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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妮轻声的“嗯”了一声,表示她听到他的话了。
又起波澜【5】
赵振华抱紧了自己的小娇妻,把她板过过来,翻身压上她,温柔的吻随之吻上李云妮。
李云妮闭上眼,张开口,顺从的被他吻着,他的舌伸进她的嘴里,与她热情的嬉戏着。
李云妮坦然地承爱着他热情的爱抚,心里想着,赵振华就是这样大男子主义的人,她对他热情时,他就害羞的放不开,等她不理他时,他又热情地缠上来,真是个别扭的男人!
他是想用身体来补偿她,让她消气吗?哼,没那么容易!
李云妮反手抱住他,享受着这个热情的吻,他的大掌大胆的在她身上游移,惹来她的阵阵呻吟,赵振华的呼吸更加急促,结实修长的手指,探向她的衣扣。
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李云妮只着紧身棉衫的身材,高耸的胸口一起一伏,被纯白的背心紧紧包裹着,分外诱人。
赵振华呼吸更加沉重,眼睛灼热,低下头吻了上去,手指解向她的裤子,利索的解开,褪了下去,激昂的灼热立刻抵上她的大腿根,隔着她的底裤磨蹭着她。
李云妮难耐的呻吟一声,修长的大腿,缠上他的腰,赵振华心头发烫,正要有所动作,直奔主题。
李云妮突然睁开眼睛,用力的推开他,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扭开头翻身下床,“我去洗个澡。”
赵振华一时没防备,怔怔的躺在一旁,他现在全发热的快爆了,他的小妻子这时说要去洗澡?
李云妮气定神闲,身上仅着一件贴身的背心,一条热裤,不着急着进洗澡间,反倒是在屋里走了个来回,像是在找洗换的衣服。
赵振华平躺在床上,目光紧紧的盯着她诱人的身影不放,有些明白,李云妮这是在干什么了。
他的小妻子这是生气了吧!所以,在他最火热的时侯,直接把他晾在一边,明知道他欲火焚身,她却更加嚣张展露着自己的性感诱人,非要把他烧成灰烬,才解气。
李云妮找出自己的换洗衣服,坐在了与床几步之隔,正对着床头的椅子上,修长白皙的大腿,跷起来,搭在桌子边角, 胸前的丰盈一览无疑。
赵振华浑身滚烫,血液沸腾,口干舌燥,他用最大的意识力控制住自己,用力咽了口口水,耳边听到李云妮说:“哥,我想洗澡,你去厨房,给我烧点热水,提进来吧。”
娇妻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赵振华知道,李云妮这一次气得不轻,而且,也是他对不起李云妮。他沉默的翻身下了床,向着屋外走,烧水给媳妇灭火去。
李云妮眯着眼瞪着赵振华离开的背影,哼了一声,
“赵振华,今晚上就把你收拾个外焦里嫩!看你还敢把我当织女!这是七夕吗,一年就见一次面,说走就走!什么战斗机侦察敌情,老娘先把你检修一遍!榨干你最后一滴油!”
二十分钟后,赵振华烧水回来了,李云妮赞叹着,当兵的就是体格好,这么一个大桶,还带着一桶热水,他一个人也搬进来了。
李云妮从床上坐起来,神色从容,一步步走到浴桶边上,全当赵振华不在一样,一件一件,把身上仅有的二件衣物全脱光了,丢在地下。
又起波澜【6】
看也不看赵振华,轻松的迈步跨进浴桶里,热气腾腾的水,瞬间就把她白皙的皮肤上薰出一层粉红的色彩。
赵振华呼吸急促,转过身,目光看着窗外,不敢再向李云妮洗浴的方向瞧,用力握住拳,稳住纷乱的心神,额头汗水湿了头发,这小妮子就是腾折他呢!真当他不是男人吗?!
可惜他还是小看了李云妮,她的折腾只是刚刚开始呢。
他下意志力又要面临新一轮考验,全身正紧绷着,听到李云妮的叫声,“哥,你来帮我擦擦背,我够不着。”
李云妮声音很好听,特别是柔着嗓音说话时,就像一道瑟琶,每一个音节都能撩动在最心痒的那个位置。
赵振华混身一僵,紧绷着身子转过身体,向着李云妮的方向僵硬地走过去,一步又一步拖着似千斤重的腿,好不容易走到浴桶边上,颤抖的手,接过李云妮手中的擦澡巾。
李云妮仰起头,漂亮的脸正对着他的脸,她笑得很甜,一双水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
赵振华从未经历过这样的考验,拿着擦澡巾,贴上她滑腻的背,眼睛中只容下她笑靥如花的脸,额角的汗,一颗一颗滴落在洗浴盆里。
李云妮伸出手,摸上他的脸,仔仔细细的描绘着他的轮廓,赵振华算不上传统意义上的帅哥,可他这张脸却是极为耐看,男人味十足。特别是浓密的眉毛下黑亮的眼睛,当他看着她的时侯,李云妮总是感觉到他是在说,她就是他深深看着的那个女人。
赵振华停下手中艰难擦澡的动作,擦操巾掉进了浴桶里,他低下头去,吻上她的吻,李云妮那双眼睛就像能说话一样,倾诉着千言万语。
李云妮仰着头,抬手搭在他肩膀上,抱着他的脖子,承受着他的吻。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两人个就这样忘我的吻着,热情缠绵,直到浴盆里的水热气慢慢消散,李云妮仍是没感觉到冷,只是用力的抱着他的脖子,深深的吻着。
赵振华突然弯腰抱住她,哗啦的水声后,李云妮被抱了起来,身上还是湿湿漉漉的,水沾湿了赵振华的衣服。
赵振华向床走了几步,侧身把李云妮放在床上,偏过头刚要开口说话,李云妮突然一笑,凑过去吻上他的眼角,拖着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翻身压在他的身上。
她从上面低头笑看着他,低下头又吻了他脸颊一下,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她说:“哥,你的吻技。”
赵振华喉节滑动了一下,扣紧李云妮的肩,触手温润滑腻,他稍稍一用力,能就在上面留下一道指痕。
赵振华深吸了一口气。暗哑着声音低声说:“不生气了吗?”
李云妮噗哧一笑,用着流氓调戏良家妇女的姿态,在他脸上扭了一把,说:“看你的表现。”
赵振华的耳朵更加的泛起了红,烫得惊人,呼吸喘重急促起来,心跳如擂鼓, “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呀?不害臊吗?这样的话也说得出来。”
“我本来就不是女人,害臊什么。嫁给你二年,我还是原装正版的没拆过封,就等哥你来剪彩入住了。哥,我好想要个孩子,梅香才嫁人半年就有孩子了,跟我同期嫁人的新媳妇,现在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又起波澜【7】
李云妮薄嗔着倾诉着委屈,赵振华心疼的吻了亲她,他知道,自己欠这个女人太多了,这么好的女人,值得男人用全身心的疼爱守护。
他却不能陪在她身边,结婚二年,真正守在一起的日子,连一天都不到,这一次,他要上前线,更是不知道什么时侯能回来,能不能活着回来。
赵振华想说些什么,李云妮伸手封住了他的唇拦住他即将要说出口的话,“别说话,也别动。”
她从床角扯过围巾,折了几层,遮住他的眼睛,在他后脑打了个结。
赵振华不明所以,不解的看着她,直到眼前一片黑暗,又听到李云妮的声音说:“哥,我给你讲个笑话。”
赵振华感觉着她柔软的手,在解着他身上的衣服,上衣的衣扣被解开,她的手又解开他的裤子,黑暗中,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分外的敏感,让他心跳加速,
李云妮轻笑了一下,解开他的裤子,两个人,正直的贴身以对,这才接着说:
“有一对夫妇非常恩爱,几乎一个月有三十天在‘行房’。有一天,先生身体忽然觉得不舒服,医生检查之后说:你有心脏病,必须停止行房,不然会有生命危险。先生把事情告诉妻子,两个人只好分房睡了, 先生睡在楼下,妻子睡在楼上,一天晚上男人上楼时,恰好撞到妻子也要下楼,他问:你有事吗?妻子很正经的说:“我是来杀你的,那你呢?” 男人回答:“我是来自杀的。”
李云妮的手拉住了赵振华,按在他的心口上,笑着问:“你要上战场了,所以,你记住,你的命是我的,要死的话,就保住命回来,等我杀了你。你明白吗,哥。”
“嗯。”
房音的温度越来越高,暖昧的呻吟声,赵振华呼吸加重,感觉着李云妮牵着他的手,在她身体上一寸寸的移动着,她漂亮的脸蛋,精制的锁骨,光滑的背,丰满的胸口,修长的大腿,就连最火热的那个部位,李云妮都牵着他的手,巡视了一遍。
她一遍遍地在他耳边说:“哥,我要你活着回来送死,你一定要活着,等着我来杀你——”
这一天晚上,赵振华一生都没有忘记过,黑暗中,李云妮不断的呼唤声,她灼热的体温,缠在他身上的温度,一次又一次,就像海浪一样把他淹没。
第二天清晨,清晨的阳光照着床上,两道火热纠缠的人影,李云妮低头吻上他的吻,感觉着赵振华热情的回吻,眼角的泪,一滴滴落下来,掉在他的脸颊上。
李云妮低下头,靠在他的胸口,赵振华的心跳声,平稳有气,一下又一下。
她真的是很怕,有一天,这个世界上如果没有这个心跳声,地球仍旧会自转公转,她却会再也找不到前进的动力。
“天亮了,哥,”李云妮哽咽着说,紧紧的抱着他,舍不得松开手。
赵振华放在她腰间的手臂,将她搂的紧紧实实,他棒着李云妮的脸亲了一下,叹口气,拉下她的头,将自己的脸埋在她的长发间。
“李云妮,我会回来的!回来自杀!”
“嗯。”李云妮低声应了一声,威胁地说:“哥,你要不回来,我就去杀别人。趁着现在我年轻,漂亮,还是未拆封的,追求的人一大堆,有的是人抢着来送死。”
“你敢!”赵振华紧扣了她的腰,低吼。
等你【1】
“我有什么不敢!你都敢丢下我,我为什么不敢给别人生孩子!”李云妮振振有辞,毫无惧意,翻过身,从他身上下来,拉过床边的长衫罩在身上。
现在天也要亮了,院子里随时会有人走动,她可不想走光。
赵振华也穿着衣服,拉下眼睛上遮的布,刚提上裤子,抬头正好看到,李云妮套衣服的面面,晨光中漂亮莹润的身体,一闪而逝的美景,让他心头瞬间一动。
一个用力,伸手把李云妮拖回了怀中,李云妮白了他一眼,老老实实的靠在他怀里,“干嘛?让你占了一晚上便宜了,现在还有精力发情?我累了,别碰我。”
赵振华耳际发红,低头封上她的唇,低沉着声音咬着牙说:“李云妮,就为了给你剪彩拆封,我也会活着回来!”
李云妮噗哧一声笑,躺回他的怀中,笑眯着眼,亲了他一口,“这才乖!军令如山,你要坚决完成任务!”
赵振华弯起眼睛,神色温柔的笑,“艰决完成任务!为李云妮奉献终身!”
李云妮又是笑出声,反手抱着他,享受着他离走前,这最后一刻温馨,她认真的看着赵振华的脸,一口一口亲下去,亲到下巴上时,李云妮眼尖,一下看到印在锁骨上方,鲜明的被噬咬的齿痕。
李云妮脸蛋涨红,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摸上那道齿痕,昨夜她真有这么狂野吗?
不敢置信的向下面看,天啊,李云妮火速的跳开,用裤子捂住脸,丢人,太丢人了!
赵振华赤裸结实的胸膛上,从脖子到小腹,露在外面的肌肤上,满满的都是她的牙印!
赵振华是侦察兵出后人,学习的课程中就包含了心理课,李云妮现在的动作很好解读,明显就是她害羞了。
赵振华低头看看身上,这一身牙印,他倒是挺自豪的,这是跟媳妇恩爱的证明嘛。
赵振华笑了手,伸手一拉,把李云妮重新拉回怀里,紧紧扣住。“这个时侯才害羞?”
李云妮脸蛋通红,不甘心的瞪了他一眼。这是闹哪样呀!形势逆转了吗?哪一次都是赵振华害羞,她得意,现在怎么反转了?
李云妮厚着脸皮,硬撑着在他胸口上摸了一把,痞痞的说:“彼此,彼此。哥,你在我身上,也没少啃。你那架飞机,穿梭一晚上,不累吗?战斗机就是时刻战斗呀,现在还抵着我大腿!”
赵振华耳根通红,这一次换他不好意思了,他将下巴搁在李云妮的肩颈处磨蹭,忽然说:
“我该走了。”
“这么快吗?天才刚亮,再留一会吧,就十分钟。”
李云妮抱紧了他,不肯松手。这一别,也许就是生死离别,她记忆里,赵振华在战场上受过伤,但是,活着回来了。
可是这一世,变数太多了,李云妮自己都没有了信心,眼泪瞬间沾湿了他的胸口。
赵振华吻着她的眼泪,温声说:“我会平安回来了。你等我。”
等你【2】
“嗯。”李云妮无声的流着泪,点点头,手指在他脸上描缓着,把他印到心里去,她挤出一个笑,“哥,你走吧。我会当成你只是出门晨练,等我再睡醒时,你就会回来了。”
李云妮紧紧闭上眼睛,泪水仍是控制不住的向下流,耳边听着赵振华的一举一动,他穿好了衣服,他翻身下了床,他走到了门口!
李云妮心口狂跳着,她真的很想睁开眼睛,再看他一眼,可是她真很怕自己,任性的不放他走。
倾听着赵振华打开了门,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在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李云妮一下子坐了起来,盯着那道门,捂着被子哭出了声。
门轻轻扣敲着,一下,二下,三下,四下,五下,六下,敲一下,是爱,敲二下,是爱你,敲六下,爱你,一生忠诚。
李云妮紧紧抓着被子,听着脚步声从门外,一步步向院子外面走去,渐渐地再也听不到了。
哥,我等你,生死相依,不离不弃,我爱你,一生忠诚——
深秋的天气,一天比一天凉了,比赵振华走后,李云妮有很多时长打不起精神。
家里的人都明白她现在的心情,作为军人,从穿上军装那一刻起,就己是把生命交给了国家与人民,保家卫国是天职,作为军属,从嫁给他那一天起,早要承受这样的分离。
战争是残酷的,谁也不能保证能从战场上平安回来,每个人心都纠的紧紧的。
李云妮从那一天起,就养成了个习惯,随时都把收音机带在身边,听着无线电台的广播,随时关注前线的消息。
这年代电视还没普及,无线收音机就是最前沿的信息了。
军区的气氛也越来越严峻了,经常会有出其不易的人事调动。
新年快来来临时,赵梅香又来找李云妮了,她怀孕五个月了,肚子明显能看出来了,叶凯每天都是提心吊胆的盯着她,嘱咐她出入小心,赵梅香仍是一幅风风火火的样子。
李云妮看她一进来,赶紧把床让出来,赵梅香自己没自觉,横冲直撞的,可是把他们这些旁边的人吓得不轻。
赵梅香一屁股坐在床上,习惯性的摸了摸肚子,转过头,对李云妮说,“我刚听到的消息,军区刚下的调令,贺副师长调派战场,军区医院也要列出了名单,医护人员前往战场救助,田安南也在名单上。”
李云妮心口跳到了嗓子音,瞬间脸色苍白,他们军区隶属于西南军区,与战场离得最近,军区会调派部队赶趁战场,所有人早就有心理准备。
可是,这太早了呀!离战争正式爆发,还有一年,现在战状还未明朗,贺副师长亲上战场,连医护人员也赶去了!这说明什么!说明战争己是一触即发,而且前线必须发生了大规模的伤亡!
赵梅香看李云妮脸色,也知道自己说得急了,赶急说:“你放心,华子没事,叶凯接到前线战报,目前,战斗机侦察机无一伤亡。”
李云妮这才松了口气,脸色缓了过来,一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