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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异象突显,武凌看的不真,刚才白sè光芒竟不是光质,而是一团团白sè水雾。
真武乾坤镜背面“坎卦”方位,正不断向外冒着白sè雾点。不,不是向外冒,而是一个个拼命般向外挤,争先恐后,像是活了一般。
过了一小会儿,白sè雾点越聚越多,房间里空气中的水汽竟也像是受到了召唤般,从四面八方汇集而来。接着,数也数不清的雾点,密密麻麻的浮现在真武乾坤镜上方,形成一个瓷盘大小的巨大雾团。
武凌警惕的观察了一忽儿,发现好像并没有什么危险,才小心翼翼的又凑了过来。
武凌犹豫了一下,用手指慢慢的靠近那团雾气,手指与雾气离得渐近,武凌感受到一股直入心脾的冰凉从指尖传来,身体不由jī灵着打了个冷战,扬起的手臂竟不由自主的伸进那团白méngméng的雾气里。
武凌这一惊非常,暗呼一声大事不好,使尽全身力气想要收回伸出去的手臂,却完全不听使唤。
那团白sè雾气突然间爆发出无限宇宙中黑dòng一般的强大吸引力,先是包住武凌手臂,紧接着仿佛突然间有了生命,竟然凝练成一条白sè的雾蛇,顺着武凌的身体不断缠绕,只是短短十几秒钟,他全身便被白雾覆盖。
一种清凉的感觉蔓延至全身,武凌呢喃一声,舒服极了,心中虽然诧异,却并不害怕。
这一刻,武凌感到身体上那种刻骨铭心的痛感不在了,昨天和风影林比武时留下的伤痕以ròu眼可见的速度不断的恢复着。十几秒过后,他突然感到有一股暖暖的气流,小蛇一样在体内游动着,这股暖流在体内游动几个轮回,武凌浑身舒适,手脚似乎多了几分力量。
十几秒钟过后,白雾突地散去,武凌心中一震,马上意识到身体上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以武凌前世的经验,这具身体的前任主人昨天所受的伤并不轻,不然,他也不会轻易的夺得这具庐舍。以他估计,这具身体的伤势,非得静养一两个月才可痊愈,那也得是在武当内功的帮助下。现在武凌失了武当内功,伤势若想痊愈,时间可能还会加上一倍有余。
武凌格外兴奋,马上意识到这真武乾坤镜终究还是给自己带来了一点好处。真武乾坤镜里散发出来的这道白雾,里面明显藏了巨大的玄机,武凌虽不明所以,不过现在至少可以确定,这道白雾可修复人受伤的身体,而且,修复的速度端的匪夷所思。
武凌喜形于sè,俯身捡起真武乾坤镜,刚想仔细检查一番,mén外突地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
第三章恶客登门
武凌神sè间一阵紧张,手忙脚luàn的将真武乾坤镜塞到内衣口袋,又整理一番外衣,就听到“笃笃笃”三声敲mén的声音,紧接着mén外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似乎非常着急:“少爷,外jiāo府的云桐公子来了,说要见你。”
武凌“噌”的一声,一跃而起,如兔起鹘落,雄鹰俯冲,两三步已跃到mén旁。武当以内家功夫见长,不过,外家功夫同样jīng妙,武凌刚才这一跃,马上便肯定了刚才的想法,他这身伤经受了那团白雾的洗礼,已经好了十之**,只不过受这具躯体的素质所限,武当的绝妙身法发挥不出三层。
轻轻拨开mén栓,武凌抬头一看,看见一位脸上布满了沟壑般皱纹的老者,脑海中搜索一番,武凌忆起此人是武家的大管家武云。
武凌心中一暖,脸上lù出孩童般的笑意,亲切的喊了声:“云爷爷!”这十几年来,武凌也只有在眼前这位憨厚老者面前,lù出过这般纯真的笑脸。
这十几年来,武凌前任虽地位超绝,却过着连普通人都不如的生活。武家的下人没有一千,总有几百,武凌却一个也不用。确切的说,不是不用,而是不敢用!个种原因,无非是因为他这慢到极致的修炼速度。
下人也有自己的思想,碍于公国法律尊卑有序,明面上他们并不敢对武凌说三道四,不过,暗地里,却都认为武家的少爷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按照公国的法律,十八岁之前没有到达炼ròu境界的武者,是没有资格成为贵族的。现在武凌已经十七岁,再过半年,刚好十八岁,而那时,正是武风公国武风大赛进行正酣的时候,也是公国对贵族子弟有没有资格继承贵族血统进行检验的时候。以武凌的资质,被刷下来似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十几年来,武家的下人换了一拨又一拨,走了一茬又一茬,起初对待武凌他们都会按照礼数,恭恭敬敬,等过不了几天,就会完全变了样子。眼神里充满鄙视还算是轻的,严重点的,还会把武凌的吩咐当成是耳旁风,仿佛他们才是少爷,而武凌,是仆人!
如此过了几年,武凌忍无可忍,再也不愿让下人来伺候自己的起居,因此,偌大的风之都,武凌成为了唯一一个不让下人伺候的贵族子弟。
这并没有给武凌带来多好的名声,风之都市井之间反而流传着这样的一种说法:武凌因为修炼速度太过奇葩,就连武家下人也羞于伺候!
这件事情渐渐沦为风之都市民茶余饭后的谈资,武凌心里,却越发的苦涩不堪,直到两年前,武凌前任不堪舆论压力,终于放弃了修炼。
这十几年来,要说真心对武凌好的下人,也只有武云了。见到武云,武凌打从心眼里感到亲切。
武云站在mén外,可能因为年纪太大背已经有些佝偻,满脸沟壑般的皱纹写满沧桑,此刻,几滴汗珠正顺着皱纹滴落而下,这让武凌奇怪不已,也心疼不已。
要说现在正是中秋时节,天气渐渐凉下来,何况天刚刚放明,正是一天中最冷的时候,老人额头怎会见汗?
武凌搀住老人右手,淡淡一笑:“云爷爷,莫急莫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武云一张老脸写满慌张,拉着武凌就往屋里走,一边走着,一边说道:“少爷,不好了,外jiāo府的云桐又来寻事了,老爷、小姐都不在家,我怕他又会找你麻烦,你赶紧到房间里躲一躲,外面我来应着。”
听到“云桐”两字,武凌拳头猛的攥紧,咯咯作响,眼神里晃过一丝凶光,记得昨天比武时,羞辱自己的三人中就有云桐一个。
若是以前的武凌,遇到这种情况,可能会躲,但是,现在武凌的xìng格,却断然不会如此。
武凌猛的停下脚步,将武云前进的身子轻轻拉了回来,略显稚嫩的脸上神情坚毅无比:“怕他作甚?云爷爷,我这就去会会他!”
武云神sè间一愣,心中一喜:“今天少爷这是怎么了,怎么跟换了个人似地?以前武凌遇到这种情况,就跟老鼠见了猫似地总躲着,对头不走,他是绝计不会出来的。”
这喜sè在脸上只是昙huā一现,下一刻武云心里充满了担心,紧张说道:“少爷,云桐每次来都不安好心,昨天我不在家,他就把你诓了出去,听说你还受了重伤,我看,今天就把这件事jiāo给老奴处理,你看怎么样?”
“不怎么样!”武凌还未回答,外面一道软绵绵的声音已经传来过来。这声音甚是怪异,要说是男音,里面偏偏带着点轻柔;要说是nv音,又偏偏含着点阳刚,结合在一处,总觉得不伦不类,引人发笑。
武凌不由顺着声音向外看去,只见一团人形生物,像个ròu球似的溜溜滚了过来,来人féi头大耳,满身横ròu,正是云桐无疑。旁边还跟了一名武家小厮,看样子,这云桐竟是硬闯进来。
武云脸sè一寒,显得非常愤怒,苍老的声音虽然低沉,却饱含威严:“想不到云桐世家公子,竟也这样不知礼数!我堂堂公国财政fǔ内堂,你怎能说闯就闯?他日必定告知我家老爷,在皇帝陛下面前狠狠的参你一本!”
云桐嘴角一撇,口气中带着几分似有似无的讥嘲:“你一个奴才,有什么资格和本少爷说话?真是不知礼数,不过,不知礼数总比废物好!”
武云气急,苍老的眼睛里jīng光四shè:我武家的少爷,再不济,也是我武家的少爷,岂容你外人说三道四?武云肩头微动,握紧双拳,瞬间移动两步,要好好教训一下眼前这不知礼数的纨绔子弟。
武凌自始至终,始终没有说话,突地感受到身旁飞出一股杀气,心知不好,急忙迈出两步,挡在武云身前,悄悄对他使了个稍安勿躁的眼sè,淡淡微笑道:“云桐公子是来看望小弟的?不过来的似乎晚了点吧?我这伤势已经不碍事了,会不会让很多人失望呢?”
第四章分筋错骨手
云桐ròu球般得身躯一愣,讪讪的笑了笑,心里多了点特别的考虑:这武凌今天这是怎么了?和以前太不相同,不乖乖躲起来倒还罢了,竟还朝自己挤眉nòng眼,冷嘲热讽,难道这小子以为在自己家里,就能横行么?而且还说伤势已好,不知道是真是假。
云桐手指的关节咔咔响了两下,显示出不错的身手,同时,他的目光凌厉的看向武凌,脸上干笑一声,忽的目lù凶光,向前走了两步,假装去拍武凌肩膀,心里却盘算,等靠近武凌的时候,使用巧妙的手法,卸下武凌手臂,叫他疼痛几天,也正好探探虚实。
“你敢对我家少爷动手,难道还想活着走出财政fǔ?”
就在云桐举步的时候,一旁的武云突然说话了,声sè俱厉!
武云这突如其来的当头bāng喝,吓得云桐浑身一个哆嗦,不过手掌已经拍了出去,却收不回来了。
武凌早先观察云桐双肩抖动,已看出云桐不怀好意。等云桐这一掌拍到,武凌身体迅速转到一侧,电光火石间右手幻作虎形,抓向云桐手臂。
这一抓之间,竟带出虎啸龙yín,声势惊人。这一手分筋错骨手,是武当高明的擒拿手法,并无需内功的支持,特点便是形态优美,威力惊人。
武凌右手抓实,使出一股螺旋劲道,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云桐yù米bāng似的臂膀已经被卸了下来。武凌一想不对,转念之间,又听“咔嚓”一声,这股劲道却与刚才那股正好相反,不动声sè间,武凌又将那条臂膀接了上去。
这一上一下,不着痕迹,就连武云也未看出其中端倪,只是听见两声脆响,还道是武凌吃了亏,正要上前帮忙,却见两人已经分开。
武凌亲近的拍了拍云桐肩头,微笑着说道:“云兄站好,莫要倒了,他日留下话柄,说我武家怠慢客人,就不好了。”
云桐疼的满头冷汗,苦不堪言。他不是不想反抗,只不过手臂上几处xùe道,都被武凌抓的结结实实,他身体只是微微一动,便会剧痛难忍,真个是有苦难言,只能眼睁睁的咽下这口闷气。
鼻腔中重重的闷哼一声,云桐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人还是昨天那个被风影林一招击败的废材吗?还是那个练习十年仍然停留在炼皮阶段的废物吗?自己的武学修为,虽不及风影林的万分之一,但比起武凌来,可要高上一个档次。
云桐只当这一切,是一次意外而已,咧着嘴干笑两声,尽量让自己变得轻松自然,眉头上的冷汗却出卖了他:“怎会、怎会?我云某人可是炼ròu阶段的强者,下盘稳得很,怎么会轻易摔倒。”他在“炼ròu”二字上刻意加大了力度,明显是在嘲笑武凌不及自己。
武凌诡异的一笑,也不点破,两只漆黑的眸子盯着云桐手臂看了半晌,直看的云桐心里发máo。
云桐轻咳一声,随即又恢复了趾高气昂的气势,yīn阳怪气的说道:“哼,我今天来,一是想看看你的伤势,二是帮风影林公子传个话,他说七天之后,要再与你一决雌雄。嘿嘿,想你这身实力,昨天又身受重伤,也不敢接下这挑战。”
武凌倒没什么,旁边的武云闻听此言,惊惧中带着担忧的神态,对着武凌不断使眼sè。武凌感jī的一颔首,云淡风轻般的应道:“有何不敢,七日之后,我武凌一定会按时赴约!”
云桐整个身体震了一震,他并没想到武凌会真的答应下来,还道是自己的jī将法起了作用,嘴里模模糊糊的吐出一句“傻bī”,转身出了武府。
云桐前脚刚走,武云神sè焦急,老爷子说话都变得吞吞吐吐,不住的唉声叹气:“少爷,你怎么……你怎么就答应下来了?哎,老爷、小姐临走前,特意叮嘱老奴,要我好生照
第五章梅花桩
现在的这具躯体,外弱内强,其筋骨、皮ròu经过长达十年的锻炼,绝不像外表看起来一样,像个huāhuā架子,基本功反而比一般人要扎实。
武凌很欣慰,前任给他留了的躯壳不算太坏,这也省去武凌不少麻烦。距离和风影林比武还有七天时间,这七天,足够武凌将这具躯体调整到他两年前的水平。
虽说两年前这具躯体的主人也只是炼皮阶段而已,不过,同是炼皮,两者却有着天翻地覆的差别。
武凌从脑海深处记忆得知,这炼皮境界,是将全身皮肤锻炼的结实无比,练到极致,一用劲力,人皮可像牛皮、羊皮一样坚韧,寻常刀枪根本不能刺入。
这有点像武当的金钟罩横练功夫。不过和金钟罩又有不同,炼皮只是锻炼皮肤而已,金钟罩却皮肤、肌ròu都得锻炼。
前世金钟罩的武术师一旦发功,全身肌ròu会立即变得饱满结实,坚硬如石,那才是真正的刀枪莫入,前世金钟罩功成的强者,应该相当于这一世的炼ròu阶段。
武凌对武当的外家功夫,再熟悉不过。外家功夫,需得下苦功夫,几年如一日,不间断练习才有可能成功,不过,这里面却也有些小窍mén。
这里的小窍mén,便是练武的道具了。以这具身体的情况,武凌很有信心,前世类似于梅huā桩这种辅助xìng的道具会起到很大的作用。
这梅huā桩并非起源于武当派,而是兴于一种叫做梅huā拳的古老拳种。在梅huā拳里,梅huā桩共有五根,梅huā拳并没有固定的套路,而是根据这五根梅huā桩的方位不断演变,迅速移动,行家称其为“桩步五势”。这里武凌特意将梅huā桩的数量加到九根,步法间无疑又会多了几种走法。
武凌深吸一口气,身形快速的一闪,已经移动到九根梅huā桩中间。威风凛凛的挥出一拳,武凌身形闪转腾挪,忽上忽上,忽左忽右,四肢不断与梅huā桩剧烈相撞,疼痛是在所难免的,不过武凌毫不畏缩。
疼痛才会进步,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不疼不痒的修炼,实在不符合武凌的风格!
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刻,武凌就暗自下了决心,这一世,一定要活出和前世不一样的jīng彩。
前世他武功高绝,却屡屡受人欺凌,无非是因为心中善念太重,几乎善良到傻帽的地步。经过这一死一生,武凌也想的明白了,世人毁誉,生不带来,生不带去,于他而言,实在没有多大关系。只要问心无愧,保护好亲人朋友,快意恩仇,一样可以修得正道。
武凌每一拳都使尽全力,每一脚都踢到脚疼,每一次移动都要求做到最快、最准。之前武凌已经考虑周全,通过击打梅huā桩可以锻炼皮ròu硬度,这应该和这一世的炼皮、炼ròu不谋而合;在梅huā桩间移动又可以锻炼他的反应能力以及速度,这样一举多得的修炼方式,看似成了武凌眼下唯一能快速提高自己身体强度的方法。
此后七天,武凌每天起早睡晚,除了吃饭睡觉,一mén心思huā在这梅huā桩上。武家虽家大业大,但对他这个少爷,下人们是极少过问的,中间只有武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