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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妈妈絮絮叨叨的说这些话的时候,丁爸爸嗤之以鼻的“切”了一声,他轻哼之后,丁当便和韦一楠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知道刚才他们俩肯定是站在这里吵过架了,而且十之**就是因为他们两人回来晚的事情。在家里的时候,丁妈妈也总是因为丁爸爸回来晚了和丁当吵架,丁妈妈叫丁当打电话把丁爸爸从酒局里叫出来,丁当就是不肯,母女俩说着说着就得吵起来,丁妈妈还特别喜欢上纲上线的说丁当不关心自己的爸爸,弄得丁当也是很无奈。
现在丁当嫁出去了,丁妈妈再也管不到丁当这些琐事儿了,只好将矛头又知道了如今濒临退休的丁爸爸身上去了,晚上老两口催完要孩子的事情之后,丁当洗过澡吹干了头发,穿着睡衣躺在了床上,她看着天花板用悠长的口吻问韦一楠,“一个人为什么会和另一个人过一辈子呢?”
第253章 不能甘心的结局()
丁当审问了韦一楠一夜的婚外情一事,在还没能得到一个特别圆满的回答之前就又产生了另一个疑问,韦一楠无法回答丁当的问题,如果单论情商的话,恐怕韦一楠的情商是在丁当之下的,让他解释这么复杂的问题,他宁可回去警局处理那个碎尸案。韦一楠能回答丁当的只有,“我们是时候要个孩子吧?”
“我困了!”丁当说完这话就一把拉过被子,背对着韦一楠躺着,韦一楠却将丁当生硬的板了过来,丁当整个人绷得紧紧的,面上敛着想笑的表情,通过紧抿双唇维持着仅有的严肃,可在韦一楠的吻压下来的时候就绷不住的彻底躲进了他的怀里。
第二天一早到了警局,丁当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还有点小忐忑,因为想起今天要去找陈跃东了,她一直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找了一根钢笔出来在白纸上写下准备问陈跃东的问题,写一个觉得不合适划掉了,再写一个觉得还不合适又划掉了,丁当琢磨这件事情琢磨的一个头两个大,又得从陈跃东的口中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还不能叫陈跃东发现自己已经怀疑到他的头上了,丁当写了几个之后使劲儿的挠着自己的脑袋,整个人都略感崩溃的趴在了桌子上。
韦一楠一早就去开会了,自从碎尸案启动以来,每天都是不停的开会开会开会,韦一楠之前叫警局的人去联络外地的警方试试看,可是外地的警方始终都是零反馈,没别的地方发现了碎尸案。发现尸体的地方地处偏僻,道路附近也没有什么监控的设想,附近的小区门口的监控摄像头也都坏了,基本上不运行的,暂时无法确定是什么人丢的尸体,唯一能确定的事情就是这个凶手一定是开车前往抛尸地点的,现在唯一能确认的事情就是凶手有车。
会上因为没有调查出什么有用的线索,最后会议就这么无疾而终了,会议很快就结束了,韦一楠从会议室回来看见坐在自己位置上写写画画的丁当,拍了一下她的头,“干什么呢?”
“哦!我在想一会儿见到陈跃东要怎么提问啊!”丁当说道。
“什么怎么提问?”韦一楠问道,“想问什么就问什么。”
“可是要是叫陈跃东知道我们怀疑他怎么办?”丁当不解的问道,“那不就是打草惊蛇了吗?”
“有什么打草惊蛇的,你以为就算是我们怀疑陈跃东就能抓到他作案的证据吗?”韦一楠说道,然后想起什么,问丁当,“陈跃东在昆明的活动都调查了吗?”
“调查了,”丁当点点头,“什么都没调查出来。”
“什么意思?”韦一楠问道,眉头紧锁,走到自己的座位上从椅子上拉过了自己的衣服,陈跃东被收押在监牢,不允许保释,他们要审讯他还得开车过去一趟,韦一楠打算和丁当一起去,才叫丁当一早不要乱跑,在办公室里等他的。可丁当此刻却开始犹犹豫豫的,之前想问陈跃东的问题太多,现在真的叫她问了她又开始纠结怎么问才合适了。
“我没找到陈跃东在昆明活动的踪迹,调查了陈跃东在云南开房的情况,他从去的那一天到离开的那一天开房记录上一直显得的都是他一个人一直在昆明。可是从赵宏追踪陈跃东的情况看,陈跃东中间明显离开过昆明……”
“赵宏有没有跟丢过陈跃东?”韦一楠问道。
“有啊!”丁当点点头,“中间有几天跟丢了,后来又在丽江找到的,”她说道,“然后就拍到了陈跃东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照片,我还没调查到那个女人的身份,还不能确定他在云南会面的女人到底是谁?”丁当说道,然后说话的速度忽然顿住了,“不对……”她说着赶紧从昨天赵宏给自己的文件夹里找到了介绍范青给这个赵宏认识的女人的照片,“如果这个女人是陈跃东指使让她去刻意的接近范青的话,那陈跃东应该就知道赵宏在跟踪自己,他明明就是在利用赵宏给自己做不在场的证明,可为什么什么话都不说呢?”
韦一楠的眉头紧锁,感觉脑子里一锅粥,最近的案子整个都乱乱的,他忽然按住了丁当放在桌子上的那张纸,“算了,先别去找陈跃东了。”
“可是马上就要开庭了,如果再不去他就得被当庭释放了。”丁当说道。
“把照片给我,”韦一楠想了一会儿和丁当说道,丁当不解的将自己手里的照片递给了韦一楠,韦一楠拿着照片走到了电脑前面,“不用去找陈跃东了,就让他当庭释放。”
“然后呢?”丁当问道。
“然后才能知道然后呢?”韦一楠问道,“我也很想知道然后呢?”
“什么意思?”丁当问道。
“千辛万苦的杀了自己的老婆,总不会就没有下一步的打算了吧?”韦一楠拿着丁当递给自己的照片走到办公室的扫描绘图仪的前面站定了身体,她将照片完全扫描了下来,将里面的内容拷贝了出来,然后回到自己的电脑上写了一封邮件发给了出去,丁当跟着走到韦一楠的面前,“是发给赵新宇吗?”
“嗯!”韦一楠点点头。
“可是,这个应该是这里的人,你发给他,他能查得出来是谁吗?”丁当问道。
韦一楠仰起头看着丁当,“你好好想想赵宏跟拍到的陈跃东的所偶外遇都是什么人……”
“你是说……”丁当半掩着嘴,深吸了一口气,赵宏拍到的所有的外遇对象都是陈跃东叫的非法**易的从业人员,这也就是说这个在云南被拍到的女人很可能也是一个非法**易的从业人员,如果是这样的话,赵新宇的确是很容易就能查到对方是什么人了。但是丁当也觉得整件事情越发的扑朔迷离和奇怪了,到现在为止所有的头绪已经在脑海中变成了一堆堆的谜团,甚至找不到一个能解开全局的线头了。
陈跃东的案子没有再继续开庭,因为检察机关已经撤诉了,这成了新一年里洛城市最大的闹剧了,金小姐没放弃借着这个事情炒作自己一把的机会,把这件事情大肆宣扬了出去,不停的添油加醋强调警方的无能,并且事情到了最后还要把韦一楠逆转乾坤的神来之笔加上去,丁当拿着鼠标浏览网页上的新闻的时候,怏怏的说了句,“你真的是把金小姐给得罪惨了,能这么祸害你!”
“随她去吧!”韦一楠不咸不淡的说道,扔了一份资料在丁当的办公桌上,然后走到了办公室的一端拍了拍手引起大家的注意,“碎尸案的专案组,现在去会议室开个会!紧急情况……”
“啊?”有人嚷嚷道,停下了手里正在敲打键盘的手,仰头看着韦一楠问道,“又有什么情况了,这个案子不是停下来了吗?因为没办法确定尸源,调查也不能更进一步了,怎么现在又重新启动了?我们都核对过整个洛城所有的失踪人口了,没有一个像是这个被碎尸的人的!”
“发现了新的尸体!”韦一楠说罢就转身朝着办公室的门外走过去,然后扭头催促了一下还没站起身跟出来的同事们,他这话说出来整个办公室所有的人都被惊到了,那么长时间都没有进展的案件就这么忽然有了新的眉目了?
丁当坐在位置上用手撑着头,知道这个会议和自己没什么关系,只好悻悻的拆开了袋子,从袋子里取出了里面的文件,她手上的动作还没结束,韦一楠就说了一声,“丁当你也过来!”
“啊?”丁当立刻站起身,有点回不过神来,这个碎尸案她倒是向往已久了,可是韦一楠始终不肯叫丁当接触这个案子,从案发到现在连卷宗资料她都没有碰过,这两天正在琢磨怎么跟踪陈跃东的事情,韦一楠给丁当了一个不错的建议,当初既然是范青找赵宏跟踪陈跃东的,现在依然可以如法炮制继续找赵宏跟进陈跃东的行动,陈跃东恐怕是不会想到在范青死后赵宏还在继续跟踪他。
这件事情丁当去找赵宏商量的时候,赵宏也正准备去跟踪陈跃东,这次被陈跃东戏耍了一顿之后,赵宏心中不平,根本就咽不下这口气,怎么都想不明白原来自以为自己满分的侦探技能,却被别人这么利用碾压,赵宏本来是想默默的跟踪陈跃东给自己找回场子,所以丁当来找他的时候,两人几乎是一拍即合的,从陈跃东被释放到现在也有些时日了,可是赵宏那边并没有什么进展,陈跃东每天就是上班下班,两点一线,这叫丁当觉得自己会不会想的太多了?
也许陈跃东真的是无辜的,他只是单纯的喜欢出去嫖呢?
或许是觉得这个案子彻底没有什么调查的必要了,韦一楠只好将赋闲的丁当从她原先的工作中抽调出来,放进了这个新的案件中去了,想到这里丁当就觉得有点心塞,这个案子就这么结束了,无论如何也不能甘心啊!
第254章 案件关联()
在范青的案子上,韦一楠非常奇怪的表现出了一种举棋不定的犹豫,这叫原本对这个案子心里没底的丁当现在更加的惶恐了。丁当满心以为案情有所进展,或许会有什么新的线索被发现的时候,她却被韦一楠叫去了另一个专案组的会议中去了。丁当拖着自己的身子,踢踢踏踏的走到会议室,脸上的表情像是全世界都欠了她的钱似的,她满心不悦的在凳子上坐下来,百无聊赖的翻着自己的笔记本听他们说碎尸案。
丁当环顾了一下会议室,发现会议室的人比之前开会的人员变多了,她看见小哲也被韦一楠叫了过来,看来是小哲也正式加入了这个碎尸案的专案组,和自己的师父有可以重新合作了。丁当对碎尸案的了解仅限于从韦一楠口中得知的一星半点的消息,因为之前没有时间看卷宗,所以现在坐在这里就一脸的茫然。
好在这个现场比丁当知道的消息更多的人也没有几个,先前的情况是在某个小区门外的垃圾桶里,有人发现了一包肉,经过DNA检测,发现这些肉是来自人类的,通过刘老爷对这些肌肉组织的判断,发现了大腿的肌肉、腹部的脂肪、胸部的脂肪。能从这些肉里面判断的仅有性别和血型,除此之外的其他信息全部都无法获取,包括身高、体重,外貌等其他有利于寻找尸源的信息。
发现碎尸之后,警方立刻通知了全市,但是仍旧没有任何人前来报警,警方的人员与之前已经报了警的失踪人口核对,没能成功的完成配型的工作。因而最终,警方将失踪人口限定在家庭成员数量较少,工作相对不稳定的人群上,最后也只能从洛城近千万的人口中筛查到剩下的几十万,再往下怎么筛查就已经彻底没有思路了。之前的情况是,侦破这个案子的方法已经走到死胡同里面去了,要想继续进行侦破工作,要么就是发现新的线索,要么就是瞎猫碰到死耗子,在处理别的案子的时候能意外的发现能和这个案子进行串并的案件。
现在召开这个会议就是发现了新的线索,在洛城南面的一个小城市曦城里,有人报警说在郊外的荒地上发现了一些人体的骨骼组织,身上还连带着一些没能完全腐烂的肉,骨骼来自人体的髋关节上下,骨头的接口是用砍刀暴力**的,凶手并没有什么法医学的基础,因此可以排除一开始考虑的业内认识作案的想法了。
骨头被发现之后,曦城的警方立刻做了DNA的采集实验,在接到了洛城的警方通知后就立刻和刘老爷联络,做了DNA的配型实验,实验结果现实两具尸体是同一个人的可能性超过了99%。自此,这个碎尸案被推动了很大的一步,韦一楠在台上介绍现在发现的情况,这句白骨埋藏的相当隐秘,是曦城一家三口带着家里的宠物出外游玩的时候,那只大型犬一直在一个地方转圈,不停的嗅着地面,这一家三口觉得有点奇怪,就从车上拿了铁锨将地面的土一点点的挖了出来,谁知道挖出来的竟然是一具白骨,根据白骨上肉质腐烂的情况看,死者被迈入这里的时间应该是在一个月之内的,但是具体时间就无从判断了。
想来这个凶手应该怎么都想不到会有人发现埋藏在这里的尸骨。
下面的侦查组的成员听见韦一楠这么说,都已经跃跃欲试的想要立刻去进行进一步的调查了,有人问韦一楠,“能从这个死者的骨骼判断死者的体型吗?”
“计算机正在计算,”刘老爷说道,“我想应该可以根据之前我们发现的那些尸体的肌肉厚度,加上髋关节的宽度,应该是可以初步判断死者的身材和年龄的,但是想要确定死者的身高,这还有一点难度,需要发现更多的尸骨。”
“无法确定尸源不久没办法继续调查了吗?”侦查员问道。
“可以确定尸源,”韦一楠说着将一张照片用吸铁石固定在了屋子里的白板上,照片上是一个三十岁出头的男人,中等身材,身高大约在一米七五左右,看模样文质彬彬。丁当总觉得这个人看着特别的眼熟,眯着眼睛盯着照片半晌,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拍桌子看着韦一楠,“这不是?”
“对!”韦一楠点了点头,“这个男人叫做孙晓伟,是一个公司市场部的职员,因为工作需要,经常在外地出差,附和我们一开始对受害者的身份判断。已婚,妻子付菁菁是全职家庭主妇,家庭收入的主要来源就是孙晓伟的收入,两人结婚五年,但是一直没有孩子,付菁菁流产一次,是意外流产的,根据院方提供的信息,怀疑付菁菁遭到孙晓伟的家庭暴力,但是付菁菁非常不配合调查,所以院方也拿她没有办法。孙晓伟的父母都在外地,父母从小到大比较疼爱孙晓伟的哥哥孙晓康,所以孙晓伟和家里的来往也比较少,半年一年才打一次电话也是常有的事情。”
“为什么怀疑受害人是他啊?”丁当问道。
“不是怀疑,是确定!”韦一楠说道,“在我调查孙晓伟个人资料的时候,发现他患有严重的少精症,一直在医院秘密的接受治疗,所以他的部分精子是冷冻在医院保存的,我已经叫人从医院提取了他的精子和尸体进行了DNA的序列比对的实验,实验结果现实吻合。”
“什么?”丁当觉得脑子一懵,忽然涌进来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以至于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处理这些接收到的信息,“这个孙晓伟和陈跃东有什么关系?”
“和陈跃东怎么还扯上关系了?”一个侦查员不解的扭过头去看着丁当问道,丁当正准备开口回答,韦一楠就用笔杆敲了敲自己身边的白板,“这个孙晓伟是在我们调查陈跃东的时候发现的,之后我我发现这个陈跃东的妻子付菁菁曾经是陈跃东的未婚妻。孙晓伟患有少精症,按理说付菁菁一旦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