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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上古青龙俯冲而下,其他的龙在半空中形成了一道术法阵法,上古将我们席卷而起,在龙背上,那天罚之力已经冲破了真龙术法的阻挡,再次从我的体内穿梭而过。我的意识在那一瞬间模糊了,即便是自己以往的神识也没有办法感知自己的存在。
整个世界上的一切都沉默了许久,许久我的意识才看到了一丝丝的亮光。
“醒了,醒了,傻小子醒了!”沈越蹦蹦跳跳地冲了出去,片刻之后,我的屋子里就来了好多人,他们都是我的家人,来到抱着我的脑海,一个大男人竟然掉下了眼泪。这期间我并不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但我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躯体稍微有些沉重,并不相是我原本通神之后的那种感觉。
到后来我才知道,太爷爷和贝勒爷来过,我原本已经到了神陨的边缘,他们以神术加以控制,并以黑鳞匕首为我重塑了一具躯体。
“小薇呢?”我立刻问道,因为我在人群之中并没有看到她。
奶奶走了过来,她说道:“凡娃子,人家小薇刚生完孩子,哪里能够下床哩?”
我在那一瞬间愣住了,我问道:“孩子?”
沈越也坐了下来,他说道:“没错,恭喜啊,小凡,喜当爹了,而沈爷我也顺利的晋升为干爹了,哈哈哈……”
说着,那沈越是乐的合不拢嘴。
我也不管什么,被子一扯,拔腿就朝小薇的屋子里跑了去,小薇看到我站在她屋门口的时候,眼睛一下子湿润了。
孩子就在她的旁边,我过去,一手抱着她,一手抱着孩子,一下子,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了。
“孩子叫杨阳。”小薇低声说道。
“阳阳……”我哽咽着说不出话,一切都是我原本想象的模样,这样真的很好,如此平凡而又幸福的一切,才是我想要的。
站在门口的沈越,则是看了一眼旁边的瑶灵,她两人之间,眉目含情。
没有看到阿昆,原来,阿昆已经和小青回了凤凰寨。那里的一切百废待兴,凤凰寨有他们在,一定会恢复到原本的模样。
十年后,阳阳十岁那年。
沈越从外地来了杨家庄,当时瑶灵并没有一起来,原来,瑶灵已经有了沈爷的孩子。他这次过来,准备叫上去湘西一趟,他说阿昆要结婚了,想要去凑个热闹。
阳阳在院里骑木马,沈越喊阳阳过去,阳阳自然是认得这个干爹,就过去了,可没想到沈越脸色一变,一拳就朝阳阳打了过去。
我一个翻身过去,想要挡下来。
可是,我却在自己的神识之内听到:爸,没事的!
然后,我就看到阳阳单手接下了沈越那重重地一拳,沈越被那一手震得是连连后退,抬起拳头的时候,整个右手都在颤抖。
“卧槽,小凡,你儿子差点儿废了沈爷我啊!”沈越道。
“谁让你贱呢?”我瞥了他一眼道,不过,我真的没想到,阳阳在这种年龄竟已经到了这样强悍的境界。
沈越撇了撇嘴,说道:“小凡,咱们老了,未来是他们的!”
我道:“是啊!”
阿昆的婚礼是在凤凰寨办的,当然,他真的和小青在一起了,这是我希望看到的。凤凰寨恢复了模样,阿昆自然是做了族长,一切都平静了下来。
番外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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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不多说,直接上干货~
我天生八字太弱,阴气重,容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小时候不懂事,去了不该去的地方,还遇到个漂亮姐姐,她说要我做她的男人,还要……
第一章喜煞
我爷爷叫林长青,早些年是个戏子,随着戏班子走南闯北,见过不少奇人怪事,除了唱戏,还懂一些看香点风水的事情。后来破四旧,打倒牛鬼蛇神,戏班子的家伙事被砸的一干二净,爷爷的家伙事也都被烧了,还被戴了高帽子游村,从那以后,他也就老老实实做起了农民。
爷爷说,我出生的时辰不对,天生八字太弱,阴气重,容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特别是一些阴气重的地方,我是断然不能去的。
小时候不懂事,叛逆,爷爷越不让我去的地方,我就越是好奇,越想去。
比如说,后山那边的女人沟。
就听说那地方唐朝的时候就有了,我曾试图问过爷爷,若不是奶奶拦着,爷爷那一巴掌就抽到了我脸上。在我们桃花村,女人沟是禁忌,别说去,连提都不能提。
有一次,同村的张二胖说我这里不能去那里不敢去的,还骂我是胆小鬼,我气不过,跟他们争吵。那张二胖就说:“天快黑了,你要是敢去后山沟子里猫一圈儿,我们几个以后就认你当老大!”
张二胖说完一阵哄笑,其他几个人也跟着嘲笑,显然,他们不信我敢去。
“好,你们几个等着!”
我当时脑子发热,留下这么一句话,去了后山沟子,还是一个人去的。
翻过东岭,天色已经擦黑,云边的一抹嫣红已经消散。
女人沟那边到处都是荒草,大老远我就看到一个漂亮的姐姐站在沟口,像是丈夫回家的模样。我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揉了揉眼睛,她却还在。
甚至,她还跟我打手势,示意我过去。
那姐姐面生,皮肤白净的很,眉眼也非常漂亮,我没想到,被视为禁地的后山竟还有这么姐姐。可紧接着,我就有些迷糊了,鬼使神差的就跟了过去。
漂亮姐姐跑的快,当我追到女人沟里的时候,却不见她的身影。相反,我看到的是一堆荒坟,残破的墓碑斜插在荒草堆里,小时候最怕看到荒坟头什么的,我当时都吓哭了。
旁边的荒草比我还高,我都不知道往哪去,只能漫无目的跑。
“林一……”
十分的柔弱声音,莫不是那漂亮姐姐的声音?
我那时小,怕极了,可立马就感觉到有只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胳膊,凉森森的,硬要把我往荒坟里拖,那漂亮姐姐的声音就在我耳边缠绕,说要我做她的男人,还要跟我……
后边的事情,我就记不清了。
听奶奶说,一直到早上,爷爷才找着了我,当时,我躺在荒坟上,裤子都尿湿了,吃了满嘴的黄泥巴,就剩下了一口气在喉咙里憋着。
爷爷背着我疯了一般地跑回去,找到村医牛大黄,又是扎针又是灌药的,可根本就没一点儿作用。到后来,还一直发烧说胡话,没人听得懂我说些什么,只有爷爷那张脸变得越来越可怕。
“长青哥,您是明白人,娃这病摆明了是有问题啊,我就是一赤脚医生,这种事上我行呐!”赤脚医生牛大黄说。
爷爷哪能不知道,可是他那一手应付一些小毛病还行,对付我这事,根本没辙。
即便如此,爷爷没有死心,他想起了一个人,早些年走江湖认识的一位奇人。爷爷的本事就是从他那里学来的。
爷爷知道这事蹊跷,嘴上说要去城里请医生给我看病,事实上,借了队长家的自行车,连夜出村,想请那位奇人来。
事不打巧,偏偏在这种时候又撞见了怪事。
跑了整整大半夜,当爷爷以为快到地方的时候,公鸡打鸣了,爷爷这才瞧清楚,他连村子都没能出去。
他愣是在村东玉米地的坟头周围转悠了一宿,玉米都弄倒了一大片。
说也奇了,爷爷是没能出去,可那天早上,桃树村来了一位穿黑衣的年轻男人,而且,还正是爷爷要找的那位。
可爷爷看到那张脸的时候,不敢相信,可他不得不信。
太年轻了,和二十年前走江湖见到他的时候一样年轻,但这不是重点,爷爷也顾不得许多,只要能够救他大孙子的命就好。
年轻人进屋,只是摸了摸我的眉心,说事不大。
点香烧符祷告,冲着床周围咿咿呀呀呵斥几声,一大碗符水就给我灌了下去,跟爷爷去别家跳大神一般无二。
我耷拉着脑袋,每隔个把小时就吐一阵子黄泥黑水,天快黑的时候,烧还真就退了。我吐的是昏天黑地,肠子都快顺来了,好在命也算是保住了。
完事,年轻人从袖口中取出一把铜钱剑,将其中五枚铜钱解下来,用红绳子串着,给我戴在了手腕上,还再三交代,这东西绝对不能离身。
后来我才知道那叫“五帝钱”,汇百家之阳气,可抵御邪祟鬼魂,化解六神无主之缺陷。
临走时候,年轻人问:“这孩子叫什么名字?”
“林一!”爷爷答,这名字是爷爷给起的。
“林一,道生一,生万物,不错,这孩子八字弱,是得有这么个名字。”年轻人又走到门外大柏树下的石碾旁边,说:“林一这孩子八字太弱,认这石碾做干爹可补一补八字命缺,记得每年过来祭拜,三牲九礼不可少,这样,帮孩子撑到十八岁不成问题。”
爷爷本以为这年轻人忙活了这么久,肯定就没事了,这么一说,爷爷眉间的喜色瞬间消散地一干二净。
“那娃十八岁以后咋办?”
“到时候我会回来!”
说完,年轻人就离开了桃树村,而我每年大年初一都要去给大石碾磕头,摆上三牲祭品,再来个三拜九叩,放挂鞭。每逢佳节,娃子们就会过来围观,别提多么尴尬了,一个个鳖娃儿的没少笑话我。
当然,张二胖倒是站在了我这边,叫我大哥。
从那以后,时不时的,我会感觉到背后冷风溜溜的,我还会做一些奇怪的梦,我梦见自己光溜溜的躺在床上,漂亮姐姐一直站在床边,她一袭红妆,就那么看着我,而我动弹不得,她似乎说着什么,我却也听不见。
只要一做这种噩梦,爷爷准会带我去柏树下给石碾干爹磕头祭拜,倒也灵验,能够安稳一段时间。
那年龄段对男女之事很懵懂,也不觉得那梦有啥。可后来长大了,才明白那种梦是啥意思,就开始有些害羞了,那种事,在爷爷奶奶面前也张不开嘴儿了。
一晃十年过去,那一年我十八岁,果然,桃花村出事了。
我堂哥是个傻子。
眼看着都二十多岁了,大伯大娘都愁的很,傻子哥又是他们的独苗,不能传宗接代有悖孝道,大不可为的事情。可十里八村的姑娘谁愿意嫁给一傻子,就算是图财,我大伯家也不富裕啊。
这一天大清早,爷爷抽着旱烟袋从外边匆匆忙忙地回来,他跟我说,大伯家要办喜事,一会儿过去帮忙。
我大伯就那么一个儿子,办喜事,傻子哥要结婚?
没错,但这事来的太突然了。
村子里说啥的都有,往好了说,傻人有傻福,傻子的媳妇还特别俊俏,白净地很人羡慕的直流口水。可更多的人则说,这媳妇来路不正,是傻子从女人沟里背出来的。
提起女人沟,我的后背上就是一层冷汗。
我让二胖帮忙打听了,没有人知道新媳妇的娘家是哪个村的,我大娘也瞒着不说,的确结婚当天新媳妇的娘家人没来一个。
当我看到傻子哥背着新媳妇流着哈喇子的时候,别人觉得搞笑,我就觉得阴森森的,我甚至感觉,那血红色盖头下有一张熟悉的脸,她正对着我笑。
村里结婚有个旧俗,就是摔新媳妇。
一般都只是走个过场,意思意思就得了。可是我大娘那人迷信的很,说摔媳妇很讲究,摔好了,男的靠前,媳妇贤惠,以后家里男的做主。如果摔的不好,女的靠前,那就是娶了悍妇,以后全家都要受这儿媳妇的气,村民也是要笑话的。
这第一次,傻子哥还真就没摔好,新媳妇掉在了前边,村民们是一阵哄笑,我大娘气地脸都绿了。
她那股泼辣劲一来,怒道:“刚才那次不算,栓子,赶紧的,再来!”
没想到我大娘对这件事这么执着,傻子怕我大娘,我大伯更不敢吭声,大伯连忙帮着傻子哥又把新媳妇给背了起来。
又走了几步,到竹林那边,大娘咳嗽了一声示意。
傻子哥也是牟足了力气,咬着牙,扛着新媳妇就朝前边的竹林子边摔了去,那边干竹叶子多很厚实软和,傻子哥倒也不全傻。
这次,新媳妇被傻子哥给甩到了一边,而他自己踉踉跄跄,被甩出去两三米远。
傻子哥坐在地上,流着哈喇子冲着我大娘笑,甚至,还高兴地躺地上打滚,惹得大家是一阵阵的哄笑。
我大娘也是高兴的很,这下子她定然是能当了这个家了。
“他大娘啊,你家新媳妇咋还没起来呢?”说话的是马卫国,我们村生产队大队长,他的脸色有些难看。
这话也让当场的哄笑声戛然而止。
没错,大家都看到了,新媳妇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几个人管事的上前帮忙搀扶,这一动,新媳妇的脑壳下边流出了一大滩血,下边的竹叶都染红了。
锋利的竹茬子戳进脑壳里边,新媳妇当场就没气了。这事吓坏了不少人,胆小的几个撒丫子跑了,大家都知道这喜事上出大岔子,犯了喜煞,恐怕是要出大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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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妈怀胎七月被爸活活打死,未足月的我被从我妈的尸体中剖出,阴人生,命犯阴煞,是爷爷的“孽种”……
我叫张阳,老家在大山沟沟里,是爷爷一把屎一把尿把我拉扯大的。
爷爷老实本分,爸年轻时候却是个二流子,没哪家的姑娘愿意跟他。后来倒是说了个媳妇,但一直怀不上孩子,奶奶觉得这都是我妈的问题,撺掇我爸再出去找个女人,爸听奶奶的话,就出去了。
爸一去就是两年。
这两年间,奶奶处处为难我妈,爷爷倒是处处护着我妈,奶奶做饭没我妈的份儿,爷爷就把自己的饭给我妈吃。
爷爷对我妈特别好,好到有些时候,在别人看来都已经超出了公公照顾儿媳妇的范畴,就好比说,我妈去河边洗衣服,爷爷都一块陪着,我妈去地里锄草,他也跟着……
后来,连村支都专门找我爷爷谈话,说有些事儿得有个度,人要脸,树要皮,咱都是长辈,半截身子都埋黄土里的人了,得要脸啊,咱打死不能做那种丢人的事,影响不好。还有,这……你家成武要是回来了,我看你咋说?
“我家成武回来咋了,你这话啥意思,我老汉又没咋着,你们不信去球!”爷爷抽了一口烟,继续说,“我……我只是不想俺们老张家断了后,这也有错?”
“是没错,可是……这事儿你咋能自己来呢?”支冲我爷爷吆喝道。
“你懂个屁!”爷爷没理他就走了。
这几句话在村民嘴里边传开了,传的多了,到后来就变味儿了。
他们觉得以前我妈怀不了孩子,就不是我妈的错,其实是我爸这人外强中干,那方面能力不行。我爷爷干的那些事,其实是想要代替我爸给老张家延续香火,我爸出去打工就是因为看不下去那种事,唉,这老张家的人也真是不知道害臊的!
可是后来,我妈竟怀孕了,消息一传开村里头立刻炸开了锅。
奶奶因为这事被气的卧床不起,差点过去。
爷爷根本不理会他们,也不跟他们争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