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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次出谷只是为了帮助阿芮治病,他根本不需要亲自来不是吗。
司徒敏注意到了她小舅舅和小舅母的互动,心里一震,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不应该把小舅舅拉近这场争斗中来呢,毕竟当年母皇对小舅舅的伤害是那样的刻骨铭心,要不然小舅舅也不会一离开就是十年啊。
“小舅舅,对不起”,司徒敏忽然的道歉声让整个书房都安静下来。
司徒敏有些愧疚地看着主位上的男子,自己也许不应该再贪恋那可望而不可即的母爱了不是吗,她对父后还有小舅舅的伤害难道还不够吗,自己有什么资格再让小舅舅回来给她治病,自己到底在奢望什么,难道非要把所有人的心都伤害透了,自己才能够放下吗。
司徒静看着满脸痛苦的人,心里多少有些怨恨的,怨恨那个为了权势可以牺牲一切的皇姐,怨恨那个为了平衡朝中势力而牺牲自己最爱的皇姐,怨恨那个为了所谓的国家大事而牺牲他这个亲弟弟的幸福甚至是生命,但是在知道她中毒,活不长的时候,他还是心软了。
看着愧疚的女子,司徒静笑了,如果自己真的做到狠心不管那人的死活,如果阿芮也对于刘林那个老狐狸的做法袖手旁观,那么她们和那人又什么区别,谁说的生在皇家你的人没有亲情的,谁说生在皇家的人需要的自由勾心斗角,最不需要的就是亲情。
错,如果可以,他希望站在城墙上,大声告诉所有人,他们也是人,是人就需要温暖,所以他们也不例外,需要家人的关爱,也需要亲情,所以他来了,他不希望他的侄女最后也变成一个像她母亲那样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嘻嘻,一个新人评论,两个收藏,高兴,是不是特没出息,呵呵,就是这么没出息,但是就是这样容易满足的人,亲爱的读者们也满足不了我啊。
问一下,要不要写关于司徒静的番外,还是说只是简单地介绍一下就可以了?
求收藏,求评论。
☆、和好
错,如果可以,他希望站在城墙上,大声告诉所有人,他们也是人,是人就需要温暖,所以他们也不例外,需要家人的关爱,也需要亲情,所以他来了,他不希望他的侄女最后也变成一个像她母亲那样的人。
在座的除了情一一家,其他人基本都猜出来司徒敏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地对司徒静说这句‘对不起’毕竟她们都是司徒静看着长大的,当年发生的事情她们都是见证者,其实她们很不明白,女皇早就把她这个儿女放弃了,干嘛费这个力气救她,不过要是女皇知道她最宠爱的妃子还有最疼爱的女儿要下毒害死她,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呢,当然她们是不敢把这些心里话说给司徒敏听,毕竟她们管好自己的本分就好了。
司徒敏的这一句对不起,让所有人都陷入沉思,书房内散发着压抑的气息,原本躺在齐轩怀里迷糊的小家伙,不知道是不是也感觉司徒静心情不好,所以闭着眼睛,张嘴嘟囔着,“师公”尽管声音不是很大,但是在这安静的可以听见针响的环境里异常清晰。
“哈哈,尘儿这是做梦梦见师公了吗”司徒静对着齐轩怀里的小家伙笑着说道,说完又继续轻笑着。
不过司徒静的话一处,其他人也都跟着笑了,还真是个可爱的小家伙,同时也打破了着有些压抑的局面。
司徒静看着并不好受的司徒敏,心里叹了一声气,不管怎么样,其中最痛苦的莫过于敏儿吧,真是不知道皇姐有没有后悔过她这样对待这个孩子。
“敏儿,不用说对不起,是舅舅没有勇气面对而已,不管怎么说,她是你的母亲,你的身上流着她的血,这是你永远不容置疑的事情。”司徒静只是不希望再让这个善良的孩子承受那么多而已。
其实当初给小舅舅飞书让他回来,她心里并没有多少底,毕竟当年那人做的事情是不可饶恕的,带给小舅舅的伤害永不可磨灭的,但是现在听到小舅舅这样说,她心里真是不是滋味,“是,小舅舅,我知道该怎么做,谢谢您。”现在她除了说谢谢真的不知道再说什么,她们欠小舅舅和小舅母的永远都还不清了。
“哈哈,阿风,我们走了这么多年是不是错了,现在小敏儿竟然给我说谢谢了,哎,总感觉这么疏离呢,这感觉还真是不好,不好,我的心都快碎了,好痛啊。”说完还一下子扑到了卫风的怀里,但是那皎洁的眼睛却偷偷地露在外边,偷偷地喵其他人的表情。
司徒静一脸受伤的样子让所有人嘴角一抽抽,尤其还是他那一副委屈的样子更是滑稽,其他人一听就知道她们这个老主子的孩子脾气又来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们这个主子还是像以前那样调皮,尽管和他的身份很不相符,但是看到他还是那样的‘活泼’,只有高兴。
“嗯,下次我们把她们都绑回去,省的我们怪无聊的,而且你不是需要有人给你炼药吗,这些人正好。”如果说司徒静是调皮捣蛋,那么这个小舅母就是大大的腹黑啊,看着她一边搂着怀里的人,一边正儿八经地说,还这是够了。
所有人听到司徒静的话是嘴角抽搐,但是在听到卫风的话,那就是感觉到一群乌鸦在她们的头顶飞过啊。
一直不知所以的情一那完全是一副看戏的样子,虽然她不知道以前发生过什么事情,但是现在她只知道,原来司徒芮的不正常是遗传的啊。
原本很是严肃的一次谈话,最后在司徒静的参与下,变得很轻松,气氛也是蛮活跃的,毕竟很多年没有见面了,这几天又忙着司徒芮的事情,尽管有时间但是也没有心情好好说说话,现在确定司徒芮没事了,现在有空了当然要把这几年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一下。
虽然情一今年才和司徒姐妹认识,但是最后也跟着简单地介绍了关于自己的一些事情,但是关于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事情,她是没有说的,毕竟这件事情是说不明白的。、
当年司徒静夫妇在离开后就开始和卫风四处行走,行走于各国风情之间,两年后在于大凤王朝临界的一个山村里住了下来,山村位于山谷之中,那里的民风淳朴,司徒静住了一段时间就喜欢上了那里。
所以一呆就是十年,除去了一声铅华,变身一个普普通通的百姓,没有皇宫里的勾心斗角,有的只是平淡。
司徒静平常没事专研医药,偶尔还会免费给那里的村民看看病,卫风因为是暗卫出身的,她就会教给那里的小孩子习文识字,还会教给她们一些强身健体的简单招式,总之过的还是挺充实的。
司徒敏在听完司徒静讲完这几年的生活,心里总算好受了不少,其实身为皇家人,还不如生活在普普通通的家庭里,那样可以平安闲逸地生活一辈子。
她曾经在自己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想着带着阿芮离开那个皇宫,但是一想到父后的仇还没有报,她就会打消那个不切实际的念头,现在看着小舅舅这样幸福,她放心不少。
最后的最后,当然是说正事,因为现在她们的处境一点也不好,有些事情应该好好计划计划了。
因为天太晚了,小家伙早就在他爹爹怀里睡了过去,后来齐轩就抱着小家伙回房休息去了。
现在没有了刚才的轻松气氛,有的只是严肃,但是并不压抑,“敏儿,至于你们怎么做,我和你小舅母不会插手,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直管开口,所以,哈……”
司徒静打了一个瞌睡,“我们就去睡了,不过记住,我和你小舅母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们都支持的。”说完也不走,身子往身边人一钻,就不再看她们,卫风对于自家夫君的举动早就习惯了,把人拦腰一抱,就往外走。
“好”听见司徒静的话,司徒敏眼睛一热,对着早就远去的人轻声回答道。
等到司徒静夫妇离开后,书房彻底安静了下来。
等到她们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月上中天了,没有人知道今天晚上她们说了什么,不过今天晚上几个小时的谈话,直接导致了两年后事情发展的结局。
时间总是匆匆如流水,转眼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司徒芮不仅可以站起来了,还能走几步,尽管治疗的过程那样的痛苦,但是对于司徒芮来说,就是比那时的痛苦再加倍她也愿意。
尽管现在每天还要泡几个小时的药浴,但是并没有了第一次那样拆筋锻骨的疼,现在她恢复的速度比司徒静说的还要快很多,所以用不了多久,她就可以正常走路、习武了。
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卫一和烈焰的感情那是持续升温啊,因为卫一和卫风一样,都是暗卫出身,而且卫风还是卫一的师父,所以卫一的性格在很多方面和卫风都很像,但是烈焰的性子却也和司徒静一样,调皮,好动,根本就不想一个男儿该有的,所以他们相处的结果越来越像司徒静夫妇,烈焰把卫一吃的死死的。
其实她们的性格一个属于火一个属于水,正好可以相补,但是司徒芮和红绫却一直处于朦胧状态,那层窗户纸始终没有人主动去捅破它。
今天又到了药浴的时间,司徒静将调好的药包泡在温水池中,等着汁液散开,转过身看着明显心不在焉的人,心里叹了口气,有人撅起来还真是没法治。
“你的事情到底什么时候给红绫说啊,你认为你这样做真的是为了他好?你都不知道,每天我看着那孩子看着你的眼神,总是会流露出忧伤的神情,我都怀疑我们这样瞒着他到底是不是对的。”司徒静放下手中的东西,看着坐在躺椅上的人说道。
回来后他对她一把脉就感觉到了异样,明明一个大女子却有微弱的滑胎之象,这让人百思不得其解,后来他就问了她,没想事情竟然是那样的,盅,是一个活体,一靠寄主的身体而存活,可以说是生命同在的,但是它又不完全属于寄主,所以他才会感觉到有另外一个脉搏跳动,但是又好像不是,和滑脉很是相似。
如果说世上最毒的不是□□而是盅,而情盅在整个大陆上排名第一,它来的无声无息,如果不是对盅了解的人,就是一个资深的大夫都不会发现它的存在,情盅,就在一个情字,而每个人都离不开情,中了情盅的人就要断情忘爱,这本身就是一种折磨更,更何况如果没有解药,中情盅之人最多可以活四年,四年后无声无息地死去。
司徒芮已经过了两年多了,还有一年多的时间,对于司徒芮的做法,一般人看来她是对的,但是如果两个人真的相爱,这样瞒着对方,真的好吗,他已经劝了她好几次了,但是她的态度总是那么强硬,但是尽管如此,司徒静还是要说下去,不然他们将来肯定会后悔的。
“小舅舅,我不想等我走了以后他一个人,他的性格你是知道的,如果我们现在在一起了,等我离开后,他一定会守着那块碑过一辈子的,我不想,也不能。”司徒芮闭上眼睛,将眼睛里想要溢出来的泪水逼回去,她不能这样自私,而且这三年都过来了,再有一年多就可以了,这样不是很好吗?
司徒静看着有些痛苦的人继续说道,“你爱不爱红绫。”司徒芮没想到她的小舅舅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毫不犹豫地就回答道,“从小就认定了他,怎么能不爱呢。”
“爱,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你有什么权利来决定我的选择,难道就因为你是我的主子吗?”屋门被打开,红绫还是一身红色的衣服,但是今天却显得格外妖娆,满脸的泪水从他绝美的脸上流出,眼睛却狠狠地看着躺椅上惊愕的女人。
从情一给他讲那次她醉酒的事情,到苏醒过来,对自己做的种种,这些都让他怀疑,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一个人放弃自己喜欢的人,他实在是想不出来,但是这几天看着老主子对自己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他更加怀疑。
刚才他确实是故意听她们讲话的,因为他想知道真相,想知道是什么可以让她放弃自己,但是他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他从来不知道她竟然活不长,看来从两年前他有意无意的原理自己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吧。
红绫是越想越生气,但是更多的是对司徒芮的担心,所以泪水就一直没有停过。
司徒静看着门口的人,心里算是松了口气,其实在刚才他就知道红绫站在门外,所以他才会问阿芮爱不爱他,这一段时间看着两个人的样子,他心里很不好受,这都是他看大的孩子,自然知道他们的性子,但是两个人相爱,是相濡以沫,而不是大难临头各自飞。
“别忘了药浴,你们好好聊一聊,我先走了。”说完,司徒静就越过门口的红绫走了出去。
司徒芮看着门口伤心的人,感觉自己的心被捻了似的疼,“对不起,我”司徒芮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快速跑过来的人撞了个大满怀,看着怀里抽涕的人,空虚的心忽然就满了,想想情姐姐和小舅舅的话,心顿时茅塞顿开。
既然爱,没有什么可以阻止她们相爱的心,自己就是瞒得了一时还能瞒得了一世吗,等到自己离开的时候,他还是会知道的,以他的性子,最终还是一样守着快冰凉的墓碑,现在趁他们还有时间,为什么还要傻了吧唧地浪费呢,想通这些,司徒芮满满地后悔自己没有抓住前两年的时间好好相处。
“对不起,对不起…”司徒芮紧紧地抱着怀里的人,一直在说着对不起,现在她除了说对不起实在是找不出还有什么可以填补怀中人被自己伤害的心。
“别哭了,”司徒芮将人从自己的怀里拉出来,看着他梨花带雨的样子,满满的心疼,“红绫,我爱你,从小就爱,到现在一直为改变过,现在我这个样子,你还爱吗”尽管心里知道答案,但是司徒芮还是想问,现在她就是想听最爱人对自己说出来,她就是想听。
红绫看着她还略显苍白的脸,认真地回答道,“我红绫,生生世世只爱司徒芮一人,天荒地老,永相随。”
两年来的隐忍,两年多的疏离,终于在这一刻烟消云散,空虚的心终于被自己心爱的人填满,这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好,生生世世,红绫都是我司徒芮的人。”
人人都说恋人之间,只需要一句话,一个动作,就可以让人满足,现在他们的样子就是这种样子,明明两年多的若即若离,两年多的相互折磨,最后却是这样结束了。
当红绫亲自从司徒芮口中了解到身体状况的时候,红绫彻底把这两年的怨气消得无影无踪,情盅,他是知道的,身为情报人员,很多知识他都有涉猎,情盅没有解药,中盅之人最多活四个月,但是现在他们还有英年多的时间,所以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把握好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天,每一秒。
那天逍遥楼的所有人看到司徒芮和红绫一脸幸福的样子,都感到奇怪,对于司徒芮中盅的事情,除了司徒敏和情一知道外,其他人都是不知道的,所以对于司徒芮和红绫之间的事情,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到时司徒敏在看到两个人的时候,心里只有满满的欣慰,她一直就拍两个人因为这件事情而分开,还好,还好,现在看着两个人的样子,心里的一个钉子也终于放下了。
对于当年妹妹替自己挡酒,因此中盅的事情,司徒敏心里是愧疚的,尤其是在看到这两年她和红绫相互折磨的时候,心里更不是滋味。
当所有的事情都告一段落的时候,却来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