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真理边暗送秋波边如此说道,却见站在一旁的樱花露出难以接受的表情。
「……无法使用魔法的你大概也派不上用场吧。」
「啊~明明在之前那场战斗中被我救了一命,亏你还讲得出这种话啊?更何况由于我在讨伐Alchemist公司的作战当中援护有功,因此我的魔法使用限制已经被放宽,你可不准说不晓得这回事喔?」
真理坏心眼地用拳头抵着嘴巴,发出『嘻嘻嘻』的窃笑声。
在那场战役结束后,真理的缚狼锁经过改良,赋予她动用少许魔法的能力。话虽如此,她并无法释出足以对他人造成危害的大量魔力,而且一旦未经许可便擅自架构攻击系魔法术式的话,缚狼锁将会不由分说地当场引爆。魔法限制总共分成五个层级,只要解除愈高层级的限制,真理便能动用威力愈强大的魔法。
然而,有权解放缚狼锁限制的人——
「哼,别忘了要是未经我核准便擅用魔法的话,你的脑袋就会当场开花。」
——唯有樱花及理事长两人而已。理事长相信樱花的责任感与对魔女的敌意,因此赋予她能够将缚狼锁解放至等级2的权限。
「唔,啧……真搞不懂为什么不是由哮负责,而是交给你判断啊……!」
「因为我可以毫不犹豫地炸掉你的脑袋。」
「不要乱炸好不好!」
「要是给燃料桶点一把火,我想必定会绽放出璀璨无比的亮丽火花吧。」
「别没完没了地紧咬着那个难听绰号不放好吗!」
无视于气急败坏的真理,樱花感慨万千地摇了摇头。
「言归正传,我无法赞成所谓的魔女狩猎祭。试验小队制度是为了帮助学生成为异端审问官的试炼。用金钱换取升级积分,分明就是本末倒置。」
「你这人到底有多死脑筋啊?该不会连那对形状漂亮到令人火大的丰满胸部,其实也像石头一样坚硬无比吧?」
「少嘲笑我。既然你也是这间学园的学生,也差不多该认清事实了吧。这里可不是普通的教育机关。」
「这点我当然知道。但你们已经没有后路可退了吧?就把这活动当成一次大好机会嘛。」
「这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大有关系好不好!要是你们被退学的话——」
原本准备接着说出『那不就只剩我孤单一人了吗!』这句话的真理,顿时满脸通红地转移视线。
斑鸠笑咪咪地斜眼看好戏,而樱花似乎也察觉到她的心声,有点尴尬地不知该作何反应才好。
「总而言之,我认为与其参加什么魔女狩猎祭,还不如按部就班执行小队活动比较好。草剃,身为队长的你也有同感对不对?」
「————」
「…………草剃?」
对他毫无反应一事感到不可思议的樱花,缓缓探头窥视哮的脸庞。
瞬间——只觉一股寒意掠过背脊。
伫立在她身旁的,是散发出比在场任何人更加强烈之杀气及干劲的草剃哮。
「草、草剃?」
樱花虽提心吊胆地试图伸手轻搭他的肩头,却被一股无须触碰亦能感受到的诡谲热气吓得连忙收手。连真理也不明就里地凝视着哮的可怕神情。
奇怪。如此干劲十足的哮,可说是前所未见。
「草剃诸刃流真传,草剃哮。因诸多个人因素,决定拿出真本领参加这场祭典!」
突然被告知要召开作战会议,虾兵蟹将小队成员齐众于小队室。
众人一弯腰坐到沙发椅上,哮随即交抱双臂如此宣布。
听见这句突如其来的神秘宣言,樱花及真理同时转头向后讲起悄悄话。
「呐呐,哮他为何突然脱口说出那句宛如战斗开场白般的台词啊?」
「谁知道啊……我虽见过他情绪一激动就会变得判若两人的模样,但为何会挑在那个节骨眼……就算是为了赚取积分,但平常在他身上也感受不到什么干劲啊。」
「谜团重重呢……我顶多只晓得他有个妹妹,以及穷得要命这两件事。所谓草剃诸刃流究竟是一门什么样的剑术?还有他在战斗中高喊技巧名称的举动也很莫名其妙。」
「!我也时常这么觉得!我曾试着进行过多方考察,得到的结论为可能是用来提振自身士气,或者……」
「……或者?」
「单纯只是因为他本人觉得很帅气才大声喊出来也说不定。」
「唔。不会吧,若是后者的话,虽然有点吓人,但就某方面而言也满可爱的就是了。」
见两人把哮晾在一旁,叽叽喳喳地猛讲悄悄话,斑鸠一脸无趣地把薄荷棒棒糖当作棋子把玩着,主动开口解答两人的内心疑惑。
「技巧名称先撇开不谈,他现在之所以陷入轻微失控状态,是因为金钱的关系啦,金·钱。」
真理及樱花同时皱起眉头。
「「金钱?」」
「没错。这家伙虽然独居,而且除了妹妹之外没有其他亲人,不过好像还扛着父母亲留下的债务。他可是动不动就因为被讨债人追杀而逃进学园里避难喔。」
「我知道他很穷……但这件事还是我头一次听到。原来他穷到这么凄惨的地步啊……」
樱花露出带有同情心的目光看着哮。
「同为穷人的我很能理解他的感受,但这未免也太……」
真理则是神情僵硬地凝视着热血沸腾的哮。
「赚到的特殊货币能够换成一般货币,要当作零用钱也行。大概是这项规定令他开窍了吧。现在的草剃只是个守财奴啊。」
「哮他……该不会是个吝啬鬼吧?」
「他是个难以测度的吝啬天王喔。不过吝啬对象仅限自己就是了。二阶堂,你如果打算找草剃外出约会的话,奉劝你先作好各自分摊开销的觉悟。就算搞错,也绝不能要这家伙请客。因为他虽有可能掏钱请客,不过脸上肯定会露出快要吐血的痛苦神情。」
听见『约会』一词,真理随即满脸通红。
「我、我才没想过要哮请客。我再怎样也还出得起自己的开销好吗?只要、那个、哮肯跟我约会,人家就很开心了。」
「真是个诡计多端的贫乳。」
「贫乳一词是多余的吧!」
虽然三人组一如往常地开始斗嘴,却因为哮『砰』地起手重拍桌面,使三人均大吃一惊地转头面向哮。
「你们通通给我听清楚了,这次的魔女狩猎祭可不是玩耍而已。务必全神贯注参与活动。我们得事先拟出完善的作战计划。只要一敲定采用的方案,就立刻列出必备材料清单并外出采购。另外,虽然得视展示节目的内容而定,但我觉得最好提前确保可用的空教室比较妥当。毕竟如果要开店的话,店面位置可说是最关键的条件。」
「「「…………」」」
「我们确实是一群笨拙的代名词,不过其他学生应该也都是商场门外汉才对……相信一定会有破绽的。而尽管非常不拿手,但有在便利超商打工的我十分熟悉待客之道,要指导你们应该是不成问题。要做就做到最好……大家一同联手打下这片天吧!」
「草、草剃居然说出符合队长头衔的台词……!」
「好可怕……!哮看起来像极了队长……!」
三人全都吓坏了。
干劲十足的哮,看起来真的非常诡异。
「拚了……我豁出去了。为求胜利不择手段!我可以背负……别说是一半,要我一肩扛起所有责任也行!倘若拿下这场活动的胜利并不会造成任何人不幸,那么——就算要我魔女猎人化也不在乎!」
「不不不,麻烦你在乎一下好不好!给我打消掉这个念头!参加学园祭哪有魔女猎人化的需要啊!?」
「完了,他完全没听见我们在说什么。眼神彻底发狂了……」
哮这番判若两人的剧烈转变,致使樱花及真理瞬间哑口无言。
但对斑鸠而言,这样的哮她早已司空见惯。也很清楚若是像这种程度的失控,只要诉诸以理便能使他恢复正常。
「草剃。在谈论赚不赚钱的问题之前,我们目前的积分还未达升级标准吧。还是说,你就算不惜牺牲掉我们的未来,也非得赚进大把钞票不可吗?」
斑鸠以极端冷静的语调,搭配心不在焉的表情说道。
哮对这类针对责任感的追究论调最没辄。只见哮身上的热气悄然消散,原本布满血丝的双眼也逐渐恢复正常。
变回标准版本的哮,一边任由鬓角狂冒冷汗,一边以手抵着下巴,面有难色地沉思了数秒。随后立刻恍然大悟似地再度……
「不必担心。我们还缺啪分——换句话说只要赚进120万就好。120万之后的收入就由我们四人平均分摊怎么样!」
失控暴走,展现出多余的乐观态度。
「你晓得要在一天内赚进120万是多困难的一件事情吗~?」
斑鸠抛出了一个再正确不过的意见作为回应,谁知哮竟面带恶魔般的得意笑容回答她。
「虽然困难,却并非不可能。杉波,你大概漏听了一个重点吧。」
「?」
「这次的魔女狩猎祭允许跟其他小队组成同盟喔。再加上,只要这个同盟合计赚进120万,加入同盟的所有小队也全都能获得120点的积分——这个制度的压倒性破绽——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啊!」
哮散发出宛如抢先强敌一步似的惊天气势,伸手直指斑鸠说道。
但斑鸠却是面不改色,一手拄着脸颊,一副心不在焉地冷静开口回问。
「那,请问有哪支小队愿意跟我们这群虾兵蟹将合作呢?」
「——!?」
「相信在日常的小队活动中应该也允许学生以合作方式执行才对。只不过那样就必须平分积分就是了。以往也并非完全没提过类似的方案吧?结果还是没能组成同盟,就是没有任何小队愿意跟我们合作。」
「…………」
「还是说你有什么门路吗?我可是没有喔。」
哮自斑鸠身上移开视线,转而望向樱花。
樱花理所当然地对他摇了摇头。樱花虽然很受班上女同学的欢迎,却因天生的顽固个性与难以亲近的外貌影响,导致到现在都还没交到任何朋友。
他接着望向真理,只见真理面带苦笑地高举双手。这也是当然的事啦。除了身为魔女的大前提之外,她开始到这间学园上课的时间也还不长。甚至可以说只有虾兵蟹将小队成员算得上是她认识的朋友。
至于哮自己嘛……这就更不用提了。女同学不是觉得他的眼神如同杀人魔一样可怕,就是认为他是个随身佩带刀剑的怪人。而男同学则是反过来在暗地里嘲笑他只有外貌吓人,实际上是个一无是处的软脚虾;再加上小队成员均为女生,而且个个都是超越平均水准以上的美女,导致他时常沦为男性同学们嫉妒的对象。
非但没有任何朋友,仅有的肯主动向他攀谈的第巧小队成员京夜及明,如今也都还在住院疗养中。
哮的斗志瞬间像是被泼了盆冷水的篝火一般,伴随火被浇熄的声响悄然蒸发。
不仅如此,他整个人彷佛泄了气的汽球一样逐渐萎缩。
「对不起……看样子我……好像作了个白日梦……真对不起。」
哮躲到小队室一角,抱着膝盖开始发霉。
「情绪起伏也太剧烈了吧。刚才明明还那么跃跃欲试,居然一转眼就变成芋头干了。」
「呃……其实鼓起干劲并不是什么坏事喔,只要照往常那样加油就行了。照往常那样,好吗?」
真理则是战战兢兢地靠近,轻摸哮的背部安慰他。
「各位真对不起……有我这么一个不中用的队长……因为短视近利而一头热的我根本不配担任队长……我没有脸见你们……哈哈,我真是个如假包换的大笨蛋啊……」
樱花及真理不约而同地在内心暗自嚷了声『真是有够麻烦的』。
「…………」
检查完眼睛伤势的小兔,听着从小队室门扉内侧传来的开心谈话声,整个人却是完全动弹不得。平常明明都能从这阵喧闹声中汲取到一股安心感,今天却觉得吵闹声离自己特别遥远。
——是否即便自己不在这里,也不会造成任何困扰呢?
——是否纵使少了自己,虾兵蟹将小队依然可以正常运作呢?
这样的想法掠过脑海。
她并非平常从未思考过这类问题。自己在虾兵蟹将小队当中算是最派不上用场的成员。就连上一场战役,小兔也认为自己扯了众人的后腿。当时她搞砸了最关键的狙击,害大家陷入生死交关的险境之中。她不可能不感到沮丧,更不可能不觉得愧疚。再怎么说,小兔也是个有责任感的人。因此她才会在战场上体验到紧张及恐惧感,以及思考失败时的后果。
她开始想像小队成员是否有朝一日会对她丢下『我们根本不需要你』之类的狠话。
正如小兔双亲向来对待她的方式一样。
小兔始终只害怕这件事。
这里是唯一能让她保有自我的场所,她说什么也不希望失去这个容身之处。
所以先前她总是为了避免被众人撇下,而竭尽所能地紧抓着小队不放。
然而……
(……如今,就连紧抓不放的必要性……也跟着消散了呢。)
小兔微眯双眼,伸手轻捂胸口。
(……我该带着什么样的表情,开门走进小队室才好呢?)
她不知该用何种神情,跟大家坦白自己即将离开学园的事实。
不过小兔仍强迫自己的内心接受事实,伸手握住门把。
『抱歉,我刚刚好像恍神了。话又说回来,小兔她的检查还没结束吗?』
『眼睛的伤势总是会比较耗时间啊。还是让药师仔细诊疗她的伤势比较好吧。细节暂且撇开不谈,狙击可是小队的核心。西园寺的眼睛同时也代表着我们的眼睛。』
由于小队的对话内容提到自己的名字,使小兔再次停止动作。
(请不要在这个节骨眼……说出那么令人开心的话啦。)
听见自己被形容为核心的小兔不禁喜出望外,却也同时厌到心酸。
『她对魔女狩猎祭而言也是核心角色喔。你们知道吗?她其实还满受男同学们的欢迎呢。无论推出哪种摊位,她都可以招来大量客人。她的外表及身材立刻就能派上用场啊。』
(……咦?)
小兔察觉到对话内容与自己的内心感慨完全相反,呈现出逐渐偏离正轨的迹象。
『啊——毕竟小兔她很可爱嘛~与其说是兔子,倒不如说比较像只小狗吧。该怎么形容才好呢……那就叫做所谓的「请欺负我气场」吗?那孩子只要一露出泪眼汪汪的神情,就会令人感到兴奋不已呢。』
『真理……你该不会……』
『咦!哮你不懂吗!?骗人的吧!?』
(…………咦?)
『唉……他能理解你这个变态围巾女的想法才怪。』
『不要每次都替我乱取绰号啦!』
『要比较「请欺负我气场」的话,二阶堂你也不遑多让啊。你总是一副好像只要感到寂寞就会死掉的样子。』
『小心我把那支薄荷棒棒糖塞进你的鼻孔喔!?』
(……………………)
『……说到小兔,让我想起一件事情,照理说西园寺应该很讨厌有人直呼她的名字才对。但不管我再怎么看,都觉得她戴的发箍分明就是一对兔耳朵……我觉得非常……那个……很可爱就是了。』
『哦哦。凤居然会讲出「可爱」这个词汇,真是难得呢。
『哼。我好歹也具备女性应有的最基本审美观,别瞧不起人。』
『这种话由一个只以啃红豆面包为乐趣的女生说出口,实在是毫无说服力可言耶~』
『——你又哪里了解红豆面包啊!』
『红豆面包才是你发凝的点吗!?呜啊——!别拉扯我的围巾啦——!』
(…………………………)
『但经你这么一说确实没错耶。为什么她偏偏戴着那个兔耳造型的发箍呢?』
『呵呵呵,这你就不懂罗,哮。那孩子其实很享受被人称作小兔的对待方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