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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甩手挥开我的手臂,随即后退,躲开了窗户的位置,
我活动了一下手脚,淡然说,“你跟我回去,我给你吃喝,管饱,”
“我真的卖艺不卖身,你别想圈养我,”那小子立刻油嘴滑舌了一句,
我不禁无语,说道,“我对你不感兴趣,但你杀人了,你知道么,”
?暗中,那人却是无所谓的回了一句,“你又不是警察,管那么宽干嘛,再说了,我杀了那二人,是为了帮万家,你不是也得了好处么,省的他们再用断手威胁你了,”
他这话说的是没错,某种程度上来说,韩教授和刘念确实是咎由自取,可这并不能成为他杀人的理由,
反感的皱皱眉,我提醒他,“那石棺起尸害死的那些人呢,也得罪你了,”
“那是他们该死,到了死的时候却不死,那岂不是违背了天意,”墨镜小子的语气很是无所谓,
我听的这个有气,骂道,“你他妈以为自己是谁,你说别人该死,别人就得死,你这天意就是个几把,你知道么,”
闻言,墨镜小子传出了两声略显无奈的笑,
因为御力符的时间有限,我也不再跟他废话,循着之前声音的位置,我就冲了上去,一拳打过去,对方抬手挡了一下,
结果我俩的手臂碰撞到一起,愣是闹了个旗鼓相当,对方抵挡过来的巨大冲击力让我的手臂顿时一疼,后退半步之后,右手小臂上传来一阵酸胀感,像是要肿起来了,
那人却依旧是语气轻松的说,“就你这点儿本事还是太嫩了,也就对付对付孙谏之那样的还行,在我面前可拿不出手,”
“放你妈的屁,”我低骂一声,再次冲了上去,横扫探拳,连击数招,虽然都被对方抵挡回来了,但我能感觉到,他还手的时候并非轻轻松松,应该是和我一样很勉强,
转瞬之间的互击,这小小的厨房里便充斥了我和那人略显吃力的喘息声,
意识到御力符的效用时间快过了,我立刻抓紧最后的一点时间,冲过去朝那人的头部就是一记重击,可几乎是在我这一拳砸下去的时候,身体里一股脱力的疲倦感瞬间席卷而来,御力符失效了,
可这拳头砸下去是收不回来了,我一时间收不住身形,还是一拳打在了那人下巴和耳朵之间的位置,
然而,这一拳我自己都觉得没什么威力,对方甚至是连晃都没晃一下,
趁着神行符还没有失效,也怕他还手,我立刻后跃想躲开,
结果我还是慢了一步,几乎是在我一拳打在他脸上的时候,那人也挥拳朝我脸上打了过来,那拳头在我耳边呼啸生风,我以为自己要玩儿完了,
问题是那一拳头即将接触到我脸上的时候,势气顿时弱了几分,
墨镜小子这看似气势十足的一拳打在我脸上,倒是有些不痛不痒的,
短暂的愣怔,我和那人都是快速后退躲开了对方,
回过神,我立刻又抽出了一张御力符,夹在二指之间,低喝了一声,“急急如律令,”
几乎是在我念下启符令的同时,对方也低念了一声启符令,
转瞬之间再次交手,我俩的拳头撞在一起却又是一股旗鼓相当的巨力,
被这巨大的冲击力撞的脚步不稳,我和那人均是后退了半步,
我不禁皱眉,这个人果然和孙谏之不一样,他应该和我一样也修习了符箓之术,所以他现在也用了神行符和御力符,
第一百五十七章 逼走斐然()
瞬间的恍然大悟,对方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情况,急忙嚷着说,“不打了,不打了,这打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儿,饿死爷爷了,我得先找点儿东西吃,”
闻听他这么说,我不禁暗暗冷笑,什么时候是个头儿,现在就是个头儿,
想罢,趁着御力符的效用没有消失,我又拿出了一张御力符,再次低念启符令,之后我便使出十足的力道,抡圆了胳膊,朝那人的脑袋砸了过去,
对方反应倒也快,立刻抬手在脑侧挡了一下,可我这两张御力符的巨大冲击力不是他那一道符咒就能挡住的,
我的拳头撞在这人的手臂上,连同手臂一起扫向了他的脑袋,下一秒,伴随着我手上传来的剧痛,那人一个跟头被我抡倒在了地上,
顿时我身上两张御力符和神行符的效用都消失了,
席卷而来的脱力感,让我浑身都有些酸软,可那墨镜小子已经倒在地上没动静了,看样子是被我一拳砸懵了,
我急忙抓紧时间过去,拽过别再腰上的绳子,三两下就把这人的手绑到身后捆了结实,
而这时候,正房里睡觉的老爷子似乎是被这动静吵醒了,打开了屋里的灯,
我怕那老爷子出来看到我俩,尽管已经有些脱力了,我还是勉强的拿出了一张御力符和神行符,再次使用,然后将昏过去的墨镜小子抗在肩上,急匆匆的出了厨房,猛冲之后,蹲身一个用力的起跃,直接翻出了不是很高的墙头儿,
落在墙外的地上,我的身体已经有些支撑不住,踉跄了几步,差点儿把肩上的人也扔了,
可我没敢停下,就这么扛着那小子,一路往家跑了去,
因为本身的体力和气都消耗的太严重,最后一次使用的神行符和御力符并没有坚持太久,几乎是在我冲到家门口的时候,便同时失效了,
严重的脱力感,让我的身子止不住的有些打颤,一把扶住了大门的门框,我才勉强避免了摔倒,不过肩上的人却被我扔到了地上,
听到动静,斐然很快从屋里出来了,我去抓这小子的事儿她是知道,但她并没有阻拦我,似乎是觉得以我的本事是不可能把人抓回来的,
她开了大门一看那人就被我扔在地上,身上还绑了绳子,顿时便皱起了眉头,
我勉强支撑着身子,对斐然说,“你不帮我,我也能把他抓回来,有些事就算你瞒着我不说,我也依旧会查个水落石出,”
当时斐然的脸色很难看,我以为人已经被我抓回来,她便不会再瞒我那些事,却没想到,斐然二话不说,抬手就把我打晕了,
原本我身体就脱力了,也没想到她会对我出手,所以根本就一点儿防备都没有,她一掌切在我后颈上,我便一头栽向了地面,
最后斐然似乎是扶了我一把,可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总之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而那个墨镜小子也被斐然放走了,
我和斐然认识这么久,她从未对我出过这样重的手,甚至还把我好不容易抓回来的人放了,这让我俩感情之间存在的那一丝瑕疵瞬间崩裂了,
我醒来之后也不顾后颈的疼痛,下地就窜到了各个房间里去查看那墨镜小子的踪迹,见人真的被斐然放走了,我也直接翻脸了,找了斐然,问她,“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做,”
“没有为什么,我只是不想你抓他,”斐然微微蹙眉,声音冷漠的回了一句,
“这是我万家的事吧,和你有什么关系,人是我抓回来的,你凭什么放走,”我急眼了,说话也开始口不择言,
而这话说出口之后,我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妥了,这言语间的意思似乎是将斐然划为了外人,这样会伤了她的心,
可事关重要,说出去的话便是泼出去的水,也收不回来了,我也不想收回来,若是她一直这样坏我的事,我宁愿希望她暂时离开,
果然,我大吼大叫的将这话脱口而出,斐然那双一向清澈无波的眸子顿时有些湿润了,但她的骄傲不允许她流泪,所以她强忍着没哭,却也没再说话,
这是斐然第一次在我面前?认自己的错,她没有反驳,也没有负气离开,可她更没有反省自己的错,
其实,我也知道她三番两次的这样做应该是有自己的苦衷,可她有什么是不能跟我说的,我也不想为难她,所以在这件事解决之前,她还是离开比较好,
想罢,我狠了狠心,冷声说,“你走吧,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两不相干,”
我以为这话说出口,斐然会甩我一个耳光,然后负气离开,
可她依旧没什么反应,只是愣了一下,然后回院里的厢房了,并没有走,
也许她是知道我在逼她离开,也许她只是不甘心,也许她已经恨我了,偏偏不肯走,
我不知道她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可我想解决那神秘人的事,就必须逼斐然离开,不然这次她打晕我放了那墨镜小子,下次就会打晕我放了那神秘人,我再也不想错失这种真相之前的良机了,所以她必须走,
至少暂时我不能再让她留在身边,之后哪怕是跪地去求,我再跟她认错就是了,
咬咬牙,我见斐然回厢房去了,便也追了过去,站在门口,很是过分的说,“你怎么还不走,”
斐然坐在房间的床边,看着我,清冷的面色依旧骄傲,她没回答我的话,也没有离开,
我又说了很多让她离开的话,可她就是不做任何回应,
我这一句句难听的话就像是一把把刀子,捅在了斐然那团棉花上,她都无声的接下,都无声的听着,无声的咽下去,不跟我计较,
可她越是这样,我心里越是不好受,
之后的几天,我做饭不做她的饭,见了她也是冷言冷语,斐然开始还会去大娘家吃饭,后来干脆抢在我之前做饭,做两人的饭,
可那天她做的饭我没吃,看着桌上她摆好的碗筷,我心里像是有把刀子在搅,我需要时间,需要空间,需要她离开,
见她坐下去吃饭,我瞬间皱眉,咬牙一把掀翻了桌子,破口大骂,“你怎么这么不要脸,我都说不要你了,让你走,走啊,”
斐然的手里还拿着筷子,有些愣怔的看着被我掀翻的桌子,大睁着的清澈眸子再也忍不住流出了两行清泪,
看她这副样子,我的心里也像是在滴血,可我没有办法,她可以不帮我,但不能坏了我的事,等这件事过去,就是让她捅我两刀解气也行,
片刻的沉?,斐然的手一松,那双筷子便掉在了地上,她站起身,依旧有些呆滞的瞅着被我掀翻的桌子,第一次放下了自己的高傲,语气平和的说,“你别这样,我不想走,”
顿时,我的眼眶也有些发热了,怕被她看到,我立刻将身子转到了一边,又骂了一句,“滚,”
然后斐然走了,一声不吭,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站在外屋的门口,看着有些失魂落魄的斐然走出大门,再也忍不住自己的心疼,蹲到地上抱头痛哭了起来,只是我不敢哭出声,不敢让斐然听到,
是我粉碎你的高傲,你的自尊,是我伤了你的心,可是,你一定要等我,我会把你找回来的,斐然,
斐然离开之后,我便抓紧时间,开始在村子周围寻找那墨镜小子的踪迹,经过上次的事,他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猖狂的进村行窃了,可是偶尔村子里还是会丢些吃喝,
这说明二道河有他惦记的东西,让他不能走,
我将村子周围的林子,前后山,都踏了个遍,也找到了那人留下的不少痕迹,他确实是生活在这周围的山林里,
可上次被斐然放走之后,这人也学精了,基本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想抓住他简直就是难上加难,
半个多月的时间,我都在摸索那人的踪迹,其实我很着急,因为距离清煞之期已经很近了,我必须在这之前解决掉这人,把斐然找回来,
而就在六月中旬的一晚,我在南山的林子里发现了那墨镜小子的踪迹,
这人似乎是刚从村子里偷了吃喝回来,心情不错的样子,哼着小曲儿,信步走在林子里,手里还抓着几个包子,
老远听到他哼小曲儿的声音,我便躲到了一棵老树上,用宁息符隐藏了自己的气息,
等了没两分钟,那人便大摇大摆的从这树下经过了,见状,我直接从树上跳下去,一脚踏在了他的后背上,
像是没防备一般,这人被我踹的一个前倾,踉跄几步差点儿趴到地上,
匆忙稳住身形,他回头一看,又是我,顿时无语了,把手里那半个包子匆忙塞进嘴里,然后有些可惜的扔掉了其他的包子,噎个半死的把那半个包子咽了下去,这才看着我,说,“你有完没完了,我可没去招惹你,这都第二次了,咱能不见义勇为么,”
“你已经招惹我了,”此时我看着那人,心中除了怒火已经没了别的,就是因为他,为了抓住这个人,我才伤了斐然的心,这次不会让他逃掉了,
第一百五十八章 父与子()
在他吃包子的时候,我已经拿出了神行符和御力符,不再废话,便念了启符令,然后朝那墨镜小子猛冲过去,一把抓向了他的脖子。
当晚的月色很亮,我能看清这人身上的衣服似乎已经很久没换过了,之前爽立的毛刺儿发型几乎也趴了下去,就连他脸上戴的墨镜也有一个镜片布满了裂痕,应该是上次和我打斗时摔的。
不过,越是看他这副狼狈样子,我就越是有气。
见我来势汹汹,上手就往要命的地方抓,他也不再废话,后退两步,抽出了两张黑符,也同样念了启符令,随即一个闪身躲开我的一抓,便还手与我战在了一处。
除了上次在洪家出马堂和赵三儿一战,其实我并没有实际意义上的跟人交过手,不过之前那晚的交手让我对这人也多少了解了一些。
他的体术确实比我强,却不善攻,攻击普通人倒还可以,像是对付我这样的,却只能以不变应万变。
而在符箓之术上,他所用的神行符和御力符都比我的符咒效用时间要长一点,不过他似乎并不知道两张御力符可以叠加使用。
这样我便掌握了双方对战的主动,我攻他守,即使他还手的时候,也是在我攻过一波之后,所以尽管我一时无法拿下此人,但他也丝毫伤不到我。
当时已经快半夜了,我俩打斗了不下半个小时,单是符咒便已消耗数张,就在我犹豫着要不要像上次一样用两张御力符把他拿下的时候,一股巨大的压迫力自天地之间爆发了出来。
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却感到了来自身体内部的一阵空虚,就好像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突然消失了。
不似平时用完符咒那般脱力,却让我有了一种无力再使的感觉。
而那墨镜小子似乎也和我一样,顿时我俩的身子都是晃了晃,看上去有些发虚的感觉。
一时间,我也不敢再出手了,那人似乎也是忌惮,便收了手,四下看了看,然后嘀咕了一句,“时间到了。”
我不禁皱眉,问他,“什么时间到了?”
他也不跟我对着干,而是拿出手机看了看,然后将手机屏幕朝向我的方向,说,“刚好过十二点,六百年难得一遇的清煞之期。”
“清煞之期?”我顿时一惊。
斐然一直跟我说清煞之期在今天的初夏,可我并不知道具体的时日,现在被这墨镜小子提起,我顿时有些心慌的望了一眼北山的方向。
见我瞅那边,那墨镜小子似乎是知道我在想什么一般,说,“别看了,你就是现在冲过去,也来不及了。”
我却是没再理他,而是又取出了一张神行符,试着念下了启符令,这符咒倒是没有失效。
感觉到双腿爆发出的助力,我便头也不回的朝村北跑了去。
那口红棺,关系着我和斐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