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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转动僵硬的脖子看到窗外满满亮起来,他才挪动僵硬的步子走出门外。
却在书桌前愣住了,颤抖着手拿起桌上的一张纸条,小心地触摸着上面的三个字,不敢置信地瞪着这三个字,难道,难道她心里也是有我的,不然为什么会在纸上写着自己的名字?
床上人儿的呢喃声惊醒他,连忙飞身到暗处,将那张纸小心地收到怀中贴近心脏的位置。
后来,每天晚上,他都无法控制地走进她的房间,一坐就是一个晚上,他甚至觉得也许,他这一辈子,就这样过着,也挺好的,这也许就是上天给自己最大的蒙恩吧!
暗中虚描着人儿的轮廓,“纤儿。”
一直含在嘴里的不敢说出口的名字,在这一刻终于脱口而出,“纤儿。”
突然,自己的手掌被紧紧的抓住,他惊恐地看着紧抓着自己手臂的小手。
“夏以安。”当心中的女子叫住自己的名字,他发现自己竟然升起了逃避之心了。
慌忙地抽出手臂,慌张往外。
“夏以安,别走,别留我一个人。”身后人啜泣的声音紧紧地牵绊住自己的脚步。
“夏以安。”舞纤慌忙起身点着油灯,然后来到僵住的男人面前,咬咬嘴唇,“你,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她,她难道误会自己是色狼了吗?他,他该怎么解释?
看着面前不发一言的人,舞纤的眼神越来越黯淡,是她想多了吗?
看着面前女孩越发暗淡的眼神,那种让自己心动的光彩慢慢在消失,不,就算被当成色狼、小人,他也要将自己的心表达出来。
“纤儿,你,你不记得我了吗?”看着面前只是一脸委屈看着自己的女子,夏以安心疼地抱住舞纤,“纤儿,我很想你,纤儿。”
“你为什么现在才来,我一直在等你,你知不知道?”怀中女子的回抱让他的心重新跳动起来。
“纤儿,你也是,也是。。。。。。”爱我的吗?
“我一直在等你,一直都好孤单。”他一把横抱起哭泣的女子,将她轻轻放在床上,抹掉她的眼泪,“纤儿,别哭,你是想让我心疼死吗?”
紧抱着怀中的女子,他才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又完整了。
后来,他告诉舞纤这些年自己的生活,他想告诉她,他从没有背叛过她,无论是心,还是身。他让舞纤和他走,离开这些是是非非,后来他们约定,等看到夏以寒和周芷恩平安在一起之后,就离开这里,就当是感激那两个人对舞纤的照顾。
而现在,他们终于可以好好在一起了。看着从屋里冲出来,一边喊着“爹爹”一边冲进自己怀里的男孩,单手抱起小男孩,将手上的玩具举到男孩面前。
“澈儿在家里乖不乖,有没有听娘的话?”看着怀里男孩紧紧盯着自己手上的玩具,一边重重的点头,宠爱地亲亲男孩,将玩具递给男孩,走进屋里。
“纤儿。”
“你回来了。”
“嗯。”
拥着自己的妻子和孩子,看着屋外的鸡鸭田园,听着外面村民的说话声,孩子的嬉闹声,自己要的幸福,一直就是这个吧,可以拥有这样的幸福,真好!
☆、第一百五十四章 岁月静好(大番外)
云丰县。
“芷儿。”夏以寒推开房门走到还在沉睡的人儿床边,看了看外面灿烂的阳光,再看看床上睡的正沉的女人,夏以寒再次无奈的摇摇头,合着被子一起抱起女人,亲亲那沉睡中的脸颊。
“芷儿,该起来咯。”看着周芷恩只是皱皱眉,一点起来的意思都没有,夏以寒摇摇头帮周芷恩穿好衣服,拿起毛巾轻轻擦拭着那娇嫩的脸蛋。
“唔,寒。”怀里传来女人迷迷糊糊的声音。
“还想睡吗?”疼爱地亲亲女人慵懒的小脸,看着女人摇摇头,“要起来了;风儿呢?”
“吃完早饭就去找天铭和澈儿了。”夏以寒轻轻掐掐怀里女人的小脸,“就你这个当娘的,睡到现在。”
“嘿嘿。”周芷恩不好意思地笑笑。
“饿不饿?”拿着梳子将女人微乱的头发梳好,用发带扎起来,拿盐水给她漱漱口,“今天张管家让人做了粥还有包子。”
托着人儿小巧的脚丫,拿起床边的鞋子轻柔地帮她套上。芷恩看着轻柔地帮自己穿鞋子的夏以寒,这个男人真的是将自己放在心里疼着,她感觉寒对自己就像对待熙风一样,每天早上自己被他叫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衣服已经穿好了,脸也洗好了,然后男人再帮自己梳好头发,再拿来盐水让自己漱口,帮自己穿好鞋子。
“怎么这么看着我?”夏以寒帮芷恩穿好鞋子,去洗手回来,才发现女人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寒。”周芷恩搂着夏以寒的脖子,“你这样宠着我,我会越来越依赖你的,会不会后来我都不会自己打理自己了。”
“我是你的相公,你不依赖我还想依赖谁?”刮刮芷恩的鼻子,“再说你不会打理自己怕什么,反正我可以一辈子帮你穿衣服、梳头,洗脸,所以你就放心的什么都不管吧,有我在。”
“寒。”芷恩在夏以寒怀里蹭蹭,闻着他身上的清香,“我爱你,每一天都更加爱你。”
听着女人的表达,夏以寒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我很高兴,芷儿,我也爱你,永永远远。”
“娘亲。”就在两人静静地拥抱着,享受着这一刻的温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夏以寒轻轻放开芷恩,打开房门,将小家伙放进来。
“娘,你醒啦!”夏熙风小跑到床边,吃力地想爬上床。
夏以寒连忙抱住小家伙,脱下他的鞋子,将他放在床上,小家伙这样也不怕摔了。
熙风一把搂住芷恩的脖子,在她唇上亲一口:“娘吃饭了吗?”
“还没有。”芷恩回亲一口小家伙,“怎么没和天铭、澈儿玩了?”
“天铭小叔叔被天净叔叔叫回家读书了,澈儿刚刚摔跤了,又哭哭了。”熙风皱着小脸说道。
看得两个大人觉得好笑不已。
“那熙风有没有把澈儿扶起来呢?”夏以寒端过丫鬟刚刚送过来的早餐,一边喂着那对母子,一边好笑地问道。
“有啊!”小家伙吞咽着嘴里的粥,重重的点点头,“娘,我什么时候可以像小叔叔那样去学堂读书。”
这个学堂是夏以安和舞纤在这个县里开的学堂,他们在江湖上游玩了一年,便决定到云丰县安定下来,好不容易花了一年,将家里的房子、生意都安排好,便决定试着联系舞纤,才发现原来舞纤和夏以安在一起了,还有个儿子夏澈风刚出生,他们也知道了夏以安的好色贪财只是一种自我保护,看到他们幸福,他们也就安心了。
他们来到云丰县便决定在这里开一个学堂,其实也是为了这几个孩子,一般的教育只会将孩子的思想固定化,他们不希望几个孩子的思想被固定住,刚好夏以安和舞纤刚搬来这里也没事做,就决定开一个学堂,有时候天净、以寒、云逸他们也会帮忙在里面带带课,斩风、天翼他们也会教孩子一些方法,让他们强身健体。
只是对他们几个人的孩子,要求严格一些,百姓家里的孩子,还是让他们过他们该有的生活,他们不希望将这里原本的生活方式打乱,只要教会他们为人处世的道理、强健的体魄也就够了,绝佳的武艺,对于他们并不需要。
“风儿想去读书了。”芷恩张嘴吃下夏以寒掰成一小块的包子,抱着自己的儿子和他聊着天。
“嗯。”熙风同样张着小嘴接过自己爹爹递过来的小块包子。
“那爹爹前几天教你认得字你会认了吗?”夏以寒一边喂着两个小馋猫粥和包子,一边好笑地问。
“那当然,小叔叔还教了熙风好多字,熙风看一遍就会了。”熙凤的脸上满是得意。
“呵。”两个大人对视一眼,觉得好笑,知道熙风学习很有天赋,所以他们才想让孩子慢下来,想让孩子多享受一下童年的时光,没想到他自己倒是这般好学。
“那熙风明年开学便和小苹果一起去学堂好吗?”澄雪的女儿小苹果明年便4岁了,比熙风刚好大一岁,准备明年送到学堂去。
“真的吗?”熙风激动地抓着夏以寒的衣服。
“爹爹说话什么时候不算数了。”夏以寒捏捏小家伙的鼻子。
“哇,谢谢爹爹,爹爹真好。”熙风兴奋地扑进夏以寒怀里,在他脸上亲一下。
“但是熙风,明年我会让天翼叔叔开始教你武术,刚开始可是很辛苦哦,熙风怕不怕?”不自己亲自教,就是知道最开始学武术是最辛苦的,每天每天的蹲马步来打好基础,自己到时候肯定不忍心,等天翼将基础打好了,自己再来教吧!
“不怕,不怕,熙风要学好武功,比爹还厉害。”熙风连连摇头。
“为什么要比爹还厉害?”芷恩对自己儿子的思想很是好奇。
“因为这样才可以保护爹和娘啊!”孩子稚嫩的语言让两个大人心里一暖,紧紧拥紧这个小家伙,真的是个很神奇、很温暖的小生命呢!
“娘,我们去哪里?”熙风搂着夏以寒的脖子,好奇地问同样在夏以寒怀里的芷恩。
“我们去看看溪雪姨姨好不好?去看看小樱桃。”斩风和溪雪今年也生了一个宝宝,是个女孩子,大名乐乐,小名取为小樱桃,这个名字也是溪雪让芷恩取得。
“好啊,好啊!小樱桃好小哦!”熙风想到那个可爱的小妹妹,兴奋地连连点头。
“你还是个小家伙,还说别人小。”周芷恩听自己儿子说的话觉得好笑不已。
“熙风比小樱桃大。”骄傲地仰仰头,得意地看着自己的娘亲。
夏以寒一手抱着自己的儿子,一手搂着娘子,听着两人斗着嘴,无奈地摇摇头,但嘴边的笑容却让旁边的人能感受到满满的幸福。
“小樱桃。”到了斩风家门口,熙风滑下夏以寒的怀抱,冲进屋里,“干爹,你也来看小樱桃吗?”
夏以寒和芷恩走进才发现云逸和黎修也在这里。这两个人更有意思了,他们一直陪着他们在江湖里游玩着,后来他们决定来云丰县安定下来,而这两个人决定继续走走,于是两队人就分开了。
一年后,他们才到云丰县找他们,说他们决定安定下来,只是两个人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感情更加“好”了,所有人也就隐约知道了这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和他们是一样的,也默默的接受了他们之间不同于他们的爱情。
因为他们这样选择,就永远不可能有孩子,所以夏以寒和周芷恩就决定让熙风认他们做干爹,以至于后来,这里夏以安、张弘文、斩风他们所有人的孩子都喊云逸和黎修干爹,让他们两个感动不已,能得到他们的认同,他们已经不敢想了,何况得到这么多他们不敢想的孩子,真的很好呢!
☆、第一百五十五章 黎修与云逸(同人文,不喜勿看)
他从来都不知道,在这个世上,除了娘亲和养父之外,还有一个人在默默的守护着他,即使在自己做了那么多“错事”之后,即使自己并不后悔做了那些事情。
可那件事发生之后,除了将自己心中一直怨念的心结逝去之外,竟收获了一份最真挚的感情。
云逸,这个温柔、温暖的男子,是自己的哥哥,同父异母,从那件事之后,他才知道原来这个男子一直在暗中默默守着自己,从小到大,无以为报。
后来,他将娘的遗物送到外公家,就决定要实现娘的梦想,看遍江湖路。
“黎修,你第一站准备去哪里?”云逸收拾着行礼,看着桌旁看着地图的黎修。
“娘以前跟我说过,杭州是她最想去的地方,不如,我们先去那里吧!”黎修看着地图上标注的地名,想着娘亲在他小时候对他说的话。
“好!”云逸应道。
于是一行三人,隐修、云逸、黎修代替黎雪走上了那条精彩的江湖之路。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这话真的是没说错啊!”云逸看着杭州街头熙熙攘攘,繁花锦簇,女子温文尔雅,止不住的赞叹道。
黎修听了连连点头,眼里也是止不住的赞赏。
“你们爱看花的看花,爱看画的看画,老头子我可是闻到了酒香,我去找酒了。”隐修可是对这些东西最不感兴趣了,鼻子边一直一股美酒香飘过来,完全勾起了他的馋虫。
“好,那爹要小心,中午我们在聚福酒楼集合。”黎修也知道自己爹的那点癖好。
“好好。”黎修连连点头,然后咻的一下就没影了。
剩下俩人就沿着一天小路满满踱着。
“娘以前老是跟我说,她从小的梦想就是当一个侠女,他曾在这个街头救过一对母子,那是她第一次救人,就像个侠女一样,我知道的,她希望我长大之后可以来这里看看,希望我可以成为一个有侠义精神的人。”
云逸侧身看着紧盯着湖面,满眼回忆的男子,忍不住伸手拍拍那浑身充满着脆弱的男子。
“我没事。”突然感受到肩上一股温暖的感觉,黎修回过神来,冲身边的担心的男子摇摇头。
“我们去雷峰塔看看好不好?娘跟我讲过雷峰塔的故事。”黎修期待地看着云逸。
“好!”云逸给予的依然是那样温暖的回答。
就这样,他们一行人在各个城市玩闹着。风景如画的杭州,四季如春的江南,热辣似火的湘州,粗狂豪迈的东北。他们被震撼着,感染着,慢慢的,感情也在升温着。
直到那天,他们在横跨一座古老的吊桥,隐修大摇大摆的快步走过去。
黎修和云逸慢悠悠地看着远处的风景,这时,一阵风吹来,年久失修的吊桥竟然从中断裂开来,黎修在千钧一发之际,拉住了断裂开的吊桥,一手拉住了悬空的云逸。
“云逸,云逸,抓紧了。”黎修紧紧拉着云逸,但两人的重量让已经腐化的绳子开始断裂。
“黎修,放手,绳子要断了。”云逸看了看不见底的下面,抬头看着绳子快要断开,不行,不能让黎修有事。
“别说了,你一直在帮我,守着我,现在让我也守在你身边。”黎修看了看岸上无比着急,却怕给吊桥增压而不敢踏上吊桥的身影,“爹,我去找娘了。”
话没说完,绳子变断裂开来,瞬间深谷便吞噬了两人。
“不。”隐修看着掉下深谷的两个孩子,也想跟着跳下去,但是仅有的理智告诉他,那两个孩子也不一定会出事,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若是真的不幸找到他们的尸体,他再一死去向雪儿谢罪。
“嗯~”一股巨疼让黎修清醒过来,睁开眼睛,刺眼的阳光让眼球觉得很不舒服。这是哪里?好疼。
黎修看看巨疼无比的左手,衣服上面满是鲜血,也慢慢想起来发生的事情,云逸呢?
不对,他,他好像在我们掉下来的时候,垫在我的身下的。
黎修忙看了看旁边,那人躺在他旁边,手还紧抓着自己的衣服,但是却比他伤的重的多,特别是右腿,鲜血染红了他旁边的地面。
“云逸,云逸。”黎修忍受着巨疼,托起云逸,才发现他的背也被石头磨破了,这应该是掉下来的时候,自己摔在他的身上引起的。
这个人,这个人竟然在这个时候还这样保护着自己,看着那人紧抓着自己衣服的手,眼眶里一阵发热,混蛋,混蛋,如果他敢这样丢下自己,他绝对饶不了他。
黎修费力地用一只右手托起云逸,将他放在自己背上,吃力地向旁边的山洞挪去。
好不容易升好火,黎修忙将两人的衣服脱掉,用树杈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