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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琴声骤然转急,少女以右足为轴。轻舒长袖,娇躯随之旋转,愈转愈快。忽然自地上翩然飞起。百名美女围成一圈,玉手挥舞,数十条蓝色绸带轻扬而出,厅中仿佛泛起蓝色波涛,少女凌空飞到那绸带之上,纤足轻点,衣决飘飘,宛若凌波仙子。大殿之中掌声四起,惊赞之声不绝于耳。
“哇(⊙o⊙)哇!真好看,简直和电视上哪些著名的舞蹈家有的一拼!”
“我也那么觉得!”
凤梧和蒋儿一致认同,忽听到旁边的隔间的对话,
“真是精彩,只是可惜了,每一次都只出两个人。”
“什么叫只出两个人呐?”
蒋儿歪着脑袋问凤梧,
“幻音阁有五位主担。。。。。。只出两位的意思是每一次表演,五位主担中只出两位合作表演一个节目。”
“哦。”
蒋儿点了点头,
“男的俊女的俏,从来都没见过这么美的人呢。”
“嗯,我也这么觉得。”
凤梧两眼泛着花痴,说到,
“听说这京城有十大美男,四大美女,我们这五大主担就是其中的一位,”这些都是凤梧在打扫卫生的时候听到的,在两位主担表演的期间,三楼房间的轩窗都打开了,那名唤阿离的男子眯着眼看向凤梧这,旁边那两位公子看到了打趣到,
“唉,瞧瞧人家有心上人了呢,还真是漂亮!阿离,你是没希望了。”
那公子故作叹气摇了摇头,
“哥哥别开玩笑了,那样无趣的人我又怎么会有兴趣,我可不想两天一小伤三天一大伤。”
说是这么说,心里却不这么想,关上了窗。凤梧只觉脊背一凉。
待所有的表演结束以后凤梧仍觉得意犹未尽,难怪生意那么好,人都走光了,只剩下客人们享用完瓜果点心的盘子,好嘛,又要干活了,搞定所有的活凤梧便和蒋儿领了饭到院子吃了起来了,晚上欣赏所有节目后,还是一样的工作,一切都十分的顺利,忘了早上的小插曲。
晚上回到院子里,烧水洗澡洗衣晾衣,和蒋儿一起坐在井边看星星,坐等福儿姐,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福儿姐回来看到她俩引她们进了屋,问清了她们的来意,便开始教她们盘简单的发鬓,告诉她们因为已经习惯了所以不用看日晷也能知道时间,等明天自己弄个日晷回来再教她们怎么看时间。
晚上睡觉的时候又忍不住在心里发牢骚:美貌是人家的,银票是人家的,权势是人家的,金戒指也是人家的,唉,她穿过来到底有什么意思啊!
第七章
早上起来福儿姐敲门叫她们起床便走了,蒋儿盘了个双髻丫,凤梧还是扎了个丸子头,因为她的头发没有蒋儿那么长,打点好一切便去后厨领了饭吃饱干活去了。
凤梧正和蒋儿两人合力将一桶污水抬下楼拿到后院去倒,刚到一楼通上二楼的楼梯口,迎面便走来了两位翩翩佳公子,
一位乌发束着白色丝带,一身雪白绸缎。腰间束一条白绫长穗绦,上系一块羊脂白玉,外罩软烟罗轻纱。眉长入鬓,细长温和的双眼,秀挺的鼻梁,白皙的皮肤,温文尔雅,
另一位也一身白衣,皮肤雪白,乌木般的黑色瞳孔,高挺英气的鼻子,红唇诱人,整个一浑然天成的仙子,细心雕琢芙蓉出水。
凤梧和蒋儿将水放下,侧身走到围栏边给他们让路,只见那俩公子走上去在她们的面前停下,那系着白玉的公子向她们作了一揖,道,
“在下南宫皓,这是我的朋友澹台镜,不知公子怎么称呼?”
凤梧愣了,这是对她说话吗?貌似这里也没有别人了耶,帅哥诶,但是她真的那么像男生吗?某人大概不知道,是昨天某人称呼她小公子的关系。
“我叫韦凤梧,我朋友蒋儿,我只是这里的下人,你公子公子的叫怪不好意思的,有什么事的话就叫我小二哥好了。”
确实是这样的呐,既然他们都那么觉得,凤梧也不打算解释。
“凤栖梧桐,嗯,好名字,这么好的名字不叫可惜了,不如我唤你做凤梧吧。”
凤梧,她爸妈都没这么叫,都叫她阿梧,这么一个陌生人跑过来叫她凤梧这是怎么回事,不过看在帅哥的份上忍了,这凤梧真没出息,凤梧很鄙视,只想对作者说,换做是你面对这么个大帅哥,你来试试?
“额,公子随意。”
“我是来代令弟南宫离道歉的,昨天阿离的唐突对不住凤梧了,还希望凤梧不要计较。”
言语恳切,感情是为了这事啊!那他大可放心,
“公子多虑了,这并不是什么要紧的大事,我没放在心上。”
“那就好那就好。”
“公子还有什么事?”
“我想跟凤梧交个朋友。”
交朋友交朋友,是不是男朋友?作者只想说,凤梧你想多了。
“咦,哥,你们才到啊!”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南宫离一头长及腰间的墨发,发丝如黑色锦缎般在后背恣意铺染,北风吹来,墨发张狂飞扬,衣诀飘飘的红袍和红如宝石般摄人心魂的眼眸,他静静地站在那里,背光而立,红袍、黑发以及苍白的皮肤,犹如一幅色彩绚烂的画卷。飞扬的眉角,无风自动的墨发,微扬的唇线,说不出的极致魅惑,道不尽的隽秀飘逸。额,又是这个妖孽!
“小公子,你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和哥哥了解我的消息吗?莫不是想快点到我府上做我。。。。。。”
还没等南宫离说完,凤梧便朝水桶踹了一脚,哗,桶里的水全都泼到了南宫离身上,
“你”
南宫离气节,天呐!她真的不想这样的,可她真的不想让蒋儿知道昨天的事啊!美男,原谅她吧!凤梧跑下去,正要为南宫离擦拭,
“对不起对不起,刚才不小心脚下一滑”
众人眼角抽抽,脚下一滑。只听某人哼的一声甩袖离去,南宫皓和澹台镜下来,
“凤梧,改日再续。”
说完也不等凤梧回应追南宫离去了。
“凤梧,怎么回事啊?”
只见蒋儿双手拉着她的衣袖,来回晃着她的手,两眼放光,一闪一闪的快闪瞎了她的眼,
“待会再说,先把地擦干了好吗?”
蒋儿也不做纠缠,开始干活。
第八章
待她们干完活表演也开始了,还是和之前一样,先是舞者和乐者表演几个节目,凤梧和蒋儿一同趴在栏杆上,这里似乎成了她们的专区,
“吾少,你就告诉小的嘛!”
在蒋儿已经说了一百零八次以后,凤梧妥协了,但她讲的却不是事实,
“就是昨天我在干活,那公子的弟弟见我很勤快,就想把我招到府上去,但我拒绝了。”
招到府上去,这凤梧也真好意思说,不过也是,这么羞耻的事让他怎么说出口呢。
“(⊙o⊙)哦。”
蒋儿点了点头却也信了,真是不得不说,蒋儿这丫头也忒好骗了吧!这时楼内顿时一片沉寂,忽听一声鼓声,但见眼前长袖猝动,青丝张扬,好似舞于广袤天地之间,气壮山河。
一道寒芒暴射,舞者手上骤然多出一柄五尺长剑,红绸系穗,于起舞间灵动飘逸,长剑红绸刚柔并济,剑尖时而飘忽,时而凝练,剑势柔和得似是惊不起水面波澜,行云流水,连贯洒脱。
琴声又起,如水一般流泻而出,渐渐急促,剑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风,又如游龙穿梭,行走四身,时而轻盈如燕,点剑而起,时而骤如闪电,真是一道银光院中起,万里已吞匈虏血。
琴收声剑收势,博得满堂彩!这也太帅了吧!凤梧也不由得鼓掌!只听台下有好多声音在唤,
“好好好”
“宫音公子,角音公子好棒!”
“好喜欢公子”
“公子嫁给人家嘛!”
“宫音公子,角音公子别走啊!”
。。。。。。。。。。。
诸如此类,这场景这阵势,跟青楼里的花魁有得一拼,等等,角音公子?等凤梧回神过来留下的只有一个背景。只因为太美,和原来的黑色劲装比起,她已经记不太清了。刚才明明只有一个人在弹琴,这里那么大,为什么还能听见琴声?凤梧似乎发现了一个重大的问题,转过头看蒋儿,她依旧沉迷在舞台上,低头继续深思。
晚上,她们洗澡做好所有的事后又在井边坐等福儿姐,福儿姐也确实给她们弄来了日晷,并开始教她们怎么看,日晷又称“日规”,我国古代利用日影测得时刻的一种计时仪器。
(学习时间到,不喜请各位大大跳过)
石制的圆盘叫做“晷面”,安放在石台上,呈南高北低,使晷面平行于天赤道面,这样,晷针的上端正好指向北天极,下端正好指向南天极。在晷面的正反两面刻划出12个大格,每个大格代表两个小时。当太阳光照在日晷上时,晷针的影子就会投向晷面,太阳由东向西移动,投向晷面的晷针影子也随着地由西向东移动。于是,移动着的晷针影子好像是现代钟表的指针,晷面则是钟表的表面,以此来显示时刻。
下面,请各位读者大大记记,反正记不住也没关系,下文看得懂就行!请各位大大表弃文Q_Q
子时:23点……凌晨1点。丑时:1点……凌晨3点。寅时:3点……凌晨5点。卯时:5点……早晨7点。辰时:7点……上午9点。巳时:9点……中午11点。午时:11点……下午13点。未时:13点……下午15点。申时:15点……下午17点。酉时:17点……下午19点。戌时:19点……晚上21点。亥时:21点……晚上23点。
在学完这些东西凤梧也困了,想到今天上午的疑问,便开口问道,
“福儿姐,今天我听宫音公子弹琴,为什么只有他一人弹琴我却能在二楼听见?”
福儿姐一听,乐了,
“我们这凡是擅乐的人都有一定的内力,演奏时用内力将声音传到客人的耳中,要不你以为幻音阁这么大,声音从哪来。”
凤梧和蒋儿都惊呆了,内力耶!江湖耶!大侠耶!凤梧突然想起了那句话:世界那么大,我要去看看!这时凤梧抬起头,用她清澈的眼睛冲福儿姐眨巴眨巴,福儿姐当即给逗乐了,呵呵道,
“我一个管饭的是没什么内力的,赶紧回屋睡觉吧!”
说完转身回屋了,留下凤梧和蒋儿大眼瞪小眼,凤梧觉得江湖离她又远了。
(写到这土豆突然想起帮土豆做封面的哪位朋友,当时土豆对舞蹈描写特烦恼,说老是要**,土豆的朋友就说有什么难的,这最简单啦!无非是大家统一的着装,抖抖腿,抖抖手啊,什么的,土豆听了就差没吐血,果然,逗逼的人身边都是一群逗逼!)
第九章
躺在床上的凤梧又兴奋了,因为她想到了那两位大帅哥,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啊!还朋友!是不是喜欢我呢?可怜的凤梧不知人家是为了身边的朋友,求得她身边的朋友相识,更可怜的是人家把她当男的,我们可怜的凤梧还不自知。
当当当当~来,公布一下我们凤梧和蒋儿的作息表:
卯时:起床吃饭
辰时:干活时间
巳时:欣赏歌舞
午时至酉时:吃饭干活
戌时:欣赏歌舞
亥时:干活回去,洗澡睡觉
早上还是福儿姐来敲门叫她们起床,因为还没习惯,所以只能托着福儿姐咯!吃完早饭她们又去干活了。
未时蒋儿正勤勤恳恳的抹桌子,凤梧却眼神涣散思想跑去开小车了,还是加长版的豪华林肯!
“嘭!”
凤梧被吓得魂飞魄散,两眼一瞪显然还没缓过神来,只听楼上有破骂声,凤梧和蒋儿抱着看热闹的心理噔噔的跑上三楼,只见秋菊阁的门口围着三个小二哥,脑袋使劲的往里面伸,凤梧急切的跑过去拉着前面的小二哥问道,
“里面怎么了?”
“听说是龙首城最大绸缎庄的儿子佟富贵闹着要请徵音小姐跳舞,幻音阁有幻音阁的规矩,五位主担是不单独给某位客人表演的,只能请五位主担以外的人表演。”
小二哥见凤梧是新来的所以给她解释那么多,顺便说一下,三楼下午也是营业的,只是得单独再请乐者和舞者。
“那他明明知道规矩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瞧着自己有钱到处撒泼呗!”
“既然那么有钱,阁主为什么不来看看?”
“阁主怎么可能过来看,这种事只能王掌柜自己摆平,要不饭碗可能就没了。”
小二惋惜感慨到,好像丢饭碗的是他似的,
“以前也经常这样吗?”
“不怎么有,一个月总有那么一两个,只不过这次这王佟贵较狠劲了。”
凤梧也伸长脖子往里望去,壁上面,挂着一幅复制的墨画,画的是一个少女,一手支颐,美妙的眼睛微微下垂,在万丛菊花沉思。水晶帘的里面是一张玲珑的琴桌、雨过天晴的花瓶里,插几枝尚未全开的白菊。里面墙上挂四条某位书法家的行书屏条,生动而凝炼,整个地望去更比逐个逐个字看来得有味。墙下是一只茶几,两把有矮矮的靠背的椅子。中央一张圆桌,四把圆椅围着。地板上铺着地毯。整个屋子里错落的摆放着姿态雍雅的各式名贵菊花,袅袅娜娜,分外和谐。光线从又高又宽的窗台间射进来,全室很够明亮。
“王掌柜好可怜呐!”
蒋儿感慨道,
“蒋儿,如果有机会你愿意进去帮他吗?”
“怎么帮啊?”
凤梧一把拉过蒋儿,低头在她耳边密语,只见蒋儿点了点头,进去了。
第十章
只见蒋儿走进去款款的施了一礼,朱唇轻启,
“佟公子,让蒋儿为你弹奏一曲,不收任何费用,就当赔礼道歉,您看成吗?”
眼前所见;如新月清晕;如花树堆雪;一张脸秀丽绝俗,虽梳着简单的云鬓,穿着粗布麻衣却也掩不住一身脱俗的气质,佟富贵可不想错过这样的美女,开口道,
“那就有劳姑娘了。”
蒋儿走进帘内,坐下抚琴,琴声响起,蒋儿开口轻唱道,
你的泪光柔弱中带伤
惨白的月弯弯勾住过往
夜太漫长凝结成了霜
是谁在阁楼上冰冷地绝望
雨轻轻弹朱红色的窗
我一生在纸上被风吹乱
梦在远方化成一缕香
随风飘散你的模样
。。。。。。。。。。。。
北风乱夜未央
你的影子剪不断
徒留我孤单
在湖面成双
(请各位大大自动脑补#^_^)
只听音韵缠绵悠长挥之不去,更给歌曲增添了凄凉婉转的意境,而感伤却不颓废的淡淡忧伤更是绝妙,一曲终了,此时无声胜有声。配上方文山大气磅礴又不失哀伤婉转的歌词,更将特殊的悲怆渲染到了极致。
蒋儿款款起身,从帘内走出,佟富贵急忙迎上,他刚才真的是听痴了,不光是他连王掌柜和门外的小二哥也痴了,在幻音阁那么久,从来都没有听过这首曲子,
“姑娘如此多才又那么漂亮,待在这幻音阁干这等粗活,真是委屈了姑娘,不如同我回去,我一定好好待姑娘。”
那佟富贵拉着蒋儿的手又是摸又是捏的,一副色眯眯的样子,凤梧赶紧冲进去一把扯开佟富贵的手,对佟富贵大声说道,
“不必了,蒋儿有我就够了!”
说完拉着蒋儿出去了,佟富贵一愣,王掌柜连忙陪笑,好在王富贵心情已好,不再较劲。
路数老是老了点,但是管用啊!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