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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名气的又没有形象合适的,那天经纪人又是东联系西联系没联系上,正在上愁,听前台小妹说有啥愁事儿撸一顿烤串就过去了,实在不行撸两顿。
经纪人也是哑然失笑,就真打电话叫了外卖说是请请小妹,结果来了一个送外卖的,倒是正好把经纪人给镇住了。
当经纪人的,那帅哥美女见的可实在是太多了,可是据经纪人说,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一个男人。
接着他无论如何不让这个外卖小哥走,非让外卖小哥留下来试试镜。
这外卖小哥一开始还挺腼腆的,可经纪人是谁,业务能力嗷嗷的,真就把这个外卖小哥给留下来视镜了,结果跟投资方一拍即合,钦定了当个男一。
新人当男一挺少见的,可是这个外卖小哥的颜值碾压了一切非议,这个剧本拍好上映了之后,比投资公司预料的更加大获成功,上的后援团跟战乱年间的土匪一样,一拉杆子就乌央乌央起来一大片,天天各种造势。
上各种媒体也都在报道,说这个外卖小哥是中国五千年出不来的一个美男,人送外号五千哥。
当然,这个奇迹一样的外卖小哥,就是关一鸣。
而关一鸣当了明星之后,运气也很好,身价一路水涨船高,很快成了一线明星,那钱滚滚而来,把经纪人差点砸蒙了。
正在这个时候,经纪人忽然就发现,关一鸣有的时候有点怪,跟普通人不太一样。
那就是这个关一鸣吃东西,喝水,身边都得多备出来一份,就好像他身边总是有一个同伴似得,也不知道是是个什么讲究,而没人的时候,也偶尔能听到关一鸣自己窃窃私语,像是跟谁在说话一样。
当明星压力很大,一开始经纪人就疑心这是不是因为关一鸣压力也挺大,也没有其他的人可以交往,所以憋出癔症来了,还带着他给心理医生检查了一下,可是心理医生说他挺正常的,让经纪人放心。
而这一阵子,经纪人又发现了他一个与众不同的地方,就是晚上12点的时候,不管正在干什么,录节目也好,拍广告也好,他都非得找个借口,消失个十几二十分钟不可。
经纪人疑心,有一次关一鸣的借口是去厕所,于是经纪人偷偷摸摸的就跟着去了,结果到了卫生间,他听到了两个声音。
一个是关一鸣自己的声音,像是挺高兴的,一直在笑,可还有一个声音,是个女人的声音,也在笑。
而且那个笑的声音,又尖又锐,一听就不是什么正常人,特别没拧�
这把经纪人给吓的,等关一鸣出去了,他赶紧上厕所里检查了一下,这下脑瓜皮就给炸了,这个厕所里面,除了关一鸣,一个人也没有。
经纪人按着自己胸口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但是他再一想,又释然了,这万一是关一鸣跟一个女人打电话开了免提呢?自己也真是太大惊小怪了。
可是再一想,经纪人还是觉得纳闷,不能够啊,在这么安静的地方,他为啥要开免提呢?还怕别人听不到?
经纪人联想到关一鸣的种种反常之处,越想越不踏实,就趁着关一鸣不在家的时候,给他的豪宅里面,装了摄像头。
这下子,就把这事儿给录下来了。
经纪人第二天一看这个视频,吓得魂飞魄散的,于是他立马过去试探,看看关一鸣是不是有啥不对劲儿的,可是关一鸣不仅没有不对劲儿,反而变得正常起来了,甚至连平时多给自己准备一份餐具食物的习惯都给改了,而且一副心情大好的样子,工作起来也特别卖力。
经纪人心里是越来越纳闷了,但是想着以前再怎么诡异不说了,以后正常不就行了吗?
谁知道,噩梦这才刚刚开始。
关一鸣能赚这么多钱,他那些个粉丝当然是出了大力气,可是有一天,关一鸣忽然在微博上写了这么一句话:“花钱看我的都是大傻逼,有他妈啥好看的,一帮土鳖女,看见你们在底下乱蹦乱跳喊老公我就恶心。”
你说一个正常明星,你想破了脑袋也不明白他为啥要给自己砸饭碗,虽然被经纪人看到了之后立马秒删了,可还是掀起了轩然巨波,经纪人脑仁疼,赶忙花钱请了水军去洗白,说关一鸣这么说,只是舍不得粉丝给他花钱而已,因为太年轻,说话方式不妥当什么的。
那些粉丝们一看,重新兴奋了起来,说什么自己的偶像实力护粉,追随他一生一世什么的。
而经纪人忙着洗白完了,这才有功夫焦头烂额的去问关一鸣,吃饱了撑的还是怎么着。
没成想,关一鸣脸色很难看,说那个微博,不是他发的,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经纪人一听松了一口气,赶紧以公司名义发表了通告,说关一鸣其实是被人给盗号了,谴责黑粉什么的,还被各路粉丝结结实实的心疼了一下。
而经纪人再寻思了一下,又不放心了,偷偷摸摸的又去他们家调取了监控,结果这一看不要紧,那个时间段,分明是关一鸣自己拿着手机发出来,一边打字,一边还发出了怪笑,跟那天经纪人在厕所里面听到的一模一样,别提多诡异了。
经纪人心说这孩子难道是梦游了?
可经纪人还没来得及带着关一鸣去看医生,关一鸣在一个很重要的现场直播上,忽然又语出惊人,说喜欢他的女屌们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自己那个形象,配喜欢他吗?一天到晚就知道做玛丽苏梦,难怪没人喜欢,o穿地心。
这下子是没什么借口了,上舆论一片,经纪人只好又绞尽脑汁,买水军带节奏说这是关一鸣想着激励大家,让大家都变成更优秀的自己啥的,当然了,靠着关一鸣过硬的颜值,这事儿又有惊无险的过去了。
经纪人这一阵子被折磨的心力交瘁,公司上层那意思,要不是看关一鸣人气居高不下,早把他给雪藏了,经纪人只好说让他休息一下再说。
接着,经纪人把关一鸣给带回家去之后,就想着就他“自砸饭碗”的抽风事件跟他沟通一下,问他到底犯了什么病,自己不想赚钱,别连累公司里的人,合约上的天价赔偿款签字的时候他也看见了,让他自己寻思一下。
结果关一鸣一听这个,忽然就对着经纪人笑了,还神神叨叨的说:“毁约总得付出代价,毁约送的付出代价。”
经纪人一看,后心都凉了,就把他留在家里,让他好好反省一下。
结果今天再去看他的时候,经纪人就发现,人去楼空,关一鸣不见了。
这对经纪人来说,不啻于五雷轰顶。他现在这个公众人物的身份,加上这个言行不正的精神状态,但凡出去干点啥出格的事情,被狗仔队的给拍上了,那对他的前途来说,就是灭顶之灾啊!
而这个时候,有人跟他说这种事情商店街的李千树肯定能管,他马不停蹄的就来了,求我帮帮忙,一定找到了关一鸣,再把关一鸣的邪病给看好了。
我当然没忘了我兄弟在关一鸣那出没过,就顺势问这个经纪人,关一鸣身边,有没有出现过跟我身高体态有点像的人。
从视频里面也看出来了,“我兄弟”在那出现的时候,算得上是全副武装,而经纪人一看见我,也并没“面熟”的表示,就就说明其实他应该没见过“我兄弟”的庐山真面目。
经纪人听我一问,仔细的想了想,摇摇头说不清楚,等找到了关一鸣,真要是有那么个人,也只能等找到了关一鸣之后,问问关一鸣了。
我寻思了一下,就问这个经纪人,这个关一鸣家在哪里,有没有见过他们家里人。
这个经纪人一听,说自己还想起来了,这个关一鸣开始加入到演艺公司的时候,是没有身份证户口本的,据他自己说,自己家里当时超生,爹娘又没什么化,所以是个黑户。
为了这个“黑户”,演艺公司还托关系找人,好不容易给他整了个合法身份,这个“关一鸣”,也还是经纪人给他取的,他的真名叫什么张金牛,一听实在不上档次,根本配不上这个绝世美颜。
嚯,这个小鲜肉还真是来历成谜啊,他这个邪病,不知道跟“我兄弟”有关系没有。
总体来说,这个事情,听上去有点像是养小鬼,可又不太像。
养小鬼是阴面先生经常用的邪术,一般能给人改运势,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而为了让小鬼听命与人,养的都是没有什么是非观念,也就是没什么主见的小孩子。
可是这个关一鸣身边的,听上去可根本不是小孩子,而是个女人,我也想过,是不是跟卢旺达和丝巾女一样是阴阳相交的男女关系,可这么听上去,也不像。
他身边肯定是有过邪物,只是我还不能确定,这个邪物跟关一鸣,到底是什么关系,能知道了他们两个的关系,就好办了。
想来“我兄弟”素来是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难道这个关一鸣变成了这样,跟他有点关系?
那就先找到关一鸣再说。
于是我就让唐本初给经纪人拿纸笔来,我给他测个字,看看能不能从这里找到什么线索。
经纪人一听,赶紧笔走龙蛇的写了个字,恭恭敬敬的托着给我送上来了。
第301章 前臂骨()
这天晚上,葛三多藏在了鸡窝后面,大气都没敢出,那天夜里特别安静,葛三多盯着自家院墙,眼睛一眨没眨,因为昨天他没听到任何动静,怀疑那闹事儿的是从院墙上跳进来的。
可是一整个晚上,别院墙了,门缝也没开过,根本没来人,更别动鸡了,葛三多满腹狐疑,那人见好就收,不来了还是咋地?
到天明,眼瞅等不到,他才从鸡窝后面出来,伸了伸懒腰,还挺懊恼白特么的搭上一晚上,就让他老婆给他准备点洗脸水啥的。
可是喊了半天,他老婆一直也没出来。
葛三多心里纳闷,平时他女人是很勤快的,从来不贪睡,今天也不知道咋的了犯懒?
他进屋一看,一下就傻了眼。
他媳妇脸憋得青紫,大眼跟昨天被链子勒死的狗一样瞪着通红,鼻子口淌血,脖颈子上还有几道细细的手印子,显然已经被人给掐死了。
葛三多先掐了自己一把,还疑心自己是不是做梦呢?可是掐了半天自己也没醒,“嗷”的一嗓子出来,人就晕过去了。
等他再清醒过来,男子汉大丈夫,也哭的撕心裂肺,邻居被他的声音给招来了,疑心他们家出啥事儿能这么嚎,不能新买的鸡又死了吧?
等上屋里一看,先露头的几个邻居全吓得瘫在了地上,有胆子大的就靠过来,问是咋回事,难不成是两口子吵架了,葛三多失手把他老婆给掐死了?
可眼尖的发现了,葛三多老婆脖子上的掐痕,不对劲儿。
怎么个不对劲儿法呢?掐痕应该是手指头留下了,宽度也得跟手指头差不多,可是那掐痕细细的,只有手指头的一半。
没有活人会拥有那么细的手指头。
而且那掐痕的淤血深浅不一,如果是人的手,那有皮肤覆盖,肯定是平滑的,这个痕迹明,那东西是坚硬,不规则的。
寻思到了这里,傻子也明白了,掐了葛三多老婆的,不是人手,而是人的手骨。
而前一阵葛三多鬼跳墙,铁桶扣前臂骨的事情,大家也都还没忘。
再一细想,什么东西能拉紧狗链子?什么东西能透过鸡笼子的缝隙钻进去?
前臂骨可以。
而鸡和狗按理都是家宅里面能够辟邪保平安的家畜,所以前几天才闹腾个不休——不是发瘟,而是给主人危险的警告。
那东西惧怕这些鸡犬,可不是把它们都给磨死了!
家畜磨完了……就轮到人了。
看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葛三多,有明白事理的劝他,你肯定是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了,而现在死者已矣,还能咋整,赶紧跟那个东西去谢罪,不然,恐怕还有别的灾祸。
“灾祸?”葛三多咬紧了牙,一把将脸上的眼泪给抹下去了,目露凶光:“我他妈的媳妇都死了,家都没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妈了个逼的,我去找那个玩意儿去!”
着,跌跌撞撞,奔着十字路口就跑。
十字路口上车来车往的,那天正好有一家人盖房子,请了几个砂石车,正爆土扬尘的在十字路口穿梭呢,葛三多疯了似得就扑上去了,倒是把那几个司机给吓了个好歹,还以为是碰瓷的,连声都是本地的都是本地的,让他高抬贵手。
撵葛三多的村民们都赶上去,指挥了那几个司机赶紧倒车腾地方,现如今葛三多这子不要命,别把你们也连累了。
俗话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眼瞅葛三多跟个疯子似得,谁能不怕?司机们也不想惹事,赶紧把大车都给靠边停了,只见葛三多伸手就往埋葬那个前臂骨的地方挠,挠了半天,终于把装着前臂骨的那个铁桶给掘出来了——按着村里的规矩,尸骨入土必有葬器,也就是得把东西密封在棺材一类的容器里。
当时葛三多就把前臂骨装进了那个铁桶里,给铁桶盖上了盖子。
现如今那个铁桶上的盖子还是好好的,葛三多当然就把盖子给打开了,要把那玩意儿给挫骨扬灰,但是打开盖子之后,他傻了眼,那个桶虽然还跟刚下葬一样是密封的,可是那一段前臂骨已经不见了。
葛三多一把将那个前臂骨给扔在了地上,跳脚就大骂了起来:“我他妈的跟你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你凭什么来祸害我?”
而这个时候,他媳妇娘家的人也知道了这事儿,哭天抢地,倒是把矛头指向了葛三多,报了警,葛三多有可能杀了媳妇,还把凶手嫁祸给一块莫须有的前臂骨。
派出所的民警那肯定是不信这种怪凌乱神的,一你没不在场证明,二你杀人最有条件,不逮你逮谁?
可不是就把葛三多给拉到派出所去了,据葛三多在里面很吃了一些苦,关在里面的混混听了他这匪夷所思的事情,都跟他叫杀媳妇嫁祸鬼的,全把他当成傻逼欺负。
后来证据动机都不足,而且派出所的也察觉出来,“致命凶器”确实不简单,葛三多的亲戚趁机把他给保出来了。
回家之后,人人都劝他,别跟那东西置气,死了的东西是认死理的,不知道你怎么得罪的他,你去给他陪个罪,不定它就放过你了,要不你又是没了媳妇,又要吃官司,日子还咋过?
葛三多也硬气,那特么的就不过了!他先是跑到了城隍庙去告状,但是并没有得到什么结果,他心一横,不是自己找不到那玩意儿吗?那就让专业驱邪的来找!
这个时候,济爷已经离开了这里,当然是没法请了,于是他想方设法,从别的村请来的看事儿的报仇,结果其他看事儿的一上这里来,就赶紧摆手他们道行浅薄,实在管不了。
葛三多简直是走投无路,零嘴儿也不卖了,整天喝酒,还攥着个炒勺,打算再看见那玩意儿,就把那玩意儿给拍下来。
结果有天晚上,他正喝着酒呢,他媳妇忽然掀开了门帘子,进了屋。
葛三多一瞅他媳妇就给愣了,连声问你怎么回来了?
他媳妇抹着眼泪,回来就是想劝劝你,人死不能复生,你得好好过,那个东西你斗不过,别斗了。
葛三多一听火冒三丈,立刻那也不能让他媳妇白死,并且反应了过来,连声让他媳妇去阴司里面告城隍,非得讨回来一个公道不可!
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