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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寅又不是我老公,挨两下又不少块肉,你至于吗?”阿桑小声的嘀咕着,对于褚墨,它还是有些许的畏惧的。
“够了,你们当我是死人吗?”
隋刚厉喝一声,打断了我们几人的眉来眼去。
“你可不就是一个死人吗?”
一道淡漠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我猛地回头,张茉冷着一张脸走了进来。
“你们都来了?”
我很意外,搞到最后,唯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不来看着你死吗?”
张茉淡淡扫了我一眼,一句话把我噎了回去。
想想也是,阿桑以前大部分时间都在市里,对于市里有名有姓的人物它是门清。
隋刚是什么人,阿桑比谁都清楚,我自己贸然前来,九死一生。
怪不得我决定要来市里时,褚墨根本没怎么劝我,她们早就打好了主意,以我为诱饵,干掉隋刚。
“好,很好!”
隋刚咬牙吐出几个字,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人头,缓缓的将人头放下,看我们的目光中带着一抹阴狠。
我这时才注意到那颗人头,人头的切口很整齐,眼睛圆睁着,带着一丝不甘,似乎没想到会被人斩首。
褚墨上前一步,丝毫不在意隋刚的目光,淡淡的道:“说吧,你想怎么死,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们动手?”
我暗自给褚墨鼓了一下掌,这个逼装的给我满分,无论是语气,还是神态,都很到位。
“真是好笑!”
隋刚带着一抹不屑摇摇头,褚墨伸手指了指那四位保镖,说道:“你仔细看看,他们有什么变化!”
隋刚神色一变,伸手点了两位,叫道:“邓老三,王老四!”
被点名的两位茫然的回头,脸上的皮肉突然掉下来一块,一条白色的肉虫从血肉中钻了出来,缓缓蠕动着。
“老五,老六!”
隋刚再次点头,剩余的两位回头,脸上的皮肉破损的更加厉害,钻出的虫子也越来越多。
“寡妇蛊,我新研究出来的一种死蛊,以蝇蛆的幼虫为主料,以棺材板为辅料,蛊成后,以血肉为食!”
张茉一步一步走入殡仪馆,慢条斯理的说道。
没说一句,隋刚便后退一步,并且不停的用手挠身体,似乎是很痒,眼见着身体上出现了一道道明显的血印子,直到他挠出两条白色的蛆虫。
他直接将那两条蠕动的蛆虫碾碎,黄绿色的液体流出,他的情绪反倒稳定下来,也控制住了自己,不再抓挠身体,而是看向张茉,问道:“你们什么时候下的蛊?”
张茉伸手指了指我:“你们抓他的时候!”
我揉了揉眉心,又是计谋,我说张茉这次怎么出息了,还给我两颗药丸子,原来都是猫腻。
下蛊,并不能凭空施为,而是需要媒介的,而我就是那个媒介,那四个保镖,还有隋刚都接触过我。
尤其是那四个保镖,而我接触的最深,他们将我压在身下,我反抗时,我们可以称得上零距离接触。
而隋刚,他打了我两巴掌,和我的接触称的上最少,可还是中招了。
隋刚深深吸了两口气,沉声道:“提条件吧!”
“大哥,我怎么看不见你了?”被称为等老三的保镖突然来了一句,打断了隋刚的话。
我倒是知道他为什么看不见,他的两颗眼珠子掉了出来,密密麻麻的白色蛆虫在的眼眶内蠕动着,啃噬着他的视神经组织。
我本能的吞咽了一口唾沫,向后退了一步,对张茉轻声道:“商量一件事呗?”
“什么事?”张茉冷声问道。
“以后研究蛊虫,能不弄这么恶心的吗?”我小声哀求道。
“恶心你还咽唾沫?”张茉反问道。
我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我他妈的吞咽唾沫,完全是因为紧张而造成的下意识动作啊!
“大哥,大哥!”
其他三位保镖这时也开口了,他们仨茫然的挥着手,手上的皮肉给人一种猩红感,皮肤下面似乎有无数的虫子在爬着。
“条件,什么条件?”隋刚也不淡定了,他颤抖着问道。
“没有条件!”
褚墨摇摇头,说道:“你安心的去死就好了!”
“钱,房子,还是其他修炼的材料,你们尽管开口,只要我有的,我都给你们!”隋刚彻底慌了,也不再后退,而是向我们逼近。
“我们不要!”
褚墨摇摇头,拉了我一把让开了一条路。
张茉也大方的站在一边,让出路,那意思很明显,隋刚可以走,我们不会阻拦。
可我看的很清楚,这么一会的功夫,隋刚的脸便呈一种变透明状,变得猩红的皮肤下面有一条条白色的线虫蠕动着,却始终没有钻出来。
还有他的眼睛,一条条细如头发丝般的白虫乱钻着,有几条已经爬了出来。
“条件!”
隋刚急了,圆睁着眼睛,嘶吼起来,唾沫星子随之溅出,跟着出来的,还有几条细长的白虫子。
褚墨缓慢而又坚定的摇头,隋刚眼中流露出一抹绝望,拔腿便跑,刚冲出殡仪馆还不到二十米,一道风声响起,隋刚前冲的身体踉跄了一下,借着惯性又冲了几步,倒在地上,他的头也在同时掉落。
“石三强?”
我眯着眼睛看着那道从黑暗中走出的人影,实在没想到他也出现了。
对于这个人,我一直看不清,阿桑没具体说过,只是说这个人嫉妒我得到了守字剑。
还有便是,他喜欢王寡妇,从小和王寡妇一起长大,性格死板,不懂得变通。
当然,这是王寡妇说的,可在我看来,石三强没表面上那么简单。
倒提着剑,石三强来到我们跟前,说道:“那么麻烦干嘛,直接杀掉嫌疑会更小!”
阿桑迈着猫步走出,一脸不耐烦的挥挥手道:“行了,知道你牛,事办完了赶紧走吧!”
“好!”
石三强沉默了半响,僵硬的吐出一个字,正眼都不看我们,转身便走。
我这才明白,刚才那颗人头是怎么来的,是这个石三强干的!
“他什么意思?”
当石三强的身影消失在我的视线中,我沉声问道。
“杀一个隋刚简单,麻烦的是隋刚背后的人!”褚墨叹了一口气说道。
“隋刚背后是谁?”我问道。
“知道那么多干嘛,反正是个大人物!”
阿桑一跃而起,跳在我的肩膀上,伸爪子向外一指道:“该死了都死了,我们撤吧!”
“就这么走了?”我回头看了一眼殡仪馆,那四个保镖已经倒毙在地上,没了声息,身上爬满了一条条白色的小虫。
“不走还想咋的,等着人来抓你啊?”阿桑没好气的说道。
“不是,我没明白到底咋回事,多少给我个解释吧?”我急了,这都是啥事啊,从头到尾,我都处于懵逼状态。
“先出去再说!”褚墨扔下一句话,带头向外走。
十分钟后,我们回到了车上,我这才发现,这一次,几乎是倾巢而动了!
灰大灰二灰三这三个瘸腿的都来了,老白也跟来了,在加上褚墨和张茉,也不差谁了!
“隋刚的底细阿桑很清楚,你的打算我们也清楚,你自己来杀隋刚,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所以我们来了!”
上车之后,褚墨慢条斯理的说道。
这个我理解,我想要知道的是,石三强那番话的意思,还有隋刚的背景。
“隋刚是白手套,套钱用的,他背后的大人物在省城,起码你现在得罪不起!”阿桑接过了话头,不紧不慢的解释起来。
“那隋凤然呢?”我问道。
“借运的一个工具而已,他根本不是隋刚的儿子,隋刚收养他,就是想要借他身上的运势,他越是作,身上的运势流逝的越快!”
阿桑冷笑一声,说道:“隋刚看着精明,其实就是一个蠢货,借运借运,人都死了,还有什么运势,他还以为隋凤然死了,他借的那二十年大运便能固定在他身上!”
“既然隋刚是白手套,他死了,他背后的那个人能放过我们?”我问道。
“白手套死了可以换一个,关键是,我们没动他的一财一物,这次的事情,只是寻仇而已!”阿桑有些不耐烦的解释道。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褚墨不接受隋刚的投诚,我们这次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干掉隋刚。
“只是杀一个隋刚,不会有大问题,后续的手尾我们解决,你安心的跑路就是!”褚墨淡淡的说道。
“等会,你的意思是,我还得去接任婶给我的那个任务?”我问道。
“没错!”褚墨点点头。
“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我笑了,“不说别人,王志超就知道我来杀隋刚,还有郭富,这事瞒不住的,既然这样,我出去还有意义吗?”
“你怎么还不明白,这就是给大家一个说法而已,起码面子上要过的去,所以脱裤子放屁的事还得做!”阿桑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伸出爪子给了我两巴掌。
这么一说,我理解了,说白了,就是给对方一个面子,告诉对方,我没有挑衅的意思,纯是为了复仇。
双方心知肚明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都装作不知道。
“真他妈的!”
我骂了一句,又揉了揉眉心。
“别骂了,到了前面的路口我们就下车,这次你真要自己单独行动了!”张茉侧头看了我一眼说道。
“出门在外别惹事,也别沾花惹草的,否则你就要小心了,大墨墨会阉掉你的!”阿桑凑过来,阴阳怪气的警告道。
“小心!”
褚墨的话很简单,只有两个字。
说话间,车停在了路口,她们几个依次开门下车,又依次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堂主,我还在你身边!”灰孙这会凑过来,伸着小爪子表了一下忠心。
“滚滚滚!”
我没好气的说道,这货也不是啥好东西,之前可是一点口封没露,把我蒙在鼓里。
我叹了一口气,划开手机,找地图,定位,开车走人。
五个小时后,我把车停在了一间快捷宾馆外,目的地到了。
宾馆名叫昌盛快捷宾馆,很俗的一个名字,我抬头看了一眼,宾馆有三层,按照任婶给我的消息,这个宾馆闹鬼,但是不严重,据说是有一个房间有哭声。
“走吧!”
推开车门,我对灰孙招招手,率先下车。
第三百六十四章 卫生间的哭声()
宾馆门口亮着彩灯,挂在一边的led屏幕上滚动着最近的优惠活动。
“大床房六十八,钟点房每小时十块!”
我跟着念出声,这价格也太便宜了,特别是钟点房,一个小时十块,扣除打扫钱,不剩啥了。
带着一丝好奇,我推开了宾馆大门。
听到响声,前台处站起来一个三十岁左右,一脸憔悴的丰腴女人。
“你是傅青丝吧?”
我走过去,一边打量着这个女人,一边问道。
她应该很久没睡好觉了,黑眼圈很明显,印堂黯淡,身上的三把火灭了一把,运势很低。
“我是!”
她好奇的打量我半响,眼睛一亮,问道:“你是谢小弟吧?”
“我是谢寅!”我笑了笑。
这个傅青丝和任婶是亲戚,她妈是任婶的表姐,所以她叫我谢小弟也没错,任婶说她是个寡妇,这个宾馆继承自夫家。
“你可来了!”
听我承认,她眼圈一红,从前台绕出来,拉着我的胳膊走向沙发:“快坐,快坐!”
这位的热情吓了我一跳,看她的样子就好似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被她按在沙发上,没等我回过神,她转身就给我倒了一杯热水,还摸出一袋点心递过来。
“我比你岁数大,你就叫我青姐吧?”
有些手足无措的接过点心,她看到我的窘态,扑哧一笑,倒是让我缓过来不少。
“青姐,来之前任婶只说咱们这闹鬼,有一个房间一到半夜就能听到哭声,你给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我放下点心,直入正题。
“别提了!”
说起这个,傅青丝的脸上多了一抹愁容。
这间宾馆是她继承夫家的唯一遗产,上下三层,一共三十六间房,出事的是三楼的一间大床房。
自从上个月开始,三零八便一直有哭声,有两个男顾客差点被吓得精神失常。
“那间房以前死没死过人?”我问道。
“死过!”
傅青丝脸色一变,承认了,不过马上说道:“我专门找人清理过,这两年都没出过问题,就最近一个月,突然不行了!”
“青姐,你别急,到底怎么回事,你慢慢说!”我赶忙安抚一下她的情绪,顺手把水递给了她。
她喝了一口,缓和了一下情绪,说当时自杀的有两人,一男一女,因为家里不同意结婚,过来殉情,割腕自杀,结果女的死了,男的没死。
“后来呢?”我问道。
“后来我找了一个大神给看了一下,还帮着送了送,之后过了三个月,我才重新开那间房的,开之前我自己试睡了几晚,一切正常,我才敢放开的!”傅青丝解释道。
“然后就有人住了?”我略有些好奇的问道。
小县城,死了人可是大事情,别看事情过去了几个月,可记得的人大有人在。
傅青丝点点头道:“有,那间房一直打七折,再加上有些人追求刺激,一直有人住,到了出事前,价格反而贵了三成!”
我深深看了一眼傅青丝,这个女人不简单啊,把一间死过人的房子卖的比过去还贵。
“既然没出事,那就证明已经过去了,按理说不会出事了,青姐,你这最近一个月发生什么没?”我想了想问道。
傅青丝蹩了一下眉,露出两颗洁白的牙齿咬了咬嘴唇,我看的一呆,傅青丝长的不是很漂亮,但是身上有一股有别于其他女人的气质,很吸引人。
不过我很快反应过来,眼神恢复了清明,傅青丝也在同时开口道:“前一段有人追我,我没答应,之后就出问题了!”
“不过那人就是一个家里有点钱的富二代,三楼的事情应该和他无关吧?”说完,她眼里闪过一抹疑惑。
“那人叫啥,有啥背景?”我追问道。
“叫谢一鸣,家里是养大车的!”她说到这,脸红了一下,才继续道:“他是旁边二中的学生,念高三了!”
“高三的学生?”我惊疑一声。
“嗯!”
我这么一问,她的脸更红了,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我下意识的打量一眼傅青丝,她外面穿着一件深紫色的马家,里面是黑色的高领绒衣,将她的身材完全显露出来,特别是胸前那对丰腴,饱满而坚挺。
别说,她这种年龄的女人,就好似熟透了的水蜜桃,对于那种小男生的吸引力确实大。
不过就如同她说的,一个家里养大车的小男生,要说能引来鬼,确实不太可能。
“那次我把他拒绝了,说的有点过,他生气了,还放了狠话,说有我求他的那一天,没过三天,三楼那间房就开始闹鬼!”
傅青丝依旧有些怀疑那个小男生,眼中带着一抹疑惑,说道:“那小子一脸戾气,不像是说谎,小弟你也知道,这个年龄的男孩都偏执,我那天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