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许是我们看错了!”男人呆呆的说道,再次抬起柜门。
这一次,他们看得很清楚。
彤彤蜷缩在柜子里,一只小手捂着自己的嘴,一只小手无力的向上伸着,眼睛睁得圆圆的,似乎是在疑惑,这个游戏为什么还没结束?
而直到闷死,彤彤始终记着和男人的约定,不许出声,用小手捂着自己的嘴。
男人颤抖着,伸出两根手指,探了一下孩子的鼻息。
“怎么样了,怎么样了?”女人焦急的问道。
“死了!”
半响,男人缩回手,缓缓的吐出两个字。
“怎么会?”
女人失魂落魄的喃喃着。
下一刻,她疯了一般的把孩子抱出来,不住的叫着孩子的名字,拍着孩子的脸。
“彤彤!”
做完这一切,她抱着孩子嚎啕大哭。
“你疯了?”
男人一把捂住女人的嘴,压低嗓子说道:“你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吗?”
“呜呜!”
女人呜咽两声,示意男人松开手,男人缓缓的松开手,女人焦急的说道:“怎么办,黄三知道了一定会打死我的!”
“我想想,我想想。”
男人在地上转了两圈,偷偷向外望了望,咬了咬牙道:“我们把孩子埋了,谎称孩子丢了。”
“埋哪啊?”
女人几乎没犹豫,脱口而出。
“埋家里!”男人透过窗帘向外望了望。
“什么?”女人惊呼一声。
“埋你家里!”男人重复一遍。
“不行,埋家里,以后我怎么住啊?”女人反驳道。
“没事,过两天我给黄三设个局,让她把这个房子抵给我,你趁着这个机会和他离婚。”男人咬牙道。
“行吗?”女人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那你和我说说其他的办法?”男人低吼着说道。
“那就这样吧!”女人犹豫半天,答应下来。
“现在就弄!”男人红着眼睛说道。
“我可怜的彤彤!”
女人看了一眼孩子,挤出两滴眼泪,手上却没闲着,拉过床单,将孩子盖了起来。
男人似乎很有经验,包好尸体后,找来一块塑料,将孩子重新包裹了一下,又用胶布缠好。
弄好尸体后,他来到楼下,看了半响,将灯下面的一块红砖翘起,然后是第二块。
忙活了将近一个小时,孩子被放了下去,一块一块红砖重新铺好,随着最后一块红砖落下,女人捂着嘴,小声哭泣着。
“对,就这么哭,一会我走了以后,你就去村里叫人,说孩子不见了,知道吗?”男人小声交待着。
“知、知道了!”女人抽泣着回答。
“小心点,别漏了口风。”男人有些不放心,又交待一句。
“嗯!”女人抽泣着点头。
“呼!”
男人长出一口气,一步三回头的看着女人,最终消失在女人的视线中。
女人呆呆的看着脚下的红砖,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眼泪好像断了线的珠子落下来,良久才爆发出一道喊声:“彤彤,彤彤你去哪了?”
随着这道喊声,女人冲出了家门。
这个女人,是小彤彤的妈妈,而那个男人,是黄凯。
第四百一十九章 捉迷藏2()
画面还在继续,屋里陆陆续续来了很多村民,女人哭哭啼啼的编造着谎言,一个流里流气的男人不管不顾的打着女人,他没有注意到,女人眼中一闪而逝的阴毒。
没过多久,房子被抵给了黄凯,他和女人之间好像有了矛盾,再后来,房子里面的家具一件一件的搬走。
唯一没走的是,被埋在红砖下的小彤彤。
偶尔,小彤彤会啜泣一声,喃喃着:“妈妈怎么还不来找我啊?”
有一次,呢喃声被黄凯发现,他一副见了鬼的表情,逃也似的离开。
一天,一年,五年。
那一天也是晚上,两个女孩子进入了尘封许久的房间,其中一个趾高气昂,脸上带着一股戾气,嘴里不断婊子婊子的骂着。
另外一个坚持自己是真爱,固执中带着一丝怜悯。
或许是那一丝怜悯刺痛了对方,让对方彻底疯狂起来,她要把人吊死。
“妈妈说过,骂人的不是好孩子!”
“妈妈说过,坏人会受到惩罚的!”
在一阵略有些低落的声音中,盛气凌人的那个女孩被吊了起来,获救的女孩看着从地下爬出来的小彤彤,惊恐的叫了一声,跑了出去。
从那天起,房子成了凶宅。
又过了几年,凶宅内来了第二个活人。
这次是一个午夜档的男主播,他想要博出位,没想到把自己搭了进去,成为第二个吊在灯头下的人。
凶宅的名声更盛,可小彤彤依旧没有等来妈妈。
最后的画面,是我架着黄凯走入房间。
烟气缓缓的消散,一切恢复如初。
褚墨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她蹲在小彤彤跟前,捏了捏小彤彤的脸蛋,柔声道:“彤彤,阿姨帮你找妈妈好不好?”
“真的吗?”小彤彤歪着头问道。
“真的!”
褚墨甜甜的一笑,指了指黄凯,说道:“你趴在叔叔的背上,阿姨会让叔叔帮你找妈妈的!”
“可是,我走不出这间房子啊?”小彤彤歪头,漆黑的眼中闪过一丝迟疑。
“没事,阿姨会帮你的!”褚墨拍拍小彤彤的头,站了起来,指了指瘫在一边的黄凯说道:“过去吧!”
“哦!”
小彤彤甜甜的一笑,蹦蹦跳跳的跑向黄凯,趴在了他的肩头。
我和褚墨对视一眼,来到灯头下,将目光对准了下面的红砖,小彤彤之所以走不掉,是因为有牵绊,他的尸体埋在这里。
我蹲下刮了刮地面的淤泥,露出了下面的红砖,我和褚墨对视一眼,向上一撬,一股寒气涌了上来。
一块,两块,一块块红砖被撬起来,黄凯走了过来,他来到灯头下,膝盖一软,跪了下来。
小彤彤趴在他背上,好似意识到了什么,漆黑的大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汽。
我马上意识到,小彤彤不知道他自己已经死了。
十年的时间,他一直以为是在和妈妈捉迷藏。
我忽然觉得心里有些堵,厌恶的看了一眼黄凯,站了起来,缓缓的吐出一口气。
“彤彤,叔叔对不起你!”
黄凯喃喃着,眼中没有一丝神采,双手下抓,挖掘着自己当年埋下的土,血溢了出来,和泥土混在一起。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心中的悲哀却仿佛如同潮涌一般,一波一波的往上涌。
十分钟后,覆吐被挖开,露出了下面的尸体。
小彤彤的尸体保存的很好,甚至连捆在外面的那层胶布都没烂掉。
“叔叔对不起你,对不起你!”
黄凯对着尸体磕了两个头,颤抖着解胶带。
撕喇撕喇的撕扯声不断响起,一层一层胶布脱落,露出了小彤彤的真容。
“我死了,对吗?”
小彤彤抬起头,看着我和褚墨问道。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张了两次嘴,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我再也不能和妈妈玩捉迷藏了,对吗?”小彤彤稚嫩的小脸上写满了认真。
“下辈子,你还可以的!”褚墨蹲下来,摸了摸彤彤的小脸。
“叔叔,你能告诉妈妈,我下辈子还要和她玩捉迷藏吗?”小彤彤转过身,一脸天真的看着黄凯。
“能、能!”
黄凯哽咽着吐出两个字,眼底多了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那好,咱们拉钩!”
小彤彤伸出小拇指,漆黑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黄凯。
“拉钩!”
黄凯伸出小拇指,一大一小,两根手指钩在一起,低沉的男中音和清脆的童音混合在一起:“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坏蛋。”
一如当年。
“叔叔,这次不要忘记哦!”
小彤彤认真的交待着,一缕缕漆黑的阴气从他的身上升腾而起。
我握紧了拳头,只能看着这一切,不这样又能怎么样?
难道要告诉一个六岁的孩子真相,让他亲手去报仇,亲手杀死黄凯吗?
让一个六岁的孩子,不应该承受这些。
或者这样,才是最好的结局。
当最后一缕怨气消失,小彤彤对我们挥了挥手,认真的说道:“叔叔阿姨,下辈子,记住我们的约定,下辈子,我们要一起玩哦!”
“一起玩!”
我点点头,努力将小彤彤印在心底。
“一起玩!”
小彤彤握紧了小拳头,天真的一笑,转过身,向外走去。
每走出一步,他的身体便会变淡一些,当他迈出大门的一刹那,他的身体化为满天的光点,消失不见。
“你他妈的!”
小彤彤消失的一瞬间,我提起黄凯,一拳打了出去。
“咳咳!”
黄凯被打的飞了出去,再次爬起来,剧烈的咳嗽两声,吐出了几颗牙齿。
“别打了!”
我还要再打,褚墨拉住我,对我摇了摇头。
和她对视了半响,我回头看了一眼黄凯,他的神色不对,有种哀莫大于心死的味道,好像看透了一些事情。
“呵呵!”
黄凯擦了擦嘴角流下的血,惨然一笑,踉跄着向外走去。
“让他走!”褚墨再次拉住要冲上去的我。
“小彤彤就白死了?”我一时间难以接受这个结果。
“你信我吗?”褚墨沉声问道。
“信!”
对视了片刻,我缓缓吐出一个字。
“信我就不要追,这件事会有一个圆满的答案。”褚墨缓缓的靠上来,将头放在我的肩头。
我紧了紧拳头,最后松开,缓缓的吐出一口气。
走出这栋房子,我回头又看了一眼,尘归尘土归土,一切归于平静。
小彤彤的尸体,我们没带走,按照褚墨的安排,依旧灯头下的红砖内,原样复原。
虽然不解褚墨这样做的意义,我还是选择了相信,按照她的要求去做。
可回家后,我依旧不能平静,每次闭上眼睛,脑海中回荡的都是小彤彤那张清秀的小脸。
五天后早上,任婶急匆匆的走进来,拿出手机调出一条新闻。
“什么啊?”我疑惑的问道。
“你自己看!”任婶把手机塞入我手里。
我低头看了一眼,便愣住了。
黄凯杀人了,死者是一个女人,四十二岁,但是具体的信息没有披露。
“死的是小彤彤的妈妈!”任婶解释了一句。
“黄凯,杀了小彤彤的妈妈?”我问道。
“是!”
任婶点点头,说道:“收拾收拾和我走,还有一场戏要看。”
“嗯!”
我明白,这就是褚墨要给我的交待。
任婶说的地方就是那栋鬼宅,我们到的时候,房子旁边停了几辆警车,还围了一圈人。
十分钟后,两个警察小心翼翼的抬着一具小小的尸体走了出来。
我缓缓的吐出一口气,明白这件事了结了。
这件事起于黄凯偷情,终于黄凯杀人,一切看似都有了一个完美的结局,唯一可惜的是,小彤彤永远的走了。
第四百二十章 死而复生()
“大侄子,婶替你接了个活。”
小彤彤的事了后,我低沉了两天,任婶看出我情绪不对,这天一大早就过来,堆着笑脸说道。
“什么活?”我没精打采的问道。
“路上说。”任婶没细说,拖着我往外走。
“这么急?”我有些意外。
“婶知道你在家待着不自在,这次的活其实不大,就是想让你散散心。”
上车之后,任婶语重心长的说道。
“嗯!”
我愣了一下,没有吭声。
小彤彤的事,让我感触颇深,有些事情,不是一个六岁的孩子应该承受的,所以褚墨选择让小彤彤如同一张白纸样离去。
可不是不报时候未到,黄凯和那个女人种了因,便要承受这个因结下的果。
所以女人死了,死于黄凯之手,黄凯最后也因故意杀人罪被判了死刑,这或许是最好的结果了。
“这次还是咱娘俩过去。”
任婶没管我,自顾自的说着,说完拍了一下脑袋,说道:“对了,还有灰孙。”
我依旧没吭声,按照任婶交待的地址开车。
任婶唠唠叨叨的说着这事的经过,说起来也简单,隔壁村一个老太太死了,但是又活了过来,对方觉得不对劲,想要找大神看看。
按理说,这事轮不打我,对方家里挺穷的,没有啥钱,任婶自告奋勇接了这个活,也没多要,就要了一个压堂子钱。
压堂子钱就随缘了,一万不嫌多,十块不嫌少,多少都看对方的心意。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了那家的大门口。
听到车声,屋里面出来一个五十岁左右,满脸憔悴的男人。
“任姐,你可来了?”
见到我们,男人一脸的喜色。
“大侄子,这是苏老大。”任婶简单介绍了一下。
“谢大神吧,我这几天都开愁死了。”苏老大说的时候回头瞟了一眼房子,脸上露出一抹无奈。
“先上车把情况说说吧!”
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有难言之隐,我指了指车,淡淡的说道。
“哎!”苏老大一口应下。
我回头看了一眼房子,房子很破,是那种稻草铺成的房顶,这种房子,农村已经很少见了。
不只是这一间,附近挨着的三间房都是这样。
来的时候,任婶说过,苏家三兄弟,家里都很穷,平日靠着种地为生,至于打工,这三兄弟似乎和除了家以外的任何地方犯冲,只要出门,必定有事。
不是磕着碰着,就是折胳膊断腿,之所以越过越穷,和这个有很大关系。
比如这个苏老大,他的头发很长,参差不齐,一看就是自己剃的那种,穿的也很破,上身是一件老旧的深蓝色破毛衣,下身是军绿色的长裤,脚上是一双胶皮鞋。
这副打扮,在我见过的人当中,不说是最破,那也差不多了。
这让我很奇怪,以任婶无利不起早的性格,怎么会认识苏老大?
“谢大神,我和你说,我怀疑我妈是招了没脸子了。”
一上车,苏老大便开门见山,把自己的怀疑说了出来。
“说说是怎么回事!”我沉声道。
苏老大挠了挠头,带起一片头皮屑,在加上带着老茧的粗壮手指,透着一股秽气。
“我妈是七天前不行的,那会我们把装老衣服都给她穿上了。”
组织了一下语言,苏老大说了起来。
人死前多少都有一些预兆,比如一口气长一口气短,比如瞳孔会散光,脚会凉,这都是一些常识。
苏老大的妈也是如此,那天晚上九点多,老太太不行了,一口气眼看就要接不上,苏家人开始给老太太穿衣服。
没等穿完,已经凉到小腿了,按照正常的情况,人肯定就没了。
可穿完衣服后,老太太那口气始终没咽下,十几口人就在旁边守着,这一守就是一宿,等到天亮,老太太竟然自己坐起来了,说饿了。
苏家三兄弟是孝心的,人没死,自然高兴,老太太饿了,那就找饭。
说起来,老太太有将近半个月没吃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