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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宏心中一阵鄙夷:能使出这种手法的人,你即便不大意又能如何?
但他并没说出来,只是挥手让欧阳剑离去。
欧阳剑离开一会儿后,一个瘦小精干的男子从内屋中走出来,问道:“六叔,怎么样?”
阳宏叹了口气,盯住欧阳剑离开的方向道:“看来事情越来越复杂,欧阳剑乃莽夫一个,不堪以大用,他这条线,叫小风盯住。以后你负责盯住诸葛义,但是别惊动他。”
精瘦男子告退后,阳宏看着风雨欲来的天空,喃喃自语:“福兄,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呢?”
诸葛义一直记挂着照片一事,与陈文静分别后,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异域慢递公司”。
“异域慢递公司”坐落在郊区,一栋混体玻璃的怪异九层小楼显得特立独行,成了此座城市一处独特所在,散发着霓虹光芒的楼房名称在这有些荒凉的郊外显得格外刺眼——“江湖小区”,显得有些不伦不类。这儿有古董店,有典当行,有处处城市皆有的红灯区,也有该城市最大的黑市交易场所……
也许只要人们能想到的稀奇古怪的东西,在这儿都能找到。
此时夜幕笼罩,“江湖小区”却正是开启一天辉煌的时候,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此时“异域慢递公司”大门紧闭,门上贴着警局的封条,看起来有些阴深恐怖。
这道大门自然拦不住诸葛义,略施手段便进入其中。
室内一如既往的凌『乱』,照片上躺人的地方,用彩笔画着一个人形,尸体自然已经不见。
诸葛义特别关注了一下角落中娇艳的花朵,发现比照片中的萎靡得更甚,已经基本枯萎,耷拉到地上。
诸葛义正待迈步向内室走去,却突然心生警惕,急忙后退至大厅正中,四周观看,良久,却又毫无动静,四周寂静得可怕。
但诸葛义相信自己的第六感,这时他与生俱来的本能,也正因为有此本能,当初才躲过福伯无数稀奇古怪的考验。
他在屋中转了一圈,却发现在之前龙椅后洁白无瑕的墙壁上,此时显现出了几条淡淡的黑线,忙上前一看,却发现竟是一道门的模样,向内微微的凸起。
他摩挲片刻,心中一动,用力向内一推,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小门向内无声滑开,『露』出里面漆黑的空间。
他感觉的危险,皆是来自于其中。
他小心翼翼的靠近内室门口,借着外面照『射』进来的微弱光线,发现里面是一间比外面办公室稍小的空间,四周无窗,只是在四周墙壁上,排列着封顶的铁架子,看来应该是公司的秘密仓库。
第九章 炙木灭蛊虫()
第九章 炙木灭蛊虫
此时仓库中也是一片狼藉,无数木盒散落在地,瓷器碎片、纸屑等物事到处都是。除了四周的铁架完好无损,再也无一件完整的物件。
诸葛义仔细的搜索了一遍,却毫无所得,地上的一切应该都是顾客所托的物件,此时都被破坏得看不出原状,都毫无价值。
他小心翼翼地朝里面走去,却感觉越靠近,那股危机感便越盛,忙集中目力向内看去,只见凌『乱』的内室中,空中竟漂浮着一缕缕淡淡的薄雾,在薄雾中,以及四周墙壁上,有着无数肉眼几不可察的小虫子,样子千奇百怪,基本上为诸葛义平生未见,甚至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他感觉到,一切危险警惕之心,皆来自于这些薄雾,准确来说,来自于这些小虫子。
“虫蛊?”诸葛义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在福伯强迫他看的那些书上,详细的记载着各种奇门之术,这蛊术便是其中一种。只是出现在他眼前的这些虽然细小,但是还是能看出形体的虫子,不过是出入蛊术门槛的玩意,在方家眼前简直不值一提。但是在这世俗之中,这些虫子对于普通人来说,无异于瘟疫。
诸葛义自然不会允许这些蛊虫流传出去危害人,回忆了一下福伯所教授的以及书上介绍的相关知识,四周打量着可以利用的东西。
待他看到那四分五裂的龙椅时,眼睛一亮,捡起一块仔细打量,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便动手捡拾一些堆积在内室门口,在废墟中寻到一个打火机,点燃那些木材。
虽从无经验,但是一切一如所学,这些木材一经燃烧,在微小的火苗上,产生了一阵阵散发着淡淡清香的白烟,向着内室飘去,奇怪的是,竟毫无一点飘向大厅中。
书中记载,此木名为“炙木”,产于盛热地带,『性』属火,其中蕴含着无穷的阳力,乃是蛊从的天然克星,对付普通蛊虫轻而易举。
而且此木然后后及其奇怪,在无蛊虫的地方燃烧,只有火焰却无烟雾,一旦遇到蛊虫,便会产生无数白烟,至于为何,却无详细介绍,依诸葛义所想,应该是相当于两种物质结合的化合作用。
在白烟的作用下,蛊虫毫无逃避能力,纷纷坠地,最终化为一缕缕白烟而散。少卿,室内便一片清明,所有薄雾、白烟都迅速散去,只留下门口的火堆还在熊熊燃烧着。
诸葛义打量了一下内室,见其中与以前差不多样子,只是更加凌『乱』,应该是警察办案,或者其他有心人为之。
虽说蛊虫已经除尽,但是他也不敢贸然进入,一切知识皆是来源于书本和福伯讲解,真正接触蛊虫也属首次,他也不敢确定蛊虫已经尽数消灭,毕竟“炙木”只能消灭一些普通的蛊虫而已。
他见毫无收获,便打算退去,在这种是非之地待得太久,说不定就有是非惹上身来。
当然在离开之时,他将剩下的龙椅废柴收拾一番,打包带走,这可是及其稀少的东西,比檀香木等贵重木材价值更甚,按两卖也绝对是抢手货。只可惜没有剩下多少,之前因毫无经验,燃烧得太多,如果福伯看到,定然会大呼败家。
正待他正想离开时,却发现在楼下发出了一些动静,好像有人在打斗一样。
他顺着楼梯慢慢的一层层往下走去。第八至第五层都大门紧锁,漆黑一片,只到第四层才听到有人声传来。
他正待循声过去,耳中却突然传来一身沉闷的惨叫,听声音应该是有人受伤,却又被人捂住了嘴。
他靠墙站立着,屏住呼吸偷听着里面的动静。刚经历过是非的他,对这些平时敬而远之产生了浓郁的敏感,是非原由只能从是非中去寻找,也许在不经意间就能发现一点蛛丝马迹。
一个沉闷而苍老的声音响起:“你到底是谁?我们素不相识,你到底想怎么样?”
“嘿嘿……”一个阴沉的声音冷笑道:“百里老贼,别装蒜了,你以为隐姓埋名三十载就能远离是非?做梦,你一天背负着那个秘密,就一天不能得安宁。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将秘密分享出来,我‘天神宫’保你平安。”
苍老的声音沉默了一会后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我老陈头是在这小城生活几十年的老土著,怎么可能是你要找的人?你们认错……”
“啊……”他话未说完,突然发出了一声惨叫,显然是自称“天神宫”的人再次动手。
“你不说,那我就只能送你去见阎王了。”听起来“天神宫”的人已经打算动手。
诸葛义听到这儿,抬脚向里面走去,人生在世,有所不可为也有所必为,行侠仗义的心一直在他胸中激『荡』,只是以前被福伯死死压住而已。
在这他认为江湖寻仇的事件中,老人应该是被“天神宫”的人冤枉的,而且他已经听出来,老人正是让他心中疑云密布的老陈头。
几十年的街坊,他怎么可能忍心看着出事?何况还可能此人对他有着救命之恩呢。而且这些事情对于他来说,不过举手之劳
但他刚抬起脚,还没有迈步,只听“嘭”的一声轻响,伴随着“天神宫”那人一声惨呼响起,老陈头“哈哈……”大笑起来,中气十足,一点听不出是受伤之人。
诸葛义忙停住脚步,只见老陈头的声音响起:“我百里行空厌倦江湖,隐于世俗几十年,你们这些‘天魔宫’余孽却纠缠不休,真是死有余辜。”
另外一人发出惊叫起来:“百里老贼,你想干什么?你可想过杀了我的后果?我们都是来自江湖,你应该知道我‘天神宫’报复的手段的。”
老陈头,不,应该是百里行空冷笑:“你既然来自江湖,就应该知道老夫曾经的行为手段,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灭他满门。都是你们『逼』老夫的。而且你一个‘天魔宫’的邪魔外道,人人得
而诛之。”
“你……”另外一人正想说话,声音却戛然而断。
第十章 狂化高手()
第十章 狂化高手
诸葛义站立在那儿,不知道该不该出现管管这闲事,孰是孰非他并不知道,但是长在法治社会的他,对于正邪的评判根深蒂固。
但是眼前的事情,已经超乎他的认知,这显然不是普通的恩怨,而是牵扯到所谓的江湖仇怨。
所谓江湖,那才是真正的是非之地,对与错,是与非,正与邪,都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没有个绝对。
就拿今天来说,很多事情都超乎他的想象,涌现出的平时难得一见的无数高手,比黑帮火拼都残忍的杀人毁尸灭迹,这平时在电视剧中都很少出现的场景,如梦幻般出现在他的眼前,显得那么不真实。
就在他迟疑的一会儿,里面已经安静下来,。
他悄无声息的向里面行去,却发现里面竟空无一人,所有房间漆黑一片,只有走廊上的一盏灯亮着,看不出丝毫异状。
他仔细查看了一下走廊,却也毫无发现。他敢肯定,之前的事情就是发生在走廊之中,现在却无任何事故痕迹,显得诡异非常。
不过回想这几天的一切,哪一件事不是透着诡异呢?连“化尸粉”这些传说中的东西都出现了,其他也便只属平常了,那可是比现在强酸等任何化学物品都厉害的东西。
他走出“阳光小区”,此时来往的车辆已经极少,阴沉沉的天空此时竟下起了雨来。
诸葛义正往公交车站走去,心中却突然升起一丝警兆,仿佛被一直凶猛野兽在盯着自己,随时都可能猛扑上来。
他回头看向道路对面,树荫遮掩中,一个头戴斗笠的人,有些特立独行的站在那儿。
他虽没有什么动作,但是诸葛义却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了浓浓的杀气,而这股杀气竟径直冲诸葛义而来,显然他的对象便是诸葛义。
见诸葛义看向他,那人便缓缓的走了过来,硕大的斗笠将其容貌完全遮掩,只能看到他穿着一身宽大的衣袍,腰上寄着一根显眼的红『色』布带,布带上用一条耀眼的彩带悬挂着一把明晃晃的巴掌宽、半尺来长的杀猪刀。
他就这么一摇三摆的走到诸葛义面前,冷冷的目光如电般『射』向诸葛义脸庞,仿若看着一个死人。
诸葛义全身筋肉紧绷着,来人给他的压力前所未有,竟是除福伯外,所见过的最强之人。
特别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竟有如实质一样,这绝对是通过屠杀无数冤魂才能够积累起来的。
来者不善。而且在不远处的屋檐上,诸葛义还感受到几股与此人有些相似的微弱气息,显然暗处还有隐藏的人。
来人不待诸葛义开口,冷冷道:“给你两条路,一是把木盒中的东西交出来,然后『自杀』,二是我杀了你,然后我自己来拿。”
诸葛义怒极反笑,沉声道:“咱们素未谋面,阁下为何一见面便要某我『性』命呢?”
来人道:“我杀你,你看得起你,想要爷爷超度的人多了去,跪着求我,我还不一定动手呢。”
他随即有些苦口婆心的介绍道:“爷爷的手下亡魂,具有痛苦少,投胎快等等良好特『性』,乃是极乐往生的不二选择。”
面对这种将别人生命当做儿戏的人,诸葛义心中及其反感,冷声道:“那就请阁下赐教吧,有本事要小爷『性』命,就拿出点本事来。”
来人认真的点了点头,慢慢解下腰上的刀,对着月光看了看,赞叹的叫了声好,叫声未停,刀却突然化作一片刀幕,闪电般斩向诸葛义脖颈处。
诸葛义看得真切,却不退反进,深入对手怀中,刀幕顿时斩向了他身后,只听哗啦一声响,他身后的墙壁竟被刀所带起的气劲震落一大片。
但诸葛义早已深入他的怀中,刀劲也对他毫无用处,此时他双手成刀,狠狠的斩向了对方双肋。
但对方也显然是老手,反应能力特快,不避不让,刀锋一转,向诸葛义当头斩下,竟是一种两败俱伤的打法。
诸葛义显然不可能与他两败俱伤,收回堪堪击中对手双肋的手刀,身形一转,迅速来到了对手身后,并指如剑,刺向对手腋下。
诸葛义显然伸手比对手要强上几分,数次眼看便可得手,但是对方一直是一种不要命的两败俱伤做法,令得诸葛义有些束手束脚,而且诸葛义战斗经验缺乏,一时两人竟斗了个旗鼓相当。
突然,现场“嘭”的一声响,战斗随即停止下来,诸葛义有些狼狈的站在当场,而对手却跌落在三米开外,胸前衣衫破烂成几块。
原来诸葛义终于找到了机会,掌刀狠狠的斩在了对手胸口上,但对手却像练就了铜筋铁骨,仅仅被划伤了浅浅的血痕,诸葛义的手掌却被反震得生疼。
对方此时双眼欲裂,竟成了血红『色』,从破裂的衣衫处,肉眼可见他的肌肉筋脉正缓缓的膨胀起来。
他从地上缓缓的爬起来,竟将刀扔到了一旁,用双拳捶打着自己的胸膛,怒号道:“小子,你成功的激怒我了,我要好好的折磨你,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说话间,他的全身筋肉隆起,竟凭空大了一圈不止,让诸葛义心中不由想起了人猿泰山的形象。
“狂化?真有这东西?”诸葛义瞳孔不禁一缩。他不待对方继续下去,怒喝一声,飞身而起,双拳狠狠的砸向对方胸膛。
对方却一动不动,冷冷的看着他,任由他双拳砸中。
“嘭”一声巨响,诸葛义感觉自己像砸在了钢板上一样,差点震断自己双手。
不待他退身,对方竟一抬手,居高临下的一巴掌扇向了诸葛义脑袋。
如蒲扇大的手带着凌冽的劲风呼啸而至,令诸葛义大惊,待闪身,却人在半空无处借力,竟被扇了个正着,直接飞出了三丈,狠狠的砸在了一颗电线杆上,若非他筋骨从小在『药』浴中浸泡得坚硬非常,绝对会砸得粉身脆骨。
他忙运周身,压下全身疼痛站立起来,一边思索着迎战的最佳方式。
第十一章 杀人王屠夫()
第十一章 杀人王屠夫
之前他显然有些低估了对手,从而忘记了福伯所教的面对对手全力以赴的训条。
如果要逃,对于他来说轻而易举,但是难得有此实战机会,竟激起了他全身的战意。
对手见他又爬了起来,冷笑一声,抬脚向他走来,超大号的脚掌震得大地都有些摇晃。
“啊、啊……”就在二人一触即发之际,不远处的屋檐上却响起了几声惨叫声,惨叫声一出而断,听起来竟像被人快速的割断了喉咙。
叫声顿时打断了二人的战斗,齐齐将眼光看向了屋檐上。
只见不知什么时候,一个身着灰『色』长衫的身影站立在屋顶上,衣衫随着夜风飘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