后来,王秀娥连同张翠的尸体全都失踪了,我真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都是一个村的,小时候还一块儿玩过,没想到现在之前的惨死还不够,她还变成了这副可怕的模样。事实上张翠在我们村来说长得还是算是可以,变成这样来活着,估计她自己也相当的痛苦。
正如她自己所说,她终于解脱了,她终于不用披着一张人皮苟且偷生。
或许,在她说出最后那一句话的时候,就是她真正解脱的时候。
我缓缓地将自己的拳头给收回来,她的胸腔那一块儿被砸出了一个窟窿,那破洞的地方似乎还有着什么东西在蠕动着。
她的嘴角挂着笑,浑身哆嗦着后退了几步,她的脸包括她的身体都在一点点扭曲变形,一直到最后,她变成了一团黑烟,黑烟变得越来越淡,最后一点点消失。
我长舒了一口气,这种时候却一点也开始不起来。
从爷爷去世到现在,杨家庄从来都没有真正平静过,这一切的生到底是什么原因,难道真的就是我老爹所说的龙脉遭到了破坏?可是,揦子坡之行,昆仑龙胎也就是所谓的龙脉之源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变,到底这一切的问题出在哪里?
张翠的手心有着一个漩涡印记,那个印记与李青手心的青色漩涡印记看起来一样,还有我手心的这对阴阳鱼图案,这些东西究竟代表着什么?
老爹曾经说过,爷爷的离去其实并不是真正的离去,他的离去其实另外一种存在。在这一切事情的生的过程中,甚至有很多地方都有我爷爷的痕迹。想到这一点的时候,我甚至脑补出一个画面,爷爷在一个仙境一般的地方在下棋,这一盘棋就算是我老爹一样在棋盘当中。
而这个时候,何必过来了,他看到刚才的情况几乎惊讶到了极点,他说道:“卧槽,小家伙,你这一手是跟谁学的,啥时候也教教我啊?”
本来我还不那么在意他说的话,但是仔细一想,不对他,他说话这语气,还有那啥小家伙的称呼,他这岂不是……
我之前的确对他有过怀疑,但是他向我老爹说自己身份的时候说的很是详细,那就好像真的一样,我当时就真的信了。
我回头就问道:“卧槽,你是沈越啊?”
“啊……”他被我这个问题也是问得一愣,然后,立刻就摇了摇头,立刻说道:“不是,我叫何必,咱不用就行,简单朴实的过日子……”
“行了,别贫了,你脸上人皮面具的接口在哪里,我帮你给撕了!”我对他说道,没想到他还真的就是沈越,之前还在想他跟乔小哥去了哪里,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到他。
“啥人皮面具,我这个叫易容术,也叫化妆术,卧槽,那黑技师他娘的还坑了本大爷5ooo块大洋呢!”他还是承认了,不过,他伪装的还真的特别像,如果不是他的激动,我差点就被他给骗了。
我回头看了看我老爹,老爹根本不像我这么惊讶,他走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凡娃,干的不错!”
我只是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老爹很少这么夸我,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爸,你是不是早就看出来了啊?”我问道。
老爹只是笑而不语,这是他最喜欢给的回答,也是他的作风。
其实,在沈越被阿昆给送到县医院之后,检查现他肩膀上的伤势并不算太重,当时就打了石膏。乔小哥在医院里照了他两天人就不见了,就是一天早上醒来,沈越想要吃早饭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人了。
之后,就是我老爹去看沈越,沈越所住的那个病房正好能够看到下边的走廊。他仔细观察现,老爹当时身后跟着几个人,鬼鬼祟祟的。
沈越就留了心眼,出去藏了起来,并跟医院咨询的护士交代,如果有人问就说自己出院了。
等我老爹走了之后,沈越回到病房里,他现了我老爹留在枕头下边的纸条。
当时沈越的伤势基本上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他从县城又到杨家庄这边,在入村之前沈越悄悄地观察了一阵,他现杨家庄被一种奇怪的势力所控制着。
在那个时候,沈越就开始知道了事情比自己想象中要可怕的多,他知道,只要自己进入杨家庄就一定会被那种势力给控制起来,因为他不是杨家庄的人。
除了这些,他也现不仅仅是杨家庄,包括他之前所去过的大梨树村,还有附近另外一个不知名的村子都被控制了起来。他曾经看到,有那种骑自行车去那个村里卖东西的人,进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
事实上,何村长与何道长之间的那种亲兄弟的关系并不是沈越编造出来的,他之所以知道这一点,也是因为沈越的师父的确就是何纯阳何道长。从他师父那里得知何村长有个儿子在前些年去外地打工就失踪了,所以,沈越想到了易容的这个办法。
他就想着,用这个办法先潜入大梨树村探清事情的虚实,正好,就在他一大早准备入大梨树村的时候,看到何村长带着村长媳妇朝杨家庄的方向去了。
进入大梨树村打听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