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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老伯虽然知道赢面不大,说道,“没事,你能上去,我们已经很感激了,”
这边巫门的人争吵不已,不过作为舍命捉蛟的皇甫家,必定有一个名额的,其他的四个名额,巫蛊王他们船上出了两个,另外两个,则要从名望比较大的巫门子弟中选,这样的机会难得,哪一家巫门都想要上去,一时吵吵嚷嚷,难以决定,
就在巫门争吵的时候,比赛的场地已经选定,在船型比较大的茅山派的甲板上进行,
巫门又选定了一个少年,应该也是来自灵山十巫的后人,唯有最后一个名额难以选定,争吵不已,
第九十五章:船中对战()
就在人争吵不定的时候,之前和茅山派起冲突的蛊师的船再次围了过来,从他们船上走出一个黑衣少年,冲着巫门中人喊道,“第五个名额给我好了,”
那黑衣少年二十岁左右,剑眉入鬓,模样甚是秀美,他出声之后,其他的巫门中人便停止了争吵,这一船载的,是苗裔很多毒辣而且有名的蛊师,据说蛊师可以修出金蟾蛊,比诅咒多,能害人无形,防不胜防,
除了道门高人,任谁也不想和这一船蛊师结下梁子,
这下巫道双方的斗法弟子都已经集齐,
陈入道站在场中,交代了一些场面话,便将场地让了出来,
我长吸了一口气,心说,道门的这些人有些不讲道理,就算揍不过,我也要把和我对阵的家伙揍的?青脸肿的,每临大事有静气,还怕他们不成,
道门选定的五个人,这时已经提前在茅山派的甲板上站成了一排,这五个人中只有一个我认识,就是天师阁的宋飞,此时他抱着那把雷鸣剑,脸上仍然是倨傲的神情,
宋飞旁边是茅山派的一个白衣少年,陈入道走过去,拍了拍那个少年的衣袖,正在他的旁边耳语,看来这个少年在茅山派弟子中的地位很高,
余下的三个道门的少年,虽然看起来不起眼,但是精气神十足,除了那一个散修道士的弟子,这四个少年道士,有可能已经达到了炼精化炁的地步,
据说道家修炼有三层,分别为炼精化炁,练炁化神,炼神返虚,据说最后修成金身不灭,
炼精化炁,就是修出炁感,能感应到周围的变化,道士,可以感应周围的一草一木,蝇飞虫落,这个修出炁感说来容易,其实艰难,很多道士终其一生,都不能炼精化炁,现在我们对阵的道士,绝对都是修道的天才,
虽然巫道修到最后,殊途同归,难分高下,可是巫法的传承不如道法纯粹,所以很多高深的玄术,在道门中有保留,巫门中反而已经失传,
见道门的五个弟子都已经站好,巫门中的五个人也只能上去,可以各自去挑选道门的对手,
我知道道门中多有克制阴魂的法门,轻声感应了一下溪儿她回到戒指中,别让道门的人伤到了她,
溪儿却没有回应我,守着这么多人,我也不能冲着自己的衣袖一直说话,就朝着茅山派的船跳了过去,
本来我想着,那个散修的小道士,看起来精气神稍弱些,一定是个软柿子,我这番上去是分得一些蛟身上的宝贝,虽然看宋飞不顺眼,有些想揍他,但想了想,还是大事为重,这番斗法就选他好了,
谁知道不是我一个人这么想,就在我移动身形的时候,巫蛊王船上下来的一个少年,跳到了我的前面,站到了那小道士的对面,本来表情严肃的小道士,竟然冲着选中他的人微微一笑,脸上露出难以捉摸的表情,
就在他这一笑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这个小道士或许并不容易对付,要不然以茅山和天师阁的强大,难道派不出两名小道士,非要给散居道士的面子他们派出一名弟子上来,
这个小道士,也必定身负奇技,
就在我犹豫的当儿,别人都已经选好了对手,崂山的小道士仍被巫蛊王船上下来的另一人选中,龙虎山的小道士被灵山十族中的一个弟子选中,蛊师船上下来的少年,则选定了茅山派的那个白衣少年,从衣服上来看,一黑一白,倒是绝配,
现在道门中就剩下了一个宋飞,
我的心中骂了一声,他奶奶的,看来老天爷都选定让我来揍这个狂妄的家伙,或者被这个狂妄的家伙揍,
不得不说,茅山派这条船是玄门船只中最大的,极有可能是他们这次寻龙,专门购置的船,
本来我以为要一一比试,众人围观,没想到道门中的这些人商量了一下,竟然让我们五对同时开始斗法,还转头问巫门中的术法师是否同意,
巫蛊王船上一个男人阴阳怪气地说,“你们都商量好了,我们不同意又能怎么样,”
我在师公大会的时候见过这个男人,好像是那个修离魂术的风大志,
师公会中的这些人应该也认出了我,不过我也意,
道门让人一起比试的原因很简单,天已经快亮了,比完之后该干嘛干嘛去,别被当地的渔民发现,再传的沸沸扬扬的,
茅山派的船虽然大,但是让十人一起斗法,地面还是有点略显不足,
茅山派不让无关的人等上船,二新他们只能在皇甫老伯的船上看着,腾地方,还将本来船上的人,赶到其他道门船上去,连陈入道和那两位长老也去了天师阁的船中,现在的这艘茅山派的大船上,只有我们十个斗法的弟子,
之前龙虎山那道士的意思,是道门巫门各自留下高人在船中镇守,以免出现误伤时,能及时救治,但是陈入道对茅山的那名白衣弟子很自信,根本没有提这回事,
巫门痛恨道门,见道门不提,他们也没有提及,
我们十个人,选定了自己的对手后,慢慢后撤,彼此之间拉开了距离,我看见宋飞对着我歪嘴蔑笑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意思是告诉我,我落在了他的手里,
不是冤家不聚首,冤家聚首打破头,那就来吧,
见我们分别站好,远处船上的于听雨突然道,“这番比试,还望你们各出能力,你们这番比试的性,不用我再来细说,一定不能让宝贵的东西流入邪道,”
于听雨这么说,巫门中的很多人顿时发出了不满的声音,于听雨不管不顾,道,“现在比试开始,除非倒下或者认输,斗法不可终止,”
于听雨喊完之后,我们开始戒备地看着对方,一时间,的议论和不满声都停了下来,百十双眼睛齐齐地盯着我们,
没想到最先有动作的,却是那个散居道士的徒弟,他身形晃动,在他的手上,立马出现了雾气一样的东西,他的两双手似乎隐藏到了雾气里,再也看不见,
我听见身后有声音喊道,“太极藏云手,”
看来我猜测的不错,这个相貌平平的小道士,也不是一个易于之辈,
与他对阵的那个巫术少年,手中拿着一根法杖一样的东西,瞬间和这个小道士斗在了一起,
就在我微微转头的时候,宋飞突然朝我冲了过来,猛然一掌朝我打出,
我看似走神,其实一直都在注意他,这样的章法我不能接,月华炼的心法我早就在念,见他袭来,我瞬间转过身子相避,
不得不说,感觉到月亮光华之后,我的身体确实像是变轻了一般,自己都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轻松的避了开去,
宋飞脸上也出现了奇怪的神色,看来他这一掌也只是试探,见我躲过,他突然双手合十,眉头猛皱,再打过来的时候,那手掌竟然有风雷之声,威势特别惊人,
道门所传果然更为纯粹,我一边躲避,一边将尸刀拿在了手中,以尸刀中的黑芒抵消掉他手掌中的风雷之声,
见我突然那出了刀,他猛然后退之后就拔出了那把雷鸣剑,这剑拔出,他凭空添了威势,虽然剑身上暂时没有雷电出现,可他的剑招大开大阖,颇有正统道门的气势,
我将尸刀的力量运用到极致,感觉胸口出的巫印,又源源不断的力量送过来,我没想到巫印竟然这般神奇,我心念月华炼,将尸刀的黑芒不停地朝着宋飞招呼,
他见我的身影变快,突然一声大喊挥来,雷鸣剑突然大响,从剑身上出现了一片跳跃的光芒,那跳跃的光芒瞬间朝我袭来,我想要躲闪,却躲闪不开,跳跃的光芒打在我的身上,我顿时感觉半边身子酸软,尸刀也当的一声掉在了地上,腿一软,半蹲在了地上,
他一下跃到前来,用雷鸣剑指着我,哼了一声,口中道,“巫门邪术,跳梁小丑,”
我心中只想喊,妈的,不就是占了法器的光么,有本事扔了你的破剑再来斗过,
他脸上出现了藐视之情,我虽然没有认输,却是第一个被对手压制住的一个,剑在胸前,想要不认输的话,他随时可以伤我,
就在我被宋飞逼迫住之后,我才得空转头看周围的形式,这时候其余的四对战的尤为激烈,而打的最激烈的,当数茅山派的白衣弟子和蛊师船里上来的黑衣人,
之前我听二新说过,茅山派的三个长老,分别是茅山派符术、体术、咒术的集大成者,派出来的这个少年应该是天纵之才,小小的年纪,符、咒、体术好像已经颇为精通,只见他一招一式大气恢弘,时而嘴中念咒,瞬间紫光幽来,时而翻身引符,突然一片火花,这样的速度和反应,换了场中斗法的一人,早就不是对手,
临场之际,除非时间允许,一般的玄门中人是很少使用符篆的,因为符篆的使用需要身结印、口结咒,意观理,这不是短时间内能完成的,但是这个白衣少年竟然在黑衣少年的缠斗中,一连放出了三张符篆道门中人发出了一片啧啧赞叹之声,远远地听见一个老道说,“厉害,不愧是沈掌教的爱徒,”
他说的这个沈掌教,也就是茅山派的正掌教,沈千山,怪不得这个白衣少年这么有能耐,
但让我感到奇怪的是,白衣少年厉害无比,甚至将船舷都打塌了一边,但是那个黑衣少年却尽能躲开,不得不令人称奇,
黑衣少年虽然来自蛊师之中,从开始争斗到现在,却没有放出一只蛊虫来,
就在我微一分神看白衣少年的时候,宋飞的剑悠忽而至,看来他是不想让我口中说出认输,而是想要我直接重伤倒地,
第九十六章:惊天巨变()
眼见已经无法躲过,这时候我的身子一凉,就好像一股无形的力量拖着我后退一般,这速度,丝毫不逊色于白依依的月华炼,我心中一震,知道是溪儿上了我的身,
溪儿竟然没有听我的吩咐回到戒指中,和我斗法的这个人,掌有风雷之声,剑有雷鸣之相,雷电向来是阴魂的克星,所以我提前让溪儿赶快回到戒指之中,以免伤到她,
没有什么阴魂可以直面雷电,一者至阴,一者至阳,雷电是阴魂的克星,被大威力的雷电击中,玄门高人都要倒下,阴魂会直接灰飞烟灭,
溪儿不知道是没有听我的吩咐,还是感应到我有危险,还是再次从戒指中出来的,我现在已经完全不知道,
自从那次失踪在城隍庙之后,我已经很难捕捉到她的身影,最多看到的就是一片金黄,要不是我送她了这件金黄的符衣,估计什么都看不到,
但是此时已经顾不得想那么多,溪儿在身,我就要力图反败为胜,
我瞬间后退之后突然前行,朝惊愕住的宋飞喊出了一声临字决,
这一声临字决比较仓促,远远没有对付蛟龙时那一次时的威力,但宋飞猛然一晃一愣,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巫门的人会道门的九字真言,
我争的就是他这片刻的犹豫,刚才我就已经想好,想要将宋飞打败,唯一的可能就是近他的身他的雷鸣剑失去作用他的诸般道门手段也使不出来,
我侧身朝着他扑了过去,临字决用来对付道门的人,功效远远不如对付修习邪法之徒,不过就在他这片刻震惊的时候,我已经近了他的身,
他反应也是极快,雷鸣剑翻转,就要过来斩我,但是已经来不及,他的剑尖虽然划到了我的胳膊,因为没有挥舞的距离,根本没有力量,胳膊上只是微微一疼,也衣服都没有划破,更别说伤我了,
我从他的剑尖中挤过,双手朝他身上抱去,
他见雷鸣剑没有斩伤我,他立马就想转身撤开,溪儿在身的我,岂能让他再斩出第二剑,万一他第二剑斩出雷电的光芒来,对溪儿的伤害无法想象,
就是拼着受伤,这次我也要抱住他,
他显然没有想到我这般拼命,退避不及,被我一下连着胳膊抱住,雷鸣剑虽然还在他的手中,已经刺不到我,
他没有想到会被我锁住,激怒交集,运气连连挣扎,他道门的气息也真是了得,我感觉自己压制住的就是一只小公牛,有源源不断的力量顶上来,
可任凭他怎么使力,我就是不放松,溪儿附身之后,我的力量本就他之下,再加上此时情急拼命,将他锁的更加牢靠,
可他挣的实在是太厉害,被我从后腰抱住,眼见挣不开,开始用脚来踩我的脚面,我被他突然踩中,脚骨感觉都要断掉一般,无奈之下,我只好用腿盘着他的腿他不能再动弹,
这一下,两个人??地倒下,不停乱滚,
他愤怒,我其实也不愿意抱着他,何时跟一个男人这样亲近过,连连滚甲板,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谁能理解我现在窘迫的心情,
没有人能,
其他四对的斗法纷呈,只有我们两个,毫无看点可言不说,简直可以说是狼狈,我甚至听到了一阵阵嘲笑声,
不管了,这番能让宋飞认输就行,在他仍在挣扎的时候,我突然喊出了毛毛,
毛毛瞬间从竹筒中射出来,毛毛现身的时候,围观的人中再次发出了惊呼,我不知道这惊呼是冲着我发出的,还是冲着其他斗法的人发出的,因为和散居小道士对法的那人,已经被小道士突然一枚怪符打倒在地,
我在宋飞的耳边大喊道,“快认输,不然我让它咬你,”
毛毛蹭的一下,窜到了我的身上,宋飞惊怒地大叫道,“邪法,卑鄙,有本事正面斗法,你这样的打法,和无赖泼皮有什么两样,”
我任由他大喊毛毛纵到了他的头顶去,
感觉头上有毛茸茸的东西出现,他终于害怕起来,将头乱甩,但他怎么可能将毛毛甩掉,
“要不,先让他咬掉你一只耳朵,”我对着他威胁道,
但是我知道,威胁可以却不能真正的命令毛毛上前,真要是破了他的相,在这里就和天师阁结了很深的仇,我和皇甫家的那人些,也就都别想从洞庭湖上离开了,
要是他抵死不认输的话,我还真没有好办法,
幸好,他的恐惧远远超过我的想象,狠狠地小声道,“放开我,算你赢了,”
他虽然这般说,我也不敢将他放开,松手之后,他突然再不认账,我马上就会陷入危险,命令道,“我怕你说话不算,喊出来人做个见证,”
他小声而狠狠地道,“你,你不要太过分,喊出来我还能回天师阁么,”
我陷入了踟蹰之中,他说的是实情,以他那么偌大一个天师阁的弟子,斗法失败不说,还要亲自喊出来,这就相当于打天师阁的脸啊,不过我转念又想,这人性格张狂且狭隘,一旦放了他,输赢是小,估计连我的性命都堪忧,
我咬了咬牙道,“不行,必须要喊出来,”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