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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铁石心肠
困难！困难！困难！赵平不住摇头晃脑，要找出东丽秘密空骑基地所在，真是非一般一困难。横行盯着地图看得双眼发涨。战神山脉里实在太广阔了，有的是杳无人烟地势险要之处，想在其中找一个秘密的空骑基地，实在是大海捞针。“空骑军团派空骑跟踪过东丽空骑，发现东丽空骑往往是四散飞走，摆脱追踪，实在咬得紧时，贴地飞行，利用地面东丽山地军团攻击帮助摆脱！”赵平认真说：“因而，空骑军团判断，东丽应该有很多临时性的空骑小型基地！”横行点点头。“建一个临时性空骑小型基地并不太困难，找一个附近有个较平坦的地形的山洞即可，有个把山地军团排，储备些物资食物空骑魔法性饲料，有一个魔法师主持！”赵平说：“只是，从东丽空骑出动的规模来看，这些临时性基地起的只是避难作用，另外绝对有一个足以支撑东丽空骑作战的大型秘密基地！”“是你们研究出来的？”横行有些惊奇。“不！是尤少校给我们看了一份校级以上军官才能阅读的有关东丽空骑基地的通报！”赵平解释说。“那直接一点，告诉我，里面结论是什么？”横行问。赵平用手指在战神山脉战备通道附近划了一个圆圈说：“通报上说，东丽空骑秘密基地一定在这个范围内！”横行托着脑袋想了很久说：“赵平，西门得意元帅袭击的东丽假空骑基地在哪？”“在这！”赵平指示地图上的一个地方，它恰好在刚才圆圈的边缘地带。横行全神贯注看着那一带。“难怪西门得意元帅会上当，这一带地形别说一个东丽空骑基地，十个也建得起来！”赵平感叹说：“地形复杂易守难攻，地形不熟的人连进都进不去！”“有更详细的吗？”横行问。“没有！再详细的，只有空骑军团那有！”赵平问：“横行，你怎么了，看出什么问题？”“老师林义对我说过，一个优秀的指挥官是不会在同一个地方犯两次错误！”横行说：“东丽人恐怕不敢将帝国空骑军团当吃素长大的！”“你是说，东丽人真的空骑基地也设在这一带？”赵平惊讶说。“我认为有可能！”横行说。“东丽人有这么疯狂？”赵平不敢相信说：“万一有了纰漏的话……”不远处搜察三中队集结处传来一阵阵沸腾似的喧哗声。“他们激动什么？”横行不满意说。“现场宣布获得空骑指标的名单，你说激动不激动？”赵平反问。横行沉默了！“这一带不在我们搜察三中队搜察区域内，你打算如何？”赵平知道触及了横行伤心处，转移话题说。“让我好好想想！”横行开始围着地图转圈。赵平不打扰他，任横行思考。急促的脚步声打乱了横行思维，他烦躁甩了甩头。见楚光明带十多个人如狼似虎冲过来，赵平不悦说：“你干什么？横公子正在想寻找东丽空骑基地的办法！”“是吗？”楚光明一听如此重要，连忙叮嘱部下们说：“小点声！”部下们齐傻了眼，楚光明不会忘了他们来干什么吧？有机灵点的，用力扯扯楚光明衣角。反应过来的楚光明脸上连色变了二次，最后下决心说：“来人，将横行捆起来！”什么？横行瞪大眼睛不能理解。“干什么？”赵平凶狠有如老狼，先一步拔刀护在了横行身前，怒斥说：“谁敢动手，我劈了谁！”没人敢轻易上前，赵平显示出来的姿态，绝对证明他话不是说说而已。“赵平，是尤少校下的令！”楚光明叹气，无可奈何说：“你不要阻碍我执行命令！”“操！他要去吃屎，你吃吗？”赵平说。楚光明哑然。“楚中尉、赵少尉，不要激动！”横行冷静说：“我们先弄清事情的原由！”事情非常简单，刚才在空骑基地搜察三中队全体集结列队迎接东海军政临时当局嘉奖表彰特使时，有一个搜察队员突然暗杀尤康利少校失败被擒，一顿痛殴后，他供出自己是东丽谍报，横行是他同伙。“**！这么简单的嫁祸手法，你们看不出来？”赵平额头上青筋暴胀说：“横行是东丽谍报？楚光明，你信不信？”“废话！我当然不信了，中队有谁相信！”楚光说：“他一口咬定，尤少校要我们抓横公子去对质！你叫我怎么办？”“怎么办？他娘……” 赵平叫。“赵少尉，谢谢你的信任！”横行镇定自若说：“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东丽谍报扯上我，看来多少会与我有些瓜葛，当面对质分辨是理所当然的！”“不准捆绑！楚光明，我和你一齐去见尤少校！”赵平说。好！好！楚光明点头，他实在是不愿接这个烫手的差使。明摆着的，横行若是东丽谍报，他楚光明那就是突特的部落族长！尤康利少校将东丽间谍李全忠关押在附近一个小山洞里，人业已被刘相西中尉一顿狠揍昏死过去。上官利龙、董猛、崔天浩三人皆是一副大千世界什么猪头都有的神情，冷冰冰看着尤康利少校。黄善学不住嘴的为横行解释。刘相西则卖力为新一轮刑讯拷问准备工具，看情形，他要从谣言传播者处找出真相来。另外几名分队长、小队长见楚光明赵平带横行来，争先恐后和横行打招呼，根本不在乎尤康利少校感受，表明他们鲜明的立场。横行心里暖暖的，公道自在人心啊！尤康利少校眼睛直视横行。横行毫不退缩迎上了去。两人眼神在空气中交火了。“砰！”尤康利没输，横行没赢。“你认识这个东丽谍报吗？”尤康利少校平静问。仔细看了看李全忠，横行摇摇头说：“我不认识他，但只要是搜察三中队的人，应该都认识我！”“对！对！说不定他曾想过选横行做刺杀目标！”黄善学急中生智说。“他既然牵扯到你，你就有责任将事情搞清！”尤康利少校说：“表彰嘉奖仪式后，你能给我一个准确回答吗？”“可以！”横行声音洪亮说。“善学，光明，赵平，走！”尤康利少校说：“相西，去将你的俘虏处理好！这里，交给横行接手！”有如退潮，山洞里剩下了横行、上官利龙、董猛、崔天浩、李全忠、刘相西六个人。“横公子，要不要我给你打个下手？”刘相西笑说：“下了必死决心的人，要从他嘴里撬出话来，不容易！”“多谢了！还是不麻烦刘中尉了！”横行说：“尤少校是指名要看看我的手艺，怎么也不能让他失望！”“那是！”刘相西点点头说：“我去处理俘虏了！”“是东丽山地军团的俘虏们吗？”上官利龙好奇问：“怎么发落他们？”“能动的全部送去修路，不能动的挖一个坑埋了！”刘相西口气轻松有如杀鸡屠狗。上官利龙、崔天浩两人脸色有些白。刘相西走了。利龙、天浩没见过什么世面，往下的工作有些不好开展！横行寻思着。“用水泼醒他吗？”董猛跃跃欲试，出身军旅世家的他，对于刑讯拷打一类，多少接触，并不完全陌生。“等下！”横行说。情愿与否已不重要，上了战场，有些事是被形势逼得你去做。“利龙、天浩、董猛，我了解你们的心情，谁也不愿做刽子手屠夫！”横行慷慨陈词说：“可战场上，你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明白吗？”“明白！”崔天浩习惯性叫，是否真的明白了，却难说。“开始总会不太适应，慢慢就好了！”上官利龙坦率说。“时间有限，动手吧！”董猛对此有尝试欲望。“泼醒他，利龙你先敲碎他十个手指头！”横行吩咐。随后发生的刑讯拷问特别凶残丑陋，完全彻底展示了一个世家弟子心里阴暗面，让人怀疑，某些人是否已经心理变态，不是为了得情报，而是纯粹的发泄报复。半柱香后，崔天浩无法忍受，横行下令，让他施静音魔法。一柱香后，上官利龙无法忍受，冲到洞外呕吐。二十息后，崔天浩无法忍受，冲到洞外呕吐。又二十息后，横行无法忍受，亲自动手。再三十息后，上官利龙、崔天浩无法忍受，又冲到洞外呕吐。接着十息后，李全忠精神崩溃开始招供。录完所有口供后，上官利龙、崔天浩、董猛以为可松一口气，谁知横行为核对相关细节，又开始第二轮刑讯拷问。上官利龙、崔天浩第三次冲到洞口外呕吐。战场如此扭曲人性！百夷名将李木楠说的，军山世家弟子全是疯狂的野兽，真的是太他娘的正确了！呕吐了二次后，上官利龙、崔天浩连苦胆都吐出来，胃里还会有什么？“瞧你们俩小白脸样，没见过这个世面吧！”刘相西走过来哈哈大笑说。：“没关系，多来几次，就成老手好手了！”董猛从洞里几个箭步窜出来，“啊！”一下狂呕了起来。“董猛，你撑不住了！”上官利龙有气无力说：“横行用什么手段了？”“李全忠小子死了！”董猛捂住胸，稍稍平静。“你没见过死人？”刘相西好笑。“不是啊！”董猛说：“横行说他饿了，对着尸体吃饭呢！”“哦！”董猛又一阵恶心，再呕吐起来。
第十六章又见黑暗
荣昌军队编制一向在丰谷穗大陆上以名目众多花样百变闻名。百夷名将李木楠这样评价说，荣昌陆军打了一次败阵，就要尝试一种新的军队编编，日积月累，连荣昌陆军总部也弄不清到底有多少种军队编制形式。李木楠的话并不全对。荣昌各军团拥有相当大的自主权，可以依所处战场具体形势情况相适调整军队编制，这本来是一个应地制宜应时相对充分发挥各军团战力的好政策，但却让歪嘴的和尚念错了经。想想看，丰谷穗大陆上虽说战争频繁发生，但毕竟战争不是小孩打架，说打就打了。大多数时候，大多数地区是处于相对平静和平的状态中的。而荣昌各军团长官又是轮换制的，少有人一地任职十年以上。没有仗打，闲着无事，尝试一下新的部队编制，留下个带个人称号的部队编制流芳百世，对各军团长官无疑有着致命性诱惑。荣昌军队编制发展得越来越混乱，以至于严重影响了军队战力。荣昌陆国总部实在无法忍受，发布命令，取消所有编制上人名称号，连以下编制保持不变，团以上编制更改变动需报陆军总部批准备案。有效的措施杀住了胡乱更改编制的歪风，留下的团连间编制空档，又让各军团长官仍可时不时过过瘾，荣昌陆军总部的命令真是煞费苦心！问题总会有，麻烦也是不少了的！很多荣昌帝国军事学院初级学员进入基层部队任职以后，常遇上一个令人极为头痛的问题！我们的团指挥官到底是多大的官啊！原因出在，陆军总部都只规定了一个团至少要辖三个基本作战连队，配属及辅助部队由各军团自行酌情配备。某些与上级长官关系恶劣的团指挥官，难免会荣兴的指挥三个不满编的连队，实力还不如精锐部队的满编连队。某些有光辉历史及通天关系的团指挥官，又会一下子配备十多个满编的连队，战力不次于一个通常的作战师。据说，最夸张是西北某团，总共辖有二十九个连队，足足有六千人，以致西伯拉人一直不承认该部是团建制，用师来称呼该部。东丽人无论从军政体系上，一直在效仿学习荣昌。但由于地小人少，没有本钱任各军团长官胡乱折腾。所以东丽军团队编制总体上与荣昌类似，细部上却很有自己的特色。。所谓一个东丽山地军团士兵能顶荣昌三个山地步兵师士兵的说法是有些夸张不切实际，但实战中一个东丽山地军团连队通常能和两个荣昌山地步兵连队对阵。由此看来，尤康利少校二次战斗摧毁了东丽山地军团四个连队，战绩有多辉煌，战场指挥水平有多高明！对于纷飞而来的盛誉及取经问道，尤康利少校总是谦虚说，是我运气好！东丽山地军团一百多连队指挥官中总有几个不称职的，偏偏让我遇上了！横行觉得尤康利少校的话非常有内涵。东丽山地军团每个连队人数众多又要求具备单独运动作战能力，因而东丽军队能找到一半以上称职的人选就相当了不起了！可从眼下情况来看，绝大多数东丽山地军团连队指挥官表现很优秀，高难度的袭击及防渗透剿灭小分队任务完成得相当好。败在尤康利少校手中的四个东丽山地军团连队，其指挥水平也不错，确实因为运气不好，遇上了横行。难道东丽人有能力识别魔法，找到了甄别指挥能力的妙法？或者东丽人挑选最优秀的连队指挥官参与到目前为止的行动中？横行将自己的疑惑向黄善学透露了一下。没想到黄善学竟然能解答。可能是东丽人使用了模块似作战理论！黄善学沉思一阵后说。模块似作战？横行听得很新鲜。具体的，我一时说不很清楚，是在军事学院里学习时听老师讲课时听的！黄善学说，是五六十年前，一位帝国将军提出的。核心基本理论是，战争有其基本规律和定式，山地草原等特种地域作战更是如此。总结提炼出其重要的规律定式，组成数目有限的作战模块，让基层指挥官熟练掌握运用！上过正规军事院校的就是与家传身教非课班出身不一样，横行感叹，人家讲起作战理论一套一套的，自己却只有小聪明小花招。只是，模块似作战，因为太死板生硬缺乏用兵的灵活柔性，除了几次实验外，并非真正在战争中应用！黄善学说。我们处在战神山脉这个特殊山地环境里，又有着必须尽全力保护的战备通道空骑基地！东丽山地军团攻击目标明确，又有山脉深处可做退路，模块似作战对他们极有利！赵平加入讨论说。赵少尉，你能介绍更详细的模块似作战细节吗？横行问。学校里面是选修课，根本没几个人听，我只知道一点点，赵平苦笑说，恐怕了解也没什么用，东丽山地军团只要向战备通道发起攻击，我们就得在他们选定的战场上被动的作战。啊！横行牙痛似的呲起脸来。什么事？黄善学察言观色说。赵少尉，刚才讲到一个很关键的地方！横行忧虑说，东丽山地军团若不采用现在这种小规模袭击战，而采用集中二三个山地团，攻击要点也好打援也好，荣昌各部队必须按他们设想的方式作战毫无选择！因为东海军团不可能在长达二百公里的战备通道上处处设防，唯有在几个要点上囤集了强大机动部队，随时驱逐攻击东丽山地军团！这就是东丽人的最后的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