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中午吃什么?”他一边轻轻捏着我的小腿,一边轻声问。
“谁知道你中午会回来?陈姨今天要去学校开家长会,所以没来,我自己就炖了个水蛋,还有个清炒百合西芹,两个菜,你吃不吃得下?饭马上好了。”
“就吃这两个啊?”卓航不自觉地皱了下眉头,“我去看看冰箱里还有什么菜,每天都吃西芹,不腻啊?”
“是迈克说的,西芹健胃,能不吃吗?”我小声回答。
“之前喊你要保护好自己的胃,也没见你听话啊!”卓航忍不住朝我翻了个白眼,放下我的腿,转身进了厨房。
我听见他在冰箱里翻箱倒柜的声音,忍不住笑了,放下书,转身跟着他进了屋里。
“有些人是跟着我吃了几餐粗茶淡饭,受不了了吧?”我站在他身后,毫不留情地嘲笑他。
“你要是不想吃扇贝蒸粉丝的话,我可以选择不做。”他转身,朝我摊了下手,“你知道我什么都吃,不忌口。”
他跟我吃过几次饭啊,就知道我爱吃什么?
但是吧,他猜得还挺对,我现在确实挺馋扇贝蒸粉丝的,陈姨昨天下午买来,还没来得及做,因为我家不靠海,所以我唯一不擅长做的就是海鲜。
可巧了,卓先生做的海鲜十分好吃。
我就奇了怪了,他一个富家子弟,怎么能把菜做得那么好呢?
我心里这么想着,就忍不住问他了,“你跟谁学的做海鲜啊?”
他没回答,关了冰箱门,转身走到储藏室,抓了把粉丝出来,熟练地倒水,浸粉丝。
我想一个大男人这么会做菜,肯定是女人教的吧,十有**是宋萱了。
我看他这么勤劳,转身拿了件围裙系在腰上,走到水池边上替他清理扇贝。
还没清理出几只,他那边的材料全都准备好了,走到我身后,默默看了我一会儿,忽然从我身后伸手,一只手抓住我手上的扇贝,一边低声教我,“得这样……会了没有?”
他从后面这样,等于是抱着我,其实我也就没什么心思了,根本没注意他是怎么教的,老老实实摇头,“不会。”
于是他又教了一遍,而我的注意力,却只放在了他好看修长的手指上。
他再问我,我还是摇头,“不会。”
“怎么那么笨呢?”他叹了口气,“唐微微,你有时候脑子跟被驴踢了一样!”
“你脑子才被驴踢了呢!”我毫不留情地还口。
“最后一遍教啊,看仔细了!”他语气虽然凶,却带了几分笑意。
我扭头,看着他专注的表情,忍不住起了开玩笑的心思,亲了下他的下巴。
他皱了下眉,低头看向我,“还吃不吃饭了?”
“你不是不忌口吗?”我装作天真地瞪圆了眼睛看他,“不是说吃什么都行吗?”
“你要是能吃,我就吃了你了。”他恶狠狠地低声回道。
说这话的时候吧,我觉得他肯定是有这方面的意思了,索性摘了手套,转过身来抱住他的腰,认认真真地亲了下他的唇。
“来真的啊?”他低眸望向我,眼底显然是带了丝**。
我也没想到他的火,这么容易就能勾起来,还没回答,他一下搂住我的腰,把我抱到了水池边上的干净处,整个人都贴紧了我,声音带着淡淡的沙哑,“你可别逼我啊唐微微!”
我想起来,他最近都很准时地回来,应该是很久都没跟女人亲近了。
我坐在大理石桌面上,凌空晃了晃自己的小腿,夹住了他的腰。
这一下,卓航可能是真的收不住了,一边伸手,到围裙背后解我的纽扣,一边凑过来吻我。
我脖子以下十分怕痒,被他亲了几下,痒得不住地笑,一边伸手去推他,“不行不行!我腿忽然疼得厉害!”
他都已经解开了我衣服上两颗纽扣,我这么说,他还是停了下来,狐疑地扫了我一眼。
“真疼,刚才在花园里坐的时间久了。”我憋住笑,一板一眼地回答他。
他伸手,撩开我的长裙,看了眼我的膝盖,那边确实是有点肿了。
他迟疑了下,还是没继续下去了,脸上的表情有些懊恼,松开了我,“去沙上躺着,我待会把饭端给你吃。”
我嘻嘻笑着,跳下去的同时,伸手去撩了下他下身,果然是鼓鼓的。
我就是好奇,身边的男人有正常生理反应时,会不会像之前,我偷看过的小黄片里面那样。要是没鼓吧,我下次还得加把劲!
但是显然,卓先生那方面十分正常,一勾就起火。
“唐微微!”他已经转过身去要弄扇贝,气急败坏了叫了声我名字。
我没理他,出了厨房,就老老实实地在沙上躺着了。
其实我是故意的,想到他做海鲜的手艺可能是跟宋萱学的,就觉得闹心,反正就是不开心。
我不开心,也得弄得他不开心。
?
我几乎是,数着日子,天天照镜子十八遍,看自己额头上的那个疤,什么时候红色能褪下。
手指甲盖那么大的一个疤,当时是被撞得凹进去了,掉了一小块肉,我心里当然明白不可能会在半个月内就痊愈,但心里还是挺有疙瘩的。
上次看到宋萱是,我的脸是肿着的,碰巧,她这次找我吃饭,我脸上又带着伤。
她长得那么美,我也不说能比得上她吧,至少也不能给卓航丢人吧?
我腿上的青色慢慢消掉的时候,陈姨就不天天来了,隔两天来一回,给我带新鲜菜,还得在晚上赶回去照顾她儿子。
我就搬到楼下去住了,卓航也没反对什么的。
吃完晚饭,陈姨在底下洗盘子,我又贴着镜子照自己头上的伤疤,真的挺丑的,不仅是红的,还凹进去一小块,脸上好歹差不多痊愈了,还隐约能看见一点手指印。
那天赵禽兽下手是真重,我想如果我继续反抗下去,他一定会杀了我。
现在回想起来,仍旧心有余悸。
我的脸几乎都贴上镜子了,眼角余光看到卓航站在门口,看着我。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盯着我的脸看着。
“也不能看出一朵花来,就这么去见宋萱吧,无所谓了,本来就长得丑。”我想到明天就是一礼拜的最后了,撇了下嘴角,轻声朝他开口道。
“你要是长的丑,我对着你能吃得下饭吗?”卓航勾了下嘴角,朝我走了过来。
哟,他这意思是我长得还挺对他胃口喽?
我心情一下子就好了,扭头笑嘻嘻地看着他。
他走到我跟前,伸手碰了下我额头上的伤疤,仔仔细细看了两眼,问我,“还疼吗?”
“不疼了,就是挺痒的。”
“痒也不能抓,证明在长肉呢,你还小,肉还能长回来,不怕。”他伸手搂住我,对着我那伤疤,亲了下。
本来就痒,被他这么一亲,更加痒,我不安分地在他怀里扭了下。
“卓叔叔啊,我有个问题想问你。”我一边笑,一边问他。
“问。”
“我在你心里是什么呢?你把我当成是什么看待呢?”
“这个问题问得好。”卓航认真地思索了一会儿,隔了半分钟,答道,“就像是童养媳吧!”
我随口问他,“为什么是童养媳?”
“因为小啊,我年纪这么大了,你比我整整小十岁,我不就像是买了童养媳一样,把你从小朋友一直养到大吗?”
他的某些字眼,让我心里有点点不舒服。
我推开了他,又转身拿起桌上的药膏,对着镜子往额头上抹。
☆、062 宋萱的饭局
卓航站在我边上,嘴角带着笑,低头看着我抹药膏,“生气了啊?”
“嗯。”我点头,“你以为我不知道呢,其实你想说的是幼女养成计划,你们男人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呢?”
他随即抬手,弹了下我脑门,“你小脑袋瓜子里在想什么呢?你懂什么叫幼女养成计划啊?幼女得在未成年之前就养在身边,你未成年吗?”
“那你刚还说我是童养媳呢!”我指着自己朝他争辩,“童!儿童!”
我还真懂。
卓航皱着眉头看了我一眼,撇了下嘴角回道,“唐微微啊,你无药可救了,腐女。”
“卓叔叔还知道腐女这么先进的词儿呢?”我嘴不饶人。
卓航自觉耍嘴皮子耍不过我,有些无语,转身出去了。
我看着他上楼去了,慢慢收起笑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边继续给自己上药,忍不住轻声嘟囔,“童养媳是买来的,我也是你买来的,五百万……”
这心上人跟童养媳的区别,可大了。我宁愿他说我是他的优乐美呢!
周日的时候,卓航见我在楼底下捏馒头,忍不住凑过来问我,“今晚到底出不出去吃啊?给个准信。”
他已经问了我两次了,我说等我脸上的指印消了就出去,免得宋萱以为卓航家暴。
“你看我脸上的指印消了?”我把脸凑到他面前,问他。
“嗯,昨晚看就没了,脸嫩着呢,赶紧这几个馒头捏完,上去把衣服换了,我给宋萱打个电话确认一下啊!”
我看着他掏出手机,心里有点不爽,一边更加用力地捏着手上的面团。
“喂,你是订的今晚的饭局吧?”
连称呼都没有。
这世上有个奇怪的定律,就是你跟他越是熟的异性,在某个阶段,会免去对他的称呼,我以前在杂志上看见的。
卓叔叔一天到晚的叫我全名,要么就是叫我小朋友,这么一对比,我就有点心里不平衡了。
“喜欢吃梅干菜肉馅的还是豆沙馅的?”我故意大声问他。
卓航跟着捂住话筒,扭头轻声回了我一句,“梅干菜肉馅儿的。”
跟我说话要偷偷摸摸的是吧?宋萱听见了她能不心里偷着乐吗?我更加不开心了,想了想,摘掉手上的塑料手套,走到卓航背后,轻轻搂住了他的腰。
卓航的身体僵了下,随即腾出一只手来,背过来捏住我的耳朵,轻轻地捏,然后继续跟宋萱打电话。
“……嗯,好,酒你带。”
家里地下室车库边上就带着一个酒窖,里面几百瓶各式各样的酒,要宋萱的酒干什么?承她的情不用还吗?
我越听越是觉得别扭,对,我就是吃醋了,要秀恩爱就别当着我的面呗?这样是几个意思呀?
反正心里就是恼火。
我慢慢绕着他蹭了半圈,蹭到他身前,朝他嘟起嘴索吻。
卓航随即一脸哭笑不得的样子,低头敷衍地碰了下我的嘴唇,轻声责怪了我一句,“别闹……”
我皱着眉,松开了绕住他的双手,转身回到桌子前,继续带上手套包馒头。
我扭头走了,卓航也随即走到门口,蹲在门槛上,又说了会儿话,他这个电话打了大约有五分钟的样子,才挂了。
他说他那天跟宋萱一起打高尔夫,只打了半个小时,就冲这五分钟的电话,我都不信。
宋萱到南方去巡演,卓航肯定很长时间没看见她了,怎么能不着急一起出去吃饭呢?
他喜欢吃梅干菜肉馅儿的,我偏不包,全给包成豆沙馅儿的。
我一边恨恨地想着,一边把肉馅推得远远的,把豆沙抓了过来,每个馒头里都包了足足的豆沙,吃一口都腻死他!
包了三四个的样子,他转身回来了,坐到了我身边椅子上,撑着下巴看着我。
我别过了三十度角,绷着脸不理他。卖萌是没用的,老黄瓜刷绿漆他能是真的吗?
“她去南方巡演的时候,最后一场,脚踝扭了,肿得跟你手上这馒头一样,我就问她要不等她伤养好了再吃饭,她说位置都订了,不能总这么爽约,你会生气,我就多说了几句。”
“怎么了?多说两句话都不成啊?”
他借口总是这么多,我能说什么?
我想了想,一边捏着馒头的褶子,一边头也不抬地问他,“你上次到底是为什么跟她手把手地打高尔夫啊?我问这个不过分吧?”
“你把那照片给我看看,我怎么不记得我拉过她的手?”卓航愣了下,严肃地回答我。
“手机就在沙上,没长脚啊。”我忍不住朝他翻了个白眼,“你打开我相册就能看见。”
我相信就那两张照片,卓航也能给我编出个长长的故事来。
“还真有照片……”他嘀咕了一句,这才相信我没讹他,坐在我身边没动,想了下,又回我说,“你看到的照片,肯定是她挨着我站着的是吧?她的杆子不行,让我给她看看,我就凑过去给她看了,可能有过几秒钟的接触,我也不记得了。”
“就几秒钟给你拍着了!”我继续朝他翻白眼,“我跟你说,你不诚实,明早只有豆沙包,爱吃不吃。”
我包了五六个,还剩下一大坨揉好的面,没心思继续包下去了,一股脑的全放在盘子里端到厨房。
卓航没说话了。
我弄干净东西,洗了手,一边甩着手上的水渍,一边上楼去,他从后面跟了上来,跟着我上楼。
“我知道自己要穿什么,不给你丢脸。”我走到门口,没好气地朝他道,进门之后,随即把门关了,反锁。
我的小腿上只剩两小块带颜色的小伤,大腿还不行,青色还没全部褪掉,我怕外面有风,认真地思考了下,还是选了条双肩带的黑色长裙,从膝盖处开叉,刮台风也掀不起来的款式。
这还是当初卓航陪着我一起去挑的,胸口上部开了条一厘米左右的小缝,若隐若现的,既性感,又不失正统。
我不想像个小学生似的,不想卓航把我当成是儿童。
一想到那个童养媳的梗,就头痛。
男人自己说出这种话的时候,可能不自知,以为是夸奖的话,但其实,我想要的并不是叔叔和小朋友的那种相处模式,他可以跟我肆无忌惮地开玩笑,但我不是孩子了。
我出门之前,把头散了下来,用卷棒把梢稍稍卷了下,很自然地垂在肩上,头是三七分。
“楼下等你啊!”我卷头的时候,他在外面敲了下门,告诉我。
弄好之后,我下到地下室里,卓航已经在车上等我了。
他看着我走到副驾驶座旁,眼神说不出的怪异。
巧得很,他也穿了黑色西装,系了淡蓝色的领带,跟我耳朵上的耳钉一个色系。
“不好看啊?不好看我上去换。”我见他上下看了我好几眼,忍不住反问了他一声。
“不用换了,都四点多了,到那还得一个小时呢,总不能让别人等着吧?”他随即回过头去,淡淡回道。
我们到酒店门口的时候,正好是六点钟,卓航下了车,我跟在他身后。
刚往前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住了,把自己右手插进裤兜里,朝我凑了凑,“挽着。”
我看了他一眼,还是听话地挽住了他胳膊。
我以为,宋萱订的是个什么有格调的小饭馆,她看上去的品味就是那样,不是俗人。
谁知道她订了个五星级酒店的包间,服务员领着我们进去的时候,我心里忍不住的觉得奇怪了。
我们是先到的,里面有张能容十二个人坐的大桌子,全景落地窗,边上有带着卫生间沙和电视机的隔间。
昏黄的太阳光照了进来,映得后面一片湖水熠熠生光,这是个湖景酒店,夕阳下的景色非常美。
我不知道东城还有这样的地方,忍不住往前走了几步,手贴着玻璃窗,往底下看。
卓航跟着走到我身后,一只手忽然环住我的腰,很自然地贴近了我,低声问,“喜欢吗?”
☆、063 火药味
“喜欢啊!”我笑嘻嘻地回答,“我觉得这跟我们家那块有点像,我们后门不远处不也有个小湖吗?”
“我们家后面那是个人工湖,设计地形�