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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西舞听了说了一大串话,啰啰嗦嗦的,这个百里离不单单是瞎勇敢,竟然也是个话捞子,还是个啰啰嗦嗦的话捞子。
不过他还是很有上进心的,不过他的上进心却无法得到满足了。
难道她说,不好意思,这些东西都是我以前在学地理的时候听老师说的记住的,这些东西都在地理课本上看到的,有兴趣的话你可以去看看。
或者说,熔岩隧道我是被导游带着去看的,一些更相关的传说和知识也是听导游说的,至于很多为什么,不好意思我饿不知道,你可以上网搜一搜嘛,一下子就跑出来了,百科全书都有介绍,根本就不用费劲去翻书。
天,如果她真的这么说,估计连祁玄浙都当他的未婚妻是个神经病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 真假
很多事情属于不可思议的范畴,不过至少还是让人相信。
可你要说你是一缕来自你们这些人所未知的一个世界的灵魂,如此虚幻不敢相信的事情,相信的人估计也被看作拥有不正常思维的神经病。
不过问了洛西舞还是得编故事骗骗人,这几个可都是精明人之中的极品,要骗过他们也是不容易的。
都不明白怎么聪明人都和她混一起了,这样真的让她觉得很是困扰,困扰什么?
因为这样会让她显得很不聪明,虽然聪明人她见得多了,可是一眼就能看穿某些看似高明把戏的人却实实在在存在危险。
骗不过去也不必骗了,她还没那个闲情逸致骗人呢。
“没有哪里看的,我做梦梦到的,你相信就相信,不信就继续前进吧,好了,赶路要紧,都走吧。”
洛西舞默了半霎就飞了一个你爱信不信的眼神给百里离当作回答,径自往熔岩隧道前走去了。
可自然的,做梦这一回答是连小孩子都不会相信的,他们又不是低能儿。
不过此时此刻此地也不适合纠结这种模糊不清的小事,其他四人送了看不清的眼神给百里离,就绕过他往前走去了。
这个熔岩隧道虽然看似美丽迷人,可是更诱惑人的东西却更有带有危险的味道,一刻也不可以放松。
六人仿佛置身了独具一格的仙境中去,慢慢往前走着,洛西舞都不禁诧异,这个岩洞真的是让人大开眼界,让人忍不住驻足观看的同时还想快步上前马上把美景没收揽到自己的眼中,满足自己的视觉感受。
因为熔岩的地质作用的影响,洞内留有许多奇形怪状的石头柱子,可以用千姿百态来形容,大自然太神奇,无法捉摸。
六人一边往前走一边看着周围的风景,洞内算是很明亮的,那些石壁上奇形怪状的石头本来不是发光体,可是它们却会自动散发出不同颜色的光芒。
洛西舞对此还是挺纳闷的,因为以前去看熔岩洞,那些洞里五颜六色的石头可都是因为人工用五彩灯光弄成的。
可这里,肯定不会有灯光的存在,怎么就有颜色呢?
不过纳闷归纳闷,她还不至于想着去寻找真相,他们只是过路人而已,何必太过于在乎。
一路的隧道,每个地方的景色都不一样,不过还是大同小异的。
这次六人也不像在黑暗中那样连呼吸都是轻轻的了,而且是不是就弹出一两句话来,不然就是一些自言自语的疑问以及一些自问自答,话题也都是围绕这个熔岩隧道展开。
六人保持着这种状态一直走一直走,走了大概有一个时辰的时间吧就开始停下来在拐弯处一个算是很明亮而且宽敞的地方坐下来吃东西填饱肚子加休息了。
路要走要赶,时间也要惦记,可吃喝休息更不能少了。
一吃完,洛西舞就靠在旁边的石壁上休息了,这个熔岩隧道也是弯弯曲曲的也看不到到底是有多长。
说不定还要走一头半个月的,就把三个月的时间给花去一半了。
祁玄浙就靠在她旁边,静静地也在闭目养神,除了祁玄疲故侨缈寄前阈朔茉谖收飧鑫誓歉龅模蠹叶祭鄣霉磺旱卦谛菹ⅰ�
而洛西舞想着想着,不知道为什么,她就觉得特别困,毫无知觉地就背靠着石壁睡了过去。
她再一次跌进了梦的漩涡里,只是这一次她不知道是梦。
场景转移到洛王府和浙王府,此时的她竟然站在了西子苑她的闺房里。
洛西舞咦的一声,她记得她明明就在熔岩洞里面休息着的,怎么可能会回来了洛王府回到她的房间呢?
瞬移都没那么快吧,而且周围就她一个人回来?难道是做梦,想着,洛西舞就猛地掐了自己一下,可是却痛得让她眼泪都跑出来控诉了。
痛的,那就是真的?
可怎么觉得是假的呢,她明明就去了很远的地方啊,难道是水晶球?
意识到这点,洛西舞马上摸摸身上的水晶球,可是却发现没了水晶球的踪影,就像水晶球从没出现过那般。
但她的身上还是穿着刚刚入睡之前穿的那套衣服啊!
邪乎,太邪乎了,洛西舞一想就觉得一切都是不真实的,不过她不知道到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而已。
站在原地琢磨了许久没个真相出来,正纳闷着要怎么办,却是听到了她房间的内间里面传出了说话声和笑声。
洛西舞此时站的地方是她房间三间房子的中室,而声音却是从她的卧室那边传过来的。
屏息静听,发现好像是覃心和元嬷嬷在叮嘱着谁的声音。
她还听到了什么成亲什么浙王,这下子洛西舞的脑袋更凌乱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于是,洛西舞就快步上前,可拐过屏风看到的那一幕却是让她惊讶不已。
她,她竟然看到“她”正坐在梳妆台前梳妆。
没错,那个音容笑貌和她如出一撇的人真的是‘洛西舞’,她看到另一个她,而且还看到了“她”自己的身影正穿着红色的嫁衣微笑地乖巧地坐着。
元嬷嬷一边和覃心说着话一边笑眯眯地在为她整理着红嫁衣,而覃心正笑吟吟地站在一旁叮嘱着这个那个。
再者,从头到尾“她”都是很乖巧地点头,洛西舞怎么看这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都不像是她。
怎么说呢,反正就是不对劲,她就算是在出嫁的日子也不会这副乖巧得像是小绵羊一般的样子,这个正坐着的她看起来很装耶,这怎么可能是她。
还有元嬷嬷,一脸欢喜的样子,言行举止没有什么不妥,可她就是觉得这个元嬷嬷不是她印象中的元嬷嬷,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而覃心,叮嘱的样子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她的印象中覃心可不是这般的拖泥带水的人,她是前女将军,雷厉风行才是她的作风。
正站在一旁帮忙梳妆的芍药看起来还是那样的冰山冷,可是这个冷让她感觉到了一股阴森森的气息。
小夏,笑起来的样子还有说话的语气一点都不对劲,怎么好像变得妖娆了。
洛西舞就站在‘这些人’的前面的不远处,可是她们却是看不见她的存在的,她的存在等于是空气。
不,比空气还不如,没了空气人还得抓狂呢,那现在有人可以来告诉她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洛西舞感觉到太阳穴在隐隐作痛,可一脸喜色的洛南旗就那样冲了进来开心地喊着“来了来了,新郎来了,准备好了吗?”
洛西舞像走上前去叫洛南旗,可是她却竟然也觉得这个哥哥也很不对劲,不是言行举止,是感觉,是之前洛南旗给她的感觉就是不一样的。
还没等洛西舞反应过来,屋内的人都已经迈步要走出去了,那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洛西舞’此时也已经盖上了红盖头被小夏轻轻扶着就跟在大家后面往门外走去,其他人的嘴里都笑嘻嘻地说着吉利话迈步就开始快步走出去。
洛西舞见状也赶紧跟上看是个什么情况,一跟着这几个人踏出房门,她就看到祁玄浙穿着鲜艳的大红色的新郎服站在门前。
他站的地上铺着的是红色的地毯,他身后就跟着留风和青风,看到那个穿着红色嫁衣的‘洛西舞’走了出来。
他竟然不知死的笑了,笑得真的能让周围的花儿植物都羞愧地失色了。
不,不对,祁玄浙哪里能这样笑的,还有,他是要迎娶这个假的洛西舞吗?
那她呢,她怎么办,她就在这里啊,为什么没人看得见她,她才是真的洛西舞啊!
看到小夏扶着穿着红嫁衣的假洛西舞就要把她交给了祁玄浙,洛西舞觉得自己再也不能淡定了。
这是个什么状况,完全不可以,她看到那些偶像剧里面那些很恶毒的未婚妻是怎样捍卫自己喜欢的男人的,那么她现在就要这么做了。
想都不用想,洛西舞快步就跑上去要阻止祁玄浙牵过假洛西舞。
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个假的洛西舞竟然好像是能看到自己一样,在她才要跑到祁玄浙的面前竟然伸出脚来绊倒了她还猛地踩了她的手掌几下,像是用尽了力气那般,让洛西舞差点没哭出来。
可她实实在在地叫出来了,不过似乎没人发现,大家都是在欢呼这对新人。
连祁玄浙也一脸除了喜庆没了其他的表情就牵过那个恶毒的假洛西舞就往西子苑外面走去了,把她抛在了地上。
洛西舞顿住觉得这个世界很黑暗,大家都抛弃了她一样,大家像是忽视了她,没人能看见她,一个个,甚至连懂她的祁玄浙都认错人了。
不过,祁玄浙怎么可以娶那个恶毒的踩她脚的恶毒女人,不,不行的。
洛西舞没管自己已经被踩的红肿发青的手掌,马上很有韧性地爬了起来往王府外面跑去。
刚刚跑到门口,竟然看到祁玄浙抱起了那个假女人,很标准的公主抱,就把她抱上了花轿!
周围围观的老百姓,特别是那些尚未出嫁的女子还有出嫁了的妇人看到这一幕竟然晕了过去。
第一百四十三章 目的何在
洛西舞看到这一幕,也懒得去欣赏他祁玄浙那番举动到底多有男子气概。
她的心真的霎时间感到一阵阵的痛,像是被人拿着钝钝的锥子磨着磨着就刺过来一般,这样心痛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再见。
自从那次哥哥离开了她,她生不如死被迫跳下了悬崖的那一刻,心痛得无法感知到什么算得上是痛。
现在,她在想那些觉得自己的希望破灭的人是不是也如她一般,看到自己爱的人认不出自己还把别人当成了自己时候,心痛得无法以加。
也许别人根本就不会有这个经历呢!还有,祁玄浙怎么可以认不得她,认不得她的人她还要来干什么?
虽然逼着自己这样想,心却是在逐渐地隐隐作痛了,眼角像是有什么苦涩的热热的液体顺着自己的眼角滴了下来。
哭,不,她怎么会哭呢,她洛西子变成洛西舞来到这个不属于自己的地方还不是既来之则安之一滴眼泪没留活得好好的。
她还是很憎恨那些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人,今天她变成她本来讨厌的人。
为什么这一切不是假的,为什么她还有知觉,梦里不是应该掐自己不会痛的吗?
那为什么她不仅仅连掐着自己是发痛的,连没有施加作用力的心也在作痛,她也许生病了吧,肯定是她生病了,不然她洛西舞这么坚强的人才不会这般浑浑噩噩,还因为一个连自己都认不出自己的男人流泪。
可是不对啊,就算是梦里面她还不允许自己输了呢。
她还要去叫醒那些被那个假洛西舞给蒙骗的人,她的父王母妃,疼爱她的哥哥还有朋友们,她们也许只是被手段高明的假洛西舞蒙骗了而已。
洛西舞猛地回过神来想要追上去的时候发现那迎亲的花轿已经启程就要走远了,队伍很长,真的可以说是十里红妆,这就是她心目中的成亲的状况。
可是一切都变了,她为什么会被一个人夺去了属于自己的东西。
这个时候的洛西舞已经完全是忘记了自己之前还是睡着在熔岩隧道中的,那些埋藏在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担忧以及脆弱的情绪就这样被一触即发,全都爆发了出来。
她顾不得自己似乎是全身不对劲的感觉就赶紧朝着花轿队伍追上去。
迎亲的花轿在最前头,而且那些抬花轿的人脚程很快,洛西舞忍着身体的不适走快到了浙王府所在的街道才追上花轿。
可是追上也没有用啊,那些在路两旁维持秩序的官兵在拦着老百姓不让他们捣乱。
虽然洛西舞知道她好像是不存在的人,不过官兵拦着她也不能飞起来跑过去追上祁玄浙。
祁玄浙穿着红色的新郎官的衣服,胸前是一朵很大的红绸花,看起来很是喜庆地骑在迎亲的高头大马上。
远处的洛西舞自己都能从这些红晃晃的景象中和那些很喜庆的迎亲乐队吹着的音乐中感受到喜气洋洋的味道。
很快,迎亲队伍到了浙王府门前。
洛西舞其实真的不愿意前去观看这些她不忍心看的场面,虽然那个穿着红色嫁衣的新娘和她一模一样。
可坏就坏在她根本就没那个代入感,从另一个方面来看,她现在的一举一动都是在观看她的未婚夫,她爱的祁玄浙在迎娶别的女人。
洛西舞跑到浙王府的大门的台阶上,背靠着门前的柱子。
可她却是面向着王府大门的方向,特意不去看那些个迎亲的一幕,逼着自己屏蔽那媒婆说的一大堆吉利的迎亲要说的话,逼着自己不去想祁玄浙认不出自己。
很快,她的余光就看到祁玄浙用一条红色的绸带拉着那个假新娘进了王府的大门,按照祁国的习俗,新娘子一进门就要开始拜堂成亲。
那么现在,她已经进门去了,接下来的仪式自然就是拜堂,忍住心塞与心如刀割的疼痛感,洛西舞随着人群也进了浙王府的大门。
这里的一草一木她来的次数多,也算是一个熟悉的地方。
今天,在这个熟悉的地方,祁玄浙却是要和别的女人成亲了,他怎么敢这样对她。
可是就算她想阻止也没有这个能力,没人能看得见她,她阻止有什么用。
就这样,她眼睁睁的看着祁玄浙和那个女人拜天地拜高堂还将她送入了洞房。
洛西舞的手已经被她自己抠流血了,可是手上的痛却及不上她心里十分之一的疼痛。
鬼使神差的,她独自就往洞房走去,她不是去找祁玄浙,祁玄浙此时已经出去迎接客人了,她要找的是那个假冒的女人。
她除了抢了自己的身份抢了自己的夫君之外竟然还堂而皇之在踩了她一脚,她的手现在除了被自己抠的伤口还有被踩肿青的伤口。
君子报仇十年未晚,她是个小女子,根本不需要十年,一时半会就可以收拾那个女人。
只是她想不明白的是她为什么是虚的,就像是一个灵魂那样,别人看不到她碰不到她,可是那个女人却踩到了她,还把她给伤了。
洛西舞往洞房里面走去,小夏笑嘻嘻地出门也不知道要去拿什么,接着芍药面无表情拿着什么东西也往门外走。
现在的洞房里,只剩下那个盖着红盖头什么都不知道的假女人,此仇不报真是坏她洛西舞这个野蛮郡主的名声。
可谁知轻轻抬脚往那个女人的方向走去才几步,那个女人就一脸轻蔑带着不屑的表情猛地把红盖头给掀了看着洛西舞,吓了洛西舞一大跳。
她根本没想到这个看着柔柔弱弱的女人竟然发现了她的存在。
不过,她洛西舞才不怕什么撕破脸,怕更对不起野蛮这个名声。
“你到底是谁,竟然假冒我,你的脸怎么易容的,不要以为你能骗过所有人,还有,你是不是看得见我?今天在西子苑你是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