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唤请罗汉,以金身法相来桎梏邪魔,本来就是佛家的神通,就算温乐阳不懂修真的本事,看天上掉下个光头罗汉,也能明白施法的不是老道。
当初要不是因为这个元魂中含有大慈悲的修持之力,也不会因为寄身孽魂炉鼎而饱受折磨,他千多年里处心积虑要和旱魃作对,说到底也是为了诛杀柳相孽魂以求洗掉法身上的戾气。
现在炉鼎已毁,元魂虽然脆弱不堪,但是也得以解脱千年里那种正邪纠结如同炼狱般的痛苦。这个元魂必杀裹环地理由也不存在了,再加之他本来就是元神中包蕴正气的修士、又在不久前发动神通救人,温乐阳现在已经想着帮他了。
因为功力大增,温乐阳的眸子比着原来更加漆黑明亮了,笑着问裹环:“那他…能不能恢复记忆?”
裹环在玉刀里摇摇头:“我怎么知道!等他醒了我再喊你!”
温乐阳点点头也不再废话,生死毒滚
着发力狂奔,最后还是被锥子拖着变成了贴地飞行~筝……
不久之后,温乐阳等人翻上格拉丹东的雪顶,正在奔跑的时候,突然哇的一声大哭传来,一个光头小胖子从远处踉踉跄跄地迎向了他们,正是不久前被虫潮甩掉的花家少年,花小巴。
花小巴还是那副样子,温乐阳偷偷松了口气,他真怕一上山看见花小巴变成了个老头子。
花小巴跑到他们跟前,脸上又是鼻涕又是眼泪,哭丧着脸结结巴巴的问:“你们去哪了?虫潮呢?”
他的话还没说完,呼哨声又连连响起,大批的白袍弟子从冰盖下现身,为首地是温乐阳的熟人花小腰。
花小腰见到温乐阳和锥子平安无恙,脸上挂着一丝喜色还没来得及说话,锥子先撇了撇嘴巴:“虫潮没了,一只鞭炮也没剩下,全死了!”
花小腰脸上地笑容立刻被冻住了,愕然站在当地,也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心疼,拳头捏的嘎巴嘎巴直响,全身都在微微地颤抖着。
温乐阳赶忙从怀里取出被锥子施法封住的小碗,往花小腰跟前一递:“这个赔你家,天水灵精!”
花家世代修习地都是水行道法,花小腰又是白袍少年中的佼佼者,隔着锥子的封印也能感觉到小碗中那滴湛湛清水中氤氲的浩然巨力,怪叫了一声咕咚就坐在地上,脸色又惊恐又骇然,当然更有深深的惊喜,傻愣愣的瞪着温乐阳,嘴巴嗡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锥子不耐烦地催促着:“傻小子,大造化,还不接过来!就这一滴,要是不小心被你们毁了可别来怪我们!”说完又想起一件事,补充道:“那个小碗得还给我!”
花小腰这才如梦初醒,奋力的吞掉了一口口水,应该还顺便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尖,看他呲牙咧嘴的样子应该挺疼,伸手接过了‘天水灵精’,随即又站在原地,整个人都想冰雕雪铸似的呆呆发愣,不知道该说点啥。
直到锥子笑嘻嘻的抬手给了他一个爆栗,花小腰这才彻底清醒了,大声对身后吼着:“花小朵,花小朵出来,陪着…陪着剑仙贵客!其他人护送我回去见家主!”一个清秀的少女一跃而出,欢声答应着走到了温乐阳跟前躬身施礼。
花小腰说完之后,又有点觉得失礼,几乎有些可怜巴巴的看着温乐阳,温乐阳哈哈大笑着摆手:“快去快去……”
花小巴站在最前面,仰着光秃秃的小脑袋瓜,依旧不依不饶的哭着:“你们还我鞭炮儿,还我虫潮……”话还没说完就被花小腰堵住嘴巴抱走了。大群地花家弟子转眼消失在冰盖中,只剩下了那个叫花小朵的白袍少女。
温乐阳总算遇到人了,有些焦急的问花小朵:“我一去一回,多少时间?”
花小朵眨着大眼睛,表情先是困惑,继而犹豫,最后终于下定决心:“两个月!”
温乐阳吓了一跳,没见过问个时间跟赌命似的,直到花小朵真跟玩命似的用力点点头,又重复了一边:“就是两个月!”温乐阳才长出了一口气,算算时间,还来得及赶回尔小镇帮狗头雕除虫。
花小朵看温乐阳的神色好像挺满意,居然也松了口气,继续呵呵笑道:“你的那些朋友,也一直冻在冰锥里,这些日子我们都小心照看着……”
温乐阳这才想起来,小掌门刘正、昆仑七十二剑、老顾非非小沙还全在冰锥里冻着呢,霍然望向了锥子:“不会冻死吧!”
刘正、昆仑弟子这些修士还好说,老顾他们三个人只是凡人,别说冻在冰锥里,就是放在冰箱冷藏室两月都得死了。
锥子却胸有成竹地一笑:“死不了人的,放心!”说着拉起温乐阳,衣袂飘然几乎足不沾地向着昆仑众弟子被冻起的地方赶去。那片冰锥依旧璀璨,两个月下来也没有一丝融化的迹象,无论是修为最高的刘正,还是**凡胎的顾小军,都在冰锥里沉沉的睡去了,让炯和破土正倚在冰锥下,百无聊赖的打瞌睡……
等锥子撤了法术,一群人就像活鲤鱼似的劈里啪啦地掉在地上,温乐阳百忙之中直接住了一个非非。
刘正等人醒来之后,不仅没有委顿,反而神采奕奕,当初锥子冻住他们,是为了留住他们的性命,施展的是以水行滋润为主的神通,不会伤人还会助养他们的元神。
温乐阳也没再废话,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告诉了众人,无论是刘正还是让炯,都被惊得目瞪口呆。随后大伙又在花小朵的带领下,去看那些被鞭炮儿认主地近千昆仑弟子。
大批的道士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诡异模样,不过其中多了个呲牙咧嘴的图塔吞忒,黑黝黝的异常醒目……
雪顶地事情基本了结了,对于温乐阳来说当务之急是先去给狗头雕除虫换回秦锥和儒老道。
温乐阳不想再耽搁,也不肯等花家的长辈赶来,嘱咐着花小朵请花家代为照看图塔吞忒和昆仑弟子,随后与锥子、老顾三人、让炯和破土再度启程,出山赶往徙尔小镇。
小掌门刘正不知道温不草里就藏着‘大饼破锣狗’地下落,暂时也无处可去,就留在雪顶上守着自家弟子,和温乐阳约好如果有事互相联络,双方就此告别。
锥子想暂时留在雪顶上,一是雪顶的水行环境比其他地方都浓厚地多,利于天水灵精冲击封印,二来锥子对这里有记忆,还想努力的再找出些痕迹,试试看能不能再多想起来些什么。但是锥子又担心徙尔小镇下地怪物会在除虫之后对温乐阳不利,最终决定先和温乐阳一起去小镇,然后在只身返回。
不管怎么说,天音重塑柳相水行孽魂的设计,在最后功亏一篑,他自己也身受重伤逃逸,被真压在黑白岛的柳相真身暂时也无法挣脱天锥。温乐阳得以功力大进,锥子也得到了破解封印找回记忆的契机,他们之间更是化敌为友,这趟雪山之行功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在他们离开雪顶的时候,我服了跑到温乐阳的肩膀上,遥遥对着那只顶天立地的流金火铃忽忽的叫了几声,好色巨剑欢鸣着回应,但是巨大的剑身却斜插在冰天雪地中纹丝不动,远远望去妖娆得刺眼,桀骜的刺眼!(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正文 第十九章 仨月
更新时间:2009…11…4 19:07:06 本章字数:7246
路上大家都步履匆匆,温乐阳本来还想像来时那样背结果锥子不干,放着大穿山甲在跟前,她无论如何也看不得温乐阳受累,最后大穿山甲毫无怨言的扛上了非非姐弟和锥子、温乐阳。 首发大喇嘛让炯没这么好的待遇,继续背着老顾一路小跑的跟在穿山甲身后。
到现在为止,老顾非非和小沙的任务也完结了,现在实际就是在搭便车,现在高原上已经到了雨季,大雪封山封路,唯一能用的交通工具只剩下修士了……
天音重伤而遁不知去向,不过算起来他逃回黑白岛的可能性最大,但是现在任谁也没有力量去找他,本事大的若苌狸、锥子,找真魂就只有被附身这么一个下场;本领差的找天音和送死也没什么两样。
无论是锥子还是温乐阳,只要一想如何对付天音就觉得头疼,按照锥子自己的说法,像苌狸、裹环或者她这种级别的高手,虽然不怕天音的修为,但是真要对上了,也只剩下落荒而逃的份,这架根本就没法打。
最后锥子叹了口气,对温乐阳说:“想办法尽快找到那些什么…大饼破锣狗,这三件天音着紧的东西,应该和柳相有着不小的牵连,”说着,勉强笑了笑:“要是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这三样东西,还会系着克制真魂的办法!”
谁都不知道大饼破狗到底是什么东西,更不了解它们到底有什么用途,不过谁都能想明白,这三件东西有可能和天水灵精差不多,能帮助柳相尽快挣脱梏;也有可能系着制服真魂、甚至九头怪物的关键,反正都要努力寻找就是了。
一行人返程的速度,比着进山的时候可要快得多了,没几天的功夫他们就返回尔小镇,让温乐阳意外地是,他们进入镇子的时候,儒老道正笑呵呵的在镇子里溜达……
镇子上除了儒老道和祁连仙宗的人之外,还有十几个温不草弟子,而这次带队过来的,不是几位家长,也不是不说不做两兄弟,而是死字号中的另外一位叫做温马克的好手。
温马克早就得到了外面放哨地弟子回报,欣喜的神色间还留着几分疲惫,远远的迎上来,一把抓着了温乐阳地胳膊:“还以为你出事了,怎么过了这么久才回来?”
温乐阳笑呵呵的摇摇头:“在雪山上耽搁了两个月……”
他地话还没说完。温马克就瞪大了眼睛:“两个月?我到小镇就三个多月了!再算上祁连弟子离开这里去九顶山、几位家长准备药物和我过来地路程功夫。你离开小镇最少四个月了!”
“啊?!”温乐阳几乎是跳着脚怪叫了一声。他离开狗头雕之后。绕湖、进山耽误了几天时间。然后爬山历险有是几天。最后在矿洞里耽搁了俩月。到现在全加在一起。也不过七十多天。温乐阳正算着这半截。锥子突然笑了。仰着仰着俏生生地小脸问他:“你还记得不。那个叫花小朵地丑丫头?你当时问她咱们在矿洞里呆了多久。她说两个月。”
温乐阳不明所以地点点头。嘀咕了句:“那个小姑娘挺漂亮地……”
锥子先撇了撇嘴巴。随即又高高兴兴地笑了起来:“你想想那时候她那副表情。咬牙切齿得跟什么似地。”
温乐阳还是不明白。裹环霍然在也在玉刀里哈哈大笑了起来:“懂了懂了!这些隐修千年万年地不见人。哪会算时间算得那么细。最多也就是数着春夏秋冬划出一年又一年。至于一年是十四个月还是九个月。他们才懒得算!”
大伙总算想通了。那个花小朵当时说地‘两个月’。根本就是押宝……温乐阳在矿洞里吸收‘鞭炮’水毒。足足用了三个多月地时间。
温乐阳吸溜着凉气,回头看了一眼大穿山甲和大喇嘛让炯,花家是隐修,不按天算日子的也还有情可原,他们俩居然也一点没觉得超时了?
破土和让炯对望了一眼,都搓着手心笑了,温乐阳陷在矿洞那段时间里,哥俩睡了醒醒了睡,等到想起来数日子地时候,温乐阳也快出来了……后来听说是两个月,他们俩挺高兴来着,觉得没误事儿。
温马克听不懂他们说的话,苦笑着摇摇头继续解释:“我算着日子,到你差不多离开小镇快三个月地时候,也看不多你回来,就自作主张带着药物下去给那头怪叫除虫了!”
温马克也是死字号顶尖的好手之一,地位和不说不做兄弟差不多,为人干练毒法精深,他从知情的仙宗弟子口中了解了事情大概的经过,眼看着三个月的期限将至温乐阳还没回来,就带着除虫的药物,和几个祁连弟子一起下去了。
温乐阳又是惭愧又是心疼,拉着大他十几岁的温马克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出乎意料的温马克显然会错了他的意思,微微一笑从从兜里掏出了一棵胡箩卜,塞进了他手里……
大穿山甲破土还有些不相信,吊着眼睛斜忒温马克:“就凭着你,能杀尽那些铁疙瘩似的~螂?!”
温马克笑了笑:“那些虫子也就是个头大些,虫性和普通的~螂一般无二,咱们在山上就按着温乐阳的方子调好了药物,只要剂量足够,随便让个温家的娃娃都能把这差事干了!”温马克的表情不像其他温不草那样桀骜,看上去谦和而淡然,但是目光深处那股子戾气却比刀子还渗人。
毒药是专门针对~螂的,杀虫几乎毫无悬念,其中最大的问题也就是要小心大~螂的偷袭,在狗头雕的身体里,安全问题自然全由猴子千负责,温马克这才能最终除尽了虫子。
~螂杀干净了,猴子千仞大喜之下也信守诺言,把儒老道放了出来。
听到这里,温乐阳忍不住皱起了眉头:“那秦锥呢?”
儒老道这时候也溜溜达达的走过来了,对温乐阳说:“那小子被猴子留下了!嘿,好大的造化!”
让炯喇嘛和顾小菊同时哈的一声笑了出来,异口同声的说:“果然如此!”在他们上次离开狗头雕地时候就提到
子千和丑汉秦锥异常的投脾气,想不到回来的时候然留在了狗头雕的肚子里。
“你们上去之后,秦锥法宝被毁人也重伤,不敢造次就老实巴交的待着,猴子千仞却对他横挑鼻子竖挑眼,秦锥被欺负的实在受不了就跳起来和他拼命!”儒老道现在对温乐阳的敌意已经不知不觉地淡薄了许多,也不等其他人问,就主动说出了事情的始末:“他们两个一打架,我自然要帮忙,丑小子秦锥虽然不怎么样,但是猴子更让我讨厌……”
温乐阳在苦笑里透出了一股钦佩,猴子的实力他们有目共睹,儒老道敢帮秦锥,就泼出去了一副不要命地胆色。
老道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有些讪讪的笑了:“我一上去就被猴子制住了……秦锥本来就重伤,根本就不够猴子打的,猴子也不下狠手,只等秦锥爬起来就是一脚,一直到了第四天头上,秦锥才彻底动不了了,我拼命扑过去一看,这小子全身的筋骨都被打断了。猴子却哈哈大笑起来,说秦锥的路子虽然不错,但是根基太差,要给他重塑筋骨,然后不由分说,就用自己地真元给他洗髓筑基,最后还用古木之法,帮他重铸了筋骨!”
温乐阳略带意外的看了锥子一眼,锥子却根本没看他,脸上荡漾着几分楚楚地怯意,只顾看着儒老道。
倒是裹环呵呵笑着解释:“先破后立,毁掉秦锥的烂底子之后,用**力帮秦锥重塑筋骨,这本来就是木系道法地拿手好戏!”
直到那时候秦锥和儒老道才知道猴子没有心怀杀机,反而倒是一番好意,千仞的性情古怪,明明看上了秦锥偏偏不肯好好说。秦锥为人木讷嗜武成性,但是不缺心眼,天上掉下来那么大的一个馅饼,他当然张开嘴巴接着了,而且秦锥也地确从心眼里替着猴子千仞鸣不平。
裹环、锥子、猴子千,再算上玉刀里的三味老道,这四个绝顶妖仙联手打造了修真道上地四大奇冤。
儒老道对这种高深的木系法术也不了解,只是继续说着:“我上来地时候,秦锥已经快出来,他让我带话给你,说他过不多久,再去九顶山和你打架,夺十九……”
儒老道的话还没说完,锥子突然打了个寒战,眼神中充满了柔弱的恐惧,望着他说:“你怎么一直看着我,还在…记恨着我么?”
锥子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