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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前一阵突然饿成了低血糖一样,我忽然觉得天旋地转的,芜菁,竟然也是陆家的人?冰山女还瞒了我多少事?
一切看来都跟后背上的东西有关,这特么到底是个什么灾祸!
想到这里,我再也控制不住,不管不顾拔腿就上了楼,猛地一下撞开了冰山女的房门,结果闯进去一看,我顿时傻了眼!
第37章 滚楼梯()
她屋子里拉着窗帘,在半明半昧的光线下,我看到了她近乎完美的,近乎全果的呈现在我面前,圆润饱满的线条一览无遗,我整个人像是被葵花点穴手给点了,一动也没能动。
“啊!”直到她一声尖叫快贯穿了我的耳膜,我才反应过来,结果还没来得及出去,冰山女一手护住自己身身体,一手把手里的东西砸在了我头上:“不要脸!”
砸在我头上的东西又软又薄,还带着一种女人特有的馨香,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吗?这是女人贴身的……
在冰山女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里,我淡定的转身,关门,坐在了楼梯上,把头上的东西拽了下来,那柔软的触感碰到手心,我耳朵里嗡嗡作响。
接着,我的头皮由下而上慢慢的麻了,你娘,我好像闯祸了!
还是一场大祸!
闻声而来的蜜姐咚咚咚的上了楼梯,看见我大吃一惊:“小李,你这是怎么了?你手里那是……”
蜜姐看清楚了我手上拿着的东西,禁不住也一脸尴尬:“怎么,小两口吵架了?有话好好说!”
而这个时候,我听到身后的门吱呀一响,平时还算好听的声音咬牙切齿:“李……千……树!你哪来这么大的胆子!”
我一个激灵,站起来就冲着蜜姐跑:“蜜姐,刚才咱们的话还没说完……”
现在唯一能救我的,就是蜜姐了!
结果楼梯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滑,我一个侧翻,直接从楼梯上滚了下来!
眼瞅就要结结实实摔在地上,可是身体反应的竟然特别快,硬是让我以人类不太可能做到的角度,平平安安的落了下去。
草他大爷,又是那股子作怪的气!
可谁知蜜姐见状,明白清官能断家务事,甩手走了:“你们别打架,好好沟通,我就不掺和了啊!用空去我那给你媳妇买个首饰哄她开心!”
说着,好像怕被狗撵一样,风风火火的就走了。
“蜜姐,别!我脚疼!”我赶紧装成摔伤了的样子,坐在了楼梯上哎呦:“快扶我上医院……”
“你有医药费吗?”陆茴凉凉的声音在我身后响了起来:“你要是有,我这就打120。”
我上次在街上跟几个临近的店老板唠嗑听说过,古玩店老板的女儿有一次月事痛,叫了一次救护车,硬是花了一千多,整个人都激灵了一下,立刻站起来了:“别打别打,诶,我觉得其实没那么疼!真的!”
结果回头一看,只见陆茴只粗略的在身上套了一件高开叉的吊带睡衣,白嫩的大腿露到了根部!
我的喉结忍不住狠狠的滚了一下。
这点没能逃过陆茴的眼睛,只听她冷哼了一声:“我看你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当我三十八号的鞋是吃素的!”
说着,就把脚上的水晶拖鞋拿下来,扬在了我头顶上!
就跟小时候济爷打我一样,我是从来不会还手的,大男人怎么可能还击老弱妇孺?这次我也一样,条件反射似得去护头,可是没成想,我的手居然不听使唤,横着陆茴白嫩的胳膊一抹,就把那拖鞋打掉了,顺势还把她的手给揉了回去!
我心里叫苦不迭。
陆茴一愣,恼羞成怒,当我又占她便宜,扬起大白腿冲着我裆里就踢,我的身体特别敏捷的往后一缩,陆茴踢了个空,整个人重心不稳,冲着我就跌了下来!
我赶紧去扯她,结果被她一撞,俩人交叠着就一起滚下了楼梯!
我下意识的就把陆茴护在了怀里。
只听一声巨响,眼前一片天旋地转之后,我反应过来,你娘,后背真特么疼!
而怀里,好像多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我抬头一看,正看见陆茴凌乱睡衣里面的风光,她一张脸在蓬乱的头发后面,红的跟橘子一样。
不对劲儿……我忽然反应过来,她这个角度,正坐在了我两腿中间!
陆茴也反应过来了,腾的一下从我身上起来,一根修长的食指点着我,话却说不利索了:“你你你……你仗着身手好,又占我便宜!”
我投降似得两手一举:“我对灯发誓,绝对没有!”
不过奇怪啊,明明身体在更不利的角度下都反应的那么快,怎么刚才陆茴压着我下来的时候,没能反应过来?
还真跟故意占她便宜,抱着她滚下来一样!
你娘,人家都是骗姑娘滚床单,我独辟蹊径,骗姑娘滚楼梯啊!
“蹦”,不早不晚正在这个时候,头顶仿古设计的灯忽然真他娘的给爆了。
卧槽,肯定是她的小鬼弄的!
陆茴抬头看了看那灯,又咬牙切齿的看着我:“李千树,要不是看在你身上有那种东西,我非把你的皮给扒下来不可!”
话说到正题上了!
我立刻问道:“你告诉我,你认识陆芜菁吗?”
陆茴看着我的表情,本来恨的牙根痒痒,可是一听“陆芜菁”三个字,脸上的线条一下就绷紧了,但是她一扭头,就说道:“不认识。”
不认识才特么的有了鬼!
我抓住她的手:“芜菁是不是你们陆家人害死的?你们为什么把她送到那种地方去?”
陆茴猛地甩开了我的手,再转脸看向我时,我却愣了。
陆茴眼睛里饱含了泪水,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谁让她是陆家的女人?是陆家的女人,镇守这个东西,就是使命,祖上欠下的债,当然由我们还!”
“祖上……欠债?”
“我现在就告诉你,”陆茴抹下了眼泪,盯着我:“棺材里面封存着的,其实都是人。”
我后心顿时就凉了:“人?”
那特么的怎么可能?人会关在棺材里,还能动?就算曾经是人,也得是僵尸吧?
而且,在棺材里,一关几十年上百年……
“是真的。”陆茴用我从来没见过的严肃表情盯着我:“那些都是,被你背上东西附身的人,一开始,他们会觉得自己得到了奇怪的力量,能够做到很多人一辈子都做不到的事情。
但是后来,随着力量越来越大,作为代价的,就是那种东西,会在人身上孵化,长大,直到吞噬这个宿主,宿主不再有自己的意识,而是成为那种东西的傀儡,直到酿成大祸。”
接着,她吐出了几个历史上有名的人物,问我听说过没有。
我自然听说过,他们都是化不可能为可能,改变历史的人,可是在成功之前,却都产生了奇怪的变化,最后结果也都……
太扯了吧?难道他们就是被那种东西附身的人?这荒谬的有点过分!我实在没法接受啊!
我感觉的出来,冷汗从头上缓缓的往下滑:“所以,你们把那些被那种东西控制的人,封在了棺材里,镇到地下?”
陆茴点了点头:“而这种能寄宿在人身上的东西,是我们陆家祖上留下来的,无法用人间的东西销毁,我们只能一代一代的去寻找那个东西,镇压那个东西,可是这一切,你破了。”
“这不是我想破的!”我简直比窦娥还冤!
“不管你想不想,事情也已经无法挽回了。”陆茴微微冷笑:“那东西附在你身上,除非杀了你,才能拿出来。”
我明白,她一出现,就是为那个东西来的!可是她要是想杀我,明明有很多机会,甚至,她可以告诉陆恒川,可是她没有。
“可惜我没出息,对你,”她自嘲的翘了翘嘴角:“我下不了手。”
她泛着红的眼圈,竟然是离奇的娇艳,特别好看。
一阵奇妙的感觉弥漫在了我心里,前所未有,像是被柔和的烟雾给笼罩了,软软的洇湿了一片。
“但是,再怎么说,只要你变了,我就会立刻杀了你,把那东西拿出来。”她脸色一凛:“还有,我告诉你,陆芜菁是我的亲姑姑。
她死在我出生的那一年,里面发生了什么事,跟你们李家有什么关系我不知道,但是她的死因你大概也知道,就是为了镇压那个东西,这是我们陆家人的命,没得选。”
我忽然很希望,这只不过是一场梦,我睁眼醒过来,会听到济爷在院子里喊:“傻王八蛋,快点吃饭。”
可是一切都变了,朝着近乎失控的方向,疯狂的发展了过去。
我只想当个普普通通的测字先生,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本来是跟我无关的!
“你就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陆茴抿了抿嘴,就要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不管怎么样,你死之前,我陪着你。”
我不能死,李家的事情,济爷的事情,后背的事情,许许多多的事情我都没有查清楚,我也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
“就没有别的法子了?”我望着陆茴的背影:“这东西我不要!”
“可以啊,”陆茴没回头:“被它附身的东西,因为比它弱,都被它操控了,只要你比它强,你就能做它们的主人。”
说到这,她冷冷一笑:“有史以来,没有一个被附身的人能战胜的了它,你觉得就凭你,你行吗?还是乖乖的等着……”
我抿了抿嘴打断了她的话:“为什么不行?”
陆茴回了头,有点不可思议的盯着我:“就凭你?”
第38章 花冥币()
“别人的结局,未必就是我李千树的结局。”
说实话,未来才发生的事情,谁说的准?
我确实能测字,可是测字的规矩,是绝对不能给自己测。
可就因为未来是说不准的,我才不愿意给它提前下定论,谁知道明天又会发生什么事。
陆茴的眼睛闪动了一下,但是马上把那个闪动给压下去了,咕哝道:“整个县城的牛都要被你给吹飞了。”
我也没顾得上理会她,而是继续琢磨了起来,这个玩意儿拿不出来,要怎么把它给控制住?
行气这件事情,不能因为害怕而废,我虽然没有上过多少年学,可是济爷也教过我,水能覆舟,亦能载舟,凡事都是两面的,看自己的引导。
“土狍子。”
陆茴忽然把我从沉思中唤醒过来:“走。”
我一愣:“啊?”
回头一看,陆茴已经换上了一身漂亮的低领雪纺衫,和一条粉色铅笔裤,勾勒的她的身材曼妙的了不得。
是,她身材确实好,刚才亲眼所见。
“流鼻血了你!”陆茴伸手打了我的脑门一下,却没有平时打的那么疼:“你不是喜欢吃板面吗?我给你加两个鸡蛋。”
她是不是转性了?算了,有板面吃我就满足了,说起来,她咋知道我喜欢板面?
板面摊子就在商店街西侧,是个老摊子了,玉器店老板带我来吃过两次,顺便还问了问我他最近的运势,可惜他的运势没有古玩店老板那么好,算了两次都显示生意不怎么行,本命年又动太岁,流年不利,简直诸事不宜,我劝他最近不如回家陪陪老婆孩子,这一阵子花心思搞营销也是白耗。
他一气之下再也没有请我吃过板面,搞得我挺后悔把话说那么直白。
卖板面的老板是以面闻名的河南来的,手艺非常不错,摊子上的“面”的字就是他自己写的,一笔一划特别工整,也特别死板,四横两短若无勾,乃是湿木水中流。
从这个字倒是可以看出来,他这个人性格方正,口在心内,肯定是不善言辞,却很有原则,甚至有点不知变通,所以一生之中难得偏财,但是这种人一般刚正不阿,会走子女运,晚景应该不错。
这个面摊子跟测出来的一样,酒香也怕巷子深,虽然确实好味道,可是除了商店街上我们这些个商户,其他很少有人来这里吃面——哪怕他选位置选在学校也行,可是上我们这个商店街消费的,基本没穷人,都是开着豪车来砸钱的,谁会停下来吃这种东西。
不过他成本应该不高,又没有啥房租,估计赚个温饱就知足了。
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粗壮男人,端面上来,热气腾腾,油亮汤汁上撒着火红辣油,还有碧绿香菜,两个茶叶蛋在里面沉沉浮浮,香的碰鼻子:“姑娘小伙,恁别光顾着谈恋爱,吃面得趁热,凉了么味了。”
我声明我们并没有谈恋爱,就夹起面来吹了吹,从蒙蒙雾气之中看到陆茴脸色却拉下来了,自己转脸要了两瓶冰啤酒,敦在了桌子上,倒了两杯,推给我一个,自己喝了一个。
诶,刚才还好好的,咋这么会又不高兴了?
我这辈子没咋喝过啤酒,也从不抽烟,身上的打火机都是拿来点贡香用的,济爷说烟酒伤人,我阳火没有那么旺,还是好自为之,过的朴素点好。
但是今天看陆茴那个样子,我不陪肯定没好果子吃,只好跟着喝了一口,别说,这玩意凉丝丝的倒是不算难喝。
谁知道陆茴喝了没多少,两只眼睛就氤氲了起来,迷迷糊糊像是刚被饿鬼附身过的小舅妈:“土……土狍子,你怎么变成俩了?”
你娘,不会喝你喝个毛啊?
真是女人心海底针,你永远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一边吃面一边敷衍:“因为我有个双胞胎哥哥。”
“你哥哥也好看,跟你一样好看,”陆茴平时冷脸冷惯了,愣这么一笑,居然看着傻乎乎的:“像段誉。”
我也爱看《天龙八部》,不过我喜欢的是乔峰。
每个男人心里都有个悲壮的英雄主义,女人是不会懂的。
看她现在一副好脾气的样子,我顺势就说道:“冰山啊,我劝你一句啊,你好歹也算是个业内人士,干啥要走歪门邪道呢?养小鬼这种事,能不沾就不沾,你看上次,它扔花盆砸了蜜姐的车,今天又把灯泡给打憋了,这算咋回事?祖宗都没这么难缠,趁早找个庙送走得了。”
“你知道什么?”陆茴憋着口气:“那可不是一般的小鬼,那是个孩子。”
这不是废话吗?哪个小鬼活着的时候不是孩子?你要是用猴子,练出来也不是小鬼,是猴妖。
谁知陆茴接着结结巴巴的说道:“那是我的……孩子……。”
卧槽?我一下愣了:“你都生过孩子了?”
人不可貌相啊!我脑子里面立刻浮现出了“无痛人流”几个字来,感情她也来过这个。
“想什么呢,不是我生的,”陆茴舌头都大了:“是我捡来的,在医,医院,他抱着他亲妈的大腿,哭,哭的可怜,说冷,可是他妈看不见他,抬脚就走了,他那么小,身边没大人怎么行?他看见我,说医院又大又黑,他害怕,我可怜他,就把他带回来了。”
她表面上冷冰冰,其实是个烂好人啊?医院里面这样的婴灵想也知道少不了,我们这行有规矩,遇见死人,上不惹老,下不惹小。
不惹老是因为树老半心空,人老百事通,这样的死人见多识广,难对付。
不惹小则是因为小小年纪就过世的死人,人生还没开始就结束,难免会对活着的人产生怨恨,同样难对付。一出生没人疼没人爱就这么被孤零零的抛弃在垃圾桶里,变成一团死肉,谁甘心。不过,也确实可怜。
“我也没有妈,”陆茴忽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