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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以风低头看着一脸喜悦的顾倾城,愣愣的问道:“你没有生气?”
“生气?为什么生气?”顾倾城不解的抬起脸,手却还停留在他的腹部,好似自己怀孕都没有这么兴奋过,她稍稍能理解二十一世纪那些男人的心情,能有人为自己延续血脉,那是怎样的感动?
“怎么样?这一路上辛不辛苦?”说着,顾倾城站起身,小手扶上他的脸颊,看起来是消瘦了不少,并埋怨道:“怀孕了就别这么赶嘛~!你现在才两个月,出了事情怎么办?”
面对她突如其来的关爱,韩以风有些不适应,他淡淡一笑,拉开她的手,“放心,我一直习武,身体很好,只是有些孕吐。”
听他说完,顾倾城脸一跨,双手抱头,“完了~!完了~!这军营伙食不好,你来了怎么能适应?不行!不行!我必须把你送到郦城调养。”
这时候帐篷外传来一声略带醋意的声音,“就这点出息~!”
PS:
这几天都没有检查错别字。。。。。大家原谅我吧!!
第两百六十四章 当年
阎回挑开帘子走了进来,双手抱胸的看着两人,“还当你不在乎,原来是脸皮薄!”
“别不是你吃味儿了吧!”这一次顾倾城没有气恼,阎回这人一向就很直接,他也算坦率。只是连阎回都吃味了,那其他人一定也是,想着她便担心了看了眼营帐外。
阎回没理会她,眼珠往后瞟了瞟,心想何止是吃味儿?外面那些人该是羡慕死了吧!
见阎回瞟了眼外面,顾倾城好奇的看去,当即满头的黑线,看来不止阎回一人八卦。回头看了眼韩以风,拉着他便走,“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在说,不然他们几个心里该不痛快了。”拉开帘子,花千骨、花落月、殆、邢、沐儿均没有地儿躲藏,各自看向别处。
顾倾城瞟了他们几眼,叹息一声道:“好了——回去吧!”
待他们再次回到帐篷,一切又归于了平静。
没多久余占天便来报说帐篷已经准备妥当。见天色不早,顾倾城便没有再多说什么,但看着那三个蒙面的人儿,她心中一空,便淡淡瞟了一眼古狐。安排其他人去休息后,顾倾城单独去了一趟古狐的帐篷。
站在帐篷外,看着里面燃着的烛光,顾倾城几次都未抬脚进去。
而里面的古狐又何尝不知她在外面?淡淡盯着门帘,古狐的心没来由的一痛。
远处——花千骨站在一顶帐篷的阴影处,看着那犹豫的身影,暗自握紧了拳头,希望今日师父能把过往都告诉倾城。
“古。。。。古前辈?”顾倾城试探的喊了喊。
“请进——”
顾倾城一愣,深吸一口气挑帘走了进去。看着帐篷内简单的摆设,再看那个一尘不染的男子,似乎这里与他并不相称。
“凤。。你。。。。。你有何事?”古狐本想叫她凤吟。可最终还是改口。
顾倾城把自己的所求告诉了他,并紧张的等着他的答复。几乎是立刻,古狐点头给了一个肯定的答复。顾倾城听了自然是高兴,连连对古狐道谢:“真是谢谢你。”
古狐淡淡的看着那张笑脸,心中闷痛,问道:“同时爱着这么的男子,你会累吗?”
顾倾城被他问的一愣,脸上的笑容一僵,视乎认真的考虑起这个问题来。“也许——也许是他们没有给我累的感觉。”她好似已经想明白,眼睛明亮的看着古狐。淡淡道:“爱是互相的,他们真心爱我,所以没有给我任何的压力和烦恼。我也真心爱他们。所以无论他们有没有告诉我,他们的心思,我总是会考虑他们的心情,希望能做到最好。”
她弯起眼角,轻笑一声:“当然!这样会很累。但是当看到他们幸福的笑脸。累一点又有何妨?“那浅浅的笑如同绚烂的阳光般慢慢升起,留下了一股暖意。
那一个笑容,那一句累一点又何妨?深深触及了古狐的心。与她比起来,自己那卑微的一点私心又算的了什么?
“你果然和凤吟不同。”古狐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看这他那双异常哀伤的眼神,顾倾城只有握紧拳头,直视着他淡淡说道:“我本就不是她!”人有几生几世她不知道。可是每一世的记忆、性格、灵魂都是不可取代的,就像她无法取代百里凤吟一样。
这句话如同魔咒般击垮了古狐最后一点信念,他身形微动。脚步一时不稳,往后退了几步。
顾倾城本想冲上去扶他,可是古狐却伸手制止了她,并状似无厘头的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连心蛊还在——她还在——不然,不然。为何我还会对你心悸?你是凤吟——你是凤吟——对不对?”那几乎哀求的语气令顾倾城心中发堵。
她要如何跟古狐说自己并无百里凤吟的记忆?就算她的灵魂是百里凤吟,可是顾倾城不是!
见她不语。古狐无力的跌坐在地,这哪里还是那个孤傲的仙君?顾倾城伸在半空中的手顿了顿,最后还是扶上他的手臂。
触手之处是他颤抖的身体,见过男人无数,面对他,顾倾城即心痛,也无法给予什么,只能忍痛扶他起来。把他扶到床边,见他眼神空洞,好似下一刻就会崩溃似得。
“唉~!”顾倾城叹息一声,把他半揽在怀里,闭上眼轻轻道:“这一刻我就是百里凤吟,有什么话还是说出来的好,憋在心里会生病的。”
温柔的语气如同母亲一般,古狐的眼眶瞬间蓄满了眼泪,靠在她怀里,紧紧抓着她的衣襟,就如同泄愤般说道:“你就只知道自己伤心,可有回头看看我?那段日子,我见你那个样子,比你还痛。你说要走,我毫不犹豫。你又可知这千年我是如何熬过来的?”
“若不是为了我那最后一点的私心,我不会熬下来。”说着他伸出手,看着手腕上那一粒血红,“既然不能与你白头,那么我定要与你一同死去。这连心蛊是我对你最后的牵挂。”古狐呆呆的看着手腕上的一粒血红,心里却清楚的明白,他靠着的人并不是百里凤吟,而他再也不可能见到她。
多年的积怨,就随着这眼泪慢慢流下。
除了心中的酸涩,眼睛的微痛,他便已经不愿再想什么。
顾倾城喉咙发酸,眼眶发热。这个男子到底是有多么的坚强?他那一点私心又算得了什么?看着他手腕的红,顾倾城万万没有想到,连心蛊是他与百里凤吟的唯一连接,只要百里凤吟一死,他也会跟着死去,那便是他的幸福。
“你竟是连死都不能做主吗?”顾倾城眼角滴下眼泪,打心眼里对这个男子的无私而心动。
帐篷里是低低抽泣声,无人知道他们两人的心境发生了何种变化。他们只知,次日看到两人,他们的眼眶一样的红肿,两人间的气氛也发生了微小的变化。
次日,顾倾城呆坐在床边,抬手放在心口,暗暗道:“如今连心蛊连着的人是我——顾倾城!”
掀开帐篷,那双微微有些红肿的眼睛一时间不太适应那强烈的光线。今天便是与凤溪国签订停战协议的日子,只要把这事情办好,她便要不顾一切的去办自己的私事。
“可有消息传来?”顾倾城对那微微发愣的于将军问道。
她一个晃神答道:“还未传来消息。”
“是吗??”顾倾城抬眼看了看营帐外,挥手道:“先去前线!”
“是!”
等于将军安排好人手和马匹、马车。顾倾城便带着凤烨、苏鸿、花千骨、花落月、阎回和天怅几人前去前线。之所以没有带上所有人,是怕到时候会有事情发生,总要留下一些人。
马车里超常坐着顾倾城和凤烨两人,几天不见凤烨安静了不少,好像少了一丝的敌意。
见顾倾城眼睛红肿,凤烨好奇的问了一句:“眼睛何以如此红肿?”
“没什么~!感动的!”顾倾城抬手摸了摸眼睛,用手轻轻揉了起来,这样去见凤溪国的皇帝可不好。
凤烨挑挑眉,没多问。
从营地到前线不用多久,三天前,千影便带着那两万大军驻扎在此。见苏鸿来了,千影便不顾形象的跳上了苏鸿的马背,令她那帮手下看愣了眼,他们刚开始还以为这男子是皇上的人,现在看来好像错了。
顾倾城走出马车,白了千影一眼,问道:“凤怀亦他们来了没有?”
“你自己不会看啊~!”千影没好气的呛了一句,令那些士兵咋舌。
顾倾城自觉没趣,这千影当着这么多人也不给自己一点面子。唉~!她无奈对一个发愣的副将问道:“凤溪国的皇帝到了没有?”
那副将回神,脸色苍白,结结巴巴的道:“凤溪国的兵营驻扎在前方五百米处,具探子回报,凤溪国的皇帝已经入营。”
见她满头大汗,顾倾城叹了口气,无语的走进了营帐。真不知道他们在怕什么,自己就那么像小心眼的人吗?
几人到了营帐,随后千影挽着苏鸿走了进来,他瞟了一眼顾倾城,接着又瞟了一眼花落月,无言的同苏鸿坐到了一旁。
凤烨安静的坐在一旁,看到花落月与顾倾城长的一模一样,心中有些惊奇,但也并未问什么。
等了片刻,凤溪国的人总算是来了。
出了帐篷,远处整齐有序的走来一排士兵,估摸人数与这边一样。待走近,两队分开,一对精兵护送着一辆马车缓缓走了过来。顾倾城满头黑线的看着你金光闪闪的马车,斜眼看向凤烨道:“你母皇貌似是来立威的,还真是有些不服输的个性啊~!”
凤烨挑挑眉,淡淡道:“你绑了她的女儿,还不准她排场做足吗?”
顾倾城撇撇嘴,貌似这凤溪国的老皇帝也不是太愚昧,不然凤怀亦也不会跟着来了。
当马车停下,顾倾城更是被那马车的外观而震惊,静静等着里面的儿出来。
一只手伸了出来,先出来的是凤怀亦,看她脸色疲惫,显然这几日赶路很是辛苦。两人互相看了看,凤怀亦伸手从里面扶着一人钻出来马车。
此人一身龙袍加身,头戴金冠,尽管她头发染白,满脸风霜,也丝毫不减那帝王之气。
顾倾城眼角抽了抽,心底叹息道:“这老皇帝还真是有那么一丝杠上了的味道。”
第两百六十五章 友好协议
第两百六十六章 班师回朝
“咳咳~!睡了吗?”隔着帘子,顾倾城低低的问了一句。
半响里面才传来声响:“有。。。有什么事?”听他语气紧张,顾倾城也不觉有些心慌,“那个。。。。有些话想对你说。”
又是一阵沉默,“请进——”
深深的看了眼眼前的布帘,伸手挑开帘子走了进去。跨入布置熟悉的帐篷,一人站在那里,看到他脸上的面纱,顾倾城微微皱起眉头,本想安慰他,可最后却是道了一声谢谢!
吟柳立在那里,自然知道她为什么说谢谢!只是心里却并未因为她的一句道谢而开心起来,反而更加的心痛。
“皇上要说的话就是这个吗?”
面对他淡漠的神情,顾倾城有些不习惯,以前他是顾含漠的人,自己对他自然谈不上有什么别的看法,如今他却是落得这个下场,说实话自己也是要负些责任的。再说他确实是舍身就过自己。
“不——我是来告诉你,你脸上。。那个。。。伤痕可以医好,希望你别担心。”顾倾城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一听是这件事情,吟柳脸色白了白,抬眼看向顾倾城,“吟柳谢过皇上的好意,只是我并不想治好伤疤。”
“为什么?难道你要带着面纱过一辈子?”顾倾城非常的不理解。
“。。。。。”吟柳沉默不语。
顾倾城也没有了方才那一丝不自在,只要有气在心,她一向是大胆的。冲到吟柳面前,顾倾城盯着他的眼睛,问道:“你这样不让我帮你,是不是想让我心怀愧疚?”
吟柳眼皮颤了颤,定定的道:“皇上对我有愧疚吗?这伤痕并不是皇上所为。何来的愧疚?”
“我——我——可是你为我受伤是真的。”顾倾城一时未能开窍,“既然你救了我,当然要还你恩情。”
“我确实救过皇上,但是身上的伤也被皇上治好,应该说是两不相欠。吟柳不想皇上心怀愧疚,这也算不上什么恩情,说来说去也是我先相对皇上不利,皇上不杀我已经是对我的恩赐。”说这番话的时候,吟柳的眼角微微弯起,好似在笑。
顾倾城被他堵得无话可说。心中一急,双手抓住他的双肩,只得胡搅蛮缠:“我不管。我是皇上,我说要治好你就是要治好你,不能说不!”
“皇。。。皇上。。。。”双肩上的手抓的他有些微痛,他何时见顾倾城这么失态?
“叫我干什么?”
“为何皇上执意要治好我?”
“因为我喜欢你以前那张脸。”
“。。。。。。”
顿时空气慢慢沉寂,呼吸都有些困难。刚才脱口而出的话令两人都愣神了。顾倾城更是抿紧了嘴巴,不知要说什么好了。
吟柳只觉自己是否听错,愣愣的盯着眼前那张脸,不由呆呆问道:“皇上你。。。你刚才说什么?”
顾倾城放开抓住他肩膀的手,头微微撇开,嘟囔道:“好话不说二遍~!”
“。。。。。这。。。。”吟柳见过的顾倾城多半是冷言冷语。从未见她在自己面前如此的害羞。心里真如那心花怒发般升起一丝愉悦,说不出的高兴和开心。
顾倾城偷偷看过来,见吟柳的眼睛弯弯的如同月牙。不自在的说道:“你。。。你笑什么?”
“吟柳并没有笑皇上,吟柳是开心。”他低低的声音很是悦耳,跟方才比起来,这时候的他才有了一丝的感情。
“你开心什么?”
“没什么!”
“你说不说?”
“若皇上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那我便说。”
“。。。。。你。。。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是吗?”见顾倾城一副娇憨的模样。吟柳轻轻笑了笑,“那是因为皇上以前并未好好看过吟柳。”
顾倾城嘟起嘴巴哼哼道:“还不是你没有给我机会?”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他们已经不需要特别的语言来说清自己的感情,就在这你一言我一语的轻轻述说中,心已经紧紧相连,殊不知外面听墙角的人听的尽兴。
次日顾倾城将班师回朝,一早起床,她便想去走一走。
在营地不远处有一片草原,这里虽然无人生活但也是牛羊成群,清早便看到一群羊在吃草。秋风过,带来一丝草香,迎着阳光伸了伸懒腰,顾倾城感觉异常的舒服。想起昨日凤烨提起的云痕,她便忧心忡忡。
“为什么要救我?“身后一个好听的声音问道。
顾倾城转过身,看到的是那一身暖黄衣衫的白芷,面上依然戴着面纱。见了他,顾倾城心中咯噔一下,抬手缓缓摸上自己的脸,是啊~!曾经跟他相遇时自己可还没成这模样。她望着白芷笑了笑,伸手解下自己随身的香囊,从里面拿出一张被折的整整齐齐的纸,递给了他,“你看看这个。”
白芷看了眼她手中的纸,接过来打开,那一瞬间他眼睛放大,手在慢慢颤抖,“你。。。你从哪里得来的这东西?”他拿着纸问顾倾城。
“这是你给我留下的唯一东西。”顾倾城笑道:“可知道我是谁了?”
白芷眼睛瞪大望着那张异常好看的脸,摇了摇头。“你不是她,你与她的模样不同。”
顾倾城本想回京再带着白芷去一趟无量山,这样一切都能明白,不想他倒是着急了。她上前一步,离他更近了些,“当年是我救了你,我说过不会丢下你不管,只是这一别就是几年,好不容易才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