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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拨完了号我才发现,在这村子里,我的手机是一点儿信号都没有,
见我拿着手机在那儿摆弄,斐然提醒道,“这整个村子都被符阵笼罩了,你在这打电话,打的出去吗,”
我一听,这才后知后觉的拿着手机往西走,一边走,一边盯着手机上的信号看,远离了那口棺材往西大概走了十多米的距离,手机信号一下子就满了,
我立刻又拨出了孙老头儿的手机号,
片刻之后,手机那边传来了孙老头儿的声音,“喂,”
“是我,万无忌,”我先是打了声招呼,
孙老头儿一听,那声音顿时有些犯怵的说,“我滴个小祖宗,我这几天可一直老实在家待着呢,哪儿也没去,你要是又遇到什么?烦了,可别想往我头上怪了,”
我瞅了瞅环绕在村子三方的高山,心里也有些犯嘀咕,上次帮我破三门聚煞的是个假货,不知道这个真货的本事有几分啊,
想到此处,我很是无奈的说,“还真让你说对了,我确实是又遇上?烦了,”
然后我就把自己现在的情况大概说了一下,孙老头儿却没给我什么好的建议,只是一边听我说,一边在电话那边啧啧称奇,听我问他这地方的风水有没有什么说道,
孙老头儿却是有些调侃的说,“形成三门聚煞的因素有很多,不可能随随便便就又被你遇到的,而且之前东郊那三门聚煞不就是你破的么,报纸我都看了,厉害啊,小子,”
我不厉害,一点儿都不厉害,那个三门聚煞都是你破的,虽然那是个假货,
我他妈有点儿无语了,
这时,电话里的孙老头儿又说,“不过,你说西北方向是堵死的,那边是一点儿路都没了吗,还是挡了山,路岔开了,”
闻言,我朝西北方望了一眼,说,“是没路了,这个村子基本就算是在山川的尽头了,再往西,南北两侧的山几乎合拢到了一起,所以里面应该没有村子了,也没看到通过去的路,北山下的大道就断在这个距离,”
“这样啊,”孙老头儿想了想,这才说,“你说的那些棺材啊,井啊,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但那黑色的符纸我倒是见过一次,那东西叫阴符,很少有人用,相较于黄符来说,威力比较弱,还有从你的形容来看,那村子应该不算是三门聚煞之地,三门聚煞乃是大风水,不是一个憋憋屈屈的小地方就能形成的,至于西北方无路堵死,这有断阴之说,会导致亡魂无法投胎,”
孙老头儿的话让我心里总算是踏实了一点,从他话里的意思来看,这地方虽阴,却没有三门聚煞那么凶,而且那黑符也不如我用的黄符,当时我便觉得用符的人比我矮了一截,至于鬼魂无法投胎,这种地域限制性的问题就更不是问题了,换个地方不就能投胎了么,
风水是依山傍水所成,破改不易,可人和鬼是自由行动的,
想到此处,我甚至有了超度整个村子里所有鬼魂的把握,而就在这时,孙老头儿手里的手机似乎被孙思欣抢了过去,她有些期待问我,“楚夏和你在一起吗,”
第七十四章 夺阴阵()
“额,”我愣了一下,然后看了看和小柔儿蹲在远处看着棺材发愁的斐然,果断回答,“不在,”
孙思欣沉?了一下,这才回过神,说,“你骗我,刚才我都听到你跟爷爷提起楚夏的名字了,你们在哪里,有风水破不开,我和爷爷可以去帮忙,不收你钱,”
然后我就听手机里又传出了孙老头儿的声音,“哎,你这臭丫头,胡说八道什么呢”
之后那爷孙俩似乎是在抢手机,很快电话就被挂断了,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心说,这姓孙的果然没一个靠谱的,
回到那棺材旁,把从孙老头儿那问来的情况和斐然一说,斐然却是依旧愁眉不展,转而说,“现在的问题是这些棺材,不破掉这个阵,那些鬼魂肯定是无法离开的,而且从秀秀和戴柔的反应来看,她们也许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瞬间,我也皱起了眉头,诧异道,“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鬼魂的记忆是可以被改变的,”
斐然点头,说,“不止那些鬼魂,我感觉就连老道的意识似乎也受到了影响,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鬼迷心窍,这个村子里的鬼被棺阵所困,它们的记忆应该是被戴村长删改过了,然后勉强拼凑出了现在的幻象,假装这些人都还活着,”
我有些懵逼,问道,“他这么做有什么意义么,”
“有没有意义,我们说了不算,要看他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至少现在戴柔和老道双宿双栖,表现出了一副恩爱幸福的样子,我想他就是为了这个吧,一场梦,”斐然像是想通了某些事情,微促的双眉逐渐舒展了开来,
斐然话音刚过,我们身后的不远处便传来了一声叹息,
我吓了一跳,回头去看,却见是戴村长,这老头子的脸色有些疲倦,正站在不远处看着我们,见我们瞅他,便开口说,“有些遗憾注定只能在幻境中弥补,就算是梦,只要是美好的,又何必醒来,”
斐然却是不以为然,直接说,“你既然懂这些阴阳之术,应该也明白人鬼殊途的道理,图一时爽快安心,又害了多少性命,如果这也能算作美好,那在你眼中到底什么才是丑恶,”
斐然的话似乎是有些激怒了那老头子,他顿时拉下了脸,冷森森的看着我们,说,“你们这些外人又知道什么,这个村子的人本就该死,他们逼死了我的女儿,我让他们陪葬有错吗,”
我听的一愣,于是问那老头子,“他们是如何逼死你女儿的,”
老头儿眯了眯眼,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都是那个孟凡德,害我女儿未婚先孕,成了全村人的笑柄,我们只是普通人家,哪里经得住别人这么戳脊梁骨,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她一时想不开就”
老头儿话说一半,红了眼,却也说不下去了,
斐然却是冷笑一声,说,“你别胡说八道了,戴柔会死就是你逼的吧,现在后悔了,就想尽办法来弥补,可是一切都晚了,即使你再怎么弥补,她也活不过来了,”
“不,不是我,就是他们逼的,都是他们,他们都该死,”老头子顿时激动了起来,
我却觉得这有点儿不对劲儿了,如果戴柔是这样死掉的话,那小柔儿是哪儿来的,老道不是说他媳妇儿是难产死的吗,
想到此处,我便问那老头儿,“戴柔什么时候死的,”
“我不知道,”这时,老头子抬手抹了一把老泪,有些悔恨的说,“十多年前她就离家出走了,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鬼了,”
我就更不明白了,继续问,“那她是怎么回来的,”
闻言,老头儿冷声说,“是有人把她送回来的,大概在半个多月前,”
半个月前不就是老道离开的时候么,
我略显诧异的继续追问,“是你给老道打电话,让他来这里的,”
“电话号是那人给我的,他说这是我女儿的遗愿,想和那小子厮守终生,我只是告诉孟凡德,小柔的魂魄回家了,他自己就过来了,”从老头子的语气中不难听出来,他还是有些怨恨老道,
这时,斐然问道,“村外这些棺材也是把戴柔送回来的那人摆的,”
老头子却说,“这些都是他教我的,他说我们村子地形特别,可以用来养鬼,到时候小柔生活在村子里,就和没死一样,但是需要很多人命来压阵,所以我就”
“你就杀了全村的人,尸体呢,”斐然的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了,眼神中也浮现出了一丝厌恶,
老头子不屑的笑了一声,这才破罐子破摔的说,“什么人,我杀的都是畜生,尸体都填到井里了,”
话说到这里,我这才问老头儿,“那个把戴柔魂魄送回来的人长什么样儿,他有留下名字么,”
“我不会告诉你们的,”老头子冷笑着说,“那人说了,就算有人找来这里,也没本事带走孟凡德,没有人能打扰这个村子的平静,更没有人能破开他布下的夺阴阵,”
“你,”我顿时气急,三两步上去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
老头子却是依旧说,“有本事你破了阵,现在和我这把老骨头为难又算什么本事,”
我被他堵的无话可说,斐然上来拉开了我说,“我们会破阵的,你也一定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再次后悔的,”
老头子掸了掸被我揪皱的衣领,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我气的身子有些发抖,问斐然说,“你拦着我干什么,在这荒山野岭的,我就是打死这个杀人犯也不会有人知道,”
斐然却是无奈的摇摇头说,“我的无忌,你要学着成熟起来,我不想说那些不战而屈人之兵,以德服人之类的废话,至少你得冷静想想,就是打死他又能解决什么问题,留着他或许还能查出给老道下绊子那人的底细,”
“话是这么说,可你我不懂奇门遁甲,这阵要怎么破,”我懊恼的瞅了那棺材一眼,恨不得过去直接一脚踹翻了,
斐然却是说,“打电话,你身边不是有个懂奇门遁甲的么,”
“你说孙谏之,”我诧异了一句,随即摇头说,“不行不行,这孙子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就是那神秘人的一条跑腿儿狗,我给他打电话不是自寻死路么,”
斐然却是说,“你管他是谁的狗,能帮上忙的就是好狗,”
闻言,我还是有些犹豫,斐然却是领着小柔儿朝村子里走了去,说,“你去打电话,我带这小丫头去洗个澡,身上都是汗味儿,”
见她和小柔儿走了,我又瞅了瞅那口棺材,也只好强忍着踹翻棺材的冲动,再次跑出去打电话,
以为孙谏之会关机,没想到这电话一打就通了,我都还没反应过来那边就接通了,然后就传来孙谏之有些沙哑并且不痛快的声音,“喂,谁啊,”
“这都中午了,你还在睡觉,”我只得没话找话说,
听是我的声音,电话那头的孙谏之顿时骂了一句,“卧槽,”
然后就没音儿了,他似乎是反应了一会儿,这才回过神儿,问,“有事么,”
见他问的直接,我答的也就直接了,戴家村的事我没跟他说,只是说了一下这个夺阴阵的情况,问他怎么破,
孙谏之想了想,却是说,“这个阵没法儿破,因为不管怎么破,都会出事,如果你非破不可的话,那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样的结果,”
“结果,”我愣了一下,这才试探性的说,“我想超度阵里的鬼魂,但是不能伤人,”
闻听我的话,孙谏之说,“那这好办,等晚上,你撕掉棺材上的?符,就行了,”
“这么简单,”我有些质疑,孙谏之会不会又他娘是在拿我开涮,
电话那边的孙谏之却是贱笑了两声说,“无忌小兄弟,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儿,撕完那些?符你们必须立刻离开那个村子,村里是一个活人都不能留,而且以后也别回去了,”
“为什么,”觉得这里边儿有事,我便追问了一句,
孙谏之却是说,“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就照我说的做吧,注意安全,”
说完,孙谏之就挂断了电话,
我瞅了瞅不远处贴着?符的棺材,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居然连棺材都不用掀翻,只撕掉符纸就行了,
虽然找到了办法,但对于孙谏之的说法,我这心里是直犯嘀咕,
我回到秀秀家的时候,斐然和小柔儿似乎还在房间里洗澡,秀秀就等在我们那屋的房门外,托着下巴坐在台阶上,见我回来了,瞄了我一眼,问,“你要进去洗澡吗,”
我倒是想,但估计前脚进去,后脚就被你的‘楚夏大哥’揍死了,
我悻悻然的摇了摇头,然后挨着秀秀坐到了台阶上,问她,“你不是说和家人一起住吗,怎么没看到别人,”
听我问这个,秀秀的表情瞬间茫然了起来,她似乎是在想什么事情,却一副怎么也想不起来的样子,片刻之后,这才回了一句,“可能都出去了吧,”
第七十五章 动手()
我奇怪的瞅着秀秀,心说不能啊,难道她不记得自己的家人了,就算都变成了鬼,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总不至于连这都忘了吧,
而且我确实是没从这宅子里见过别的鬼了,事实上就连街上的鬼都很少,
如果按村长老头子的话说这地方真的适合养鬼的话,一村子的人又都死了,而且孙老头儿也说这地方没有投胎之路,那这村儿里的鬼应该很多才对,那些鬼都去哪里了,
我正想着,身后传来开门声,斐然悠悠的走了出来,那副装扮却依旧是楚夏,我下意识的瞄了她的前胸一眼,堪称一马平川,再回想之前接触过的柔软,我不禁汗颜,她这是勒的有多紧,
不过纵然是顶着一副男性的外表,斐然身上那股超凡脱俗的气质依旧很是吸引人,一时间我看着她那略显纤细的脖子就出了神,
“你们两个瞅什么,”斐然沉声问着,低头瞅了瞅自己身上,以为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我却才发现旁边的秀秀和我一样也露出了一副痴汉嘴脸,正在盯着斐然看,被斐然一问,这才慌忙把眼神收了回去,
我顿时有些不快,虽然秀秀是女的,但他妈这是我媳妇儿,我管她是男的是女的,露出那副表情盯着看就是让我下意识的厌恶了一下,
我却忘了自己刚才也在用那副贪婪的嘴脸看着斐然,
察觉到我面色不善的看着秀秀,斐然立刻上前两步把我俩挡开了,她问我,“你打电话了么,”
“打了,办法问清楚了,孙谏之说撕掉?符就行,这样村里的鬼魂就可以自由了,但是我们也要立刻离开村子,像是会有什么危险,”我也没避讳秀秀,斐然问,我就说了,
这时一旁的秀秀奇怪了一句,“鬼魂,”
“哦,我们在说村长家的事儿,我这没什么事儿了,你就先忙去吧,”斐然立刻解释了两句,想把秀秀支走,
秀秀却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倒也没多问鬼魂的事儿,而是追问斐然,“你是不是要走了,”
“可能吧,走之前,我会告诉你的,”斐然说话的语调顿时柔软了很多,
秀秀的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像是有些发慌,她犹豫了很久,这才说,“那你能不能带我一起走,我想跟着你,”
秀秀的年纪真的不大,但也不是三岁小孩子了,她这一句‘我想跟着你’,也不知是包涵了怎样的心情与期待,
斐然愣怔的看着秀秀,良久都没说话,直到我以为她打算就这么装哑巴的时候,斐然却是点了点头,
当时我觉得自己这个小心肝儿啊,咔嚓一声就裂成了两瓣儿,
像是怕我们偷偷溜走似的,秀秀这一下午都紧紧跟着我们,这让我没法再和斐然讨论那个夺阴阵的事,只能暂时忍着了,入夜之后,老道和戴柔来秀秀家叫我们过去吃饭,
他俩似乎并不知道我们和村长的不愉快,可我们自个儿还不清楚么,得罪了那老头子,他明知道我们要跟他对着干,哪里还会有那么好心管我们饭,想想那人可是杀了一村子的超级杀人犯,我和斐然彼此对视一眼,也就婉拒了老道和戴柔的好意,
站在休休家的门口,看着老道和戴柔走远,我突然有些犹豫了,对斐然说,“我们这么做,没有经过老道的同意,你说他会不会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