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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涵招呼着让人上来酒菜。
“几位都是难得相聚,早几次途经魏庙的时候,只是让黄标头策反了蒋族长和陈执事,现在好了,大家都是一家人,不如咱们都一醉方休吧。”晓涵豪爽地笑着,“来,大家都坐下来,有话慢慢说。”
“大小姐,刘统领的意思是尽快把郭仲元除去。”黄连素看了一眼文正,又看了看晓涵,“如果不除郭仲元,就怕还会有不少义军去投靠朝廷的。”
“喝酒,总得要等外面的雨水停了吧。”晓涵令人置好酒菜,她看了一眼文正,“坐吧,都坐下吧,外面雨水不停,你们也都淋了个透,喝口酒驱一下寒气。”
于是,几个人便坐下来推杯递盏喝了起来。
文正觉得自己的心绪斑驳,他有些莫名的愤懑。
黄连素把酒杯举到文正面前,他笑的有些虚伪。
“文大人,我知道你现在有些来俺们这个山寨落草为寇,有些难为你了。你是一个读书书人,那个叫万松的老夫子又是咱们大金国一代学术宗师,不说的别的,他的弟子耶律楚材,还有耶律小白,或文或武,提到金莲川的人都对你们这几个人竖大拇指的。”黄连素把酒杯朝文正的面前的酒杯碰了一下,“我有一个侄女,她可是文武双全的奇女子,只是她现在在我大哥黄飞虎那里,你是见不到她的。如果日后你和她有缘想见,相必文大人自会生出一番感慨的。”
“黄标头,酒没喝多少,你怎么说起醉话了。”晓涵有些悦,“本来刘统领是让你策反你哥哥黄飞虎的,到现在都没有结果,你还好意思再提你那个文武双全的侄女。你是说戎儿是吧,论辈份,她该叫我师叔呢。”
“那是,那是,她是你师姐姝仙大侠的弟子,应当叫你师叔的。”黄连素见文正并没有和他碰杯的意思,尴尬地笑了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喝酒,喝酒,大家有缘相聚,图的就是愉快。既然文大人能和咱们坐到一块,咱们就都是一家人。”蒋振随笑了笑说,“来,大家一起碰一杯。”
几个人喝得正起兴的时候,门外传来侍女的声音。
“大小姐,刘统领来了。”
随着侍女的声音,文正看到屋内的几个人都起身站了起来。
九锦台(。)
第六章
第六章
第七章
完颜金气得暴跳如雷,兵马推近,看架势要和铁木真决一死战。完颜金并不懂得行兵布阵,于是,他招来郭仲元,并任命他为先锋官。
正在吃早饭的铁木真闻讯后扔下筷子,翻身上马率军抵达野狐岭北山嘴獾儿口嘴。
木华黎说:“敌众我寡不死战很难取胜。”铁木真命木华黎为先锋。木华黎率领敢死队叫喊着向金军阵地冲去,铁木真随后率大军猛杀猛攻,一时间把金国人打的莫名其妙,还没有搞清是怎么回事,铁木真大军已来到近前。金军急忙撤退,铁木真率铁骑叫着追杀着一下子把金国人赶到万全县的浍河。一百多里路的地段到处是金兵的尸体。
负责接应的胡沙虎早被哲别吓破了胆,根本就不敢接应败下阵的金兵。
胡沙虎亲眼目睹过哲别的豪勇,他率军退到宣平时,宣平县豪绅要胡沙虎的正规军作先锋率乡军乡勇与蒙军决战。
胡沙虎畏缩不前不敢应战。
胡沙虎问一老翁去宣德的路怎么走法,他要把部队从宣平撤退到宣德。
老翁说:“我知道但我不告诉你,兵以战为主,你丧失勇气只顾逃命,大金国就要败在你手里。”胡沙虎抽刀砍掉老翁的脑袋继续率兵南逃。蒙古大将哲别率军于浍河川赶上胡沙虎。
双方在河北万全县的浍河堡展开大战。
胡沙虎一见哲别的面便狼狈逃窜。他只身一人逃入宣德。金朝几十万大军无一生还。野狐岭之战是蒙金之间的一次关键性战役,铁木真以十万大军战败金国四五十万大军,基本上击溃消灭金国所有的精锐之师。
中路大军由铁木真和拖雷亲率着。
拖雷从未见到过如此惨烈的场面。
“汗父,我们这次会打到中都吗?”拖雷问。
“是的,一定要打到中都。”铁木真的语气不容置疑。
此时的铁木真是充满信心的。在此之前,他已经做好了攻打大金国的充分准备。那一次他和姝仙分手以后,回到营帐,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他知道,现在整个蒙古大草原皆知铁木真要伐金。
铁木真知道,要把远征金国的战争当作全国性的对外战争加以准备。
那时铁木真向塔塔统询问了周边形势和国内的一些状况。塔塔统说:“全国军民情绪高涨,积极要求参战,小到十七岁,大到七十岁,军民无不踊跃报名参加战斗。我主圣明,现在正是大战的最佳时机。”
铁木真说:“王汗之子如何?”
塔塔统说:“王汗之子古出鲁逃到了哈剌契丹。哈剌契丹的末代君主耶律直鲁古在三年前接纳了他。耶律直鲁古不但接纳了这个落魄王子,而且还让做了自己的女婿。今年这个乃蛮的王位继承人还想做他的君主梦,他忘恩负义地反叛耶律直鲁古,囚起耶律直鲁古,篡夺了王位。”
铁木真说:“哈剌契丹国情如何?”
塔塔统说:“他们是黑契丹人。是与蒙古有亲缘关系的契丹人的一个分支。契丹人在七十五年前在大都建立政权,他们在那里彻底中原化了。后来的哈剌契丹国创建者被赶出大都。他们到天山以西寻找出路。在天山以西,化河流域的居民部分是异教徒,部分是聂斯脱利基督教徒,部分是穆斯林。宗室耶律大石与出奔在外的末帝天祚帝失和,率部众逃至漠北。耶律大石从漠北经由高昌然后西行,灭了已盛极而衰的哈拉汗朝,建立了西辽。它西据河中,东括维吾尔和哈剌鲁。耶律大石让那里的居民承认了他的权力。他建立了哈剌契丹帝国。国王称古儿汗。首都设在八剌撒浑。八剌撒浑横跨垂河,是八十三年前建立的帝国。今年古出鲁克篡夺王位后,他很不得民心。”
铁木真问:“怎么回事?”
塔塔统说:“古出鲁克是个无经邦治国之才的奸诈小人,他初娶王女时更名屈出律。这个屈出律逃入哈剌契丹,进谒当时哈剌契丹王直鲁古,泣请规复,直鲁古正仇恨蒙古,且闻古出鲁克熟谙东土,便留作帮手,并允乘间出师。古出鲁克百般献媚,取得直鲁克的信任,娶了直鲁古的女儿,他自得到王女权力日盛,便暗想东收旧部,袭夺西辽。于是,他东去收罗乃蛮和蔑儿乞惕残余,对挑起哈剌契丹与花剌子模互相争斗下了一番功夫。最后屈出律囚了直鲁古,夺了哈剌契丹王位,他当政后,民心丧失,横征暴敛迫害回教。屈出律所娶的哈剌契丹国公主是个佛教徒。屈出律半是萨满教,半是聂斯脱利派基督教徒。他竟然肆无忌惮地摧残大多数人信奉的伊斯兰教,并派人折磨伊斯兰教教长伊玛目。”
铁木真说:“我们出兵伐金前必须做好周边的安戍防务,内要稳定,外无隐患,这样,我们大军才能入主中原,平定天下。”
塔塔统说:“我主英明。我主圣裁。”于是,铁木真于公元1205年平定乃蛮后驻军于金山之阳。王汗被杀时屈出律刚逃进力吉里寨,铁木真便以追击逃敌为藉口进行了一场抄掠西夏的战争。那次没深入西夏腹地,只掠夺了一批人口和骆驼就收兵回营。这是一次以追击逃敌为藉口的抄掠性的战斗,只对西夏略作试探进攻。这已对西夏是一个很大的震动,它导致了西夏的一次宫廷政变,宫廷政变的派系斗争明朗化,这次试探性进攻也就加深了西丰统治集团内部的派系之争。派系主要分为两派:联金抗蒙和联蒙抗金。铁木真初征西夏,夏恒宗李纯佑还没顾得上出兵反击,铁木真的大军已掠战而走,那时,李纯佑将兴庆城改名中兴府。李纯佑只是标榜自己中兴再起的志向,其实他心里很虚。这件事为夺权派遗以口实。公元1207年正月,镇夷郡王李安全与罗太后合谋废李纯佑,自立为帝称夏襄宗。三月,李纯佑在三十岁之际气病而死。李安全称帝后大赦国内,想联金抗蒙,打击不可一世的铁木真。这样,铁木真也确感到严重的威胁。铁木真招集文臣武将认为金国、蒙古、西夏三足鼎立,西夏东邻金,北界蒙古,夏金合力,对铁木真大为不利。铁木真以他与大金国有世代血海深仇,出兵伐金是势在必行。大臣决议已定,想伐金必须先打西夏,把西夏制服,不能让西夏有任何还手机会。铁木真是个审时度势的军事家,他认为要想伐金就要拆去大金国的犄角,拆散夏金联盟,进而断金朝右臂。于是,铁木真欲加之罪地说李安全不向蒙古称臣纳贡,在公元1207年秋天发动对西夏的第二次进攻。在与西夏的交界处,河套以北,狼山隘的北口附近,西夏人修建了一座斡罗孩城。斡罗孩城产意思在党项语中为长城中的通道。这是西夏戍守边疆的重镇,铁木真集中兵力攻击它,象蚂蚁啃骨头一样,是一场攻坚战。蒙古骑兵擅长运动战不善攻坚战,他们驰骋于大草原上,即使有攻坚也只不过是环车为营的小阵势,再不然就是攻打某个山头,从未进行过大军攻城的战役。铁木真要攻下这个要塞,这是沙场大练兵。他也想借这样的机会练练兵,总结一些战术,总结一些攻坚经验。这样,为他攻打大金国作好心理上和军事技能上的准备。斡罗孩城依山而筑,山险要得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城峻易守难攻,任何战马都难以逾越。来来回回象拉锯一样攻了十几个回合才攻破斡罗孩城。经过一年的练兵备战,直到公元1209年秋天,铁木真又发动了第三次进攻西夏的战争。前两次西夏没有什么强烈反应,这一次李安全感到自己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攻打,有种奇耻大辱之感,他派世侄李承祯率军抵抗。李承祯拒绝坚守边城,主张开关迎战,拒铁木真于国门之外。李承祯率五万大军开出斡罗孩城,在一片开阔地带遭遇蒙古铁骑军。这是铁木真求之不得的战场,大军们可以纵横驰骋,纵马舞刀。李承祯的部队没有严格的军训,五万大军已不是当年抵抗几十万北宋大军的精兵劲旅。五万大军好象乌合之众一样,刚开战不久就阵脚大乱,李承祯见大事不好,忙带中军营逃进斡罗孩城。副统帅高逸不忍弃众便舍命相抗,结果被铁木真的铁蹄大军踩成肉泥。铁木真乘胜追击,包围了斡罗孩。李承祯慌慌如惊弓之鸟弃城逃走,只留下一位太傅协助斡罗孩守将作战。铁木真命令大军猛攻,没几天那位守将开城献关。太傅带领一批人马和铁木真肉搏血战,力竭被俘。突破斡罗孩城,铁木真大军如入无人之境,一下子就呼啸着来到中兴府外围的要塞克夷门。克夷门是贺兰山的一个缺口,也是从蒙古到中兴城的一条重要通道。镇守这里的人叫巍令公。巍令公率着五万大军居高临下,他嚎叫着冲向铁木真,一下子竟把铁木真的大军推出去好远。七月,铁木真诱俘巍令公,克夷门落入蒙军之手。西夏要塞尽失,铁木真便率兵直指中兴府,李安全见铁木真亲临战场,他急忙亲自率将士守城。中兴府的城池很坚固又远远超过斡罗孩城。铁木真的骑兵尽管英勇,但攻城战术还不行。忽必来水淹中兴府时,夏襄宗派人回金朝求援,金章宗已死,卫王允济拒不出兵援夏,他在静州见识过铁木真的威严,他不敢出兵胡说什么:“敌人相攻是我大金之福。”十二月,中兴府外堤防被忽必来扒得决口,铁木真见阵地有被淹的可能,赶忙派人救出在沙渚上待援的忽必来,连忙下令撤军。撤离中兴府后,铁木真招太傅入中军大帐,希望他能代表蒙古去招降夏王。太傅进城以后,为李安全分析当前形势,并说蒙古不可敌,金人不可靠,只有采取历代惯用的“和亲”政策,我们的西夏小国才有可能在狭缝中求生存。于是,李安全忍痛把女儿察合公主献给了铁木真。铁木真一攻西夏,就使李安全献女求和,解除了进攻金朝的后顾之忧。
铁木真的战争目的达到了。
第八章
铁木真知道他和大金国的恩怨已历经四代。从蒙古兀鲁思初建到他铁木真这四代的恩恩怨怨,他要作一个了断。铁木真的祖父合不勒汗时还是金熙宗完颜禀在位的阶段。那是南宋赵构绍兴年间,金军屡次南侵到处点燃战火。在漠北称汗光国的蒙古不能不引起金朝统治者的警觉。时隔不久,金熙宗派使者邀请合不勒汗到金国,想看一看他的动向。有中原名酒和一些叫不上名字的山珍海味接二连三地摆在合不勒汗的面前,令这位长期游狩在草原上的大汗接应不?,有点眼花缭乱,他从来没见过这么丰盛的酒宴。长得象从月宫里下来的女人们舞舒广袖跳着轻柔的舞蹈,歌声绵绵的,乐队奏着悦耳动听的音乐。这都是合不勒汗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合不勒汗一边痛饮一边保持着大汗风度。他听说金人诡计多端,怕食中有毒。当宴会开始时他借口要洗漱离席呕吐一番,尔后再入席。这样,金人都惊奇合不勒汗的饭量和酒量。不过,合不勒汗有一次放松了警觉,竟喝得酩酊大醉,有点忘乎所以。见舞女身姿婀娜娇态,听悦耳伴奏,他禁不住拍着巴掌跳起蒙古舞蹈,矫键勇猛,刚劲洒脱的动作令舞女相形见绌,金朝君臣无不为之喝彩。合不勒汗忘乎所以,飘飘然起来,他跳着跳着竟摸着金熙宗的胡子又喊又叫。这就触犯天忌,皇帝的胡须叫龙须。金场惊谔,群臣愤然,金国人认为合不勒汗这是大大的不敬,应立即斩首示众。金熙宗说:“鞑人是野蛮人,没有开化,没有文字礼俗,是圣人没有走到的地方。只是酒后失态,可谅之。”金熙宗没有追究合不勒汗的失礼行为,还送给合不勒汗一些礼物,让他回蒙古草原。合不勒汗走后,金朝臣子有所不甘,他们对金熙宗说:“鞑人饮食过人,力大无比,放他回去等于放虎归山。”策士谋臣在金熙宗面前这样说着,说得金熙宗也认为放合不勒汗走是放虎归山。金熙宗马上派人追回合不勒汗。合不勒汗已预感到什么,他拒绝回去。金熙宗再派使者,到山河源头请他入朝。合不勒汗躲起来不见金使,金使找不到合不勒汗准备返回的当儿,一下子巧遇合不勒汗,不容分说绑起合不勒汗就走。大约走到边界地区,合不勒汗的把兄弟赛以柱歹迎面而来,他了解到合不勒汗处境危险,又知金人不怀好意,便给合不勒汗一匹好马,让他找机会逃跑。第一次没跑掉,被金人发现后捆住了手脚。第二次合不勒汗找到了逃跑机会,飞也似地逃回蒙古驻地,大金国的人随后也追来了。合不勒汗招集家人说:“你们必须合力杀死这些金人,不然的话我将有一场灾难。”合不勒汗的家人们合力杀死了金使。拒绝入朝又杀死使者,主等于向金国开战,金熙宗立即派大将胡虎率军征讨合不勒汗。合不勒汗避开金人的精锐之师诱敌深入。胡虎的大军在茫茫草原上一直找不到敌人的踪影,人困马乏,粮草不足只好撤军。合不勒汗乘机追击,在海领一带与胡虎大军开战,竟打得胡虎抱头鼠窜。这一年是南宋绍兴七年即公元1137年,是金熙宗称帝三年。金军惨败,大金国便与蒙古结下几代冤仇。合不勒汗死后,俺巴孩汗继位,金朝采取联合塔塔儿来对付蒙古。塔塔儿人捉到俺巴孩汗后送往金朝,既借刀杀人又能向金国人邀功。大金国为报当年合不勒汗杀金使之仇,便用惩治叛部法把俺巴孩汗钉在木驴上,残酷地处死。俺巴孩汗大叫说:“堂堂大金国号称上国,不能用武力战胜我们,用诡计借别人的手治我,又用非人的刑罚对待我,我一定让我子孙为我报仇雪恨。”金熙宗说:“我们堂堂大金国难道还怕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