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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检查,看她身上有没有伤口。”青辰看了眼青煜和青玄,“你们去。”他看到那个女人就烦。
青煜和青玄微微眯眼,看了眼已经绝望的夏云荷一眼,认命的叹了口气,丢下一句“回头再找你算账,”就朝丧尸群杀了过去。
青辰冷扫了夏云荷一眼,“真是个祸水,都十天了,她究竟怎么熬过来的。”
本以为这一路在没有意外,不成想,刚出宫门,迎面就碰到了着急忙慌朝这边赶的灵家庄人,带头的赫然是灵无涯和灵翊。
看到这两个人,青辰只觉大脑轰然炸裂,老天,这是什么运气啊,这可怎么是好?
然,他这口气还没吐出来,那边又来了几队人马,待青辰看清楚他们的容貌时,突然有一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自家小王妃既是鬼医、又是凤芫,更是灵鸢的消息,他们已经在她闭关为上官晴曦疗毒之前知道了。
是以,当看到苏虞、沈肆、韩烬、华贸四个人率领这自己的队伍,朝这边急跑过来时,某人觉得天都要塌了。
怎么办?怎么办?
突地,‘哒哒哒’的马蹄声从另一侧响起,青辰忍住捂眼的冲动,尼妹,这次又是谁来了?
待青辰看清对方的服侍后,眸子瞬时间放大,靠,不是吧,竟然不夜城的人也来凑热闹了?
今个儿这是什么情况啊?
青辰试图拦下卫玠:“王爷,咱们不能往前走了,还是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吧,灵家庄还有凤池四少,还有不夜城,都来了,咱们打不过啊,赶紧撤吧?”
卫玠仿若没听到他的话一般,继续朝前走,青辰拉都拉不住。
眼看那几路人马已经翻身下马,青辰捂住眼背过身,一脸哀嚎:“完了完了,这次是真的完了!”
这一刻的青辰才真正意识到自家小王妃的身份竟这般的尊贵。
瞧这一路路人马意气风发的样子,同样是大战几天几夜,为什么他们看起来却明显比他们光鲜亮丽呢?
难道是因为他们闭门不出太久,以至于不知道世界变成什么样的缘故?
【354】他们的二小姐,死了(除()
【354】他们的二小姐,死了(除旧迎新) “鸢儿?”
“灵鸢?”
“芫儿。”
看到卫玠怀里的灵鸢,凤池四少一个个都激动的无比的翻身下马朝卫玠跑了过去。
可是在看到躺在他怀里一动不动的人儿时,几个人的眉头同时蹙了起来:“鸢儿怎么了?”
卫玠却连眼皮也没抬一下,径直越过朝前继续走,那木然的表情,看的四少俊容一凛,眉目刹那间如笼薄冰。
这个卫玠,什么意思?
“喂,问你呢,我们家鸢儿怎么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经过这场人与怪物之间的生死大战,让他们更加明白生命诚可贵的重要。
是以在结束战斗之后,竟破天荒没有为灵鸢再掩饰身份。
他们甚至觉得只有这样,才能够光明正大的守在她的身边,再也不用偷偷摸摸了。
只是,今天的灵鸢似乎有些不对劲,怎么脸色这么差,还有她的手,怎么耷拉在外面?
那种无力下垂,就好似死尸一般的僵硬。
一想到死尸,四人的脸色顿时一变,不,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
是他们胡思乱想了,他们的鸢儿福大命大,怎么可能会?呸,不吉,不吉!
可卫玠刚刚的表情,却是那般的真实,真实的烙在四人的心里,莫名的升起一股不安。
卫玠没有往前走几步,就又被迫停下,当他原本黯淡无光的瞳孔终于聚焦到一个点的时候,却冷冷的吐出两个字:“让开!”
挡在他面前的人因为这两个字,温润如玉的脸上露出一抹不悦:“卫玠,你可还认得我们是谁?”
卫玠眼神冰冷入刀子般锋利,漠然的扫了灵翊一眼,抿着唇没有回答,反而微微侧身,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显然,他连与之正面相谈的机会都不给对方。
但很可惜,他没走两步,又停了下来,这次阻拦的不是别人,而是刁彝。
刁彝没有问上官晴曦,而是目光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明显不对劲的灵鸢一眼:“她怎么了?”
卫玠漠然的脸上,终于凝聚出一丝不耐,:“让开!”
刁彝不冷不热的看了他一眼,忽的出手,对着灵鸢的耷拉在外的手臂探了过去。
卫玠身形一闪,修长的腿一弹,整个人已飞跃而起,动作利落的翻身上了刁彝的马。
马儿前蹄一扬,长啸一声,猛地打了一个弯儿,卫玠夹紧马肚,长鞭一扬,马儿哒哒哒的朝东奔跑。
刁彝看着卫玠的背影,朝着身后的人猛地一挥手:“追!”
“师傅,”就在这时,卫烨骑着快马跑了过来,他也是刚刚收到消息,说宫门前有异动,没想到会是多日不见的刁彝。
尤其在看到刁彝身后的人马,赫然是不夜城的装备时,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可是刁彝却只是淡淡的扫过他的脸,便朝他喝道:“这里没你的事,来人,给我追!”
刁彝的声音,刹那间将呆愣在原地的凤池四少、灵无涯父子召回现实,几人同时翻身上马,齐刷刷的朝着卫玠的方向追了上去。
留下卫烨一脸不解的看青辰:“这是怎么回事?”
青辰看着那长长的一队人马,神色黯然:“大事不妙啊,大事不妙!”
卫玠一路快马加鞭,不消一刻钟就到了凤王府,无视那些瞬时间凑上来的丧尸,他一脚踏上他们的脑袋,借着这股力量一跃而起,翻身入了凤王府。
对比门外残败的景象,凤王府内就好像是乱世中的世外桃源一般,安静的仿若与世隔绝。
卫玠抱着灵鸢一路畅通无阻入了幽月楼,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床榻上。
这才有机会细细查看她的情况。
彼时,距离他出宫,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
这一个时辰,她的身体除了依旧冰凉之外,竟没有僵硬。
卫玠相信,她不会轻易的死去,他的鸢儿不会就这么的死去。
他不甘心,他不甘心她就这般的死了。
他拉着她的手,将她轻柔的贴放在自己的脸上,堂堂大男人,在经历一系列的变故之后,心中紧绷着的那根弦,终于忍不住,断了!
他崩溃的放声大哭,像个孩子一样跪在她面前,不停的谴责自己,可是,床上的人,却再也听不到这些所谓的忏悔了……
凤王府外,刁彝等人赶到的时候,他的战马已经被那些行尸走肉瓜分的惨不忍睹,肠子内脏血淋淋的流了一地,看的人作呕煎熬。
接下来,又是一阵厮杀,直到将凤王府外的丧尸群全部解决之后,大家才有时间看向大门紧闭的凤王府。
不对劲,大大的不对劲。
这是熟知卫玠,熟知灵鸢的人,共同的一个猜想。
他们不敢往下去想,只能将希冀的目光投睇下随后被带过来的青辰四人。
“到底怎么回事?说!”
青辰一脸冷漠,抿着唇不说话。
其他几个人也垂眸低头,无论他们怎么威逼利诱,都没能从他们口中挖出一个字。
刁彝脸色突变,立即对着身边的人喝道:“你们立即进宫,将刚刚发生的事彻查清楚!”
“是,领主。”不夜城其中一队人马,立即朝着皇宫的方向而去。
就在刁彝准备策马另行的时候,人群中,一道微弱的声音响起:“王妃她死了,她死了。”
刁彝猛地转过头,手掌一伸,夏云荷便被刁彝直接吸到了手掌心,整个人悬在半空,神色慌张的看着他目赤欲裂的眼睛,夏云荷冷不丁的打了个寒噤。
“你说什么?”
“她死了,王妃她死了。”夏云荷吓得抱着头,颤抖着声音怯怯的道。
“你、说、什、么?”刁彝还没有反应过来,华贸已经飞身而起,朝着她的脸,一巴掌甩了过去。
“践人,你再敢胡说八道,老子撕烂你的嘴,胆敢诅咒我妹子,你找死!”
夏云荷哭丧着脸,声泪俱下的喊道,“我没有胡说,她真的死了,她真的死了!”
夏云荷被救之后,在这个队伍里也算待了有一会儿了,以她的聪明,自然察觉到了不对劲。
尤其青夜几个人的表情,更是向她透露出了什么。
再看灵鸢耷拉在外的手臂,她不是死了又是什么?
“啪”的一声,华贸一巴掌将她甩了出去,“我不信,她怎么可能就这般死了?我不相信,我要去找卫玠,你们谁也别拦着我!”
华贸纵身一跃,上了凤王府的房顶,立时从暗处冒出数十道黑影阻拦他的去路。
华贸正要开打,苏虞冷静的对他低吼:“先下来,待我去查清楚情况再说。”
华贸气结不甘,被一脸邪肆的沈肆用力的拽了下去:“你急什么?查清楚再杀上门去也是不迟。”
另一边,灵翊和灵无涯所受到的打击也是不轻,尤其是灵翊,呆呆的看着紧闭大门的凤王府:“爹,这怎么可能呢,鸢儿她,怎么可能会死呢?”
灵无涯沉稳俊逸的脸上也破天荒的露出一抹不安,他拍拍灵翊的肩膀。
“先别着急,已经派人去打听了,一会儿就知道了。”
不到一刻钟,消息就传了过来,而前来传消息的,赫然是紫凰宫的部众。
看到那人恭敬的朝刁彝行礼,在站的人无不感到纳闷儿,什么情况?
什么时候,灵鸢又和紫凰宫牵扯上了?
便连紫鹤真人与他的两个徒弟,也蹙紧眉头,如果他们没有看错的话,那个上官晴曦身边,倒是流连不少紫凰宫的人。
可是,这批人现在却又如此紧张看重灵鸢,又是为了什么?
难道他们已经知道灵丫头救了上官晴曦,是以想要感谢她?
可是待刁彝那边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又突然发现,原来事情根本就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刁彝因为愤怒,将面前的人一把提了起来:“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凤王妃为了救人,已经,已经死了。”
死了?
他们的二小姐,死了?
刁彝的心,在这一瞬间,猛地失了心跳,整个人开始发颤,他手里的人更是被他突然爆发出的力量震的一飞三尺高。
刁彝之外的人,亦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慑的呆若木鸡。
灵鸢死了,他们的灵鸢死了?
不……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
她受重伤次数那么多,哪一次不是逢凶化吉,这一次定然也是如此。
她连不夜城都逃出来了,又怎会死在这该死的皇宫呢?
他们不相信,也不愿意去相信。
【355】凌霁风与灵家()
霎那之间,现场被一种压抑窒息的气息所覆盖,尤其是刁彝的神色,更是难以用语言去形容。
死了,竟然死了,那位能够活死人肉白骨,名满天下的鬼医大人,死了?
刁彝的心一瞬之间被狠狠揪起,他没想到最后的结果竟然会是这样。
这要让他如何向宫主交代?又如何向少主交代?
好端端的,她怎么就死了呢?
不,不行,她不能就这么死了,不能,绝对不能。
反应过来之后的刁彝,立即派出自己最得力的助手,
“去,快去雪阳山,将这则消息汇报给宫主,务必让他请最好的大夫过来,一定一定。”
“是,领主。”龙帝国有更好的大夫,这种毒来自龙帝国,二小姐体内又有那般霸道的毒,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的死去,一定还有别的办法,一定。
很快就稳定下来的刁彝,不顾其他人看向他时,那种纷杂繁复的表情,一马当先的跃上凤王府正门房顶,用蔓延的内力,朝着里面扬声呵斥。
“卫玠,你以为躲起来就万事大吉了?不想更多的人的死,就像爷们儿一样的站出来!”
人群中,紫鹤真人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年轻人,得饶人处且饶人,这孩子刚刚受了打击,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王妃身死,请看在老夫的面子上,给他一点喘息的功夫吧!”
刁彝眉头轻蹙,居高临下的朝人群中突然发话的紫鹤看过去。
当那熟悉的轮廓在脑中成型,并读出一个人的名字时,他愣了一瞬,蓦地飞身而下,朝着紫鹤恭敬行礼:“原来是紫老,您,您怎么会在这里?”
紫老?紫老是谁?
在场之中,像刁彝这般见多识广的人并不过,又都是些四方大陆的青年才俊,是以紫鹤的身份能够识的出来的,还真没几个。
而这几个人中,自然少不得灵家庄父子俩,尤其灵无涯这才注意到站在紫鹤真人旁,那个贼眉鼠眼,一直想减低自己存在感,始终不敢朝他们这边看过去的形象邋遢的糙汉子。
“爹,那不是……,”
“凌霁风,你躲什么躲?”
灵翊刚开口,灵无涯就将目光转向了那个人。
凌霁风立即呜呼哀哉一番,要命的叹了口气,讪笑着抬起头,“嘿嘿,二,二叔,我,我都这个德行了,也能,被您发现啊?”
灵无涯冷哼一声,翻身下马。
父子俩一起走过来,就朝紫鹤真人行了礼:“晚辈刚刚有眼不识泰山,这就给真人赔不是。”
“哎?无涯啊,快快请起,你刚刚的注意力不在这边,我也没有露身份的意思,这怎么能怪你呢?快快请起,请起。”
紫鹤亲自将灵无涯扶了起来,又深深的看了眼一旁的刁彝:“大家看在老夫的面子上,可否暂时给吾徒儿一点时间?”
刁彝和灵无涯猛地抬起了头,原本他们就好奇,紫鹤真人怎会在此,又为什么会替卫玠说好话,但他们千算万算也没算到,这卫玠竟然是紫鹤真人的徒弟?
自然而然的,灵无涯将了然的目光放在了凌霁风的身上。
“原来这小子消失无踪这么多年,也是跟着真人了?”
凌霁风接着傻笑,他这会子好似除了笑,没别的本事了。
当场被二叔抓了个正着也就罢了,还被二叔看到他和师傅在一起,这一次,身份怕是要曝光了。
紫鹤真人自然知道凌家内部的一些纷争,旋即摸着胡须点点头。
“没错,霁风这么多年,的确是跟着老夫,”
“那就好,能够跟着真人,那是这孩子的福气,大哥大嫂就怕他不学好,一走就是数年,杳无音信,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他。”
“既然真人是与卫玠在一起,那我家鸢儿是怎么出事的,你们应该知道吧?”
灵无涯不愧是江湖上出了名的‘好脾气’,即使这会子已经气得快要爆炸了,可是面上却一点不显,甚至还能如此客气的对他们询问灵鸢的情况。
可别人不知道不代表凌霁风不知道啊,尤其就凭他家二叔在龙帝国的名声,再怎么,也不该是这样啊,当即心虚的垂下了头。
灵翊可不像灵无涯那般能沉得住气,急于知道鸢儿情况的他,一把扯过凌霁风,一脸慌乱的问道:“三哥,鸢儿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啊,我都快急死了。”
“四弟啊,这话说起来可就长了,咱能好好说话不?别动手,别动手啊!”
“三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让我好好说话?快点告诉我,我家鸢儿到底是怎么出事的?”
“好好好,我说,我说还不行吗?你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