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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然开始还试图阻止我,可她明显和我不一样,是真的脱力了,能反抗,却使不上力气,反而显得有些欲拒还迎,
我知道是这屋里的熏香有问题,可这种助兴的东西,我特么居然很满意,甚至在心里默默的感激了玄师兄一番,
第三百一十三章 人生啊()
刺目的阳光照射在火红的窗帘上,将整个房间都映成了柔和的火红色。
斐然捂着脸窝在大红的被褥里,凝脂白玉般的身体透着淡淡的粉红色,融合着这房间里火红的光景,好像一朵含苞待放的桃花。
娇艳,纯净,高贵,羞涩,一幕幕,点点滴滴的刺激着我狂跳的心脏。
我的斐然,我的妻……
柔情**,激荡的青春,泛滥的爱。
热情似火的房间,热情似火的人,热情似火的喘息……
一切都淹没在了这火辣辣的情爱之中。
如火如荼的交缠,斐然几度昏厥,终是陷入了疲累的睡眠,我起身,下**掐灭了柜子上的熏香,时间已然过了中午。
回到**上,重新将沉睡中的斐然包裹进臂弯,我拽好了被子,心头依旧激荡不已。
这一切好像梦一样,那样的虚无缥缈,却又是那样的真实。
触碰着斐然的柔软,我突然想起了之前师父给我俩的红包,闲来无事,我便伸手从**头柜拿了过来,用嘴叼住一角撕开,然后单手抖了两下。
却见我和斐然的红包里分别滑出了一黑一白两块绸缎布料。
这滑软的布料直接掉落在了我的身上。
之前拿着红包的时候,我就觉得红包里装的是布料,居然真的是布料,这俩老东西是不是忒吝啬了?
心里抱怨的想着,我捡起那两块布料抖开看了看,是一黑一白两个肚兜儿,看上去就是普通的布料,大小却像是小孩子穿的。
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头那一黑一白两颗棋子,我无奈的笑了笑,这两个老东西到底是商量好了,还是真的如此默契?
斐然一觉睡到了傍晚,似乎是被饿醒了,还没睁眼便捂着肚子翻了一下身。
可她在我怀里,被我紧紧的搂着,这一翻身,我反倒先睁开了眼,无声的看着斐然将脸转向我这边,不等她睁眼,已经凑过去吻住了她的唇,再次欺身而上。
斐然猛地睁开眼,急忙用手推我,但是已经晚了……
才睡醒,就又被我折腾了个半死不活,斐然一脸生无可恋的趴在**上,求饶说,“我真的饿了,昨晚就没吃东西,又被你折腾了一天,再折腾下去,要死了……”
“好了好了,最后一次,今天的最后一次……”我继而挺身,闻听斐然的喘息声都没了力气,也只得快速的结束战斗。
在这**上腻了一天,这火红的被褥沾满了我和斐然的汗液体液,显得有些粘腻,就连房间里都充斥着一股难言的**味道。
似乎应该洗个澡,可我四下看了看,这特么的,怎么办?
犹豫了一下,让斐然在**上躺着,我穿了衣服,打算下**去烧水。
这房屋的厨房在外面的东厢,起身出了门口,关好门,我就直奔东厢而去,想看看有没有水。
可我也就走出了七八步的距离,却见那东厢的烟囱早就冒起了袅袅的炊烟。
心头一愣,我猛的回过头看向了我和斐然那屋的房顶,却见玄师兄就坐在房顶上,面带笑容的看着我。
卧槽,这货不会真的一直在这里听墙根儿?
我是顿感一阵窘迫,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了。
他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起身无声的跳下了屋顶,缓步朝我走来,低声问,“怎么样?我给你这红包,可还满意?”
我特么真的无语了,尽管心里是很满意,可也没好意思表现出来,只得悻悻的说了一句,“你一个做师兄的,躲在屋顶偷听,真的好吗?”
玄师兄却好似根本就没听到我的抱怨,直接说,“这红包你们是收下了,以后的孩子可要认我做干爹,此事说定了,不许反悔。”
我张了张嘴,可转念一想,我既然拒绝了留在桃花仙境,总要给他和师父留个念想,想罢,我也只得点了点头。
见我认了这事儿,玄师兄这才点头说,“那我便走了,这吕登峰还要麻烦你们带回去,顺便督促他一下,多修善缘,否则将来他死了失了我这神魂,他就是一残魂了。”
说完,玄师兄戏谑的一笑,随即抬手搭了一下我的肩膀。
下一秒我便感觉吕登峰的身上有一股和我身上及其相似的气抽离出去,消失了。
瞬间,他脸上那原本柔和的笑意,很是生硬的转变成了一丝不耐烦,同时也很快的将打在我肩头的手抽了回去。
见他的面色恢复了冷漠,我也只得无奈的转告,“你的神魂说……”
吕登峰却是耐烦的打断了我的话,“我都听到了。”
“额……”我不禁一愣,心说卧槽你大爷,意思我和斐然洞房的时候,他也听到了?
我愣怔的片刻,吕登峰似乎也意识到这件事,那张冷漠的脸顿时浮现出了一丝尴尬,转而朝不远处的石桌走了去,嘀咕说,“真是啰嗦……”
见他没有提偷听的事,我也只得装不知道了,继而去了厨房,这厨房的灶台早就烧了热水,我急忙打了水,断到里屋去给斐然擦身。
等我俩收拾妥当,这天已经彻底的黑了,吕登峰一直静静的坐在院子里等着,我和斐然从房间里出来,略显尴尬的走过去喊吕登峰一起离开。
显然这桃花仙境的入口不止这一个,吕登峰和斐然应该是从其他的地方进了仙境,所以这荒山野岭的只有我开来的那一辆车,我们自然要一起乘车离开。
见我和斐然出来了,吕登峰便站起了身,等我俩走过来,吕登峰直接从口袋里拿出了那装着无极眼的小盒子,将脸扭到一边,手却递到了我和斐然的面前,语调依旧冷漠的说,“这是给孩子的礼物。”
孩子?
我傻了一下,随即问,“玄师兄让你给我的?”
吕登峰却是摇头,说,“你们的孩子要认他做干爹,我和他就是一个人,理所应当给孩子留个礼物,玄门宗以后便不存在了,这东西我留着也没用,收下!”
说着,吕登峰将无极眼塞到了我的手里,便转身朝桃树林外走了去。
我和斐然彼此对视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得也跟了上去。
驾车离开桃树林,我心头一阵恍然,对年迈的师父,多事的师兄,均是生出了一丝不舍。
侧头看向斐然,斐然看向窗外的眼神显然也是有些回不过神。
就连一向镇定自若的吕登峰那冷漠的脸上一样多了一丝茫然。
人生啊,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
三年后。
万氏传媒有限公司已经涉及房产、电子、服装等多个领域,成了大同市数一数二的企业。
张庄的印刷厂也名声大噪,走货数量翻倍增加,甚至在大同郊区建了分厂。
而我依旧是那个我,一个古董店的小老板,整天陪陪媳妇儿,假货,忽悠忽悠有钱人。
没人知道我是神,没人知道我是阴阳师,甚至没人知道我是万事传媒的老板。
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人物,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
偶尔去郊区的柳仙庙转转,我也会扮作一个小道士,在庙里摆摆摊儿,给过往香客算算假卦,赚点儿小外快,乐此不疲。
这一年,我已经有了一子一女,是龙凤胎,儿子叫万幸,女儿叫万千。
这一年,我和斐然依旧停留在十**的年纪,青春长留。
这一年,小柔儿长大成年,第一次向我坦言她有了喜欢的人。
这一年,孙谏之在我面前立下了守护的誓言。
这一年,任无涯入赘到了秦家,不再孤独一人。
这一年的夏天,暴雨滂沱的傍晚,龙儿沟黑龙飞升,老蛇彻底修成正神。
这一年……
……
有太多太多,说不清,数不尽的变化……
然而,我还是那个我,看似平凡的万无忌。
我诞于万人业障,是罪恶的源泉。
我生于桃花仙境,历经血雨腥风。
我行走于人世间,拯凡人于水火。
我是神却也是人,道不尽的传说。
第一章 番外【遇蛇】()
凡人命薄易作古,莫把古人作神仙,
神没有名字,神诞于混沌,神与天地同存,神俯瞰世间,神知万般疾苦,神,也孤独,
捻一桃花,成一偏偏少年,伴之左右,
神亦孤独,少年亦是孤独,顿觉无趣,
于是……
那一日,逢清煞之期,世间业障尽除,神来收取业障,欲将之销毁,
滚滚怨念,翻涌蓬勃,
神心念一动,将这万人业障化为胎魂,育于桃花仙境,
这样干净的仙境,这样干净的神,这样干净的少年,这样干净的桃花林,第一次诞出了污浊,
那是一个小婴儿,由万人业障所化的妖胎,
白袍少年折一桃花枝,笑面如花的将这桃花递到小婴儿面前,逗弄生趣儿,
神亦是朗然一笑,这桃花林,这仙境,总算是有了不一样的生气,
小婴儿成了老神仙和白袍少年的开心果,一老一少逗弄孩童,乐此不疲,
可妖就是妖,小婴儿长大,亦成为了另一个翩翩少年,身着?袍,略显阴郁,嗜血的本性逐渐暴露,
老神仙与白袍少年没有了往日的乐趣,开始担心?袍少年的未来,
终于,在这?袍少年心智成长之前,老神仙还是下手将其心智封印了起来,
从此,?袍少年的脸上不再有笑容,不再有过多的情绪波动,
白袍少年整日逗弄,希望他能恢复原本的开朗,可?袍少年仿佛天生就是一个不懂开心为何物的怪物,随着年龄的增长,那张好看的脸,已经不再有任何的表情,
?袍少年成年的那一天,桃花仙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这是仙气对污浊之气的排斥反应,
老神仙一直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
?袍少年非神非仙,普通的妖物是不可以存在于仙境之中的,
老神仙左思右想,最终想到了一个不算好的办法,既然他是妖,他嗜血,那便让他修成邪神,重回仙境即可,
于是,他将两个少年放逐到了人世之间,让其行一?一白之道,只盼?袍少年修出神格,再双双重返仙境,
两个少年就这样离开了,桃花仙境重归平静,老神仙亦重回孤独,
作为神对于时间的流逝并不是很敏感,不知过了多久,去往人世间的少年回来了,
却只有白袍少年一人,
老神仙盘膝而坐,静?的看着白袍少年,
他已不再是仙境那个淡若清风的翩翩少年,他的身上沾染了俗世的气息,
少年不敢看老神仙的眼睛,双膝跪地,好看的脸上流下了眼泪,口中娓娓叙述,
禁不住凡世的诱惑,白袍少年不再孤独,他有了自己的朋友,自己的世界,于是赶走了?袍少年,让他去自生自灭,自修神格,
也同样将孤独抛给了?袍少年一人,
然而,造化弄人,被封锁了心智的?袍少年无欲无求,更不知何为神格,流落凡世之间,与凡人成了家,有了后代,又不懂控制自己的妖力,导致妖力四散,将定魂砂元神内的力量散给了那些凡人后代,
老神仙依旧静?的看着白袍年轻人,等他将前因后果说明,却只回了一句,那又如何,
白袍年轻人愣住了,
他和老神仙都明白,元神四散意味着神格的缺失,不完整的神魂是无法修出神格的,事已至此,都是命,是造化弄人,已无法改变,
于是,白袍年轻人走了,重回世间,回到了自己创立的宗门,玄门宗,
而老神仙也恢复了往日的孤独,
时间再次飞速流逝,老神仙第一次离开了桃花仙境,他要去凡世间,要去看看自己的两个徒弟,
这位与天地同存的神第一次感到了牵挂的彷徨,
之后,老神仙躲在暗处,偷偷的窥视,见到了离别许久的?袍少年,然而他并没有像老神仙想象的那般快乐的生活在凡世间,他的脸上依旧那般冷漠,没有表情,依旧那般了无生机,充满了孤独,
再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老神仙的心狠狠的揪痛了一下,
是他的错,他不该将两个少年放逐世间,不该任由事态的发展,甚至不该造出这个妖胎胎魂,不该让他这样痛苦的活着,
可如今事已至此,又能怎么办,
老神仙失魂落魄的离开这小村庄,漫步在山间小路,盘算着再去看看那白袍年轻人的现状,
并未走出多远,却见道路中横一?蛇,?蛇体型庞大,盘于路中,挡住了老神仙的去路,
老神仙皱眉,“吾乃万物之神,何方妖孽拦路,”
?蛇瞬间昂头,虎视眈眈的盯着老神仙,并未开口却有声音传入了老神仙的耳中,“你是神,与天地同存,却体会着遗世而立的孤独,捻花成仙,渡煞成妖,终得一场空梦,”
被一拦路畜生提了伤心事,老神仙暴怒,“放肆,”
?蛇无所畏惧,继而说,“神心孤独,神界无趣,敢问,神可有兴趣与老蛇斗一盘生死棋局,”
老神仙恍然,
?蛇又说,“重洗棋盘,你执?子,我执白子,与天斗,不知老神仙你敢不敢,”
与天斗,
老神仙与?蛇对视良久,终是回了一句,“敢,”
那一年,大雪纷飞的腊月,老神仙出现在了?袍年轻人的面前,
他要重洗棋盘,
所以带来了杀戮的噩耗,
漫长的岁月中,这?袍年轻人的脸上终于再次出现了一丝情绪波动,他不舍,不甘,不情愿,甚至开口乞求老神仙的放过,
那一刻老神仙的心里很难过,可他必须这样做,只有死亡的痛苦,才能带来重生的喜悦,
他骗了?袍年轻人,将他骗去了玄门宗,然后布下法阵,让白袍年轻人亲手杀了?袍年轻人,
老神仙就站在一旁看着,因为他手里的是?子,所以容不得光存在,
杀了?袍年轻人,
毁了白袍年轻人,
这一场血腥的洗礼,注定自?暗之中展开,
?袍年轻人的后代,一律由白袍年轻人斩杀,这是给白袍年轻人的惩罚,也是因为需要尽量回收定魂砂,回收?袍年轻人四散的元神分支,
八百年的灭族之期,当时光流转,时机成熟的时候,老神仙将自己的人魂剥离,送往阴间投胎,于是这个世上有了万佛,
再之后……
是白袍年轻人的投胎转世,
是?袍年轻人的投胎转世,
八百年的时间,终于完成了棋盘的重洗,老神仙也终得手握?子,而老蛇也布好了自己的白子,
斗天改命之局,就此展开,
常言,天命难违,
可,事在人为,而人定胜天,
更何况是仙,是神,
……
明媚的桃花林,一男一女两个小娃娃踩着石凳,坐在石桌上,懵懵懂懂的听两个太师父讲‘遇蛇’的故事,
这时,一白袍年轻人走了过来,抱怨说,“师父,你们跟小孩子说这个,会不会太血腥了,”
闻言,老神仙侧目看了年轻人一眼,问道,“你那人身悟道悟的怎么样了,”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