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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豪门新贵-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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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怔了下。
  阮苏荷怒极反笑的质问:“这样你满意了?”
  阮安南神色一敛,伸手拔开她。
  “神精病。”
  阮苏荷怒不可遏:“阮安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你想在他面前保持完美形像就拉着你的女人来说江州的坏话。不就想让他对江州心灰意冷,然后你趁机占取阮家的一切么。你和你妈的花花肠子,我早就看得一清二楚。不过我告诉你,你是不会得逞的。也不想想你们是什么东西,跟半路冒出的强盗有什么分别。”
  阮南安“哧”地轻笑出声,转身过汵汵的看着她:“我到底会不会得逞,我们拭目以待。阮家的东西本来就是我的,我接手也是天经地义。不过我奉劝你识相,小心被扫地出门。你这样的女人没有工作,年纪一大把,没有阮家的老本供你啃了,你就等着喝西北风。”
  阮苏荷扬手扇他的巴掌,手腕却差一点儿被他捏断。
  阮安南定定的看了她一眼,开门将她扔了出去。
  温峤挫败的靠在椅背上,拿块温毛巾敷脸,想起阮安南不止一次提醒她阮苏荷就是个疯子,而她一直没放在心上,没想到阮苏荷竟这样嚣张跋扈。
  把肖文琪也吓坏了,其实当晚的事情也不能全怪到温峤的头上,阮江州和方倍儿的事是温峤和肖文琪肆意摸黑之后一唱一合说给阮子行听的。阮苏荷一听到有人在阮子行面前嚼她弟弟的舌根子,不分三七二十一的算到了温峤的头上。
  温峤的脸到现在还疼的厉害,担心自己毁容了,委屈的直掉眼泪。
  阮安南打着方向盘安慰她:“不要担心,就是有一点儿红,没什么大事,医生上点儿药就没事了。”
  温峤真是不可思议:“我没想到你姐她会那么嚣张,简直太不可理喻了。”
  阮安南及时纠正:“她不是我姐。”
  温峤看了他一会儿,越发感觉这一家人貌合神离下的水火不融了。
  “这些年你和阿姨生活的很辛苦吧?”
  阮安南不喜欢同人讨论自己的家事,看了一眼路况说:“明天好好在家休息,脸不舒服就不要出门了。”
  温峤过来攀上他的手臂:“如果我毁容了,你还会要我吧?”
  阮安南微微的一耸肩:“别闹,我开车呢。别大惊小怪,怎么会毁容。”
  顾长康手臂很长,一把拉过秦漫按到椅子上。
  秦漫一侧肩膀都要被他捏碎了。呼着疼,问他:“我又没作奸犯科,你干嘛像审犯人一样?”
  顾长康幽沉的眸子扫了她一眼,将笔记本电脑打开,输入关键词,立刻跳出许多舆论来,中伤讽刺的居多,支持理解的明显占少数。
  秦漫眯起眼睛,辨别出图片里的人是她和阮江州,长焦距拉出的镜头自然是很清析的,虽然只是背影,却足以分辨。秦漫自鼻子溢出一声冷笑,操手靠到椅背上:“拍的不错么。原来阮江州这么帅,真是赚到了。”

        
(043)戳脊梁骨
  柔和的夜灯下,空气中仿佛洒满细微的粉尘,像下着一场黄金极雨。而阮江州将她抱在怀里,当时他是急迫的,可拍出来闲庭阔步,说不出的优雅,身姿也越发显得挺拔清隽。侧脸映着微光,鼻高唇薄,眉目清浚妖娆,唯美得好像一幅画。
  其他几帧也毫不逊色,男人高大挺拔如乔木。虽然看不到女人的脸,但是一双腿荡在空气中,线型均匀,弧度美好得令人喷血。由其挂在男人脖颈上的那一双皓腕,像两条蛇一样。那样一个画面,光是想一想就能让人血脉贲张。
  秦漫冷眼凝睇,语气不屑:“不满的人有一大半是羡慕,人就是这么虚伪。”自己得不到的,就来诋毁。她撑着额头想,了然:“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
  顾长康靠在桌沿上,定定的看着她:“那阮江州是不是吃着葡萄的人?”
  秦漫嘴角钩笑,原来重点在这里。她就说么,他们都是我行我素,不会被舆论左右的人。而他却候在方家大宅前,一副逮到她就地正法的派头。
  她实话实说:“阮江州当然也不是。”
  顾长康绷紧的脸颜明显一松,伸手弹她的脑袋:“跟个男人回家过夜,你怎么想的?没长脑袋是不是?”
  秦漫垂着眸子思考,现在问题的重点是,这些照片是谁发上去的?
  诋毁的成份居多,现在看来已经闹得满城风雨,有的时候舆论失真,可是效果可怕。而阮家和方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家,搞不好就会演变成一个笑话。
  秦漫没有回答顾长康的问题,给阮江州打电话,接通就说:“有人跟踪你。”
  阮江州悠然自得,不咸不淡的说:“我知道。”
  秦漫微微一怔:“你知道?”
  阮江州修指习惯性的轻轻叩动方向盘,淡淡说:“可惜了。”
  “可惜什么?”没当场将偷拍的人抓获?
  不想阮江州疏淡的说:“被人说得跟采花大盗一样销魂蚀骨,其实我只是看过摸过,也不是每个地方都亲到了。可惜没做个全套的,一会儿我爸骂起来,也很难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心德感受。”
  秦漫真是又好气又好笑:“阮江州,你脑子没毛病吧?”
  阮江州意味深长的微微一笑:“不过效果是一样的,在全世界看来你已经是我阮江州的人了。”
  他说话总是不紧不漫,却听得人一阵脸红心跳。
  秦漫语穷,在旁人看来一定是这样。而他们竟然都是一副管别人说什么,一副我行我素的独行侠模样。
  顾长康伸手拿过她的电话,黑着脸替她挂断。
  “这样足以刺激到阮安南的情绪,你该收手了。”
  秦漫望进他的眸子内,深邃一片。
  半晌,淡淡说:“我若要一晌贪欢呢?”
  顾长康怔在那里,薄唇抿紧:“这不是梦。”
  秦漫微微一笑,站起身说:“人生如梦,梦里梦外你又怎么分得清。”
  顾长康伸手攥紧她的手腕。
  “漫漫……”
  他的手很温暖,只要在他的掌心里,一下就能感觉到。就是这个温度秦漫一辈子都不想失去。
  笑着说:“再怎么胡闹,我也不会失了理智。就让我放纵一次。”
  顾长康的指掌一点点无力松脱,秦漫的手腕像细砂一样流走了。
  方家很快也得到消息,这回真把方宗仁气到了,不停的嚷着“胡闹。”一遍遍的催促林玉给秦漫打电话。
  林玉在电话里一阵唏嘘:“倍儿啊,你爸生气了,你快回来吧。”
  不用林玉说秦漫也知道因为什么事,东窗事发,天下大乱。她和其他男人再怎么百转千回还都好说话,唯独绯闻是和阮江州一起,那就涉及伦理问题了。
  “我马上就到家了。”
  阮江州一进门,阮子行大发雷霆。将当日的报纸甩到他面前。
  “你自己看一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阮江州面无表情扫了一眼,头版头条,一大段文字下面配有几帧照片,画面暧昧,秦漫缩在他的怀里,难得小鸟依人一回。他又想到了她当时的娇羞模样,晕黄的路灯下粉嫩欲滴,整个人反倒一阵燥热。
  “一个成熟的单身男性,和一个成熟的单身女性成双入对怎么了?如果这种事情都叫见不得人,惊世骇俗般争相传颂,那这世上遍地都是衣冠禽兽。”
  “你……”阮子行指着他:“你就不怕别人笑话,戳我们阮家的脊梁骨吗?”哥哥之后就是弟弟,这世上没有女人了么?
  阮江州眼眸澄亮,唇角钩起讽刺的弧度:“这样你就气着了?我又不是有妇之夫勾搭其他女性。我们都是单身,无论从哪个方面讲,都有自由选择伴侣的权利。合理又合法,更不违背伦理道德,有什么怕戳脊梁骨的?”
  阮子行狠狠捏紧手里的拐杖,虎口隐显白骨般的色泽。父子俩深沉对视,他知道阮江州意有所指,指责他当年的所作所为……在他眼里,他根本没有资格对任何感情的事妄自评论,因为他自己就做错了。
  最后阮子行的目光萧条垂落。

        
(044)从不指望
  重重叹一口气:“不管你怎么想,阻止你和方倍儿在一起是为了你好。你那些大道理别人听不听得进去是两回事,这世上还是喜欢看笑话的人多。”
  阮江州不动声色,淡淡说:“我从来不在乎别人的眼光。”
  这些年他都是这样孤独桀骜走过来的。
  最后阮子行还是放狠话:“如果你执意而为,不顾及你自己也不顾及阮家的颜面,我将什么都不留给你。”
  阮江州清冷的背影面对他,没有回头,声音冷淡:“早在很多年前我就已经不指望了。”
  阮子行身体剧烈颤抖,久久的望着他,仿佛在那里站了一万年。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肖文琪在厅外都听到了。就知道阮江州折腾不出好折腾,否则阮苏荷也不会那样气疾败坏。
  肖文琪按耐不住欢喜的给阮安南打电话。
  “今天的报纸你看了吧?”
  阮安南语气阑珊:“看了,怎么了?”
  “你爸跟阮江州吵起来了,这件事他被气得不轻,还说如果阮江州执意,他一毛钱都不给他。”
  阮安南问她:“阮江州是什么反应?”
  肖文琪嘲讽道:“他永远那副清高的德兴,说他不指望。”阮安南没了说话的兴致,默然的“嗯”了声,肖文琪又说:“阮江州就喜欢跟你爸对着干,现在偏又和方倍儿搅和在一起。既然他走火入魔了,刘琳琅回来也无济于事,到时候你爸非训斥他不可。我早就料到他不会向你爸做的任何决定妥协,所以就给你爸出了这么个主意……这些年阮江州哪做一件让你爸满意的事了,再闹这么一出,你爸会彻底对他大失所望。”
  可是,阮安南以为阮子行或许会左右阮江州的一意孤行。
  懒得再说下去了,只说:“行了,妈,我还有事,先挂了。”拿上外套出门。没用司机开车,自己拿过车钥匙就出来了。路上给秦漫打电话,急迫的想跟她见一面。
  秦漫刚被方宗仁训斥过上楼。
  担心她再被阮家人给骗了,现在外面说三道四的人很多,简直议论纷纷。毕竟当初就让人看了笑话,最后以方倍儿自杀失忆告终。这样的悲剧谁都不希望它再发生,一度让方家抬不起头来,所以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一定要多长个心眼,离阮家的人远一点儿,不能再重蹈覆辙做出什么傻事来。
  方宗仁板着脸不容妥协的对林玉说:“你不是说有人要给倍儿介绍对象,赶紧跟他们联系一下,约个时间让他们见面,不能再让她胡闹下去了。”
  林玉也不反对,借着这个时候说:“倍儿,听你爸的。你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找个合适的对象嫁了。”
  报导说的太难听了,方家人的脸面挂不住,没说上来抽她两巴掌已经很不错了。秦漫低眉顺眼,也不想跟两个老人上纲上线。点点头:“你们安排吧。”
  她这个反应倒是让人满意。可是,方宗仁仍旧严肃的说:“以后没事不准乱往外跑,就在家里呆着,乖乖的去相亲。更不要跟阮江州联系,你是不知道别人说了多少不中听的话,总之我们方家以后跟阮家就要断绝一切往来。”
  这才放秦漫上楼。
  没多久阮安南的电话就打来了。
  秦漫哼声:“阮大公子,打错电话了吧?我是旧爱。”
  阮安南蹙眉:“我就找你,方倍儿。”
  “呦,新欢不在,旧爱来代?”
  阮安南想不明白她的嘴皮子怎么变得这么锋利,无可奈何:“倍儿,你就不能跟我好好的说一次话?见一面吧,我真的有很多话想跟你说。”
  秦漫歪到床上,若有所思:“托某些居心叵测之人的福,我和阮江州的‘丑事’公布于众之后,我被禁足了。”加重语气,一字一句:“所以,不能见面。”接着挂断了。
  阮安南狠狠的砸了下方向盘。
  晚上一下班就直接回家了,本来温峤想跟他一起吃饭,也被阮安南毫不犹豫的推掉。
  温峤不高兴似的:“你今天情绪低落是因为方倍儿跟阮江州上床了吗?”
  这样尖锐的字眼,刺激得阮安南眉头一拧,心中的那点儿怒火被成功勾芡,声音提高一点儿:“温峤,你说什么呢?”
  又要吵?再吵下去,再牢固的关系也会崩塌掉。
  温峤强逼着自己咽下这口气。
  “既然你今天没心情,那就算了,回家好好休息。”
  阮安南的态度也缓和下来:“你也是,明天我给你打电话。”
  阮家晚餐的画面寂寥。
  诺大的餐桌上只有阮子行和肖文琪两个人。
  阮江州从回来就没有再下楼,吃饭的时候管家上去叫了两次,只说不吃了。而阮安南一回来就吵着没胃口,晚餐也没有下来吃。
  阮子行冷着脸不说话。
  肖文琪周到的帮他乘汤,嘴上说着:“看来都是工作压力大,别担心,他们两个什么时候想吃了,我再让人给做,饿不到他们。”
  阮子行握着汤勺搅了两下,并没有什么胃口。
  楼上阮安南一换过衣服,直接进到阮江州的书房。
  他坐在电脑前,白皙修长的指快速的在键盘上敲击,被平光镜摭住的狭长眼眸盯紧屏幕,浏览迅速。
  听到有人进来,抬头看了一眼,不惊不诧,视若无睹。
  阮安南走过去,伸手将他的电话按合。
  阮江州冷淡的一蹙眉,摘下眼镜靠到椅背上。清闲的望着他,唇齿开合:“来印证我说的话?”
  阮安南微微一怔。
  阮江州邪魅的一钩唇:“还说什么你不要的女人也是你的,却原来是压根没有得到过。”做为一个医生,一个女人是否还是完整的,他不会看不出。看到阮安南眼中阴霾聚拢,越发眉舒目展:“我回馈给你的痛触你现在成功接收了吧?早就警告过你不要招惹我。只是没想到,为了让你疼,让她也疼了一下,还真是不忍心。不过你放心,我将她呵护的很好,据她说还挺舒服。”

        
(045)信以为真
  阮安南挥拳上来。
  被阮江州精准的钳制住,嘴角冷冷的扬着:“你确定这一拳头的代价你承受得起?”
  他可是有仇必报的人。
  阮安南攥紧他的衣领:“阮江州,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你对她不是真的,为了报复我对不对?”
  阮江州扯掉他的手,比起他的狰狞,他永远都是不紧不慢的。
  “一切才刚刚开始,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游戏不是你先发起的么?我只是纳闷,你派人跟踪我,到底是想离间我和他的关系,还是你是真的好奇我跟方倍儿的关系,想靠舆论的力量来将我们拆散?”
  将阮江州和方倍儿的事情渲染之后发给媒体,有激怒阮子行的意思,阮安南明知阮子行不会同意阮江州和方倍儿的事,进而会去牵绊他的步伐。如果阮江州太一意孤行了,在公司也会很失民心,那些老股东们都讨厌年轻人目中无人,坚持已见的行为作法。觉得这样的人即便进到公司,也会独裁偏执,谁的意见都听不进去。
  阮江州这个反应,难道是真的不在乎?
  他以为他想到的,阮江州也会想到。他不该没有顾虑,识时务的一定会和方倍儿撇清关系。阮安南从来不以为他是认真的。
  “阮江州,你最好永远这么傲慢下去。别让我看到你一无所有的落魄模样。而且,方倍儿就算不是我的,也不会是你的。”
  阮安南内心汹涌难平,狠戾的盯紧他。
  阮江州只是淡淡一笑:“谢谢你的卑劣手段,现在全世界都知道她是我阮江州的女人了。”
  阮安南脸色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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