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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明月从下午等到晚上,那只小猴子没在出现,之前的坚果还洒落在地上,昭示着之前的一切不是她的南柯一梦,而是真实存在着的。
赫连明月止不住的叹息,她实在是搞不清楚这些人到底要抓她来做什么?
要从她的嘴里得到关于褚一刀的信息?除了一只猴子她谁都没见到。
纯粹是看她不顺眼才关着她?那也不会好心的给她饭吃了。
赫连明月觉得自己进入了一个怪圈,她觉得自己的脾气就像熊熊燃烧的小火苗一样,蹭蹭蹭的往上窜。
赫连明月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心想闹脾气也没有用,没准儿这些人在这间屋子里安装了一个摄像头,就等着她出丑呢!想到了这一点以后,赫连明月淡定多了。她重新走回到书桌上,准备继续看书,反正也没有什么可以打发时间的东西。
过了两三个小时以后,赫连明月优点熬不住了,眼睛生疼。
她站起来身子,又想到了那本被小猴子拿走的《圣经》。
赫连明月看着书架上的那个因为暗格被拽下来所造成的缺口,赫连明月看着书架上的那个因为暗格被拽下来所造成的缺口,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赫连明月慢慢的走到书架下面,然后重新将那个倒在地上的梯子搬起来,然后架在书架上。
西装男手里拿着一本《圣经》,小猴子站在他面前的窗台上,抓耳挠腮,很抓狂的‘吱吱’的叫着,西装男看都没看它一眼,依旧翻着手里那薄薄的册子。
只是一本单纯的书,没有夹层,没有用化学药物处理过后留下的密影,单纯的一个印刷品。
西装男面部的线条像尖刀一样的硬,他把《圣经》从左手换到右手,又从右手换到左手里,始终没有说一句话,手下的人眼观鼻鼻观心,一句话都不敢说,他们深知刻意的屏住呼吸,就怕在boss气不顺的时候惹火烧身。
就在这时,小猴子猛的窜起来,呲牙咧嘴的样子显得很萌,就在它一跃而起的时候,一阵‘哗啦啦’的响声随着响起,原来猴子的脚上被拴上了铁链子。
西装男感觉到了小猴子要对他发起攻击,虽然明知道它根本不会伤到他,就不要说铁链子的长度根本让它无法到达能攻击到自己的范围,怕是一个衣服角豆碰不到,再者说,周围的那些报表也不是吃素的。
但是他就是没控制住自己,手一挥,手里的那本《圣经》便狠狠的砸在了小猴子的肚子上。
小猴子软啪啪的肚皮被他这么隔空一砸,一下子就从半空中掉了下来,随后在地上抽搐了几下,然后就不动了。
最靠近小猴子的保镖看见这一幕,嘴角抽了一下。
其实说实话他们都挺喜欢这小猴子的,尤其是鲁老爷子没被西装男囚禁以前,他真的是拿着这只猴子当孩子养的,但是西装男显然就是鲁老爷子喜欢什么,他就破坏什么。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大的深仇大恨。
“死了就扔海里。”西装男撂下这么一句话,然后接过一个手下递给他的擦手巾,他一边走一边擦干净了自己的手,然后随意的将手上的毛巾丢在了地上。
在观赏休息室的大门的时候,他预期阴翳的说了一句:“我现在要休息一下,天塌了也不要叫我!”
底下的人听他这么一说,非常有秩序的回道自己的岗位上。
靠近小猴子的那个保安,看见小猴子还孤零零的躺在地上,没有一点生机的样子,便好心的将它从铁链子上解下来,准备把它搁置在什么地方。
西装男解下自己的领带,脱掉鞋子,准备躺会床上,休息室里的窗帘拉的特别的密实,屋子里近乎全黑的,房间里没有空调/钟表/冰箱等一系列会发出噪音的东西。
黑暗,静谧,安全,西装男仰躺在自己的床上,松软的被子从他的背后将他牢牢的包裹住,没有一丝的缝隙,就像是母亲安慰的怀抱。
他抬起自己的手,慢慢的放在自己的脑袋下面,垫着自己的头,尽管已经闭上了双眼,但是白天的大部分场景还是不时的徘徊在他的面前,尤其是和鲁老爷子对峙的场景。
。。。
第三十八章 渊源()
西装男从记事儿开始,就一直跟着鲁老爷子。
鲁老爷子一开始就告诉他自己并不是他的亲人,西装男对此并不怀疑,毕竟,他们两个的姓氏都不一样。
鲁老爷子是一个不称职的监护人,西装男觉得自己就想漂泊在广阔的大海上的一叶孤舟,永远没有安定下来的归属感。陪伴他一起长大的是房前小园里的一棵白杨树,西装男在鲁老爷子的指导下,亲手将它移植到园里。最开始它坐在一楼的椅子上透过薄薄的玻璃就可以看见树苗不断拔高的态势。
等小白杨长到二层楼高的时候,西装男也长大了。
鲁老爷子这时候也退休了。
西装男知道鲁老爷子有钱,但是他不知道他是从哪里赚的那么多的钱。
鲁老爷子没有太太,没有亲人,他不和任何人亲近,每天晚上下了班回来以后,草草的和西装男吃过饭,便打开上了锁的书房,然后无声的呆一个晚上。
西装男有时候会很难过的想,他到底为什么要收养自己?难道和养那些小猫小狗没有任何区别么?
西装男犹然记得,自己无意中知道鲁老爷子的秘密的那天。
那是一个阴云密布的下午,西装男那时候还在上高中。
和鲁老爷子的相处中他潜移默化的被鲁老爷子的性格通话,相比较于同龄的男生来说,他的性格更加的沉稳,同时也更沉默。
不过爱运动,爱在运动场上挥洒汗水是所有男生的共同爱好。
还记得那场足球赛到了一个白热化的阶段,然而天公不作美,洋洋洒洒的小雨很快就变成了瓢泼的大雨,雨水浇洒在地面上激起了一层层的白雾,西装男看见了前方的球,顾不上雨水甚至流进了他的眼睛里,奋力的向前跑着,从后面看,他简直是势不可挡。
他的那种不达目的用不退缩,永不后退的气势震惊了旁边的同学,大家纷纷的止住步子,站在那里静静地看他的动作。
球终于如他所愿正中进门,大家的掌声响起,然而西装男的心里却暗道不好,果然,球刚冲进门里的时候,他的脚下就一滑,随后就狠狠的栽倒在了地上。
小臂骨裂。
在医院处理好了伤势以后,西装男独自拦了一辆计程车回到了家。
在鲁老爷子的这间四层别墅的门口,西装男看见了一辆他从没见过的车,车身很长,车窗上都贴了黑色的包膜。
西装男端着自己受伤的手臂,疑惑极了。鲁老爷子的性格冷漠,而且十分注重自己的**保护。虽然工作的性质决定他不得不参与一些应酬,但是他从不会把这样的人和事儿带到家里来。
西装男诧异极了,不知道自己现在该不该进门,就在这时,他看见有几个穿着黑色工装的工人搬着几个重重的箱子,然后从房门里走出来,西装男赶紧躲了起来,然后看见他们将大部分的东西装上车子。
用石膏固定住的胳膊此时隐隐的疼,西装男捂住自己那个骨裂的胳膊,神色一黯,心里的恐慌要多于身体上的疼痛,鲁老爷子是要搬走么?为什么他没有告诉自己?自己会不会被他孤零零的留在这了?
西装男的嘴角耷拉下来,随后他的心里浮现出一种类似于孤勇的情绪。
他常年在自己呆在这个别墅里,知道从哪溜进去不会引人注意。
屋子里还有一波工人,他们全程都保持沉默,埋着头无声的往外搬东西。
西装男此刻的疑惑更深,因为他发现这些工人都是从鲁老爷子的书房里出来的。
他的书房,可是整间别墅的禁地!
西装男趁着众人不注意,微微的掀开了一个半敞开的箱子,接过发现里面明晃晃的都是各种式样的黄金首饰,造型古朴优雅,饶是他一个大男人都能感觉到这些金器的古拙和高贵典雅。
这一看就不是某大福,某生生的的批量货,而是货真价值的古金子。
西装男的神色一变,他知道事情不会太简单,果然,他进入书房,顿时大惊。
书房里那个巨大的书架的旁边,赫然摆放着一个汉白玉做成的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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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装男将自己的手覆在眼睛上,想起当年鲁老爷子抓住在他书房里偷看的自己时,他那一副山雨欲来的态势让他的心都颤抖的不行。随后他就被鲁老爷子打包送到了寄宿学校。
西装男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再见过鲁老爷子,但是他的学费/生活费从来没有间断过。希望鲁老爷子来探望他的念头主见的被那些黄金的来源和去向给替代了。
西装男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他也不知道怎么就走到了今天的这一步。
外面恢复了安静,他拉高被子,然后蜷缩成胎儿在母体的形状,然后慢慢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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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明月留意了一下整个书架的格局,她发现上数第五层的位置上摆放的都是一些和宗教有关的书,赫连明月将梯子放牢,一边向上爬一边用那双滴溜溜的大眼睛不住的浏览过这一片书目。
《牛津宗教词典》诸如此类的等等,终于,赫连明月发现了摆放《圣经》的位置,好巧不巧的是,这个位置和赫连明月之前拽掉小暗格的位置正好呈一个垂直的角度。
上面的那本书的中轴线刚好将下面的小暗格给垂直平分了。
这么巧合!
赫连明月蹙了蹙眉头,随后伸手去拽那本书。
就是因为这么一拽,赫连明月才发现里面的奥妙,因为这本书根本就拽不动!
赫连明月吃惊的张大嘴,随后令她更惊讶的事情发生了,因为她面前的书架正在动!赫连明月感觉到手里握着的梯子也开始微微的晃动,赫连明月这次可不敢再吊在这个书架上了,于是,她就像一阵小旋风一样的从梯子上滑下来。
硕大的书架此刻就像一个安装上了卷轴的大拉门。
以书架的右端为轴,整个书架按照轴心运动,将书架后隐藏的一个小空间显露了出来。
赫连明月觉得这个机关做的太不精巧了,她将岌岌可危的梯子搬到一边去,然后走进了书架后面的暗格,刚走进去两步,她便赶紧倒退回来,随后用一个大椅子夹在书架的左端,这才放心大胆的走进门去。
书架后面的空间至少有四十几平米,占地面积不算小,这也是赫连明月觉得这个密室做的不够精巧的原因,毕竟,只要是有心一点的人,就会发现这个本来该存在的空间正被一个书架挡住,那就算不上什么密室了。
赫连明月诽议的‘哼’了一声,心想如果是她要做一个密室,她就不会这么做。
虽然是吐槽,但是作为一个女人,好奇心在此时还是占领了高地的。
她眼睛都不怎么眨,看着这个密室里的一切陈设。
同样的一个书桌,还有配套的椅子,因为正对着的书架挡住了密室里的大部分的光源,赫连明月适应了一会儿光线。
赫连明月的手机已经被人收走了,此刻只靠微弱的光线她真的看不太清眼前的东西,于是她只能凑近了去看。
她慢慢的凑近面前不远的地方,然后她就看见桌子对面挂着的是一个女人的照片。
赫连明月将自己的手指放在上面,接过摸到了不少的灰尘,看样子这里已经好久没有人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赫连明月总觉得这个人有些眼熟,她仔仔细细的看了一会儿,还是想不起来。
赫连明月仔仔细细的端详着那张照片,看的都有点出神了,她站的脚都有点麻了,胳膊微微的一动,然后就不小心碰到了桌子上的一个东西。
这一下磕的可是结结实实的,赫连明月赶紧收回手,就在这时,微黄色的灯光倾泻在这个空间里。
原来就在刚才,赫连明月不小心碰到的是一盏台灯。
这盏台灯一看就是老旧的样式,看起来像是外国货,那样的年代,用一盏进口的台灯,想想也不是一般的小门小户能买得到的。
赫连明月用手动了这盏灯一下,灯罩微微的动了一下,接过,一个小纸条竟然从灯具里掉了出来。
赫连明月的指尖微动,此刻她有点害怕了,被人关在这么一个地方后,她不仅吃了来历不明的饭菜,而且没经过太多的思考就来到了这么一个密室,现在又有直接掉下来的纸条。
赫连明月觉得这一切简直太顺畅了,反而显得很刻意。
如果抓到赫连明月的人是拥有这件密室的主人,那么这件密室里为什么看起来像是好久都没有人来过了?名贵的台灯,黄梨的桌椅,就连装着女人照片的相框都是用黄金做框,上面镶嵌了宝石,并配以精细的纹饰做成的。这么用心的器物,为什么被藏到这么一个不见光的地方。
如果抓到赫连明月的人不是拥有这件密室的主人,那么他们到底是什么目的,他们知道不知道这件密室的存在呢?
赫连明月在褚一刀消失的那三年里,她经历了等待的焦灼,失望的徘徊,绝望中的希冀,以至于最后的平静。在这么一段难熬的时间里,她看了不少的电影。
其中的一个情节,被绑架的人的周围总是有监控的装置,高智商的绑匪利用高科技的手段,密切的观察着自己的‘猎物’的每一个举动。
赫连明月觉得无论是小猴子来的时候的举动,还是之后上了梯子发现密室的活动,都不算消停。如果真的有人在窥视着她的一举一动,那么当她发现暗室的时候,为什么没有人来呢?
赫连明月抽出来那装黄梨木的椅子,慢慢的坐了上去。
从灯罩里掉出来的纸条现在就放在她的手边,但是赫连明月觉得自己还差那么一个时机,还差一点点的冲动去打开这张纸条看个究竟。
赫连明月不安的在椅子上挪动了几下,随后她惊异的发现,这张椅子和桌子的高度正是为女人量身定做的!
不同于书架外面那套桌椅的高度,这套椅子赫连明月坐的更舒服,可想而知,看书写字什么的都会比之前的那套舒服的多。
赫连明月觉得自己的脑子里有什么信息呼之欲出,然而这个东西就像奶茶杯里所剩无几的布丁,就差那么一点就吸出来,但就是卡在下面上不来。
赫连明月泄气的呼出了一口浊气,她放弃端详那张桌子,随后微微的抬起头来,她刚抬起头,就看见了对面的相框上的反光,玻璃的罩面上反射的是一个女人的身影!
赫连明月吓的站起身来,随后以极快的速度扭过身子,她的后背紧紧的磕在桌子的边沿儿上,硌的腰生疼,赫连明月‘呼呼’的喘着粗气,眼睛里除了惊慌还有深深的戒备。
她的身后并没有人,面前的墙上空荡荡的。
得到了这个事实以后,赫连明月紧张的心情并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更加重了。
在这么样的一个地方,也难得她会胡思乱想。
不是人…………就是鬼!
赫连明月更害怕了,但是她还是壮着胆子自习的去看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