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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后来如何?”黄成大人问。
“刘良佐见寨主厦付忠已死,他走出房来,前后瞅瞅,喊过来早已预谋好的手下,吩咐一番。
这时我正在房内,本想出去应对,见他们兵将太多,即使出去,照样被灭口,到那时连个送信的都没有了,寨主厦付忠死亡原因永无天日,没有任何人见到。连大人也得不到消息。于是,我赶紧躲起来。
刘良佐即刻把寨主厦付忠的尸体藏起来,没有声张,悄悄的吩咐手下,看来他们却是早已预谋好地。
那是一个漆黑的夜晚,阴云密布,细雨蒙蒙,整个乌笼寨如同扣进大铁锅里似的,伸手不见五指,到处黑咕隆咚一片。刘良佐带领手下,对正在熟睡中的众位英雄豪杰,一个个在无防备之下有的被擒获,大部分被杀死,随后对乌笼寨弟兄进行了一次血洗。凡是不服从的统统杀掉,而后对全寨进行了大搜查,当搜查到犯人的地方,把犯人统统放了……”
贾令普讲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当他们搜查到猴精后,就严刑考问,逼得猴精讲出了国宝紫金玉玺就在三清山。故我见事情不妙,赶紧连夜赶回佳鼎县,向大人回报战况。请大人看此事该如何处置?”
听完贾令普所讲,黄成大人大惊失色:“完了!乌笼寨彻底完了,我的计划彻底完了,青龙山、三清山彻底完了!我们的抗清统一战线也彻底完了,恐怕下一个进攻地目标就是青龙山了,战局一夜之间,发生了巨大变化。”黄成大人悲痛欲绝地对着苍天吼叫着。
过了一会儿,黄成大人止住痛苦,他要化悲痛为力量:即向贾令普道:“战争对我方十分不利,不!兔子急了还咬人,既是死了,也不能把国宝紫金玉玺,让清军夺去,你现在火速赶往三清山,告知大王善喜中,让他赶快转移国宝紫金玉玺,否则后果不敢想象啊!”
黄成大人确实感到了战局的严重性。
于是,贾令普赶紧跨上战马,火速赶往三清山……
黄成大人刚刚送走了贾令普,又回到县衙,他要静下来一个人好好想一想,如何挽救这场败局,还没有坐下。
只听县衙阁鼓,咚!咚!咚!敲的震耳,把守大门的卫兵,赶紧向黄成大人回报:“大……大人!不好了!县衙门前来了两位全副武装的清军将领,在猛击阁鼓。”
黄成大人心里烦躁,正想着如何收拾残局,准备计划一下从何入手,根本没注意卫兵讲的什么,即向卫兵回话:“你速去回话!向击鼓人讲明;黄大人今日身体不适,不升阁问案。”
把守大门地卫兵刚刚站起,准备去告知击鼓人。
“谁说黄大人今日身体不适,不升阁问案!”闻听一声吼叫,击鼓人已经来到近前。
黄成大人猛然抬头观看,果然是两位身披盔甲全副武装,腰间斜跨宝刀地清军将领。一前一后,怒冲冲!气乎乎地直冲大阁而来……
欲知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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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现场察看
昨天夜晚,主帅李成栋躲在一个草棚下,仰面看着大雨,又看了看在大雨中的将士们,不由得愤恨交加,这是谁干的?简直要致本帅以死地……
这一晚,主帅李成栋坐着没睡,他一边望着大雨下的将士们,心里惭愧。一边想着为啃掉乌笼寨这块硬骨头,本帅费尽心思,设计智取,拿出全部兵力、精力,全力以赴对付乌笼寨。正当副帅刘良佐打入乌笼寨,与寨主厦付中打得火热时,我军的螳螂扑蝉计划即将胜利实现,带着喜悦的心情,从乌笼寨凯旋而归。正在高兴,突然发现老巢被端,我军大营被烧,不由得本帅大吃一惊,这是谁干的,竟然有这么大能耐?在背后捅了一刀,这一刀实在太厉害了。
“主帅早!”喊叫声打乱了主帅李成栋的思考,大将叶臣带着探马来报。
于是,伸了伸懒腰,慌忙站起拍打一下衣服,整理一下,这个狼狈相还不想让将士们看到,丢人啊!昨天夜里整整在这堆发霉了的烂草上,蹲了一夜,腿都蹲麻了,正好站起来跺跺脚。唉!没地方办公啊!只好和大将叶臣找块石头,双方坐定。大将叶臣看到此情,摇了摇头道:“艰苦,狼狈啊!这山坡坟头成了大帅的办公场所。”
“有个地方坐一下不错了。”主帅李成栋点了点头,讲吧!”
探马手拿令旗,扎跪在地;“报!主帅;我大军螳螂扑蝉计划实施很好,一切按照原计划进展顺利。”
“好!继续再探。告诉付帅刘良佐,这两天要全力以赴攻下乌笼寨,也好给本帅心理上一个平衡。”主帅李成栋有气无力地向探马讲道。
大将叶臣心里非常清楚,清军大营被烧,对主帅李成栋的思想打击太大了,沉闷了一天不吃不喝,为了给主帅李成栋宽心,他得经常来到这里陪他聊聊。=宝书子阁首发=
大将叶臣笑着向主帅李成栋宽心道:“只要能把乌龙寨拿下,这点损失也值得,常言道;“胜败乃兵家常事。”
当天夜里。天空浅灰色,西北角上浮着几颗失光的残星,山坡上一排排柳条儿静静地飘荡着,一切都还在甜睡中,只有三五只小雀儿唱着悦耳地晨歌,打破了沉寂。这时,探马慌慌张张地来报:“主帅;好消息!乌龙寨破了,寨主厦付忠死了,八大英雄豪杰有的被擒,有的被杀。有的逃走了,付帅忙了一晚,玉玺也有了消息,据说在三清山。现在我军正在血洗乌龙寨……”
“干的好!”主帅李成栋闻听探马报告又来了精神。高兴得差点跳起来。一夜之间,战局发生巨大变化,赶紧吩咐探马;“回去向付帅传达我的命令:乌龙寨清理完毕后,把大军直接开往三清山,把三清山统统包围起来。各个交通要道严格盘查,待本帅把火烧大营后事处理完后,亲自前往指挥,继续追缴国宝紫金玉玺。”
死气沉沉地背了几天包袱的主帅李成栋终于又振作起来了,因心里高兴,即刻戴盔披甲,喊叫大将叶臣:“走!把眼下清军营地被火烧之事赶紧处理一下。好不容易得到国宝紫金玉玺的线索,要抓紧追缴不能放松,一定要把国宝紫金玉玺追回。呈给王爷,完成追缴任务。”
主帅李成栋带着大将叶臣,将帅二人首先来到原清军驻地。二人围绕营地前后转了一圈,除了一片黑灰,还有几段没有燃烧完的木头以外,整个大军营地再也见不到昔日的威武雄壮。^^首发宝书子阁^^
主帅李成栋向大将叶臣讲:“大火不但烧了军马粮草。军用后勤物资。还有十几万大军将士们地铺盖、衣物。以及大军的重要文件,各种档案记载。行军线路、地图,等等,损失相当严重。”
大将叶臣点了点头:“是损失相当严重,可以说是我军有史以来的耻辱。”
主帅李成栋和大将叶臣二人前后看了一遍,看到这残不忍赌的现场,心里感到可惜,摇了摇头,“唉!”了一声,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是谁干的?简直要我李成栋的命呀!”
主帅李成栋那本来就都桑着的脸,显得更加难看,邹起眉头向大将叶臣道:“清军大营被烧,对我这个一军之帅来说,可是一个致命的打击,这关联着整个军心的稳定,将士们地斗志,他比双方一场战争的损失还要严重……”
这时,主帅李成栋来到一块石头前坐下来,低下头来看了看早晨的露水夹杂着燃烧的黑灰,溅满了他地裤腿。他伸出手来,首先抖了抖裤腿,怎么也抖不掉。于是,用手掌使劲地拍打几下,哪里拍得掉,越拍越多,越拍越黑,没拍时只是一个点一个点的,经过拍打后,成了一大片,主帅李成栋只好用双手揉搓起来,他这么一揉一搓不当紧,整整黑了半截裤腿。
大将叶臣用眼望了望主帅李成栋那黑半截的裤腿,实在难看,即向李成栋建议:“还拍打什么!还不如不拍,不拍是点,拍了成块了,再揉搓一下,就黑了半截裤腿,干脆回去脱掉洗洗算了。”
主帅李成栋抬起头来,瞪了大将叶臣一眼,“你讲的倒好听,脱掉洗洗,我穿什么?”
大将叶臣见主帅李成栋训责他,也不好反驳,心想;是啊!我也只有身上穿地这唯一的一条裤子。又没有多余裤子借给他一条“要洗地话,只有光着身子,我的替换衣服全被大火燃烧,现在是纯粹的光杆司令,除了我身上穿的,这唯一的一身衣服以外,连个纸片都没了,是一位真正的无产阶级。可怜呀!”主帅李成栋被这场大火烧得垂头丧气,再没有了昔日的威风。
大将叶臣笑了笑:“唉呀!光杆司令,你别忘了还带着一帮光杆将士呢!”将帅二人在这个时候还开玩笑,这不是穷开心吗。
主帅李成栋心想;可不是吗,大将叶臣讲的全是实话,将士们和我一样,所有的东西都被大火烧光。
主帅李成栋用手挠了挠头,感到困难重重,即向大将叶臣讲:“你也搬块石头坐下,我们二人来商量商量,如何解决大军地后勤军需及将士们目前的困难?再分析一下;这位将计就计的高手,使用的计谋黄雀扑螳螂他会是谁?”
大将叶臣一边搬着石头,一边讲:“至于我军的粮草一事,有两种办法解决;一是向皇上申请,让国库里拨发。”
“那要等到何年何月?”主帅李成栋把嘴一咧道:“等到皇上的军用物资拨下来,恐怕要到明年春上了,那现在怎么办?那过冬将士们地棉衣棉被怎么办?”主帅李成栋摇了摇头,这个办法行不通。
大将叶臣坐下来,继续想第二个办法。过了一会儿,大将叶臣继续献策道:“第二个办法就是找当地府、县,征集粮草,限期交出一定数目地粮草。”
“他们要是不给怎么办?人家又不欠公粮。”主帅李成栋还是不赞成。
大将叶臣出起馊主意:“他们要是不给,那好说!把大军开进县城,在他那里吃、喝、住。”
主帅李成栋摇了摇头道:“那不是耍赖吗?”
“常言道;饿不死的兵,晒不死地葱。实在不行就去老百姓那里抢。不管如何,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将士们饿死。”大将叶臣要采取土匪行动。
主帅李成栋想想也是:“找当地府、县,征集粮草这个办法可以。让他们去压榨老百姓去吧,总比我们直接到百姓家里抢强些。”
“大军的粮草问题不就解决了!”大将叶臣道。
“那我们就再分析一下烧清营的问题吧!以本帅来看,我军的粮草及后勤物资是有人打劫之后,再放一把火的。”主帅李成栋道。
大将叶臣琢磨一会儿:“如果真是有人劫清军营房的话,这件事情可不是个小事情。不是一两个人能干起来的事情。你想想;我十几万人马的驻军营房,有多少东西啊?将士们的铺盖及个人的东西不算,就粮草一项,也让他拉上几百马车。装卸车的来人,起码要有上千人。这肯定不是那些小偷小摸们、老百姓干的事,最起码也是山上的土匪。”
“是呀,再说,我军还有五百多守护营房的士兵,他们总不能眼睁睁地望着让他们抢劫?那些守护营房的士兵哪儿去了?连个尸首也没见到。”主帅李成栋分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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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祸不单行
败仗、背后一刀,接连的打击,把主帅李成栋压得喘不过气了,他不想再骑马了,大将叶臣为了让他散散心,边散步边欣赏这崇山峻岭、群峰叠起云缠雾绕的乌笼山云雾奇景。只见云雾忽而由乌笼山谷冉冉而起,忽而似大海凶涌翻腾,时而在山头上飘然像戴了帽子,时而云雾在半山中缠腰,千姿百态,气象万千。有时像一带树林忽然不见,变成了一片云海。有时一片白云忽然消散,变成了许多楼台。大将叶臣与主帅李成栋将帅二人一边欣赏一边走着聊着……
主帅李成栋无心欣赏,见大将叶臣对着火的原因分析得有理,点了点头,“附近山上有多股土匪,到底是哪一股呢?”主帅李成栋又挠起那光突突的头顶,犯了愁。
大将叶臣劝解主帅李成栋不要为此事过多的忧虑,更不要犯愁;“以末将来看,这件事不是我们二人干的事,想着太费劲,你我都是军人,是几十万大军的将帅,战场上打打杀杀是我们的强项。对破案这种事情我是一窍不通。再说,也没有功夫破案,更不是破案专家。末将认为,还是找一位会破案的、有经验的、有能力的县官,给他限期破案。”
“找位会破案的县官来破获此案?”主帅李成栋邹起眉头想了想道:“这个办法很好!倒是有这么一位高手,据说离此不远的地方,有个佳鼎县,其知县大人在当地赫赫有名。有智有谋,善于推算。我们为何不去找他,让他来破获此案。”
“是有这么一位高手,我也听说了!”大将叶臣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于是,主帅李成栋和大将叶臣将帅二人即刻来到佳鼎县。
到了县衙门前,二人停了脚步,大将叶臣向主帅李成栋献策道:“是否向里通报一声,让佳鼎县知县大人出来迎接一下,言讲;大清军追缴元帅李成栋驾到,让他们敲锣打鼓。^^首发宝书子阁^^夹道欢迎,要搞得热热闹闹,才显得我大清军追缴元帅的威风。”
主帅李成栋摇了摇头,瞪了一眼道:“威风个屁!清军大营被烧还不够狼狈地,我们连个窝都没了,领军元帅穿了一条裤子黑半截腿,让别人看到活像一个讨饭花子,还有什么威风?这种丢人现眼的情况看到的人越少越好。再说我们是来击鼓告状的,又不是皇上派来的钦差大臣,想风光风光。摆摆威风,让他们敲锣打鼓,夹道欢迎,否则给他们个颜色瞧瞧。我看还是按照平民百姓告状的程序击鼓告状吧!”
大将叶臣受到一顿训责。只好按照主帅李成栋所讲的去办,见大阁门前右边的阁鼓,一边拿起鼓垂狠狠地猛击阁鼓,一边口里大声喊叫:“冤枉啊!冤枉啊!”
把守衙门的卫兵见有人击鼓鸣冤,伸过头来张望。竟然是两位身披盔甲全副武装的清军将领。心里一惊,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得赶紧报知大人,让他好有个思想准备。于是,又把大门关起,不让主帅李成栋和大将叶臣他们二人进去,众位弟兄一边把门顶起,一边派人告知黄成大人。大将叶臣再次敲门,把守衙门地卫兵隔着门缝。对着他们讲了一声:“要鸣冤告状的话,请二位长官在此等候,待小人禀报大人后,再做定夺。”
大将叶臣听后心里不悦,遂向主帅李成栋讲:“一位大清军的追缴元帅来此小小县城,没让他一个七品知县出门迎接。已经够低下的了。再说。那边还等着打仗,时间宝贵。**JunZitang。**哪儿来的闲功夫在此等候。”二人有些不耐烦。大将叶臣从腰间抽出随身携带的宝刀,对着守门的卫兵亮了亮,大脚踹开衙门,二人直接冲进大阁。
这时,黄成大人正在大阁上,刚刚听完贾令普的回报,战局一夜之间发生了变化,心里烦躁,正想着如何收拾残局。见卫兵跑来报告有人击鼓告状,心不在焉地道了一声推辞,“告知击鼓人,本县身体有恙,不能升阁问案。”
还没有等到守护衙门的卫兵站起,抬头见清军主帅李成栋和大将叶臣,将帅二人气冲冲地往县衙大阁上一坐。
二人的突然到来,可真个吓坏了佳鼎知县黄成大人,刚刚送走了一个伤心,紧接着又一个打击,似乎遇到了晴天霹雳,****都震悚起来了,心在猛烈地跳动,如同十五只水桶打水………七上八下地胡乱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