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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在工地里,蛋蛋的那些话都是沈越教的,还有他那种眼神,感觉就跟真的似的。这么说来,李达的后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明明,所谓的明明本来就是沈越瞎编出来的一个人,后边让蛋蛋假装跟明明说再见那事都是沈越教的。
说实话,我还真佩服蛋蛋这演技,跟真的似的,但是除了觉得那么一点儿不对劲之外,我还真没想到这一点。
那些施工队的人一个个被吓得,就差没有卷铺盖连夜逃窜了。
不过,朱大年也说了,施工队的人跟上边签有合同,这是一急活,所以牵扯的资金量非常大,就算是遇到这种事情他们也不愿意逃走。如果真想跑,估计施工队里那小黄出事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被吓跑了。
我算是服了沈越的这种奇思妙想,真没想到,不过,这个时候朱大年却想到了问题,他问道:“明义啊,既然蛋蛋是你安排的,那李主任后背上那血手印是咋回事啊?”
沈越一脸神秘的笑,他说道:“啥血手印,其实就是我偷偷给染上去的朱砂,在那种气氛下,任何红色的东西都能把他们给吓一跳,更何况是手掌形状的朱砂印了。”
沈越所说的不无道理,人在极端恐惧的情况下就会失去嘴基本的判断能力。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如果这些人是二爷爷安排来寻找啥东西的,这样都被吓成那样,真遇上事的时候估计还真撂挑子走人了。
除非在沈越给他们演戏的同时,施工队的人也是在演戏给我们看。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
朱大年停了沈越的解释,微微地点头,不过,他似乎又想到了一个问题,他问道:“既然蛋蛋刚才说的那叫明明的小孩不存在,那小黄的中邪咋解释,还有李达脖子上的那个青紫色的小孩手印又该咋解释,那不会都是您给整的吧?”
沈越摇了摇头说道:“我哪里有那么大本事,再说小黄出事是在我们去之前。他刚才的情况的确是中邪了,不过,中指血都用了,问题应该不大。”
说到这里,沈越顿了顿,他继续说道:“李达脖子上的手印应该是鬼掐青,明天天亮再过去看看情况咋样。如果真有脏东西想要害了李达的性命,绝对不会仅仅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一个手印。我是这么想的,一开始工地里的脏东西应该是想要附身在李达的身上,但是李达的身上的某种东西让那脏东西有所畏惧,所以后来才附身在那小黄的身上。小黄虽然是开挖掘机的,但是他的体格并不好,身材瘦弱,这是脏东西最喜欢的体格。”
沈越分析的非常透彻,我不由得佩服,朱大年说道:“那晚上那脏东西会不会继续出来害人,不会跑到咱村里吧?”
的确,这个地方就在我们村东北角,离村里也不远。
“这个尽管放心,他们盖帆布的时候,我暗地里已经在坟坑周围撒了一圈朱砂和糯米,里边的东西一时半会儿是出不来的。”沈越说道,我说呢,刚才他们盖坟坑的时候,沈越在那边鬼鬼祟祟的一圈一圈的转悠,没想到他想还挺周到的。
“那就好!”朱大年说道。
之后,我们三人就把蛋蛋给送了回去,沈越之前给蛋蛋的家人也有交代。送回去的时候,蛋蛋的家人也是担心的很,一把把蛋蛋给抱在怀里,沈越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几张百元大钞,递到蛋蛋家人的手里。
农村人淳朴,让了半天蛋蛋的老爹才把钱给接着,沈越说道:“没多少钱,给孩子添点衣服,蛋蛋这孩子脑袋灵活,将来必成大器啊!”
这一句话更是让蛋蛋的父母老泪纵横,我还真没看出来,沈越倒还是一个挺有爱心的人。之前我对他的身份有所怀疑,现在越觉得,他就好像一个老朋友。
之后,我们便回家了,蛋蛋在我家西边,回去的路上我和沈越就先到了家了。告别了朱大年准备进门的时候,朱大年突然叫住了我,他给我打手势让我过去,他似乎有话要说,不过,我差不多才能够猜到。
沈越非常识趣的回去了,朱大年把我拉到一边说道:“凡娃,你爹最近这是咋了,咋跟变了个人似的?”
我实在不知道该咋解释,我就只好编了个理由,我假装低声地在朱大年的耳边说道:“大年伯,您是不知道,上次进山,我爹的脑袋被石头给咋了一下,昏迷了几天,醒来就变成了这样了。”
“这样啊……”朱大年一副半信半疑表情,他继续说道:“好了,凡娃,回去吧,晚上早点休息,咱明一早再去工地看看!”
我点头,就回去了,朱大年朝他家的方向去了。
回去的时候晚饭已经做好,大家都在等着我跟沈越,晚饭的时候聊了一些关于工地的事情,然后就各自睡觉去了,这次家里人更多,我还是牺牲自己睡了堂屋的竹床。
刚刚起床,厨房那边滋滋啦啦的声音,那肯定是奶奶一大早起来在忙着老葱油大饼。我出门看到厨房里苗小玉,不对,应该是林小薇在帮忙。看着她忙碌的背影,有点一点入神,正在这个时候大门就被敲响了。
还没过去开门我就听到外边在喊:“凡娃,明义在不在屋里?”
那声音一听我就知道了,肯定就是朱大年的喊声,他那种慌慌张张的语气,那肯定就是工地那边出事了。
我过去开门,准备走的时候,被小薇喊着,她送过来两张葱油饼,我和朱大年就朝着工地那边跑去。
路上朱大年告诉我,他昨天晚上都没睡好觉,总感觉要出啥事。刚刚一大早就去工地看了,工地的人全都晕了过去。
还好,朱大年也都过去摸了,那些人都还有鼻息。
我跟着朱大年一直跑到工地,冬天的早上外边一阵清冷,外边的东西都蒙了一层霜。我直接过去那简易房里边看,就现的确如朱大年所说。同时,我注意了一下被他们贴在门后的黄符,朱砂符印已经全都消失了。
第二百三十七章 调虎离山()
这么说来,昨天晚上工地这边还真就出事了。沈越不是说他已经在坟地周围都撒上朱砂和糯米了吗,咋还会出这种事情?
想到这个,我直接就冲坟地那边跑去。过去一看,地面上的确撒的有糯米和朱砂,但是被踩的是凌乱不堪,甚至有些地方都被踩没了,相当于直接把沈越的阵法都给破了。
我几乎在下一秒就想到了墓里边的棺材,冲过去把帆布帐篷一把给扯开。
一看之下我就是一愣。
朱大年也从后边跟了过来,他问道:“凡娃,咋回事啊?”
我叹了口气说道:“这些人还真是不要命啊,里边的两口棺材没了!”不过,说完这句话我又觉得有些不太对劲,那可是两口青铜棺材,昨天晚上还被沈越给搞出那么一场说南罚切┤嘶垢胰ネ倒撞穆穑�
就算真对棺材里边的东西感兴趣,也不至于直接把棺材都给偷走了。那么大两口棺材里,他们能藏到哪里去?
“啥,棺材都没了?”朱大年也很是吃惊。
我点了点头,朱大年也伸着鼻子朝下边看了一眼,塌陷出的那个坑洞里边就剩下两口长方形的坑,棺材已经被抬走了。
过了一阵子,我似乎听到简易房那边有声音,我立刻跑过去,就看到那李达都已经醒了过来。
我立刻问道:“你们把棺材给藏哪儿去了?”
李达也是刚刚醒过来,他搓了搓自己的脸,脸上一阵的疑惑,看起来意识好像有些不太清醒,过了一阵子,他才说道:“唉……这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做了一晚上的噩梦,这不刚刚才醒过来,好像一直有红色的影子在这屋里飘来飘去……”
他说了一大堆,我一把将他门上已经没有符文的黄符给揭下来,放在他面前,说道:“这种黄符普通的鬼魂根本就不敢靠近,现在符印已经没了,昨天晚上你看到的根本就不是做梦,是真的!”
“真的?”李达一惊,不过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吃惊。
从李达的话语当中,我察觉到一个细节,我刻意先提那两口青铜棺材的事情,可是他却好像并不在意。
他回头去拍了拍其他一些还在睡觉的工人,拍了半天都没有动静,我过去摸了摸他们的眉心说道:“他们都没事,只不过是被阴气侵扰,到中午阳气最为旺盛的时候他们就能醒过来!”
“杨先生,他们真没事?不用贴张黄符啥的?”李达又确认了一遍,他似乎很是担心他的那些工人。
“不用,他们真没事的,等中午肯定都能醒过来!”我都觉得自己有些啰嗦了,李达才算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李达脸上担心的神色才算是稍稍缓解,而在这个时候,李达悄悄地走到我旁边,他低声说道:“要不然,我去你们家一趟?”
我有些诧异,他没事突然说这么一句让我很是意外,我就说道:“当然没问题……”
李达似乎也看出了我的疑惑,他说道:“杨先生,有些事情还瞒着您,但这是也实属无奈,我需要请示,等会儿到你家我会详细向您解释!”
请示,难道是要请示二爷爷,不过他干嘛要把请示这两个字给说出来,不怕我知道吗?
他说话的时候,我注意了一下,昨天晚上他脖子上的那个青紫色的手印已经没了。如果真是沈越所说的鬼掐青,绝对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之内就消散。
等到了我家之后,院里我老爹跟二爷爷都在。最先与李达打招呼的人是二爷爷,然后就是我老爹,很显然他们是认识的。
看到这一幕我心中不由得一阵凌乱,我这次不会又被蒙在鼓里头了吧?
然后,老爹就冲着我打了个手势,示意我进屋,看来这是有重要的事要商量。参与这件事的人都去了屋里,到屋里我才知道,其实被蒙在鼓里的不止我一个人,还有沈越。不过,倒是沈越的神来之笔让昨天的那台大戏做的更加逼真。
事情是这样的,修路的事情的确是我二爷爷给应承下来的事情,上边的批文的确也已经下来了本来修路的事情要到春节之后动工,但是为了演戏,朱大年手里的那份批文被调换了,他手里所拿的拿的与李达对接的文件都是假的。
也就是说,这次修路挖地基本来就不是真的,是为了混淆视听,扰乱一些人的视线。
最近一直有人在我家周围转悠,我本来觉得那些人可能是我二爷爷安排的人。事实上并不是,老爹和二爷爷也没有搞清楚他们的身份,反正从青岩山回来之后,杨家就被这些人给监视了起来。
所谓的挖路基是故意做的不像,让村民们怀疑,自然那些监视的人也会怀疑。连我都觉得修路是别有所图,那些人肯定也这么认为。
这么说来,昨天晚上偷走那两口青铜棺材的人就没跑了,肯定就是那些一直监视着杨家的人。
我在想,这些人会是谁的势力,难道是赵千秋的?
可是,赵千秋带着那个鬼婴都逃了,这些人还能守在杨家庄,我觉得可能性不大。其他的我就再也想不起来了。
不过,我们这是杨家庄又不是洛阳邙山,哪能随便一挖都能挖出个墓来,而且里边还能有两口保存完好的青铜棺材,我就有些好奇,就问道:“爸、二爷爷,你们咋就知道那地方有两口青铜棺材?”
二爷爷自然是神秘一笑,他说道:“凡娃,这事其实也算是个巧合,那两口棺材是我给埋下去的。在去青岩山之前,本来我想用那事坑赵千秋一把,结果那老狐狸愣是不上当,不过,没想到现在倒派上了用场。”
二爷爷的笑,从沈越的那张脸上浮现出来,我突然觉得,如果不是平时沈越那种贱兮兮的表情,其实他还是挺帅的。
李达也在边上,我想到了昨天晚上小黄中邪的事,我就问道:“小黄那也是演的?”
李达却摇了摇头,他说:“那倒是真的,还有,早上工人们都出了状况,这好像也不在计划当中。”
不过,这事就算是二爷爷和我老爹也没办法解释清楚,二爷爷这个时候说道:“不过,中邪这事倒也算是帮了我们,李达,记住,弟兄们这次都辛苦了,特别是小黄,回去好好补助一下,家里边也寄双份的慰问金!”
李达点头,还拿出一个小本给记了下来。
我在想,既然这事不在二爷爷的计划当中,那会是谁做的?那个地方靠近村东竹林,杨夫人的坟就在竹林里边,难道是杨夫人?
私下里我又问了李达一声,问他昨天晚上做梦的具体看到啥了,他说好像是个穿红衣服的女人,穿古代长袍那种。他这么说,基本上没跑了,怪不得昨天晚上门上贴着黄符都不管用,看来真的就是杨夫人。
当然,这些想通了之后,我就开始觉得这事好像有些无聊了。几个大老爷们这么大动干戈,就是为了耍一下那帮人?
我看着老爹和二爷爷,我就问道:“爸,你们是不是还有啥事瞒着我啊?”
老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旁边的二爷爷,老爹就对我说道:“凡娃,昨天我跟你二爷爷去了一趟毛庄的锁骨塔。”
旁边二爷爷也说了一句,他说道:“挖路基挖出一座古墓足够吸引那些人的注意力,所以,我跟你爹去锁骨塔的事情非常顺利。”
看来这才是老爹跟二爷爷这次算计的真正目的,他们的目的就是去锁骨塔。锁骨塔在毛庄村,算是我们北边的邻村,锁骨塔也被二爷爷和老爹称为三处龙脉之源的之一,当时的大红鲤鱼就是被李青给从锁骨塔当中取回的。
既然红玉脉已经被取走了,那锁骨塔里边还能有啥?
我就问道:“去锁骨塔做啥?”
第二百三十八章 烟袋锅上的玄机()
老爹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从自己衣服里边的口袋之中掏出了一块红布。红布当中包裹着啥东西。
这时候,屋子里就剩下老爹、我和二爷爷,沈越也在,老爹将那层层叠叠的红布给打开,最后露出里边的一个东西。
看到那个东西我不由得一愣神。
红布包裹的是一根四五厘米长的青铜管状物,中空,表面上有着一些纹路。刚才让我一个愣神的就是这种纹路,这种我一直以来都非常疑惑的纹路,带有这种纹路的东西存在于杨家庄周边的每个角落,而这段青铜管状物就是其中之一。
老爹没有回答,但是很显然,昨天晚上二爷爷和老爹一块去了一趟锁骨塔,他们的目的就是将这段青铜管状物给带回来。
“爸,这是啥东西啊?”我问道,再仔细去看,觉得除了纹路的眼熟之外,这东西上边还有其他地方也同样有点儿眼熟,具体也说不清是哪里。
“凡娃,你不觉得这东西眼熟吗?”老爹问道,似乎是反问的语气吗,也是在向我提示着什么。
“是挺眼熟的,可是……”我突然想到,这么粗,这么长,下一秒我再次想到爷爷留下来额烟袋锅。我二话不说,立刻朝着我屋拿方向跑去,到屋里便,从隐蔽的角落大箱子里边,翻出我藏在里边的小木箱。
拿开层层叠得的旧衣服,露出里边爷爷的烟袋锅。
我一看,也是一愣,那东西跟我爷爷的烟袋锅一样粗。我将烟袋锅揣到怀里边,跑到我老爹他们那屋,把烟袋锅给拿出来,我说道:“爸,这东西是不是跟我爷爷的烟袋锅之间有啥联系啊?”
老爹此时却把目光看向了旁边的二爷爷,烟袋锅的事情现在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