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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真是可怕的事情!请说说看,希望我能够帮助自己的朋友,苏菲殿下!”安德鲁故作轻松的说道。那是他最后选择了以政客的口吻来回复苏菲公主的问题,很快,他又起身走到放有食物酒水的地方,继而微笑的转头问道:“殿下,您是想喝点或是吃点什么?”
“谢谢!我只是希望您的两个军团演习范围能够仅仅留在阿尔卑斯山的西面,不要再向前移动;而在巴塞罗那的西班牙军团不要登船,更不要在热亚那上岸。仅此而已!”苏菲同样站立起来,她毫不理会安德鲁先前的客套说法,进一步的直接追问道。
“该死的天主教廷,他们为何知道我在巴塞罗那一带的军事部署。
混蛋,混蛋,混蛋!来自罗马的消息,除了所谓的圣徒势力,难到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内幕。”安德鲁一听到苏菲地讲述。则在内心忿忿不平的骂起来。
此时,他的单手把持着酒瓶,停留在半空中。却未做斟酒地下一步动作。对于安德鲁而言,自己的精心策划的战略欺骗居然被人识破,这自然是让人难以忍受的。由此看来,安德鲁感觉自己还是有些自负,太过轻视苏菲及其撒丁王国的势力。
不过,内心虽然如此想着,但在嘴边流露出的话题却是矢口否定,“抱歉,苏菲公主殿下。我不明白您所说的要求。我的两个军团,意大利军团和土伦军团只是在边境演习罢了。怎么会危及到撒丁王国;对于后一句,根本都是谎言,彻头彻尾的谎言,纯粹是污蔑的词汇。事实上,区区一个撒丁王国,弹丸之地。何必让我费劲周折,从西班牙本土调遣军队来参与一场莫须有地战争。只是,让我所不理解的却是您,美丽的苏菲公主!您到底是庇护六世的亲侄女,还是撒丁王国的大公主殿下;是在竭力维护天主教廷的合法权威。还是牟取一个弱小地方诸侯地试图统治整个意大利的野心。哦,是野心!”
安德鲁直言不讳的说道。显露的愤怒的表情完全掩饰了自己地谎言,而带着极度轻蔑的语气,使得自己完全抛弃之前的一点点内疚。因为在权势的魅力,远远要比眼前的异国美女或是虚无飘渺地个人友情。要真实与有用的多。
“这么说,您麾下地军团不会对撒丁王国动武了?”苏菲略带讥讽表情的问道。
“或许有。或许没有!国与国之间的和平以及战争,全都取决于双方地友好程度。是撒丁王国最先选择了同巴黎结盟,而与马赛进行对抗。就使得事情的结果变得糟糕起来。因为没有一个人愿意在自己身边躺着一个心怀叵测的敌人,安德鲁同样如此。”说道这里,安德鲁放下倒酒的念头,回到自己的专有座位上。
他直视着苏菲眼睛,接着说道:“而现在,您还没有回到我之前的疑问,就是您的真实身份?是教皇国的殿下,还是撒丁王国的公主?”
“呵呵,我的真实身份?!您的情报人员不是探察的非常清楚吗?”苏菲轻笑一声。
“但我,仍想亲耳听到殿下您的称述,如果可以的话。”安德鲁摇摇头,像是在逼问。
“不错,我既是庇护六世的侄女,更拥有撒丁王国的大公主殿下的双重身份!”
……
“哦,来自马耳他岛的所谓圣徒也是听取您的指挥?”
“是的!直到另一个新教皇上台之前,暂时归为我全权代理。”
“照这么说,事实上,罗马天主教廷的实际控制权是在撒拉丁王国的王室手中,而不是处于维也纳、马赛、或是只黎?呵呵,真是让人惊讶!看来安德鲁与奥地利的皇帝,都小看区区的撒丁王国了。”
“您当然可以这么理解,这只是一个弱小的民族的生存方式罢了。满意了吗?”
两人一问一答持续了20多分钟,尽管其间的结果都是安德鲁早已确认的,而且苏菲也并不想再隐瞒什么,但安德鲁始终未曾谈及自己是否将会解除对撒丁王国的战争威胁。
渐渐的,没完没了的问话让苏菲公主很是不耐烦了,她可不是来向安德鲁汇报工作,而是要求(恳求)对方放弃对撒丁王国的侵略企图。
于是,苏菲直截了当的说道:“安德鲁阁下,请提出您的条件。只要不太过分,我都能代替父王接受!”
在苏菲眼里,安德鲁脸上挂着的依然是那幅比魔鬼还难看的阴森森笑容。后者已经将目光转到苏菲公主那丰满的胸脯上,进而慢腾腾的说道:“相信殿下您是从罗马直接登船,并在今天傍晚时分登陆马赛港吧。那么猜想您自然看到在马赛港口附近处决过一批罪犯。准确的表述,应该是426个死囚重犯。想知道他们都是什么人吗?”
安德鲁望了苏菲一眼,未等对方回答,便继续自言自语的说道:
“说来可笑,一年之前,他们都是我安德鲁花重金收买过来的当地地痞流氓、凶徒暴民、或者叫做社会败类吧。在去年马赛一带,那些针对效忠巴黎政府的诸多市政官员的种种街头暗杀,都是我的情报部门交付他们去完成的。事实上,这些暴徒们做的非常不错,至少等我回到马赛时,来自各地的市政厅内听不到任何反对安德鲁的声音,自己的眼前和耳边充满了欢迎安德鲁部长的激动人心的场景,以及无数次的欢呼声。而安德鲁一向论功行赏,所以,我默许了这些人在马赛的某些特权,譬如,给予他们两倍的赏金,还赦免了其中很多人曾在法国境内犯下的一些罪行,最后更给予法国公民的权益。所有这些,只是显露安德鲁公平与大度,但没希望那些地痞流氓继续在马赛等地为非作歹。只是,我想错了,而且大错特错,那是因为狗改不了吃屎!这些自持曾经帮助我的人,居然开始在本地拉帮结派、收取保护费、欺行霸市、危害邻里,种种肆意为非作歹还不算,最后发展到与负责马赛治安的警察和国民自卫军作对,进行面对面的武力对抗。事情到这里,或许安德鲁还能容忍,毕竟他们有恩于我,而我不愿意过河拆桥,心想着关押一段时间,便将这些人释放出去。但他们却做了一件让我不能容忍的事情:他们在监狱内公开谈及去年的谋杀事件,并叫嚣着我拿他们没有任何办法。呵呵,暴民们真是小看了我本人。就在今天中午,我起床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听到警察局长的相关汇报;30分钟的时间内,军队控制下的高等法院开始审理这些人;3个小时后,高等法院外张贴了处决公告:全部涉案人员,共计426人集体枪决于海港码头。”
说道这里,安德鲁得意洋洋冲着苏菲问道:“想知道我为何提及这件事情吗?”
“哼,无非是在显露您的暴力与专横!”苏菲不满意的答复着。
“错了”,安德鲁摇着头,“上述事实,都是我在说谎。从一开始,我便预料到他们今天的结果。近一年来,我始终忍而不发,倒不是安德鲁如何心肠好,或是顾及旧情,而是自己在等待着他们为我做最后一件事情,那便是用他们的尸体继续提升我的威望。是的,是威望!那些被枪决的黑社会份子只是我床下放置的夜壶,肮脏无比但却是生理需要,直到新的卫生间修好之后,才有丢弃的必要;而老百姓们从来都是当权者手中可怜的玩具,他们听信、相信、甚至迷信安德鲁,是因为我能为他们带来和平、公正、与富足。嗯,到目前为此,我做的还不错。好了,现在我们可以回到您先前谈及的话题,开诚布公的说吧:您父王的撒丁王国,还有现在的罗马教皇国想要做安德鲁的床下夜壶,或是手中的玩具!”
第四集 地中海,我的海!第63章 “不贞的妻子”
听着面前男人的极其荒诞的论述,苏菲居然没有显露丝毫愤懑的表情。仍旧装扮成淑女的她仅仅回到原来的沙发位置上,唯独随手轻轻撩过搭在眼前的散发,一声叹息之后,女人那鲜红的嘴唇少许挪动了两下,伴随着的是雪白的胸脯在呼吸声中微微颤动,而摆弄衣角一侧不经意露出的赤露而结实的小腿。
借助并不太明亮的烛光,女人这个看似简单的肢体诱惑动作,让安德鲁觉得很迷人。似乎到现在为止,他才真正重新开始留意苏菲。多时不见,苏菲头发比以前长些了,身体没怎么变,只是越发显得成熟几分,凹凸有致。严厉容面上闪现的是浓媚春情的即刻神色,似乎在有意无意的瞟望着安德鲁一眼,仍然是那样妩媚丰姿……
不过,房间的主人看到这里,便轮到他自己内心一阵叹息。先前安德鲁大放厥词的那段叙述,亦真亦假,知识在自己举棋不定的时候随便说说罢了,并非最后的决定。然而眼前的女人太过镇定,其脑海里所想的事物不愿表露在言行举止上。
与所有有野心的东方男人一样,安德鲁自始至终不喜欢要强的女人。使得他们凌驾于自己的头顶。即便对方是美女,而且想像可以脱光衣服好让自己能够肆意蹂躏,但现在的安德鲁宁可去找马赛街头的婊子,也不想碰可能向自己亮出毒牙的美人蛇。
苏菲全然不知道东方男子的内心想法,她只是在诧异安德鲁的眼睛在闪现一点迷恋的神采之后坐在位置上的身体依然是无动于衷。而在平时,但凡相处一室的好色男子早就起身端起酒杯,随便找个借口跑到自己旁边,或是直接在沙发上上演一场盘肠大战。心怀鬼胎的两个男女就这么相互对持着,没有人想要吭声,或是表达起其他的意思。
要号令天下,要管制人就必须果断无情,能够随时压抑自己不必要的冲动情绪。安德鲁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忍受下体不断膨胀的滋味实在不太好受。最终还是安德鲁首先干咳了两声,显露不耐烦的预期问道:“苏菲殿下,我正在等待您的答复!”
“是朋友!无论是撒丁王国还是教皇国都希望成为您的朋友!”见到目的没有达到,苏菲稍稍放缓了肢体上的诱惑,沙发上的美女依然是一副淑女的摸样。
“哦,朋友?呵呵。”安德鲁轻笑着,扭了扭,刚才感觉有些酸痛的脖子,顺便在位置上调整了一下先前不太舒适的坐姿。很快,他接着说:“只是朋友的定义有两种,前一种是都有实力的一类,大家是相互利用,保持着某种程度的势力均衡。就象马赛与维也纳一样,相互尊重的仅仅是对方与自己不相上下的国力与军力。而后一种却是实力悬殊的分类,这类朋友常常是用来出卖的,成为政治交易上的砝码。譬如撒丁王国可是奥地利王国始终如一的忠实盟友,不幸的是,拂郎茨二世将他们送来交换安德鲁在其内政上的中立。巴黎的态度也同样如此,撒丁国王的公主殿下您说呢?”
“去年在伊比例斯半岛,教皇以及本人都曾帮助过摄政望殿下,您不会忘记先前的诺言言而无信吧!”苏菲很不满意的说道。
“当然,我可以捍卫教皇国不受任何势力的侵扰,保证教廷的权威不被肆意剥夺。而且,天主教在冲回马德里之时,就已经回报了前任教皇和殿下您,至于意大利半岛上的撒丁王国,安德鲁没有这个义务和责任!除非……”说到这里,安德鲁故意停了下来。
“除非什么?”苏菲急忙追问起来。
“好吧,说得明白些。现任撒丁国王必须在一个月内宣布主动退位,而将都灵王宫的王位交由三王子索罗殿下,第二,撒丁王国必须受法兰西共和国的保护,包括内阁等重要官吏的任免权上,应该归为我本人的首肯而地中海的撒丁岛割让给西班牙王国,第三,您掌握的罗马教廷也要解散圣徒或是交给安德鲁受中,还有罗马需要默认马耳他岛归属法国。所以苏菲殿大可以回国与自己的父王商讨一下,安德鲁最后不客气地抛出了避免两国交战的真正条款。
如果上述条款得以实施,势必将置整个撒丁王国与安德鲁的掌握之中即便是没有遭受战争威胁的撒丁人待遇,比起北非的阿拉伯人,好不了太多。
之所以有这样的念头,倒不仅仅是撒丁王国曾经与安德鲁为敌,自己想着报复对方的心态,还有一层缘由便市再加上一个所谓的教皇国实力,也同样如此。
只要得到维也纳方面的认可安德鲁并给予同等强者获取相应的利益,欧洲个国就无法动摇安德鲁将要吞并撒丁王国的野心。那时安德鲁可不想这个未来的附庸成为墙头草,时常倒向有利的一边,而是要牢牢把握它的同时,将其演变成安德鲁战车上的旗子。
古罗马的辉煌早已经过去;成为后人凭吊的历史罢了;而现在的意大利人只是散沙一片;尚武的精神同样荡然无存。虽说在西罗马帝国灭亡差不多1000年的时候政治上依然是四分五裂的意大利再度成就了文艺复兴;伴随着人文主义首先在亚平宁半岛发端并且成熟起来;造就了但丁、薄加丘、达芬奇、米开朗琪罗等众多留芳千古发思想家、艺术家和政治家……在这方面,意大利人的确是明显高出其他欧洲民族很大一截,亚平宁半岛并且一度发展为欧洲思想文化的摇篮与中心。
依然是散漫的个性,使得意大利人没有把握住这个千载难逢发好时节,而是在、将它们拱手相让于法国人、英国以及奥地利人。使得文艺复兴的果实落在这些国家手中,但是它然在沾沾自喜陶醉地呐喊起来:“老看看吧,你们的思想文明都是发源于亚平宁半岛。伟大的意大利人才是你们先进文明的鼻祖……”
在前世的安德鲁就不太感冒这个不知进取且又喜欢反复无常的民族。按照某人发话说就是:“貌似弥漫意大利民族的精神就是一种很强发文化优越感,而作为这种优越感载体的意大利又相对较弱……于是在很多时间里意大利在国际政治舞台上时常表现出在对强者依附与献媚的同时而又不时挑战这些强者。”
19世纪中后期在撒丁王国重新统一意大利的过程中,他们首先是抛弃了帮助过自己对抗奥地利入侵的法国盟友,继而与开始崛起的强大普鲁士王国相互结识,意德两国成为忠实的伙伴关系。在德国的影响下。意大利还同奥匈帝国重归于好。当欧洲大陆开始弥漫一战硝烟的前一段时期内,德奥意组成三国军事战略同盟。
但第一次世界大战真正开始之时,意大利并没有站在德奥一边,反而是无耻地宣布自己“将为世界和平保持一贯的中立”,事实上,静观其变的看着德奥盟友与英法风国相互厮杀。当德国要在几个月内取得战争胜利的神话破产,德国与英法联军在西线形成均势后,意大利政府终于与英法俄等国签署了《伦敦秘密条约》,并随后向自己的昔日盟友宣战。
也难怪,当时的德国宰相比洛曾愤怒地讥讽意大利只是一个“不贞的妻子”,很显然安德鲁同样不想自己的身边躺着一个水性杨花的荡妇,在自己身下呻吟时还不住向其他欧洲猛男狂抛眉眼。所以,最干脆的办法便是将它彻底归自己控制,逐步支解整个意大利。
……
在苏菲向自己告辞的时候,其显露的表情以及内心的愤怒,安德鲁并不怎么在意,仅仅是客套几句罢了。至于撒丁王国是否接受自己的保护条款,安德鲁不愿意多加猜想,今天在房间所涉及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场精彩表演的序幕。安德鲁有的是时间和信心等候着撒丁王国最后的妥协。
只是在15分钟过后,被欲火熬不住的安德鲁却是叫来门外的贴身侍卫,小声嘱咐道:“去,到奇可特少校那里,告诉他说我今晚需要一个女人来解火,要快!”
第四集 地中海,我的海!第64章 作茧自缚的安德鲁(上)
日上三杆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