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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很朦胧的借口,又是无奈的寄托,多少人为了梦而奔波,又有多少人为了一个梦而无疾而终……,没有人会觉得梦是真的,一场游戏一场梦而已。
我念了一句“梦?”,心里不禁觉得可笑,梦这玩意儿是人都做过,好梦噩梦美梦……人常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难不成老汉想疯了,这才造成梦中奇景?
我还是忍不住说道:“大爷做梦的事算不得数。”
大牛本来抱着很大的希望,一听老汉说的是白日梦,也跟着一笑了之。
海爷一声可以说是走南闯北,喝过茅房里头的水,也跟狗熊亲过嘴,他是老江湖了,对疯子老汉的言行举止,有他的一套认知。他没有像我们年轻人一样失望,反而感兴趣说:“老伙计,梦境也是这样的路?”
疯子老汉郑重地点头说:“不瞒你说,梦境出现的情景跟这个一模一样,就连我们五个人的出现都一样,也是四男一女,只是梦境模糊,看不清模样。”
老汉说到这里,我呼啦一声从地上站起来,目瞪口呆地看着疯子老汉,难以置信地说道:“我们四个跟着你,也在梦境中出现在这个溶洞中?而且走的是相同的路?”
老汉说得再清楚不过了,我只不过再问你一遍,想着核实一下。
疯子老汉苦笑说:“很真实,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我敢拿性命担保,这一切都是真的。”,他望了我们四个几眼,心中似乎还藏着话,算是做了一个决定吧,他继续说道,“实不相瞒,牧民区生活很苦,我早就有心想离开这个地方。凭借着挖坟盗墓的手艺,我随便倒腾几个大墓的明器,绝对吃香的喝辣的。但我梦中总是听到一个声音说,让我等四个人,三男一女,也不会让我白等,必将给我厚报。”
要不是亲耳从老汉嘴里说出来,我们简直以为有人故意胡说八道,什么狗屁玉皇大帝的儿子住的神仙洞,死亡谷长着不死树和不死果,还有不沉入神河的琅髅烙瘢於矗狎婊鹆掖永虾貉凵裰锌吹贸隼矗挥兴祷眩桓隼先嗽诶ヂ厣较碌攘舜蟀氡沧樱褪俏说任颐堑某鱿郑�
我渐渐地有种想打破了世俗的看法的欲望,简单整理了一下老汉说的话,我小心问道:“那个说话的人你看到模样了吗?是男的还是女的?”
“看不清相貌,也看不到影子,声音是个男的。”疯子老汉如实回答。
我紧追不放说:“根据声音,能判断出年龄吗?”
大牛、海爷、田七屏住呼吸,他们觉得我俩像个疯子,这阵子对话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的想象。但他们不敢打扰我们的对话,因为在人的内心深处,都有着一种无法理解的寄托和向往。就像是世上没有鬼神,但依然都相信鬼神存在,这一个自我矛盾的观念,但竟然存在了几千年。
疯子老汉想了想,摇了摇头说:“说话声忽近忽远,忽高忽低,甚至飘忽不定,很难判断真实年龄。”
我忽然想起老汉家门口巴图的狗碗,那件元代瓷器的出现会不会跟这个声音有关系呢?我灵机一动地问道:“大爷,有句话不知道你愿不愿回答我?”
疯子老汉并不知道我问的是什么,顿了一下口风,笑着说:“只要不涉及到我的个人隐私,可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说道:“绝对不会涉及到你的隐私问题。”心想,你一个老头子,快埋土堆半截的人了,你还有什么个人隐私?说绯闻吧,看你样子不好这口,说你勾引过良家妇女吧,牧民区也算是穷乡僻壤,山沟沟绝对飞不出金凤凰,老汉光棍一根,没准还是个童男呢。
我问道:“巴图的狗碗一看就是价值连城的明器,世上仅存的元代瓷器凤毛麟角。”
疯子老汉沉吟半晌,说道:“我想起来了,有一段时间我受不了煎熬之苦,想着离开牧民区的,晚上做梦,这个人跟我说,昆仑山脉北坡荒漠有个入口,进去能找到黄金城,黄金城南边是一个墓群,墓前有棵巨型仙人掌的那座墓,入口在右边十五米……”
头一回听说还有托梦让人盗墓的,但疯子老汉进入北坡荒漠和黄金城,并不是他自个找到的,而是被梦中人指点,后面就不用说了,老汉盗了墓里面的明器,发了点小财,要不然不会奢侈到将宝贝当狗盆使用。
我高兴地硕:“这个托梦之人就是飞天台七星石塔之下的阴阳师,他的魂魄给你托梦呢。”
海爷也说道:“阴阳师的可能性极大,他手里不仅有一块琅髅烙瘢褂幸跹羰醪幸常谀寡ㄖ校颐乔籽勰慷盟幕昶欠闪嘶乩础庑┎皇乔珊希撬桃獍才藕玫模赡愕任颐堑某鱿郑彩撬闹敢渲械暮R『檬堑了哪沟娜耍堤炷且跹羰醮耍ぱ院茏及。幸慌 �
(本章完)
第263章 干石灰()
弄清楚了是非曲直的梦境,也歇息半天了,大家一致决定先寻找石龙珠,或许石龙就躺在不远的洞窟中。
疯子老汉领着我们继续深入,既然这条路曾经出现在他的梦中,凭着记忆,领着大家曲曲折折,一路前行。
不远处传来一阵流水声,空气也越来越潮湿,不用猜,指定遇到了一条地下河。
昆仑山如此庞大,它的腹地绝对不止一条地下河,所以地下河的出现并没有引起我们的惊讶。
人类跟水源有着特殊的亲近关系,尤其是恶劣的环境中,遇到水就跟遇到亲人似的,我们的心情无比轻松,都想着到水边洗洗涮涮什么的,哪怕洗个凉水澡,也是非常是惬意的事情。
拐了几道弯,地下河便呈现面前,河面蒸腾着弥漫的水雾,突然之间什么也看不见了,白茫茫一片。
洞窟很庞大,水面没有自然风,凝结的水雾迟迟散不出去。所以我们只能人工造风,将水雾吹开,否则影响视线。
五个人挥舞着衣服,弄了半天才将水面的水雾驱走一些,河流是横着的,两头钻入两个狭小的山洞消失不见了,瞭望着河岸对面,除了几块突兀的大石头零零散散地摆在那外,似乎看不出还有别的出路。
风吹雾散,却不见了路,我们心里一紧,都忍不住惊慌起来。
我四下看了半晌,实在找不到任何出路,着急说:“大爷,前面没路了!我们费了半天劲,却走了一条死胡同——你这是什么梦境,到底灵不灵?”
疯子老汉满脸愧疚地说道:“我就是按照梦境的指引一路走来的——可是为什么没路了呢?明明有路的……”
能看出他的自责和愧疚,其他人反而不忍心继续指责了,都跟着低着头唉声叹气,内心充满了绝望和失落感,海爷掏出所有的矿灯备用电池,油桶还剩下半桶汽油,我们有一台小型发电机,能给电池充电。
但此时遇到绝境,必须先知道还能支撑多久,否则就该打算如何半途而废了。
我的心跟着一沉,越是这个时候越是害怕失去路活着迷路。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到达这里,如果此路不通,意味着必须原路返回,甚至重新选择一条路,这对大家而言不是个好消息,甚至是个不祥的预感。
粮尽弹绝之下,我们有可能困死山腹之中。虽然有充足的水源,但没有食物的补充和灯源照明,我们依然难逃一死。
河面的水雾再次凝聚,众人不得不脱下衣服煽动成风。但这不是个好办法,溶洞潮气重,加上水雾凝结的速度如此之快,光靠人力是无法清除的。
对付潮气最好的办法当然是火,冷热相遇,还能形成空气对流,形成一股自然风,比大家挥舞衣服扇风强多了。
我们这边的岸边遗落了不少枯树枝,应该是雨季从山谷冲刷而带下来的,随着水位下降,这些草木就滞留在了河边。
这对我们太幸运了,现在不是汛期,如果到了雨季水位上涨后,岸边恐怕什么都不会留下。
我弯腰捡起树枝和枯草,虽然有点潮湿,但见着明火还是能燃烧的。
身上的衣服潮湿地能拧出水来,如果能烤上一堆火,对大家恢复体力还是有着很大的帮助,阴寒之下时间久了,人体根本吃不消。
既然目前无路可走,已成既定事实,着急上火没有用,所以大家就帮着我一块捡起枯草和干树枝,落起几块石头,架起一堆火,既能生火做饭,也能顺便烤烤火,驱驱寒。
盘腿坐在火堆旁,每个人的脸色都很憔悴,要不是这堆火,弄不好都得大病一场。
火势噼啪作响,我脸蛋被熏得热烘烘的。
田七架上一壶河水,烧开了,我们一边喝着开水,一边吃着面包和饼干,疯子老汉带了不少的牛肉干,这东西咀嚼起来挺费事,但确实挺充饥的,很快就感到浑身充满了力量。
疯子老汉不断地挑着湿树枝,扔到火堆上面,这样烘干后,能烧得旺一些,或许湿树枝填多了,一下子冒起了一股浓烟,呛得大家直咳嗽,老汉首当其冲,被呛得满脸都是眼泪。
我赶紧帮忙拿开了部分湿树枝,浓烟弥漫,久了,大家呼吸也困难,实现本就不清楚,再加上浓烟,更成了睁眼瞎了。
海爷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一样,眼睛死死盯着河对岸,举起手指着那边说道:“哪来的风?浓烟飘过去了!”
生火冒烟是常识,浓烟更不可能是静止的,当然要飘走了。但这里是地下河,没有风,河面的水雾都凝而不散,为何浓烟却能自行飘到对岸呢?
疯子老汉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手舞足蹈,我从来没见他这么开心过,打上了昆仑山,这老头子还是第一次笑得这么开心。
大牛瞅着老头子这个高兴劲,纳闷问道:“大爷,遇到啥事了你这么很高兴?大闺女上花轿了,还是捡着宝贝了?”
老汉笑了大半天,我们也一头雾水地看了大半天,我心想,开心笑笑发泄一下可以,千万别疯了,我们四个还指望着你领着出去呢。
老汉好不容易停下大笑,摸了一把脸上的泪痕,高兴地对我们说道:“苍天有眼啊,找到路了!”
田七歪着脑袋到处看,怎么也不明白老汉所说的路到底在哪里,她说:“难道是天路?”
大牛说:“什么天路,这是山腹地底,有路也是地狱之路——老头八成烧糊涂了,开始满嘴说胡话了。”
海爷只是发现了浓烟跑河对岸,却不知道具体原因,一头雾水问道:“老伙计,你笑了半天,是不是发现了路?在哪里呢?”
疯子老汉卖了个关子,翻着白眼说:“你们几个想啊?能猜出来也行。”
田七急不可耐地央求说:“大爷你就说嘛,猜来猜去,何时是个头啊。”
我略微思考,就明白了老汉为何狂笑的原因。水雾飘浮在水面不移动,那是因为它沉重。浓烟就不一样了,它很轻,只要有吸风的地方,哪怕风很小,浓烟照样跑过去。而地下洞能产生吸风的地方,自然就是跟地面通着的。
我也欣喜若狂喊道:“河对岸有路!我们的确有救了!跟着白烟过去看看不就真相大白了?”
大牛不以为然说道:“老大,你别高兴的太早,万一是个狗洞或者耗子洞,谁能钻过去?”
我领先涉水往对岸跑,两条腿刚落进水里,疯子老汉急声喊道:“快回来!河水不知深浅,也不知道水里面有没有危险,不能冒险!”
我大脑发热,并没有考虑这些,非常感谢老汉提醒了我。我急忙转身往回跑,我跳到水里也就一两米远,这个时候悬崖勒马非常及时。
但令我没想到的是,河水中央突然掀起一个浪头,猛地向我砸来。我转身之际,并没有发现身后有何异常。但海爷‘疯子老汉、大牛和田七却看得清清楚楚,他们拼命地向我呼喊。
声音很大,我觉得后面有什么东西当头压了下来,一个激灵,身子往旁边一歪,努力向右边纵跳而去。
噗通,浪头狠狠地砸向我原先的地方,十几条粗如人臂的触须从浪花中出现,跟着浪头几乎同时落向水面。
这些触手虽然隐藏在风浪背后,却没想到我并没有急于往前逃命,而是横向跳了出去,所以它扑空了。
我从水中爬起来,看到水面漂着一只巨型大蜘蛛般的怪物,通体白色透明,身上长满了密密麻麻吗触须,触须前端张开着一张咧开的嘴,尖锐的牙齿很锋利,一张一合间,冒着寒光。
疯子老汉惊呼喊道:“水螅水母!快跑,它有剧毒!”
我倒是想跑,但往里跑?怪物的触须那么多那么长,我有它快吗?
大牛见我有危险,抽出火堆燃烧的树枝,向水洗水母扔过去,空中划着火星子,树枝落向它的大脸盘子。
水洗水母是一亿年前的古老物种,并没知道火的厉害,收回几根触须,将冒烟的树枝缠绕住,但没来及的合拢,便被灼伤了,疼得它跳跃在水面,白色透明的身体发出忽明忽暗的蓝光,掀起铺天盖地的水花。
我趁机亡命向河边跑去,无奈受伤的水螅水母并没有放弃猎杀我,忍痛将触须将我扑过来。
海爷、田七、疯子老汉紧随大牛后面,将燃烧的树枝摔向水怪。
这次它没有使用触须缠绕,而是挥舞着,将燃烧的树枝抽打到水面,它对付同伴扔来的火树枝,无形中延迟了对我的攻击,几条粗大的触须纷纷落向我的身后,跟我的身子几乎擦肩而过。
(本章完)
第264章 我的生死存亡()
我踩踏着水花,奔命如丧家之犬,一条腿刚狼狈地冲到河岸,另一条腿奋力一蹬,身子便凌空一跃,连冲带扑地摔倒河岸上一米多的距离,反正我是尽心尽力了,也不知道水螅水母的触须有没有追过来,我眼睛一闭,生死有命了。
海爷喊我说:“赖天宁你没事吧?没事就赶紧站起来,水螅水母没跟上来!”
田七替我捏着一把汗,连忙催促说:“天宁哥,快点起来吧,万一水怪发狠心,你依然难逃它的手掌心。”
田七的话音未落,水螅水母像是听明白人话似的,立马挥舞着十几条触须,犹如长鞭般抽打着河岸,声势不但惊人,而且带起大股的水浪,触须没有抽到我,但水浪却将我浇的满身是水。
连惊带吓的,我脸色苍白得很难看,怎么可能有站起来的机会呢?干脆匍匐前进吧,噌噌几下窜出两米远。
大牛慌慌张张地上前将我扶起来,半是虚情假意的关心,半是阴阳怪气地逗我,比划着两个指头差不多有一寸吧,说:“老大你就差这么一丁点就被包饺子了,知道不?就差那么一点!”
我从死神哪里逃出来,歇了口气,心情才算恢复了一些。我仰头不理解问:“你丫说明白点,啥我就被包饺子了?”
大牛见我暂时没有危险了,双手搂住我的头,轻轻地掰向河面说:“你看吧,这么大一条巨型水螅水母趴在水面上,它的每根触须相当于一条机械手臂,把你拽回来塞进透明的身体里,不是包饺子,难道还是包包子?你这块肉馅也不够包包子的料啊。”
我没空跟他扯淡,满目惊恐地向大家说道:“后撤河岸,别太靠前了,水怪的触须有可能伸到河边来。”
我们躲在河边远一些,水螅水母只能用十几条触须怒拍河边的水,但对我们暂时构不成威胁。
我甚至有点恨它,就在刚才差一点要了我的命,心想让丫折腾吧,折腾累死才好呢。
我慢慢地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