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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了女主饭碗怎么破(穿书)-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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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臣妾这是体验生活,看看寻常百姓是怎么生活的,于是去御膳房之类的地方转了一圈。”苏泊儿目光真诚,看着李昊,像是在说,你看吧,我是为了低调。
  不得不说,苏泊儿是聪明的,一句话,既解释了为什么不在披香殿,又解释了为什么穿成这样。
  不过李昊明显不买账,沉着脸看她,语气森然:“朕不是叫你好好待在披香殿,哪儿都不许去吗?”竟然无视自己说的话,这女人好大的胆子!
  苏泊儿心里一惊,暗骂自己蠢,竟然忘了自己还在禁足了!早知道就说自己去后院种菜去了。
  苏泊儿讪讪一笑,眼珠直转,想着怎样才能顺利的蒙混过去。
  见她无话,李昊冷哼一声:“要不是过两天就是母后的生辰,后宫嫔妃等不得缺席的话,朕真想让你禁足一年!”
  就在苏泊儿苦想对策的时候,李昊却自己给了一条光明大道的入口。苏泊儿两眼一亮,是啊,自己怎么没想到?照这么发展下去,太后的生辰就到了,而原文中楚子怡就是因为在晚宴上弹了一曲,让太后满心欢喜。而李昊也是趁着机会提出让楚子怡进宫的。
  “那皇上,臣妾这禁足……?”苏泊儿打蛇随棍上,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开口问道。
  李昊低头看她可怜巴巴的脸,脸还是很臭,回道:“要是母后生辰晚宴时,你能得到母后的亲口夸奖并吃到她桌前的桃花酥的话,朕就免了禁足。”
  听了李昊的话,苏泊儿立马苦了脸。要是自己没记错的话,太后为人威严,平常除了见到李昊笑笑之外,其余时间都是板着脸的。楚子怡当时那么好的琴艺也不过博得一笑而已,而现在李昊竟然要自己得到太后赏赐的桃花酥!明显是故意刁难自己。
  见苏泊儿一脸不满,李昊挑眉:“怎么?不乐意?那你就等着晚宴后禁足一年吧!”说完他转身作势要走。
  苏泊儿见此连忙伸手拉住他的衣袖,叫道:“哎哎,皇上,你别走啊,我答应你就是了!”情急之下,连臣妾都忘了说。
  废话,这时不急什么时候急?要是真的禁足一年,披香殿这么个地方,自己肯定跟后院里的蚂蚁都的认识了。得多无趣?再说了,要是这样,自己怎么见楚子怡?万一那还未见过面的竹妃抢了自己第一小弟的位置怎么办?
  李昊停步,斜眼看了一眼抓着自己衣袖的手,在黑色便服的衬托下显得愈发的白嫩。
  顺着他的目光,苏泊儿也看到了自己不规矩的手,赶紧松了手,背在身后。
  见她的动作,李昊原本就黑的脸沉得像是要滴下水似得,冷哼一声甩袖走了。对一旁频频擦汗的公公扔下一句:“回乾坤宫!”
  福公公连忙跟上去,一边对外面说道:“摆驾乾坤宫!”
  尖细且亮的声音刺得苏泊儿耳膜都有些疼,她皱着眉看着门外,开始思考晚宴的时候该怎么办。
  就在她逼死脑细胞的时候,云轻走上前,指着一旁缩成一团、战战兢兢的琴萝问道:“娘娘,这位姑娘是……”
  苏泊儿顺着她的手看去,就见琴萝正一脸不安的看着自己。她一拍脑门,说道:“都怪他,自己都忘了这事了!”说完之后她就朝琴萝走去,伸手就想抓她的胳膊。这个他自然是指李昊,要不是顾及云轻在这儿,她都想直接叫李昊了。
  琴萝往后一躲,怯怯的看着她。看着她不解的眼神。小声问道:“原来你是娘娘,不是侍女啊?”
  苏泊儿心下了然,这丫头估计是从侍女到娘娘还没有缓过来呢。不过也不怪琴萝开始误认,试问哪个娘娘会私自出宫、还去青楼这些烟花之地、还要当青楼老板?
  看她这样子,苏泊儿起了玩笑的心思,于是双手环胸,佯装恼怒地说道:“既然你都知道,那为什么还不下跪?”
  琴萝听到她的话,原本就忐忑的心一颤,声腔都变了,快哭出来似的低头对苏泊儿快速的说道:“民女有眼无珠,错把凤凰当做……”她下面的话一噎,不敢说出来。心里哀嚎一声:琴萝,蠢死你算了!瞧瞧你说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苏泊儿见她眼中泛着泪花,咬着嘴唇就要下跪,赶紧伸手扶住她,无奈:“我跟你开玩笑呢,你还真当真啊?”
  琴萝一愣,开玩笑?有这么开玩笑的吗?
  “好了,云轻,这是琴萝,我从外面带回来的,以后就跟着你了,你平时多上点心,教教她宫中的礼仪。”苏泊儿拍拍琴萝的手,转头对云轻说道。
  云轻歪头不解,问道:“娘娘为什么从外面带人回来?觉得宫里缺人手的话去宫里管事的那里说一声就好了。”到时候他们会派宫女过来的,而且派过来的都是管教好的,乖巧懂事。
  苏泊儿看了云轻一眼,笑了。意味深长的对她说:“自己身边的人,还是知根知底为好。不然人随便给你塞个人进来,到时候出些什么事,哭都找不到门,你觉得呢?”
  云轻听后身子一颤,低眉说道;“娘娘说得是,奴婢一定好好教她。”
  看云轻的反应,苏泊儿心底一寒,突然觉得好累,于是挥挥手对她们说道:“本宫累了,想休息一会儿,你们下去吧。”这是苏泊儿来这儿之后第一次说‘本宫’两字,也是云轻在对苏泊儿改观之后第一次听到。
  云轻心里一沉,知道苏泊儿是发现了什么,而且看样子,是早就察觉到了。
  “娘娘,奴婢……”云轻抬头看苏泊儿,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被苏泊儿挥手打断了。
  “你们下去吧,还是说,现在连本宫的话都不听了?”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冰冷。
  云轻看了苏泊儿一眼,低着头答了声‘是!’后便领着一头雾水的琴萝出去了。
  等她们走后,苏泊儿重重的叹了口气。走到床边,仰面躺在上面,看着帐顶上繁复的纹路,突然心里觉得无限悲凉。在这深宫中,难道就真的没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么?
  开始的时候苏泊儿也确信云轻是向着自己的,所以才会什么事都与她说,却没想到……察觉到不对劲其实不过是回来的时候。一进内殿,就只有云轻、李昊、和福公公。并没有之前自己找的那个冒充自己的侍女。
  那侍女是自己安排的,不过看刚才那样子,李昊进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她,说明她一开始就不在。自己走的时候是看着她坐在自己床上的,回来的时候却不在。有自己之前的命令,她是万不敢自己擅自离开的,说明是有人让她走的,而这披香殿除了自己,就只有身为自己的贴身侍女云轻一个人有这个说服力了。
  不过李昊没看到冒充自己的侍女倒是个好事,不然自己还不好解释。
  云轻这么做的背后,苏泊儿不敢继续想,也不想知道。跑了一天,也是真的累了,于是她便压着被子,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睡梦中的苏泊儿也不好过,她梦见自己站在一座摇摇欲坠的吊桥上,桥的下面是幽暗不见底的深渊。自己的背后是呼啸着向自己开来的火车,而自己离对面不过是几步路远。正当自己拼死朝地面赶去的时候,却见云轻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对面。自己两眼一亮,冲着她大声呼救,而她却缓缓举起手中的剑,嘴角挂着冷笑,在自己惊恐的眼神下果断的砍断桥绳。自己满脸惊慌掉入悬崖,眼里映着的地她仰天大笑的癫狂模样。
  在掉下去的瞬间,苏泊儿倏然睁开眼,胸口剧烈的起伏。她眨眨眼看清周围,惊觉只是一场梦。她后怕的翻身去抱被子,却觉得自己背后衣服沾住后背,腻得慌。她下意识的伸手去摸,才发现自己的冷汗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浸透了衣衫。
  苏泊儿愣了几秒,苦笑,在自己一做噩梦就出冷汗的习惯看来到了这儿也没有改变啊。

  第十二章、玩的就是心跳

  自苏泊儿出宫之后又过了几天,这期间琴萝就跟着云轻学习宫中的礼仪。琴萝这两天也从最开始的震惊中缓过来了,现在见到苏泊儿,已经没有刚开始时的拘谨,不过也不敢在她面前乱说话了。
  云轻和苏泊儿之间的微妙关系两人又看破不说破,日子照常过,不过现在苏泊儿烦恼的是过几天就是太后的生辰晚宴了。
  李昊叫自己到时候必须博得太后一笑,还要吃到她老人家桌上的桃花酥,这该怎么办?自己唱歌嗓子不好,跳舞只会跳芭蕾,到时候自己总不能穿个小短裙,在文武大臣面前踮着脚尖跳四小天鹅吧?弹琴更别说了,琵琶、古筝等古典乐器自己基本只有在漫展和电视上看到过。总结一句就是自己琴棋书画不会,洗衣做饭嫌累!
  这样的自己,要怎么去得到太后的一笑?苏泊儿越想越烦躁,伸手胡乱的抓抓头发,瘫倒在小书案上。
  从早饭之后,苏泊儿就双手托着下巴,在书案旁沉思,都快到中午了也没有个结果。现在宫外红颜坊自己现在都无暇打理了,只是把楼里姑娘们要的东西差人送过去了而已。说实话,自己这老板当得也挺不称职的,刚开始买下红颜坊时的雄心壮志全都没有了。
  那天苏泊儿问琴萝自己是不是不称职的时候,琴萝毫不在意的摆手笑笑:“娘娘您买了之后不去她们才高兴呢,因为这样就和以前没有什么两样了,自由自在的。”
  不得不说,苏泊儿听了这话后心里是有些小小的受伤,自己的员工都不在乎自己。不过她也明白,来日方长,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到时候自己一定要用自己的人格魅力征服楼里的一干人等!苏泊儿望着天,暗暗发誓。
  从那之后苏泊儿很少见到琴萝了,一是她需要学习的东西挺多,二是,披香殿总有些新奇的东西吸引她。不过苏泊儿也没在意,自己是想把她培养成自己的心腹的,心腹自然是越灵活、越聪明越好。
  午饭之后,苏泊儿觉得自己不能这样耗时间了,于是从抽屉里拿出纸,开始回忆以前看的那些春节联欢晚会之类的娱乐性节目,希望能从中得到启发。既然自己古典的不会,那就争取用新颖抓|住太后的眼球吧。
  云轻在一旁看着苏泊儿把毛笔掰成两截,把尖锐的那端蘸上墨水,在纸上勾勾画画。心中虽然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做,不过也不敢多问,她清楚的知道苏泊儿和自己之间已经有了嫌隙了。
  大半柱香过去了,云轻就见苏泊儿拿着那张被她画的乱七八糟的画满意的笑。这就好了?
  “云轻,你来看看,我这个想法可以不。”苏泊儿独自欣赏了好久,最后一个人看还不够,招手叫云轻也过去。
  云轻听后有些受宠若惊,自从那日之后,娘娘对自己一直不冷不热的,还以为她以后就叫琴萝了呢。
  “愣着干嘛?过来看看啊。”苏泊儿撇脸见云轻站着没动,于是看她,说道。
  云轻赶紧走上去,弯腰看桌上的纸。看了好久之后皱眉,还没等她开口,就听耳边传来苏泊儿淡淡的声音:“本宫不管你以前是为谁卖命,不过现在、将来,本宫要你只为本宫一人效力!你若做的到,这将是我最后一次对你自称本宫;你若做不到,仍是人在披香殿,心在别处的话,就休怪本宫不念旧情了。”
  云轻的身子一震,直起身子,缓缓转头看苏泊儿。而后者则目光定定的看着她,挑眉:“点头还是摇头。”
  云轻用力的点点头,捂着嘴,眼泪像不要钱似的落。
  她这一哭,可傻了苏泊儿,她看着云轻,有些慌,开口问道:“你哭什么啊,就算你做不到,我也不过是送你出宫而已,不会对你做什么的。”难道是自己的话说重了,吓着她了?苏泊儿抓着头回想,好像也没有啊。
  云轻捂着嘴拼命的摇头,哽咽着说:“奴婢以为娘娘以后就疏远奴婢了,您还带了琴萝回来……”
  苏泊儿听后觉得好笑,敢情这几天这丫头见到自己就躲是吃琴萝的醋了?
  “琴萝我带回来是准备重用没错,不过你和她不一样,怎么说呢?就是……她负责外,你负责内。”苏泊儿尽量通俗的解释,让云轻听得懂。说完之后又觉得无奈,放狠话怎么变成安慰了?
  云轻睁大眼看苏泊儿,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像是在问:真的吗?
  这次换苏泊儿用力的点头。
  云轻松了口气,自己之前是丞相安排在娘娘身边的没错,可是这么久了,自己从来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娘娘的事。而且,丞相是娘娘的父亲,是不会害娘娘的。说到底,都是一家人,要是娘娘因为这个误会了的话,就太冤枉了。
  “快,别哭了,来帮我看看这个。”苏泊儿递了一手帕给云轻,叫她擦干眼泪帮自己看图纸。
  云轻抽泣的伸手接过,瞟了一眼已经惨不忍睹的纸,无奈的摇摇头:“娘娘,恕奴婢愚昧,奴婢实在看不懂。”
  苏泊儿听后抬头,嫌弃的看她:“这你都不懂?”
  云轻无奈:“娘娘,您这上面实在是太花了,奴婢无能为力。”满张纸都画满了线条,有些地方还有些自己不认识的字。
  苏泊儿也无奈:“算了,你坐下,我跟你讲。”
  云轻想着主仆有别,犹豫坐不坐的时候,就听苏泊儿说:“既然是我的人,以后没有外人在场的话就不必在乎那些虚礼了,叫你坐就坐。”
  云轻听后心一横,直接坐在了苏泊儿旁边。
  苏泊儿拿着图纸,对着她嘀嘀咕咕讲了大半天。而云轻的眼睛越听到后面睁得越大。
  “你觉得怎么样?”苏泊儿说完后跑去桌子上给自己倒了杯水,两眼放光的看着她,满脸期待。这个节目可是自己综合了好几个自己觉得很棒的节目想出来的。
  云轻呆呆的转头看她,半天挤出一句:“娘娘,这点子您都是从哪里听来的?”什么人拉着丝绸在天上飞,之前是闻所未闻。
  苏泊儿得意的一扬眉,看她:“你就说行不行、太后看了会不会高兴吧。”
  云轻点点头,担忧的问道:“会吧,不过……娘娘,这个安全吗?人不会掉下来吧?”
  “什么叫会吧?行就是行,不行就不行,爽快点啊你。”苏泊儿不满云轻的回答,自己可是只有这么一次机会,搞砸了的话,可是禁足一年!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云轻皱着眉仔细想了想,慎重的说道:“如果这节目真有娘娘您说的那么好的话,太后她老人家肯定高兴,毕竟之前没有见过;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苏泊儿追问。
  “只不过在空中,没有落脚点,奴婢觉得不安全,而且万一拉丝绸的人不小心松了手,娘娘你可是会摔下来的,太危险了。”云轻一脸严肃的看着苏泊儿,显然是不同意她的想法。
  “高兴就好!那就这个了。”苏泊儿听了云轻的话,看着图纸满意的点点头,咱玩的就是心跳。
  云轻见苏泊儿心意已定,想多提醒几句,奈何她已经跑出去,让人准备表演要用的东西去了。
  希望到时候别出什么事才好。云轻看着苏泊儿兴致勃勃的背影,忧心忡忡的想到。
  从那之后,苏泊儿每天除了监督他们准备道具外,一有空闲时间就在房梁上搭条红绸练动作,一会儿上一会下的动作看得云轻和琴萝两人心惊胆战,生怕哟一个不注意她掉下来或者是用红绸缠死自己。
  所以每每苏泊儿练完之后,不光她一个人背后、脑门出汗,云轻和琴萝两人也出汗。只不过她的是热的,另外两人是冷汗、
  苏泊儿练的同时暗暗庆幸,还好原本的苏泊儿身材娇小,身子骨轻,所以自己借着巧劲做这些动作也不是很难,要是是自己原本的体重做这些动作,估计这些红绸得提前非正常狗带。
  忙碌的日子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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