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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楚暮歌才摆脱了那种异样的感觉。 楚暮歌找来一个小仆人,将之前自己偷偷藏起来的郭兰兰的粉蓝色腰带交给了他,并让小仆人将这腰带送去那个痞子家中。让那痞子带着这腰带去郭侍郎府上闹去。 女子的贴身衣物在一陌生男子身上,说他们是清白的,谁会信?搞不好还会让郭兰兰身败名裂。这样一来,郭兰兰不嫁也得嫁!况且,郭兰兰已不是处子之身了,谁还会要她?就算郭兰兰身子被破的的消息没穿出去,单凭那条蓝色腰带,郭兰兰也是骑虎难下。。。。。虽然可怜,却是咎由自取!
“小姐,您到现在还没吃一点东西。。。。您的身子会吃不消的。”杜鹃端着饭菜进来了,担忧地看着楚暮歌。
楚暮歌一愣,看见杜鹃端着饭菜走进来。楚暮歌虽然为杜鹃的行为感到窝心,可还是板起了脸,道:“杜鹃, 你脸上的伤还未好,怎么就来伺候我了?我不是让你乖乖养伤的么?”
杜鹃听到楚暮歌这么说,感动的热泪盈眶,自己是几世修来的福气啊,摊上这么个好主子!非但没把自己当下人看待,还处处为自己着想! 就算是打着灯笼也不一定找得着这种好主子啊!
楚暮歌见杜鹃这般,不禁好气又好笑,走上前将杜鹃手中的饭菜放到桌上,拉着杜鹃的手,缓缓道:“杜鹃,你是除了我母亲之外,对我最好的人。我很谢谢你对我的好。你看看镇国公府,那个人不是勾心斗角的?谢谢你,给了我一片没有争斗的天地。今后,就有我来给你一片天地!”
“小姐!” 杜鹃猛地觉得,楚暮歌虽然瘦小,却莫名令她感到很安全。小姐怎么会这么好!
“你呀。。。。。”楚暮歌嗔笑着看到杜鹃正热泪盈眶的模样,其实,杜鹃长得很是清秀,丝毫不逊色于楚暮舞,只是终究是身份压着。长得在好看又如何?若只是一介下人,还不是会湮灭在芸芸众生之中? 以后得找个恰当的时机,认了杜鹃这个姐姐。 若是可以,她更想让杜鹃嫁与普通老百姓之家,没有争斗的日子,最是适合杜鹃这种心性单纯的人。
“小姐别关顾着说话,快用晚膳吧,不然这些菜可就凉了。”杜鹃见楚暮歌在沉思,上前扶楚暮歌坐下后道。
楚暮歌对着杜鹃莞尔一笑,便用起晚膳来了。杜鹃却又被楚暮歌的笑容给迷住了,杜鹃甚至怀疑,自家主子是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仙女,怎么可以美得这般不食人间烟火?前天自家小姐站在桃树之下,一阵微风吹落了漫天花瓣,而桃花瓣遮住了小姐的身影,看着就像是要消失了一样,吓得自己手中的茶杯都摔了,冲过去就抱住了小姐,怕她被风吹走了! 当时小姐还问自己怎么了,自己就说怕小姐被风吹走了。引得小姐发笑了。。。。。。她永远也不会忘记,小姐那天的美,令天地黯然失色!
“杜鹃,这是我帮你买的药。敷上之后就回屋躺着吧。这里有别人伺候着呢。等到你的伤好了再来伺候我也不迟。”楚暮歌从怀中拿出瓶身是深紫色的药膏出来递给了杜鹃。
杜鹃感激涕零地看着楚暮歌,极其小心地将这瓶药膏收下。差点没哭出来。小姐对自己真好!这瓶药膏肯定价值不菲,刚刚自己不经意瞥到瓶底,瓶底上印着三个字:煌阁 那可是京都最有名的药店!就算是比现在这瓶药还要小很多的药瓶,也得花上不下一百两银子啊!
楚暮歌让杜鹃退下之后便将藏在枕头之下的黑色男装取了出来。说实话,楚暮歌挺喜欢这件衣服的,黑黑亮亮的颜色透出几分干练,不过她最喜欢的还是这衣服那从左腰就一直延伸到肩头处的桃花瓣。黑色与粉色的结合,说不出的怪异,也有说不出的妩媚。。。。。
楚暮歌待到打更声音一响,深叹了口气之后便缓缓褪下衣裳,换上了衣服之后再套上透明的轻纱黑袍。最后再用艳红色的胭脂凃于眼角处。此时的楚暮歌透露出来的妖冶气息竟丝毫不逊于司御风! 楚暮歌觉得可笑的是,自己看上去竟像极了那些经常出入于烟花之地的纨绔子弟,真是极大的讽刺。。。。。。
楚暮歌没有从院子门出去,反而是翻墙过去。。。。。
醉红楼——
月华之下的醉红楼此时却是熙熙攘攘,人来人往。醉红楼共有五层,在那些较矮的平民房舍只见显得鹤立鸡群。且装潢华丽异常,更显得格格不入。醉红楼门外的大红灯笼高高挂着,散发着点点红光,为这京都最为有名的烟柳之地添上几分奢靡之气。门外的**女子们正一个劲儿地招揽客人,笑得花枝招展,引得路人驻足观看,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离开。醉红楼里边觥筹交错,金彩珠宝在昏黄色的烛光下发着点点金光。就连那些**女子手上的蔻丹也隐隐泛着华光。。。。。。
楚暮歌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踏入醉红楼。 一个**女子一见到楚暮歌走进来,便凑了过去,谄媚地道:“这位爷,快过来奴家这边坐坐啊!” 这个公子哥看着年纪不过十三四岁左右,但一看就知道他肯定非富即贵!先勾搭上这个金元宝再说!这**女子在心里盘算着。
楚暮歌闻到这女子身上浓重的胭脂味,细不可闻地皱了皱眉。许久,楚暮歌才道:“这里的**呢?”
“哟!爷,您找妈妈有什么事么!” 这**女子将身子贴上了楚暮歌,轻柔地看着楚暮歌道。
“你的废话真多,速速将**带到这儿来!”楚暮歌微愠,语气有些不悦,顺带也推开了这个女子,这女子怎么见人就往上贴啊!没骨头么!
“好、好好好,您等着啊,我在这就叫妈妈来这儿。”这**女子明显没想到楚暮歌会这般不‘不怜香惜玉’,有些没趣儿离开去找**了。
☆、第二十一章
“好、好好好,您等着啊,我在这就叫妈妈来这儿。”这**女子明显没想到楚暮歌会这般不‘不怜香惜玉’,有些没趣地离开去找**了。
楚暮歌有些嫌恶地看着眼前的一番奢靡景象,良久,一个能令楚暮歌全身鸡皮疙瘩掉一地的声音响起:“这位爷,您找我有何事?” **远远就看到‘与世隔绝’的的楚暮歌,一来就上前笑米米地道,眼角的皱纹很深,也因为**的笑而显得有些滑稽。 这个公子哥一看就知道是人中龙凤!必得讨好了他,日后少不了自己好处!!
楚暮歌强压下心中的反感,笑得极其放荡不羁,道:“九王爷此时在何处?”
“这。。。。。爷,九王爷吩咐了,不让闲杂人等接近。”**一听,立马为难地看着楚暮歌道。
楚暮歌听了之后,心里有些愠怒,闲杂人等?明明是司御风这个狐狸让她来的,居然还跟她玩这套!
“无妨,带我去。”楚暮歌语气不容拒绝。**也无奈地道:“请随我来。”
**带着楚暮歌到了三楼后,便指着远处的房间道:“那儿有两个人把守的便是九王爷所在的房间。” 说罢,便逃也似地溜了。
楚暮歌有些鄙视地看了**的背影,随后就走向了那个有侍卫把守的房间。 那两个黑衣侍卫一见楚暮歌接近,立刻拔出刀厉声叱道:“何人?居然敢擅自接近九王爷!”
还没等楚暮歌发话,里边却传来了司御风那深沉低哑的声音:“墨鱼,墨藓。放她进来。”
侍卫一听,便面无表情地收起了刀,将门打开,让楚暮歌进入。
楚暮歌一进房间,不禁有些咋舌。只见司御风慵懒地躺在软榻之上,一双入狐狸般细长的双眸正有些意味不明地盯着自己,偶尔有丝惊艳闪过,但只是一瞬间,快得让人看不到。他身着正红色长袍,里襟大敞,露出了精壮的胸膛,莫名地增添了几分妖异。特别是那摇曳不定的烛光映照在他脸上时,美得震撼人心,却也似那修罗,透着点点嗜血寒意。
“乖女儿,你总算是来了。”司御风瞥了楚暮歌一眼,懒散地喝了一口酒之后笑道。却无比阴郁诡谲,令人发毛。
“不知爹爹是否等急了?”楚暮歌站得离司御风远远的,面带三分笑道。
“过来。”语气不容拒绝。
楚暮歌虽心有不愿,却也不得不听从,不得不步履沉重地走向司御风。只是眼底的不悦、不甘却是无法掩饰的。
待到楚暮歌走到身前;司御风猛地伸出长臂一揽。。。。。
“啊!”楚暮歌惊呼出声。
“你怕了?嗯?”司御风笑得极其邪肆,似乎因为楚暮歌刚刚那惊恐得犹如小鹿一般的模样而感到好笑。
“有爹爹在,女儿有什么好怕的?”楚暮歌有些不悦地看着司御风笑道。顺便也掐了一下司御风那只围绕在自己腰间的手! 司御风这个死骚包,怎么这般喜怒无常!
司御风终于收回手,看了自己被掐红的手。笑得更加灿烂。 而楚暮歌却觉得司御风肯定在想什么恐怖的事!像司御风这种人,笑得越灿烂,就越有可能要出事。
楚暮歌愈发大胆了起来,妩媚地捧起司御风的脸,学着司御风那般,在他耳边吹气如兰:“爹爹,何为闲杂人等?”说罢,有些生气地咬上司御风那精致的耳垂。
“不知。”司御风刚开始被楚暮歌的反应弄懵了,而后又反应了过来。似是一脸享受的样子,真是只大胆的小白兔。楚暮歌这个人,表面看是柔弱,可狠起来。。。。。连自己的亲姐妹也下得去手。楚暮舞不就是最好的例子么,在京中,楚暮舞的名声可谓连猪狗都不如。还被楚国公送去了慈安庙,成了人尽皆知的笑话。
咬够了,楚暮歌松口。却猛然间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瞬间脸就红了起来。
司御风将楚暮歌的表情尽收眼底。笑意更甚,却也未达眼底,那眼底早已是一片冰寒,矛盾着,也令人恐怖着。 楚暮歌明白自己放肆了,想下软榻,却又被司御风拽了回来。
“本王有让你下榻么?”司御风坐起身,将楚暮歌禁锢在怀后看着楚暮歌道。
“没有。”楚暮歌垂下眼,不打算与司御风对视。司御风,太冷。冷得让她觉得自己的四肢百骸都在颤抖。
“吃了它。”司御风将药丸递到楚暮歌眼前,命令的语气不容拒绝。
“这是什么?”楚暮歌终于抬眼与之对视,眼神中的疑惑不加掩饰。司御风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要是这是毒药的话。。。。。。
“楚暮歌,我应该说过。。。。。永远不要问多余的问题。”司御风阴笑,声音尖锐得令门外的墨鱼与墨藓都有些发毛。
楚暮歌见司御风执意与自己打哑谜,也不打算再问。接过了司御风手中的药丸后,视死如归地张口咽了下去。要么生,要么死!在司御风这个权势滔天的人面前,自己唯有服从。这便是弱者的悲哀。
吞下之后,楚暮歌觉得身子里有股暖流,一直游窜于身子各处!但没一会儿,楚暮歌觉得自己的身子烫得要命,一碰到司御风那微凉的身体,身子就不听控制地贴了上去。。。。。
“热。。。。。”楚暮歌盯着司御风,司御风到底给自己吃了什么东西!
“呵。热啊。。。。。爹爹我刚刚给你吃了什么药呢?”司御风睥睨这楚暮歌,语气十分**。
“你。。。。。。”楚暮歌气不打一出来,狠狠地瞪着司御风。司御风这个骚包狐狸,该不是给自己下了春药吧!想到这,楚暮歌的脸色瞬间惨白。
司御风见楚暮歌这样,笑得连身体都在抖动,笑够了,才将楚暮歌转过身去。双掌覆在她背上,将自己的内力缓缓地运输过去。。。。。。
楚暮歌因此好受不少,身子也不似刚刚那般燥热。一炷香的时辰过后,司御风收手起身。
楚暮歌虽然感觉好多了,但是那股在身体游窜的热流还是让楚暮歌感到十分不适。“你给我下了什么药?”楚暮歌出声问。看着司御风的眼神也有些异样。
“你猜。”司御风站在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楚暮歌道。垂落下来的白发此时也入司御风一般,散发着点点寒气、讽刺。
楚暮歌闻言,瞬间觉得自己刚刚思想太龌龊了。自己才十三岁,司御风怎么可能会对这么一个小丫头片子起那档子心思!自己实在想多了。。。。。。
“不然。。。。。。你想爹爹给你下什么药呢?”司御风狠戾一笑,眼神竟升起了晴欲之色。
楚暮歌一愣,随后就从司御风眼里看到了一种自己绝对不会认错的色彩!“爹爹,女儿还小呢。” 楚暮歌打算以年纪小堵死司御风,却不知,司御风心肠何等毒辣,就算你才十三岁又如何?只要司御风要,你就不可能有拒绝的余地,或者说。。。。没有拒绝的资格。不过,自己刚才还以为司御风是好人,看来自己想多了!
“那又怎样?”司御风压下楚暮歌,狠狠地将楚暮歌那尖细的下巴抓住,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司御风因为楚暮歌眼底那一抹恐惧而感到一阵畅快。
“爹爹,快放开我!”楚暮歌声音软了下来,楚楚可怜地看着司御风,仿佛司御风是个欺压弱小的可恶大坏蛋。
“呵呵,你很适合这表情。”司御风语气充满戏谑,却也好整以暇地看着楚暮歌演戏。
“放开我,什么女人你没有!为何一定要招惹我!”楚暮歌闻言,怒瞪着司御风。这个死骚包!
“爹爹可以当你是在吃醋么?”司御风放开楚暮歌的下巴,转而更为亲昵地将自己的鼻尖与楚暮歌的鼻尖抵在一起,在外人看来,要有多**就有多**。
楚暮歌微愣,自己怎么能这般没大脑!自己刚刚的那番话,只要是个男的都会理解歪了的啊!虽说司御风算不得男人。。。。。。
见楚暮歌不语,司御风低头,吻上了楚暮歌的唇瓣,继而大举进攻。。。。。 楚暮歌没料到司御风会这般,脑子一个激灵,迅速地想将司御风推开,只是,她才十三岁,身体素质又差,哪里推得动? 楚暮歌急的满头大汗,一狠心,直接咬伤了司御风那条犹如灵蛇一般灵活的舌头。
“嘶。。。。。”司御风因舌尖上传来的疼痛感而停下了动作,坐了起来随意地擦掉了嘴角上残留的鲜血后,狠辣一笑。“爹爹刚才帮你存了点内力,是为了你今后能有自保之力,如今只是索取爹爹应有的回报而已,为何伤爹爹?”
是啊,司御风当然不会是白白付出,他付出了什么,就要得到相应的回报。自己从第一眼看司御风开始,就明白司御风是这样的人。因为司御风跟她很像,够狠,够毒!而自己居然在这样的人面前做着无力的反抗。想到这,楚暮歌眼底虽然有了屈服之色,却也隐隐含着许多不甘。
“韬光养晦。”既是讽刺,又是忠告。
楚暮歌闻言,惊愕地看向司御风,却见司御风仍旧一脸微笑,像极了一只狐狸!刚刚司御风说什么?韬光养晦?居然还笑得一脸灿烂!真是狂妄到了极点。只是,又有几人能做到司御风这般,将生死置之度外,甚至可以说是拿性命作乐!这种人,楚暮歌惹不起。
楚暮歌深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伸出手解开腰带,在司御风那赤luo裸地眼神下将自己的外袍脱下,继而再脱下另一件。屈辱感在楚暮歌的心里掀起惊涛骇浪,令楚暮歌差点哭出来,但又被自己强烈的自尊心给狠狠逼回。她绝不在人前将自己软弱的一面显露出来!总有一天,自己会双倍讨回!
司御风看着楚暮歌举动,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敛。一丝微鄂在他脸上闪过,楚暮歌的弱小,楚暮歌的倔强,居然能这么完美的结合在一起,令人移不开目光。许久,他才回神。此时的楚暮歌身体只着了白色亵裤与白色肚兜,双手紧紧护住自己,但因为楚暮歌此时很是紧张,恐惧,令裸露在外的粉白肌肤泛着点点粉红,令人勾起无限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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