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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专家嫁到-娘子敌万金-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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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颇有些不耐烦的意思,她是在表明她的目的。
  伙计和庄家都是老人儿,自然明白石聆打得是什么主意。
  赌大小这个游戏,其实是赌场里最简单,资金流动性也最强的游戏。赌场里的黑幕许多,但是这一项更多时候只是助兴,因为实在没什么技术含量,就是瞎猫碰死耗子,所以金额也不太大,因此反而相对公平。
  这也是为什么韩世清会选择这个。
  但是同时这个游戏的弊端也很清晰,它的结果选择性十分狭窄:要么大,要么小,没有其他了。输赢概率各百分之五十。那么——只要你有钱,你一直一直将筹码压到同一样上面,你的赢面还是很高的。
  绝大部分人把赌博看做一次性的事件,但是石聆把它看做连续性的投资。
  第一次押大,三百,输了,她会再押六百;
  第二次押大,六百,输了,她会再押一千二;
  第三次押大,一千二,输了,她会再押二千四……
  以此类推,越往后,钱越多,而庄家连投小的概率却越来越小,石聆赢的概率越来越大,钱数累计越来越多……赢面就这样越来越靠近石聆。
  石聆如今把钱都拿出来,就是告诉他们:我准备了几万两跟你们玩,也许还有更多,我今天不赢是不会走的,你们玩得起就继续,玩不起就赶快喊停吧。
作者有话要说:  后面那个其实是圣彼得堡悖论。
感谢羊子的火箭炮和梅花小柒柒、小红帽的地雷=3=

☆、服输

  
  赌场的伙计和庄家面面相觑。
  这个小姑娘,看着文静秀气,没想到居然是个刺头儿。
  伙计这会儿才明白,方才他们的人对那位公子不客气,小姑娘是特意来给那公子找场子了。问她和那公子是什么关系,她还说不熟,另一个女孩子说借他钱,她也不回应,让他们还真以为这两个人关系不怎么好。
  原来根本不是这样。
  她不借钱是因为她不需要,她要的是,赌场怎么拿得韩世清的钱,怎么还回来。
  伙计和庄家心知肚明,若是平日里,来了这样大手笔的客人,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可偏偏这客人只玩赌大小。若是叫她这么将钱翻倍押下去,庄家最后会越来越被动,他们当然也可以用一些手段一直赢下去,只不过在场的人太多,不乏一些老江湖,若是被识破,赌场的名声便毁了。
  真是麻烦。
  伙计给坎子使了个眼色,坎子了然地点点头。
  “姑娘,您真的要继续?”坎子问道。
  石聆认真地点头,又问:“怎么,不行吗?不让我玩了吗?”
  坎子讪讪一笑:“哪能啊,赌场没有把客人往出赶的道理。那我就继续了。”
  坎子于是继续吆喝,买大买小,买定离手,来来去去都是那两句,石聆已经听熟了。又是一阵天花乱坠的架子,轻声脆响,蛊中落地,敲击着赌徒的心脏。
  紧张,刺激,兴奋;
  贪婪,欲望,期待。
  赌桌上有一个小世界,这个世界由欲望组成,交织着金色的梦境,浸泡着美丽的□□。
  “开!”坎子一吆喝,抬手,揭盅:“五点,小!”
  韩世清脸色已经彻底黑了,他手紧紧地攥着,看着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前的石聆。女孩子单薄的肩膀因张望而前倾着,韩世清一低头就能看见她的表情,连抿一抿嘴唇都没有,她的神态轻松而自然。什么也没说,石聆抽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推向“大”的一头。
  “继续。”
  连一点颤音都没有,更不会犹豫。
  她身侧的伙计脸色却不好看了。
  石聆没有回头,所以她看不到伙计正在狠狠地瞪坎子,而坎子则一脸欲哭无泪。
  这回真的不是他,是这小姑娘运气不好哇!
  他自然也知道不能任小姑娘这样翻倍地砸下去,尽早结束赌局才是,可是他方才就只是随手一摇,没用半分巧劲儿,三颗骰子,两二一幺,就这么稳稳当当地躺着,他想反悔,大庭广众之下也没机会不是?
  难不成,小姑娘运气不好,他还得故意输给她?
  他坎十三苦练了多年的一手赌技,是为了赢得漂亮,难道还是为了输得得意吗?
  无奈地又喊了一声开局,坎子这次问都没问石聆,扬声道:“继续!”
  “开!小!”
  “两千两,继续。”
  “开!小!”
  “四千两,继续。”
  石聆淡定的加码,好似财富取之不尽用知不觉,那叫一个财大气粗。伙计却快要哭了,他看向坎子的眼神已经由勒令变成了哀求。坎哥,坎爷,你引以为傲的手段呢?你跟一个小姑娘叫什么劲儿?叫你底下高贵的头颅输一次,就这么难?
  坎子哭笑不得:“姑娘,还要玩啊?”
  石聆笑了:“玩啊,我还没赢呢。”
  得!姑奶奶,算你狠!
  这会儿若是输了,不过就是这一桌儿今儿不赚不赔,若是继续让小姑娘加价下去,真让她熬到第十一二局赢回来,几百万两的银子可就不是闹着玩的了。赌坊内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小姑娘一看身份也不一般,闹成那样,没有必要。
  于是,坎子一咬牙,手里运了鼓巧劲儿,一摇,一扣。
  一点儿花架子都没有,看起来就是随手这么一下。但是行家却明白,这才是真工夫,这才是江湖人称“坎十三”的拿手绝活。
  “开!”
  一瞬间,众人的目光都集聚在小小方寸间的赌桌上,三颗骰子,二五一三。
  “十三点,大!”
  随着庄家的宣判,韩世清觉得自己仿佛被抽走了浑身的力气。
  众人不由自主地爆发了一阵欢呼,石聆被吓了一跳,左右张望了下,又看看坎子灰败的脸色,也露出些欣喜的神情:“我赢了吗?”
  “您赢了!赢了!姑娘好手气!”伙计连忙赔笑。
  桌上零零散散加上石聆的银票已经累积到八千两。
  石聆也笑了,一双平日里沉静如水的眼眸此刻弯成一弯新月,模样乖巧可人,说出来的话却叫伙计心脏差点停了一拍。
  “好,那继续吧。”石聆把赢来的钱全部往“大”字一推,“我还要赢。”
  韩世清惊得说不出话,而坎子此刻脸色已经黑了。
  这个小姑娘,真是太过分了。
  他都已经让她赢了,她怎么还得理不饶人?她又不会赌,她嚣张什么啊,她不就是有钱吗?有钱了不起啊,就可以欺负人啊?
  坎子气得脸通红。伙计一见情形不对,忙道:“姑娘!姑娘真有兴趣,要不要玩些别的,这总是压大压小的,没意思。”
  “别的?”石聆摇摇头“可是别的我不会。怎么,大小今天不能玩了吗?”
  伙计正为难,坎子却一拍桌子:“不玩了不玩了,我今日还有事,要告假,这桌停了,你想玩,去别桌吧。”
  说完,坎子就依拢东西,当真是要收了。
  石聆漏出些遗憾的神色:“别桌没意思,你走了,我也不玩了。”
  一句话成功地又让坎子吐了口老血。
  怎么,欺负他欺负上瘾了?
  专挑老实人欺负是不是?
  有钱就可以这么任性,有钱是不是真的很了不起啊!
  石聆没再看他,只是默默地收了八千两银子,跟韩世清低声说了两句什么,便走了,用背影回答了他。
  ——有时候,有钱,真的很了不起呐。
  也多亏五公主挑中了这么一家大赌坊,若是一般的小赌坊,如他们这等嚣张的赌法,怕是没法全须全尾地走出来。
  一出门,五公主便迎了过来,她打量了一脸劫后余生的韩世清一番,笑道:“这位是……”
  韩世清拱手:“在下韩世清。”
  “韩,你是韩侍郎家的人?”
  韩世清苦笑:“惭愧。”
  韩侍郎是他的亲二伯,但是此刻,他实在是说不出口。
  “他是武公子,我的朋友。”石聆介绍道。
  “对!我是琮秀的朋友,我们可要好了!”听到“朋友”二字,五公主眼睛一亮,“怎么样,琮秀,你有没有帮韩公子出气?”
  “明知故问。”石聆无奈。
  她叫五公主先走,本是怕赌场出尔反尔,把皇室中人卷入危险。结果这姑娘嘴上答应得好好的,却硬是看完了热闹才走,这会儿又等再门口装“偶遇”,演技还特别浮夸。
  五公主干笑了两声,道:“琮秀,你这一招,如果继续下去,岂不是能一直赢到钱?”
  石聆却不理会,转过身来,对韩世清道:“韩世清,你可有什么话想说?”
  五公主皱眉:“怎么突然这样严肃?”
  石聆道:“今日之事,不过是碰巧罢了。若你在别的赌坊,若是玩了牌九或者其他什么,我都没有办法帮你。你在韩家非嫡非长,若是这事闹到韩府,你今后的处境会如何,你可知道?”
  韩世清垂眸,神情凄楚。
  他对着石聆深深一礼,诚挚地道:“多谢石姑娘出手相助。”
  石聆将这一礼受了,没有避让。
  对于韩世清这种人,她若客套,反而让他心里更难受。
  叹了口气,石聆道:“可是有什么难处吗?”
  她百花宴之后便搬回了自己的宅子,之后与韩氏一族再无接触,也没有见过韩世清,所以并不知道韩家出了什么事。
  韩世清斟酌几许,觉得眼下大概也只有石聆会不计前嫌,帮得了他,也会帮他。于是他便将事情说了。
  韩家虽不是世家,但毕竟有韩侍郎在,也是官宦人家,并不会短缺子弟的吃穿。韩世清虽是庶出,他的吃穿用度与韩世平相比也并不差什么。可是,韩世平的生母曲氏家境富庶,曲氏无论是在婆家还是娘家都不缺银子,而韩世清则不然。韩世清的生母薛氏不过是个丫鬟抬上来的姨娘,出身贫寒,薛氏的娘家自然不会太充裕。月初,薛氏的父亲生了重病,薛氏把能拿得出手的首饰都便卖了,勉强贴补了些药钱。可薛老爷子病得极重,用了好几颗人参才将命吊了回来,这人参都是赊账来的,如今人家来催账了,薛姨娘却再也拿不出银子来,整日以泪洗面。
  韩世清也把平日里的积蓄凑了上去,但还是九牛一毛,杯水车薪。近日,对方又来放话,说再不补齐欠款,就要去薛府闹。虽说韩世清名义上的外族应该是嫡母曲氏的娘家,但是薛姨娘到底是他的生母,他跟着生母长大,外祖一家也待他极好。如今老爷子的病刚有起色,禁不起闹腾,他这才出此下策,想到赌坊试一试运气。
  显然,他的运气并不好。
  石聆听罢,却笑道:“我怎么觉得,你的运气好极了?”
  韩世清一怔,抬起头,发现五公主也在笑。
  “可不是好极了,不然,怎么会遇到我们呢?”
  

☆、赶考

  
  在韩家的时候,韩世清待她不错,所以石聆一句废话也没有,直接将赢来的四千两给了韩世清。
  投机得来的钱,握在手里并不踏实,如今能帮到别人,再好不过。
  可老实的韩世清却并不这么想,他千恩万谢后,再三承诺一定会还,还硬拉着石聆立字据。看着韩世清脸红耳赤,对着石聆欲言又止的样子,五公主觉得有趣极了。待年轻人走远,五公主又跟石聆勾肩搭背起来。
  “韩侍郎家的小公子挺有意思的?”
  怎么是问句呢?
  她到底想说什么?
  石聆不解。
  五公主“嘿嘿”一笑:“我是说,你这一出英雄救美,可叫人家记住你。你是有心帮他呢,还是无心插柳呢?”
  “公主说什么,我听不懂。”石聆是真的费解,不像在装糊涂。
  五公主皱眉,松开手问道:“那你到底为什么帮他啊?”
  “举手之劳,为什么不帮呢?”
  她有钱,韩世清需要钱,她不讨厌韩世清,自然就借给他了。再说也不是白借,是有利息的,这顶多就算一次风险较低,回报较低的投资行为,跟有心无心有什么关系。
  五公主愣了一会儿,竟是失笑:“我还以为……”她像是又想到什么,一拍手。
  “不是他啊,那就是宁阳和淮阳中的一位了吧?对了,这事当初可是闹得沸沸扬扬呢。”五公主喃喃自语,她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正儿八经的闺蜜话题。
  “快说说,你对哪个更青睐些?”
  听说赵幼贤和王焕都去石家提过亲,不过都不了了之了。按说这两位的家世对于石家压力都不小,石聆不太可能一个都没选吧?
  石聆这会儿再迟钝也明白是五公主的“闺蜜病”又犯了,她失笑:“公主,我不打算嫁人。”
  五公主吃惊:“为什么?”
  五公主瞬间又脑补了无数出话本中剧情,难道她的好朋友曾经受过什么深刻的“情伤”,又或者是心有所属,而决定终身不嫁?
  那对方会是什么样的人呐?石聆这种性子,实在难以想像她会感情用事到这地步。在这个时代,女子不嫁人,和出家当尼姑,并没有什么不同。
  “不为什么。”石聆不解释。
  她总不能说,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不可能在这边成家立业,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寻找回家的契机。
  五公主若有所思了一会儿,大概是觉得气氛有些尴尬,忙打哈哈道:“其实也没什么,我也不想嫁人,不过……”
  她是公主,她的婚姻由不得自己。
  “说起来啊,淮阳和安阳这两个人,除了家世不错,也没什么优点了,不要就不要了吧。那个王焕还差点和我定亲呢,我母妃就是为了这事才依附了陈贵妃……”
  王焕那个名声,哪家的闺秀敢嫁他啊?一听皇上有此意,容妃娘娘吓坏了,当了多年和事老的她立刻投靠了陈贵妃。陈贵妃一番进言,果断打消了皇帝的念头,而沈郡主却因此对陈氏姐妹更加怀恨在心。
  公主下嫁,是侯府多大的荣耀,偏被陈贵妃几句话给搅了,她说什么也不相信这里面没有安阳郡王妃的手笔。
  石聆脚步一顿,很快,又继续平稳地向前走。
  “王焕很好的。”半晌,她忽然说道。
  五公主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五公主一副见鬼的样子,“你大概是全京城第一个说他好的人了。”
  不怪她一惊一乍,王焕的名声实在是太差了,差得但凡有些背景的人家都生怕女儿会嫁进淮阳侯府来。
  石聆却道:“你们又不了解他,都是人云亦云罢了。他待人好的时候,是真的很好。”
  待人不好的时候……她不知道,因为王焕一直待她都是很好的。
  “他又没待我好过,我怎么知道?”突然,五公主似乎来了兴致,“这么说他待你很好喽?你还替他管账呢。”
  这一次,石聆的脚步停了。
  “不是。”
  不是什么?
  是他待你不好,还是你不想替他管账啊。
  “我替他管账不是因为他待我好。”
  五公主觉得石聆的反应有意思极了,像是急于否定什么,她笑眯眯地问:“那是为什么?”
  石聆面色郑重,似乎很认真地在说一件叫她烦恼至极的事情:“我替他管账,是因为他太笨了。”
  王焕的数术真是怎么教都教不会,怎么学都学不好。
  所以,她只好自己来了。
  ——“阿嚏。”
  淮阳侯府内,王焕打了个喷嚏。被斥责不够机灵的初十立刻过来嘘寒问暖,宛若老妈子,王焕狠狠地打了个冷颤。他一抬手划出六步远的距离,嫌弃地道:“离我远些。”
  初十很受伤。
  窗外飞过一只喜鹊,落在园中的矮树上,扯着破锣嗓子叫了两声,好似在掐架一般。
  王焕对着天空出了一会儿神,苦笑着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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